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孩子還好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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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瞭解顧敬深的脾氣,她拿著顧敬深送的公寓鑰匙,也沒矯情推辭,只低聲說了句:“多謝。”

顧敬深垂眸淡淡瞥了她一眼:“我金山銀山的捧給你,在你這裡,也不過是糞土,人家陪著你去趟小診所,你就能感激涕零。”

林婉笑笑:“都要離婚了,你怎麼還吃乾醋?”

“誰吃醋了!”

顧敬深不由得拔高了些嗓音,不屑道:“我才懶得吃你的醋。”

林婉覺得身上有點乏,於是自顧在沙發上坐下,問顧敬深:“你什麼時候回國?”

顧敬深反問:“還能關心我的事?”

林婉勸他:“咱們就不能好好說話嘛。”

顧敬深沒言語,半晌,問道:“不是說不舒服嗎?在那小診所查出什麼了?”

林婉搖了搖頭,回道:“醫生說可能是初來這裡,水土不服。”

其餘的,她並沒跟顧敬深多說。

顧敬深聞言哼了聲:“在國內好好的清福不享,跑到這裡來找罪受。”

“真是活該!”

說完,他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又背對著她扔下句:“林婉,你會後悔的。”

顧敬深走後,林婉又上來一陣噁心,她跑到衛生間,乾嘔了好一陣,這才平復下來。

身體有些虛弱,她進了臥室躺到床上。

醫生的話又在她耳畔迴響:十有八九是懷孕。

想到這個,她心裡慌的不行。

顧敬深開車出了公寓,直接打電話給周特助:“告訴飛機那邊,今晚飛法國。”

晚上七點整,顧敬深帶著助理和保鏢登上私人飛機。

臨飛前,接到江黎的微信。

什麼時候來?

顧敬深回覆:剛登機,明早到。

那邊打字過來:聽說她要跟你離婚,你答應了?

顧敬深盯著這行字看了半晌,隨即關掉了手機。

第二天清晨,飛機在巴黎國際機場降落,顧敬深坐上來迎接的商務車,周特助坐在副駕駛上問:“回巴黎別墅?”

巴黎別墅距離這裡不過半個小時車程,大佬卻沒有選擇,而是道:“去古堡。”

古堡在里昂那邊,駕車要兩三個小時。

回到古堡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周特助隨著顧敬深進了屋子,這裡的傭人得知大佬要過來,早準備妥當。

趁著大佬上樓換衣裳的空檔,克里斯塔悄悄問周特助:“這一趟,太太沒跟著過來?”

周特助還沒來得及跟這邊的人說二人的狀況,聞言忙壓低嗓子道:“當著先生的面,千萬別提太太。”

克里斯塔疑惑:“為什麼?”

擔心下面的人無意中惹到大佬,周特助只能實話實說:“太太正在跟先生鬧離婚。”

“什麼?”克里斯塔驚訝得嘴裡能塞下一個雞蛋。

周特助無奈:“別問太多,總之,記住,別再先生跟前提及太太。”

周特助正在樓下悄悄與克里斯塔交代,只聽樓上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誰負責打掃臥室,過來!”

克里斯塔忙踩著樓梯跑上樓,見了大佬,恭敬回道:“先生,我是都是我親自打理的。”

大佬順手指了指衣帽間:“那些不需要的東西,都清理走。”

克里斯塔一時沒明白過來:“先生,衣帽間裡都是您日常換洗的衣物。”

眼見著大佬的臉色黑得駭人,克里斯塔又忙道:“好好好,我這就收拾。”

大佬的意思,她還是沒明白,趁著大佬去浴室的空隙,克里斯塔忙跑下樓來請教周特助。

周特助想了想,問:“衣帽間是不是還有太太的衣物用品。”

克里斯塔點了點頭,周特助道:“都收起來吧,將太太的東西都放到別的房間裡去。”

克里斯塔這才恍然大悟,忍不住對著周特助嘟囔:“上次來的時候,小兩口也鬧,這才半年,怎麼就到了這般地步。”

說著,忙帶著兩個菲傭去主臥室裡搬東西。

周特助擔心這裡的傭人不懂大佬喜好,也放心不下的跟了上去,沒一會功夫,幾個傭人已經將林婉的東西清理乾淨。

顧敬深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信手開啟臥室露臺的門,溼冷的風立馬鑽了進來,大佬也不嫌冷,只穿著單薄的睡衣,邁步走了出去。

在沙發上坐下,他拿出一根菸沾在唇上,一手滑動著打火機,“咔嚓”響了一聲,卻沒有點出火苗,大佬再次滑動打火機,腦海裡卻不由自主的想起她坐在他腿上,用那白皙的小手攏著為他點菸的樣子。

想著她的模樣,他甚至忘記了正燃著的香菸,直到白喳喳的菸灰掉落在他褲子上,顧敬深才驚覺自己的失神。

他屈指彈下菸灰,嘴裡罵了句:“小沒良心的。”

隨即正要起身回臥室去,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來電顯示的名字是江黎。

顧敬深滑動了接聽鍵,那頭傳來女人清澈的聲音:“你在哪裡?”

顧敬深回道:“在里昂這邊。”

那邊“哦”了聲,隨即道::“我說呢,我在你巴黎別墅這邊等了兩個小時,卻沒見你回來,原來是去了別處。”

又問:“是去那邊有事?”

顧敬深“嗯”了聲,隨即問:“急著找我有事?”

江黎握著手機的手一頓,精緻的臉上扯出一個尷尬的笑:“怎麼?心情不好?”

顧敬深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抬腿邁進臥室,隨即關上了露臺的門,對著那頭道:“明天吧,我去找你。”

江黎問道:“今天不能來嗎?有要緊事?”

顧敬深淡淡的笑了下:“這麼急著見我?”

那頭的女人語氣裡透著幾分嬌嗔:“想你了。”

又道:“行嗎?”

顧敬深沒什麼表情:“問我嗎?”

江黎笑了,聲音挺溫柔:“便是想你,也要你顧敬深答應才行,不然,哪個女人敢肖想。”

面對這半是玩笑,半是撒嬌的話,顧敬深沒接茬,他問:“孩子還好嗎?在幼兒園適應不?”

“他適應得很好。”提及孩子,江黎的語氣更加溫柔:“這孩子像你,無論身處何處,都能很好的適應。”

又道:“你過來吧,我們一起去接他放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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