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跟她孩子都有了,還來找我做什麼(1 / 1)
林婉在英國忙完入學手續,回京都。
剛走出機場,就被一群人給攔住。
為首的是周特助,後面七八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鏢。
“太太,先生讓接您回家?”
林婉摘下太陽鏡,細細的眉蹙在一起,抬手指了指跟在周特助身後的那群保鏢:“我們已經說好離婚,他又來這出,什麼意思。”
周特助笑了笑:“太太別誤會,是為了保障您安全。”
林婉拖著行李箱立在原地,苦笑。
周特助禮貌道:“太太,您別讓我為難。”
見林婉還是不動,他勸道:“先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您有什麼難處,回去好好跟先生談一談。”
知道拗不過他,林婉沒說什麼,自顧鑽進了車。
風馳電掣回到星河山莊,林婉踩著高跟鞋進別墅,喚了聲瑩姐,出來的卻是保姆:“太太,瑩姐回老宅了。”
林婉隨即問:“先生呢。”
不待保姆回應,顧敬深慢悠悠的從樓上下來,見了林婉,冷淡道:“跟我來一下。”
林婉將行李箱交給保姆,隨即換鞋上樓。
只有二人,她問:“要我回來,做什麼?”
顧敬深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的回道:“算賬。”
林婉聽得一頭霧水:“算什麼帳?”
又道:“我已經說得清楚,離婚,我不要你一分錢。”
“錢?”顧敬深冷冷一笑。
隨即看向她,目光盡是嘲諷:“憑什麼要給你錢?林婉,自從嫁給我,你付出過什麼?幫我打理過事業?還是掌管過家事?或是,為我生兒育女?”
他越說越憤怒,聲音帶著顫抖,最後站起來走到她跟前,大手狠狠捏著她下巴:“作為顧太太,你付出過什麼?膽敢跟我離婚,還談錢?”
誰說要他的錢?
這男人,可真是不可理喻。
林婉想要掙脫,他的大手卻黏在她下巴上不肯松,她只能被迫看著他。
“我沒說要你錢,只要離婚。”
她這麼一說,他臉色立馬扭曲起來,連同捏著她下巴的手也跟著愈發用力,直到她承受不住,嗚咽出聲:“弄疼我了。”
他稍微放下了些力度,扭曲的面孔湊近了她,逼問道:“說啊,你為我做過什麼?我錦衣玉食的養著你,還不肯知足?”
她依舊被他鉗制著,只能被迫看向他:“我承認自己不是什麼賢妻,也沒能力在事業上襄助你,至於生孩子,我不是沒提過,是你自己不想要,顧敬深,我不欠你什麼。”
男人只覺得腦袋‘嗡嗡’的響,他說什麼,他根本聽不進去,只提到‘孩子’時,見她原本清澈的眼裡驟然蓄淚。
他最見不得她哭,於是咬著牙道:“想要孩子,那好,現在就成全你。”
說罷,抬手抱起她摔在大床上。
跟著他長腿一邁,重重的將她壓在胯下。
林婉哭了:“顧敬深,你要尊重我,你別亂來。”
話還沒說完,她的哭腔便被狂風暴雨淹沒。
他是存心要給她顏色瞧。
最終,她哭到失聲,陷在被衾裡,汗水夾著淚水溼透了枕頭,男人沒有一絲憐惜,離開時候,狠狠道:“林婉,這都是你自找的。”
確實是她自找的,她就不該對他以禮相待。
忘記這男人就是頭狼了,惹了他,要吃人,哪裡有道理可講。
林婉在床上休息了兩天才能下地,這期間,沒再見過顧敬深,瑩姐也沒回來,不僅如此,整個別墅的保姆也都換成了生人。
那天是個傍晚,她正躺在後院的草坪上看夕陽。
顧敬深來了,坐在草坪邊的長椅上,盯著她瞧了會兒,問道:“躺在那裡,不涼嗎?”
林婉沒發脾氣,只道:“從不知道,山莊裡的夕陽,這麼美。”
他回道:“這山莊建在半山,風水好。”
林婉目空著夕陽的方向:“風水再好,我也是頭次欣賞。”
男人聽了,冷冷的笑:“不就是怨我陪你太少嘛。”
說著,他走過來,在她跟前蹲下:“林婉,男人要開創事業,那樣整天在家陪著老婆的人,是沒有大出息的。”
林婉看向他,道:“顧敬深,我真的不是因為這個才要離開。”
顧敬深笑了,問道;“是不是非要讓我回答你,到底是愛她還是愛你?”
說著,他不屑的一笑:“小女人,總是矯情。”
又道:“愛不愛的,很重要嗎?”
林婉道:“重要,至少對我來說,很重要。”
顧敬深沒再接這個話茬,他突然道:“林婉,咱們生個孩子吧。”
沒頭沒腦的。
林婉想也不想的回道:“不生。”
男人眼底漸漸染上怒氣,語氣也跟著不耐煩起來:“到底要什麼?”
她道:“什麼都不要,只想離婚。”
顧敬深暴怒起來:“林婉,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他這會回來,本來是想好好跟她說話的,也想著會哄一鬨她,可不知為何,小女人總是能勾起他火氣。
讓他不能自控。
唬著臉罵了她一句,小女人立馬住了嘴,只大大的眼裡蓄上了淚,要哭不敢哭的樣子,看得男人愈加惱火。
他抬手用指腹抹去她眼裡的淚,儘量緩和了語氣,卻夾著赤裸裸的威脅:“要是還不肯乖,我不介意今晚再給你上一課。”
說著,他不由分說的將她拉進懷裡。
林婉害怕,下意識的哭了出來。
他這才放開,看著她問道:“能乖了嗎?”
不順從他,就要動粗。
絲毫不講道理。
這就是顧敬深。
她委屈,隨即眼淚又大滴大滴的落了下來。
男人看的深深蹙起了眉,語氣跟著暴躁:“再哭,現在就讓你哭個夠。”
說著,一把將她撲倒在草地上。
巨大的驚懼下,林婉拼盡全力朝他嘶吼道:“你跟江黎連孩子都有了,還來找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