第56章 林婉,你拿什麼跟她比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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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林睿陷害羅晶這事的賠償方案,林婉將決定權交給了羅晶,羅晶選擇撤回訴訟,要賠償。

雖然因此遭受了一點小磨難,但能得一大筆賠償,又拓展了大客戶。

商場廝殺不易,羅晶說:“做人,還是現實一點。”

解決完羅晶的事,林婉開始緊鑼密鼓的準備出國留學事宜。

羅晶那頭得到了一大筆賠償,將之前借用林婉的錢歸還,再加上畫館這段時間的幾樁買賣,林婉手裡大約有一千萬左右,足夠她留學花費。

林婉將畫館轉讓出去,便飛去了英國辦理入學手續。

頭天的夜航,第二天下午抵達英國,林婉先去預定好的酒店放下簡單的行李,然後直奔學校。

順利辦理完入學手續,剛走出辦公大樓,遇上一個熟悉的身影。

“婉,你好。”

正是林婉從前在這裡讀書時候的導師Jime,林婉快步上前,用英語熱情與導師打招呼:“本來還想明天去拜訪您,沒想到這麼快撞見。”

Jime四十左右,是標準的英國紳士,彬彬有禮,又藝術範。

“我聽說你要復學,特意過來見你。”

林婉聞言玩笑:“還以為您不想再見到我這個半路輟學的學生了。”

當初,她要輟學回國結婚,一向溫和的Jime跟她發了脾氣。

Jime笑道:“你們中國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叫做,浪子回頭金不換。”

“婉,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學生,放棄學業去結婚,真是可惜,如今你能回頭,我真的高興。”

林婉感動:“多謝您鼓勵,往後,我會專心學習。”

師生聊了許久,一同在學校餐廳用了晚飯後,林婉才回到酒店。

這一番折騰,身上難免乏累,但心情卻是前所未有的自在舒坦,她進浴室美美的泡了個澡,裹著浴巾剛出來,就聽見電話響起。

從床頭撈過來一看,是顧敬深。

下意識的滑動了拒接。

自從上次畫館一別,二人再未聯絡過,這次來英國,她並未有跟顧敬深說。

拒接後扔下手機,卻又響起,還是顧敬深。

林婉猶豫了下,拿起來接聽:“喂——”

她剛開口,就聽對方冷冷道:“給我開門。”

林婉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套間外的房門響起‘咚咚’的敲門聲,她才驚覺。

忙過去開啟房門,顧敬深正立在門外。

英國這邊正值深秋,男人身著黑色大衣,身姿筆挺的立在門外,手機甚至還保持著接通狀態。

直到見到林婉,他才滑動手機螢幕關機,漆黑的眸子睇了他一眼,也不等她讓,便抬腳進了房間。

林婉剛洗完澡,身上只裹著一道浴巾,她忙進衣帽間裡換上衣服,出來問:“你怎麼過來了?”

顧敬深正環視著這間屋子,聞言也沒回應,好半晌,問了句:“敲了好半天門,也不開。”

語氣不悅,透著怒氣。

林婉解釋:“剛才在浴室洗澡,沒聽見。”

顧敬深轉過身來,臉上冰涼涼:“電話為什麼也不接?”

高高在上的態度,居高臨下的質問她。

即便是要離婚了,這男人在她跟前也還是這幅傲慢模樣,或許,離婚由她提出來,是有些傷他驕傲了吧。

這男人,自然只有他拋棄別人的份兒,哪容得別人先放手。

瞭解他脾氣,林婉倒也沒跟他置氣,只敷衍道:“洗澡剛出來,手裡溼,所以拒接了,本來想著收拾好了再回給你的。”

男人沒信她的話,但也沒繼續在這上頭找茬。

英國秋天溼冷,屋裡開了空調,大佬一向怕熱,隨即脫下大外套扔在一邊,自顧在沙發上坐下來,抽出一根香菸沾著唇點燃,猛的吸了一口,吐出一道煙圈。

“林婉,我今天要跟你說明白。”良久,他說出這麼一句。

他要說的,定是有關離婚的事宜。

男人富可敵國,若是離婚,法定上,要分給她大部分財物,可林婉早就想好了,顧敬深的錢,她是一分也不會要的。

也不是她多清高,而是,往後她就想踏踏實實的生活,就靠著自己。

林婉在他對面坐下來,洗耳恭聽:“你說吧。”

男人又吸了一口煙,冷冷道:“林婉,你便是鬧上了天,我也不會慣著你。”

林婉反應了好一會。

沒怎麼明白他意思。

“我沒鬧。”她蹙著眉,回了句。

顧敬深笑了,涼涼道:“你跟周特助說的那些話,他學給我了。”

他不屑的瞥了眼林婉,淡聲道:“原來你一直介懷江黎。”

說得沒錯,她介意他與江黎的事,可是自從得知二人連孩子都有了,她也釋懷了。

鐵心要離婚,就說明她已經不再愛他,更不會去在意他心裡愛誰,在意誰。

林婉看向別處,低聲道:“從前,確實介意你們之間的事,可是,現在,這些都沒有意義了。”

顧敬深看了她一眼:“我最煩矯情的女人。”

說著,她笑了起來,涼涼的,帶著嘲諷的意味,他道:“林婉,你拿什麼跟她比呢。”

說完,他信手將菸蒂按在菸灰缸裡熄滅,然後起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背對著她道:“你想在英國,或是想去哪,我都不管,只是一條,你既然離開了,往後就別再回來。”

冷冷說完這話,男人頭也不回的開門走人。

直到他離開,林婉才發覺男人丟下了外套,她沒做多想,直接拿

起來追了出去。

顧敬深並沒有走遠,她幾乎是開了門就見到了他。

“你外套。”

她將外套遞過去,對方卻不接,男人高大的身影立在那裡,清冷的睨著她。

林婉仰頭看向他,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便是做不成夫妻了,咱們也還是朋友,我沒想鬧到劍拔弩張。”

說著,她將外套塞進他手裡:“外頭冷。”

顧敬深沒來由的暴怒起來,他一把將外套摔在地上:“做什麼朋友,你當我顧敬深缺朋友不成,稀罕跟你。”

林婉擔心引來圍觀,下意識的環顧了下左右,壓低了聲音道:“好,那全聽你的,不做朋友,往後,橋歸橋路歸路,等我忙完這裡的事,回去辦完離婚手續,往後再沒任何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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