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是不是懷孕了?(1 / 1)
周特助勸說無果,只好無功而返。
顧敬深正坐在別墅的院子裡逗弄著鳥籠裡的小雀,男人一貫的冷肅又閒散,若不是十分了解他的人,根本看不出大佬心裡揣著鬧心事。
周特助立在一旁,不知該如何開口,顧敬深問他:“她怎麼說?”
周特助這才道:“太太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她鐵心要跟您離婚。”
顧敬深喂鳥兒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冷聲道“隨她。”
說完,繼續喂鳥兒,好像心情還不錯的樣子,甚至吹起口哨逗弄那鳥兒。
周特助忍不住道:“先生,您跟太太若是有什麼誤會,還是退一步解開的好。”
顧敬深涼涼的笑了笑:“怎麼解?”
“她小性子。”他臉上露出一絲不屑:“我不喜歡這樣小性子的女人,想走,讓她走就是了。”
大佬的口是心非又油鹽不進,周特助乾脆閉上了嘴。
二人誰都不說話,只有小鳥撲騰在籠子裡嘰嘰喳喳的叫,半晌,顧敬深扔下喂鳥勺子,對著鳥罵了句:“整日好吃好喝的供著你,還不知足,矯情的。”
鳥兒被罵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緩下了叫聲,壓著嗓子,一下一下的叫得小心翼翼。
顧敬深隨即轉過身來,問周特助:“不是要離嘛,提什麼要求沒?”
周特助夾著小心:“太太什麼要求也沒提。”
顧敬深涼涼一笑:“沒提要求,怎麼協議離婚?我顧敬深豈能讓她白白的跟一場嘛,明知我的性子,卻什麼都不要,我看她分明沒想離開,不過就是矯情,想讓我哄著她。”
周特助被大佬這一番話鎮住,嘴上想說,您還真是能自欺欺人,心裡卻忍不住替大佬著急。
人家是真要離,大佬再這麼驕傲下去,豈不是將人越推越遠,再沒挽回的可能嘛。
見大佬抬腳要走,周特助又道:“今天見到太太的時候,她跟一個男的在一起。”
“男的?”顧敬深頓住了腳步:“什麼男人?多大年紀?”
周特助道:“好像是個教授,看起來三十多歲吧。”
見大佬臉色漸漸陰沉,他又接著道:“那人看著挺溫和的,長得也好,看著就是很討女孩子喜歡的型別。”
顧敬深在原地定定的站了好一會兒,隨即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到底還是大闊步的走了。
林婉下了課,正往宿舍走,卻被一直等著她的林教授叫住,對方要帶她去醫務室做檢查。
原本準時的月信一直沒來,昨天又突然暈倒,林婉也很想去做這個檢查,可這邊看醫生都要提前預約,她為難:“沒約,今天看不了。”
林教授道:“去我們學校醫務室吧,我跟他們院長是朋友。”
林婉不好太麻煩人家,拒絕道:“不是什麼大毛病,明日再說吧。”
對方卻堅持:“還是趁早做檢查才安心。”
又坦誠道:“你不必有負擔,我關照你,是因為咱們都是國人,異國他鄉的,理應彼此照應,再說,咱們又是同姓,五百年前,可是一家人呢。”
林婉被他詼諧幽默的話逗笑,也沒再推辭,跟著他去了隔壁學校的醫務室。
林教授在走廊裡等,林婉自己進了醫生辦公室,跟醫生說了最近的情況,醫生直接讓助理給她檢驗了血糖,看著一切正常的報告,醫生問她:“是不是懷孕?”
林婉嚇得小手不由得一抖。
她如實道:“不知道,只是這個月的月信已經推遲了五天。”
醫生說:“推遲一週左右算是正常,你剛來這邊,水土不服也會造成月經紊亂。”
又道:“只是懷孕初期,會有眩暈噁心的症狀,月經自然也會停止。”
林婉更慌了:“那現在能查出來嗎?”
醫生說:“太早了,檢查結果不會明顯,一週後再來檢查,就能確定了。”
出了醫務室,林婉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
馬上要跟顧敬深離婚了,若是這時懷上了他孩子,可要怎麼辦?
林教授見林婉臉色不好,關切問她:“醫生怎麼說?”
林婉回道:“不是血糖的問題,也沒查出什麼毛病。”
林教授不放心:“這裡畢竟只是個校醫院,約個大醫院再看看。”
林婉點頭:“要是還不舒服,我就去醫院。”
又反過來安慰對方;“不用替我擔心,我也不是小孩子了,能照顧好自己。”
二人一面說一面往出走,剛走到校門口,迎頭正瞧見顧敬深。
林婉一直想著是否懷孕的事,心裡七上八下的,從沒這樣慌亂過,這個時候見到顧敬深,她突然有股想哭的衝動。
顧敬深見人出來,他深邃的眸子看過來,定定的落在一旁的林教授身上。
果然如周特助所言,這男人看著斯文又溫和,只是見她走在別的男人身側,大佬只覺得十分的刺眼。
知道顧敬深的脾氣,他可以在外彩旗飄飄,但她若是跟異性走的太近,就是觸碰了龍鱗,他是斷然容不得的。
畢竟,還沒正式辦理離婚手續,他們名義上,還算是夫妻。
林婉不想讓林教授難堪,主動上前給雙方做了介紹,又對顧敬深解釋:“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我們學校醫務室要預約,走了林教授後門,在他們學校這邊做個檢查。”
聽聞林婉說身體不舒服,顧敬深要殺人的目光才從林教授身上移開。
“走,先上車再說。”
說著,顧敬深不由分說的拉著林婉上了車,他親自駕車,在距離藝術學院不遠的一處公寓門口停下。
跟著顧敬深一起下了車,見他頭也不回的往公寓裡走,林婉跟在後頭,問他:“去這裡幹什麼?”
顧敬深不理,只顧著往裡頭,林婉隨著他坐著電梯上了樓,他自顧開啟了房門,這才開口:“進來吧,看看是否喜歡。”
這是一座百餘平的複試公寓,裝修簡潔大方,看著就讓人生出舒心的感覺。
林婉問:“是租給我的嗎?”
這一片都是學校,這裡的公寓租金貴到離譜,所以,林婉才寧可住宿舍,也沒捨得租房子。
顧敬深將房門鑰匙信手扔給林婉,語氣沒什麼溫度:“我買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