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晾晾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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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特助問:“影后特意為先生獻唱,待會要不要我去後臺請她過來陪先生喝一杯?”

顧敬深淡淡的回道:“不必了,今日沒什麼興致。”

說著,起身:“走吧,有點倦了。”

二人出了夜場上車,周特助試探著問:“要不要回星河山莊?”

顧敬深乾脆道:“不回那裡,還是回西郊那邊的四合院。”

大佬在京都有好些住所,這陣子與林婉鬧脾氣,他一直住在西郊那邊的院子。

回到住所,顧敬深進臥房睡覺,躺在床上,卻輾轉反側的睡不著。

他一向好眠,從未有過失眠。

既然睡不著,他乾脆坐了起來,靠在沙發上點了一根菸,剛吸了一口,嗆得忍不住咳了聲。

這煙是他慣常抽的,顧敬深疑惑的拿起煙盒瞧了眼,一切照常,沒什麼變化,可品在嘴裡,卻總覺得有點嗆人。

他在菸灰缸裡滅了菸蒂,隨即拿起手機撥通給周特助。

陪了大佬在外消遣半宿,那邊已經睡下,接起電話的聲音帶著一點迷糊:“先生,有事?”

電話那頭沉默,周特助又試探著喚了句:“先生,有事吩咐我嗎?”

大佬嗓音低沉,道:“去跟英國那邊打個招呼,取消掉她的復學。”

周特助睡得多少有些迷糊:“取消誰復學?”

話一出口,又反應了過來,腦子隨即清醒了不少,試探勸道:“先生,太太為了復學,做了不少努力,這麼做,是不是有點殘忍。”

“讓你做就做,這麼多廢話。”

大佬聲音冷冰冰,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第二天中午,林婉正在星河山莊的畫室裡畫畫,接到了英國那邊的國際長途。

“林小姐,您的復學申請不合格,已經給您駁回。”

林婉難以置信:“怎麼會不合格,所有手續都已經辦完了,上週我才從學校回來,復學部門已經通知我三個月後就可以入學了。”

那邊聲音官腔:“抱歉,之前稽覈的部門出了些差錯,重新稽覈後,發現不合格。”

純粹胡扯。

到這裡,林婉也明白過來了。

是顧敬深從中作梗。

她立馬打給顧敬深,卻被對方給拒接,林婉心裡著急,又打給周特助,對方也是拒接。

她放下手機,心裡的怨恨已經達到極致,這怨恨,甚至已經超過了他跟江黎有私生子。

她沒有哭鬧,整個人陷入沉默。

傍晚,顧敬深從中鼎大廈出來,要去參加一個慈善晚宴,車上,他擺弄著手機翻出未接來電。

看到林婉的名字時,他的指尖在螢幕上停頓下來。

“太太今天打給你沒?”

坐在副駕駛上的周特助回過頭來:“打了,今天中午打來的,按照您的吩咐,我沒接。”

只聽大佬自言自語:“終於是急了。”

又吩咐周特助:“再給你打來,也不要接。”

“晾一晾她,我倒要看看,她還敢不敢跟我炸毛。”

周特助有些不忍:“太太酷愛畫畫,您這樣做,無異折了她翅膀,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在家裡,難道就不能畫畫嗎?”

說著,顧敬深涼涼一哼:“非要跑到英國去,慣得她,越來越野了。”

林婉鬧著要去英國,主要還是因為江黎。

這一點,連周特助都能看明白,他心裡想提醒大佬,瞥著後座那位爺近乎偏執的模樣,他到底生生給忍住了。

希望大佬的雷霆手段能逼迫小女人就範,但願別再出什麼差池,看著大佬勢在必得,但真要將小女人逼急了,恐怕大佬得瘋。

周特助不再多嘴,陪著大佬參加慈善晚宴到一半兒的時候,接到星河山莊那邊保鏢打來的電話。

瑩姐和其餘的保姆都被顧敬深給調走了,眼下,那邊的風吹草動,都是別墅的保姆告訴保鏢,然後由保鏢轉告給周特助,周特助再適當的告知給顧大佬。

“保姆說,太太從中午到現在,一直悶在畫室裡,不吃也不喝。”

“好的,我知道了。”

周特助掛了保鏢的電話,急著進了會場,大佬正在與幾個權貴觥籌交錯,他稍微猶豫了下,還是走了過去。

大佬瞥了他一眼,眼底了嗓子問:“星河山莊那邊來電話嗎?”

一猜即準。

本來心裡惦記著,卻又故意裝作不在意,周特助在心底忍不住嘆了口氣。

在無人處與大佬回道:“從中午接到英國那邊來電拒絕復學的訊息後,一直悶在畫室裡,不吃也不喝。”

顧敬深眼眸動了動,最終,淡漠道:“那就餓兩頓,我倒要看看,還能鬧出什麼么蛾子。”

慈善晚宴結束後已經將近十點,顧敬深上了車,直接對思及吩咐:“還是去西郊。”

周特助試著提醒:“不回去看看太太,不吃不喝的鬱悶著,可別憋出病來。”

顧敬深涼涼道:“不回,就是要涼涼她。”

話音剛落,周特助手機響起,那邊聲音急切:“太太突然暈倒了。”

話筒裡聲音挺大,坐在後座的顧敬深也隱約聽見了。

周特助轉過頭來,又重複了一遍;“先生,山莊那邊打來電話,說太太暈倒了。”

司機聞言,也跟著透過後視鏡瞥著大佬臉色。

顧敬深剛聽了這訊息,原本交叉在腿上的手下意識的跟著抖了下,但很快,他冷靜下來:“一定是她在故意鬧,就為了誆我回去。”

想起她監視他,忤逆他,顧敬深總是按捺不住心裡的火氣。

存心要逼著她低頭。

周特助無奈:“那要不,讓醫生過去看看。”

顧敬深回道:“山莊那邊不是備了家庭醫生,還要等我發話不成?”

到底還是不放心。

頭次見大佬這麼擰巴。

周特助立馬道:“我這就打電話問問。”

說著,撥通山莊那邊的家庭醫生,半晌,沒有回應,後座的大佬煩躁起來:“怎麼回事?不接?”

“先生稍等。”

說著,周特助又撥過去一次,這回,那邊接了起來,解釋道:“剛才正在給太太診治,沒看到電話。”

周特助忙問:“太太狀況怎樣?要緊嗎?”

對方道:“倒也不要緊,只是有點發熱。”

周特助細問:“多少度?”

對方剛回:“38度,低熱,按理說不用特殊處置。”

掛了電話,周特助回頭轉告顧大佬:“發燒了,但只是低熱,一伸手,不用處置,多喝水就行。”

顧敬深聽著,面上沒什麼反應。

半晌,開口對司機道:“調轉車頭,回星河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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