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不是非你不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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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拼盡全力朝他嘶吼道:“你跟江黎連孩子都有了,還來找我做什麼?”

顧敬深驟然頓住。

他愣了好半晌,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問道:“你是哪裡聽來的?”

塔麗娜發給她照片,他跟江黎抱著那孩子,眉眼與他如出一轍,錯不了。

那就是他兒子。

他不光愛著江黎,竟然連孩子都有了。

還來跟她說要與她生個孩子,簡直是屈辱。

林婉驟然停下了哭泣,回道:“我只問你是不是?”

她冷著臉,半點情緒也沒有,看他的眼神兒全是怨恨。

被她這樣看著,顧敬深只覺得心裡一抽。

他從她身上起來,立在草坪上,抬手撲了撲粘在精貴襯衣上的塵土,用力咬了咬牙。

“林婉,你居然監視我?”男人冷得沒一絲溫情,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像是看陌生人一樣。

大佬偶爾的溫柔讓人不由自主的沉醉,但只要觸他逆鱗,不管你是誰,他不會容情。

身居高閣的冷肅男人,生起氣來,氣勢如千軍萬馬殺來,非一般人能接得住。

便是與他相處了這麼久,林婉見他這幅樣子,心裡還是隱隱覺得害怕。

但她這次沒有退縮,她迎著他的目光看過來:“被我知曉了你不光彩的隱私,顧總裁要殺我滅口?還是要將我一輩子囚禁在這裡?”

她眼神輕蔑,語氣更是充滿了不屑。

顧敬深居高臨下的睨了她良久,剛開始臉色鐵青,被慪得額頭上的青筋都跟著突突的跳,半晌,他自顧平復下了震怒,隨即淡淡一笑。

“知道了又如何,外頭想給我生孩子的女人不知有多少。”

說著,他抬手提著西褲蹲在她面前,抬手捏住她下巴:“林婉,你真當自己是九天玄女嗎,我顧敬深非你不可?”

說完,起身決然而去。

林婉受夠了男人的氣,憤怒得幾乎從地上一躍而起,叉著小腰提上中氣,用盡全力衝著他冷漠的背影喊道:“誰要你稀罕?顧敬深,你要真有種,幹嘛非要死皮賴臉的軟禁我。”

顧敬深猛然回過頭來。

見慣了小女人溫溫柔柔的模樣,從前便是生氣,也不過是幾分驕縱而已,驟然見了她這幅潑辣樣,顧敬深好半晌沒回過神兒來。

他定定的看了她好一會兒,然後笑了起來,無賴又壞:“我喜歡軟禁你,你越是不喜歡,我就偏要這麼做。”

林婉指著她罵道:“你是不是變態。”

他沒再跟她繼續糾纏,轉身邁著大步走了。

林婉氣得真想衝上去照著他臉抓兩把。

這男人太恨人了,生生要將她給逼成潑婦。

她穿上鞋子,從草坪裡出來,不想回去繼續面對顧敬深,乾脆一直坐在長椅上發呆。

想到他居然跟那女人有私生子,她就有氣。

想到她氣急之下戳穿了他,他居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她更來氣。

自打沾上這男人,時不時的就要被氣個半死。

一定要離開。

離婚!

她是一天都跟他過不下去了。

林婉正在這裡獨自生悶氣,只聽身後一陣汽車喇叭聲響過,她下意識的轉過頭。

是顧敬深的大G。

他自己開車,從他這邊經過,在距離他挺近的地方停下,車窗緩緩拉下,他帶著腕錶的手臂很自然的搭在車窗上,微微側過頭看向她,臉上再無一點怒色,反倒是噙著無賴模樣。

壞壞的,痞子一樣。

他道:“你在這裡好好反省,什麼時候反省出自己的錯誤,我或許考慮原諒你。”

林婉給氣笑了:“自從咱們結婚,每次有矛盾,在你這裡,全都是我的錯。”

她加重了語氣:“顧敬深,你太霸道了。”

他衝著她微微挑了一下眉:“你才知道?”

說著,緩緩合上車窗,林婉忙跑過去一把攔在即將閉合的車窗上,氣急敗壞道:“顧敬深,英國那邊的入學手續剛辦完,我得準備復學,還有,畫館裡也有事情,離不得我。”

“想出去?”他問。

他這麼一走,不知何時能回來。

以她對他的瞭解,他必定是要等他哭著跟他道歉,他才能放了自己。

這暴君的手段,她又不是沒領教過。

林婉用力的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些:“咱們有話好好說,我真的不想鬧得太難看。”

顧敬深笑了:“再難看,能有你方才扮潑婦更難看嗎?”

任是再好脾氣的人也要被他氣瘋。

林婉在原地跺腳,指著顧敬深罵道:“你就是個混蛋。”

好像她越是氣,他就越解氣一樣。

見她暴跳如雷,他樂得更歡:“林婉,你這樣子,真的很難看。”

說完,按上車窗,腳下油門一腳到底,大G在寬闊的路面上飛馳而去,轉眼,就出了山莊大門。

車子飛馳在路上,顧敬深神色凝重,他開著車子在外頭沒有目的的轉了兩圈,卻不知該去哪,最後,想了想,回到了公司。

已經是晚上八點鐘,公司早已下班,只有零星的人在加班。

秘書辦只有趙經理和周特助兩個人。

見大佬黑著臉回來,二人面面相覷了下,周特助先開口:“先生,您怎麼回來了?”

大佬沒回應,只冷聲道:“泡一杯咖啡來。”

周特助親自給大佬泡好了咖啡,純正的美國黑咖,從不加糖,端進大佬辦公室的時候,大佬正面對著落地窗抽菸。

清冷的背影,今日說不出的透著幾分落寞。

“先生——”周特助輕輕喚了一聲,將咖啡端到他身邊的茶几上放好。

顧敬深回過神兒來,隨即在沙發上坐下,雙臂舒展在沙發靠枕上,頭微微癱在後靠上。

“先生,您累了?”

他看著從未有過的疲憊,周特助脫口而出。

大佬沒回應,良久,問了句:“周朗,你有女人嗎?”

大佬從不過問別人私事,周特助跟了他好些年,他甚至不知對方是否已經結婚。

周特助一頭霧水,半晌,回道:“有,不過還沒結婚,只是在談。”

他話音剛落,大佬驟然從沙發上支稜起來,語氣莫名的激動:“千萬別結婚,女人都是難纏的,你對她冷淡些,她哭哭啼啼,你對她好,她能蹬鼻子上臉,總之,沒個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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