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誰在控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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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遲遲沒有動作,而且張野那邊也沒有聯絡得上我,至於韓天,又跑到醫務室上面睡覺了,所以張野幾經思慮之後立刻向上面批准,攜帶了一小隊的執行人員,從路口往我們這邊趕了過來。

在這過程中,許多的執行人員全部都被第一個物件是那種鮮血淋淋的場景嚇的腿軟,那種恐怖的氛圍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可以承受的,就算這些刑偵人員早就已經習慣了各種各樣的案發現場,但是對於現在的這一個堪比地獄的場景,還是沒有忍住,一個全部都吐了。

等到到我這裡的時候,他們就看見我坐在角落裡面,整個人呈一種蜷縮的狀態,我把臉深深的埋在了自己的腿裡,閉上眼睛,試圖讓在場的所有東西全部都離我遠去,僅剩的幾位刑偵人員堅強抵達了我所在的地方,可是還沒有看到我的時候就已經被拆穿,各種各樣令人恐怖的怪物,下了個半死。

“我去,生化危機?”

“簡直不是人乾的,嘔!我靠,這個是什麼鬼!”

“……”

各種各樣的震驚聲此起彼伏,我聽到張野往我的這個方向跑了過來。

“頭兒!你沒事吧?”

我抬起了頭,或許是由於在黑暗的環境中呆久了,所以一時間在接受到強光的刺激後條件反射的擠出了生理鹽水,結果把剛過來的張野給嚇了個半死,甚至還以為我遭受到了什麼巨大的精神打擊?

結果他看到我手上的傷口之後,立刻喊了隨行而來的醫生。

是陳饒……

直接對方熟練的把隨身攜帶的盒子拿了出來,從裡面拿出的藥品往我的手上倒了過去,一股細細密密的刺痛感頓時驚醒了我的大腦皮層。

而且對方手中的動作毫不溫柔,甚至可以說得算有些故意的粗魯,讓我這一瞬間的體會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覺。

“喂喂!”我立刻跳腳了起來,用眼神控訴陳饒:“我記得我沒有得罪你吧?而且你好歹也是一個法醫好不好,就你這手法對著死人可以,你要知道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可是一個活生生的活人啊,難道你就不知道分一點輕重嗎?萬一我就這麼被你給疼死了怎麼辦!”

後者不為所動的用溼巾擦了擦手,冷漠的說:“不好意思,既然你也知道我是法醫,就應該清楚,只要我出手基本上觸碰到的人就是死人,能夠給你一個大活人處理傷口就已經很不錯了。”

我:“……”

張野在一邊看到我吃鱉的樣子忍不住樂了起來,很快上面就加派了各種增援部隊,並且把這一帶的地區圍了起來,我當然知道上面的人究竟在想什麼,無非是這種詭異的怪物,還有地上散落的各種各樣實驗記錄,如果可以的話我還真想知道在這裡面那個瘋子究竟扮演一個什麼樣子的角色?

像是不知情的人也只會以為對方還有那一個老者是造成地下室大屠殺的兇手,而且這兩個兇手都已經被制伏,雖然沒有想到其中一個很有可能並不是他們腦子裡面想象的那種型像。

就好像電視裡面的英雄一樣,當一個人身處於絕境被別人幫助的時候會充滿了感激,可是次數多了的話,那麼對方就會認為那個幫助自己的人所做的事情理所當然,甚至在未來的一段時間演變成如果你不幫助我的話,那麼你這個人就是壞的,感激的情緒都是演變為埋怨,無非是人性的醜陋。

等我從地底下回來的第三天一大早,陳饒就把那個瘋子的各項身體實驗資料全部都給我拿了過來。

她站在我的辦公室面前指了指平攤在桌子上面的檔案,略微皺起了眉頭,似乎帶著一絲的疑惑和不解。

可是現有的資料讓她想要把事情講得更加完善一下。

“劉其然,a型血,劉嚴,還有他的妹妹,均屬於o型血。”

這下輪到我驚訝了,既然血型不一樣,那麼愛那個瘋子還有,劉嚴和他的妹妹絕對不是親屬關係。

可是事實上,我的資料庫裡面……

“啊,當然啊,你看我都可以調取資料庫裡面的資訊,當然可以隨便修改,但是我不這麼做,雖然這樣子做據說挺簡單的,但是試想如果真的這麼做的話,那麼會造成很多事情的混亂的。”

劉嚴的話迴盪在我的耳邊,是的,對方是一個天才,電腦方面的天才。

真的要做一些什麼事情的話,那麼很簡單,尤其是對方的職務之便,讓他可以以最大的限度,修改資料庫裡面的任何資訊。

可是這樣做又有什麼好處?

他的身份還有他妹妹的身份,究竟是什麼?

一切的一切都化作一團迷霧籠罩在了我的心頭,所以我在知道這種關係之後立刻動身去了張野的地址。

在這一個空曠的療養院中,只有一位看起來像是老人一樣的人獨自坐在一旁,對方稱自己是劉嚴的妹妹,可是怎麼可能?

看起來這個老人也有七八十歲的年齡,怎麼可能會是那一個瘋子的孫女,是那個毛頭小子的妹妹!

我洩氣地把手中的東西扔了出去,這是那個所謂的妹妹為了拜訪而準備買的零食,結果令我感到意外的是,不小心打到了一個女孩子的身上,我仔細的打量對方,結果發現對方正是劉嚴的妹妹,真正的,她朝著我甜甜的笑了,恍惚間我似乎對於這種笑容,早就已經不知道在哪一副面孔上面看到了多次,我覺得這一定是因為我的神經系統各種分辨能力在處理大量的情報的時候一下子癱瘓了。

我不願意相信我現在所做的一切事情是沒有意義的,更不願相信我現在去找尋的人拜訪的人根本不在。

“你好,劉莉莉,我想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和你當面說。”

這位看起一向陰沉的少女抿了抿嘴,是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我今天帶來一個對於她而言,可以算得上是五雷轟頂的訊息,她的表現很平靜,一路上我甚至以為對方究竟是不是劉嚴的妹妹。

根據之前表露出來的對方,對於自己的哥哥強烈的佔有慾而言,現在的情感波動顯得太過於平常了,就好像,就好像劉嚴沒有死一樣。

雖然我很想這麼想,可是檢測報告上面說明了對方正是劉嚴本人,一進到房間裡面,劉莉莉就像是卸掉了所有的防備一樣,大哭了起來,好像剛才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表現在外的堅強。

我可以清楚的聽見對方聲音中的恐慌和悲痛,我自是知道對方究竟是在悲痛自己的哥哥,可是那一點隱藏著的恐慌又是怎麼一回事?

那個瘋子最後告訴我說那些話裡,究竟有什麼很重要的資訊?

我遞給這一位哭的悲慘的少女一張紙巾,後者順勢接了過來,擦了擦眼睛上面的淚水。

“……可以告訴我,你所知道等一切事情嗎?關於你父親,關於你哥哥,關於你自己,關於你的家庭。”

還有,為什麼那個瘋子會在最後跟我說,他的腦子裡,有東西……

劉莉莉似乎猶豫了一下,可是最後敗在了我的眼神之下,在喝了一口水冷靜之後,告訴了我一些事情的始末。

“沒錯,他們這一家族的人全部都是自殺家族,原因就是腦子裡面的那個東西。”

“是那個被判定,我也不知道是良性還是惡性的腫瘤嗎?”我敏銳的意識到這個女孩子正說到最關鍵的地方。

努力全神貫注地集中於對方所說的內容。

“不是的,是那個腫瘤裡面的東西,那個東西一直在跟我們說要去殺人,如果我們不殺人的話,那麼最後死的就是我們自己,我們的先輩正是因為沒有按照對方說的去做,結果最後,正好是在30歲死亡,我們曾經試圖做一個腦部手術想要把那一個正在成長之中的腫瘤切除,可事實上人的大腦實在是太過於敏感了,幾乎大部分的神經系統全部都集中在大腦,如果真的想要強行動手術的話很有可能輕則變成植物人,重則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我們都不願意看到這些變成這兩個樣子。”

我敏銳的抓到了一個關鍵詞:“它說的?是誰?你們腦子裡面的那個東西?”

劉莉莉點了點頭,眼珠子又在一瞬間像是不要錢一樣,滴嗒掉了下來。

“哥哥,哥哥都說了,說了絕對不會出去的,可是我沒有忍住,還是出去了,那些人就找到了我,我很害怕,嗯,是的,那些人,我也不知道你想想是什麼樣子的人,但我知道,這麼久以來一直都是我和哥哥在他的控制下做了一些讓我們感覺到噁心的事情,後來我們就逃了,我們以為這裡會很安全,結果我們錯了。”

滿滿失落的話語迴盪在整個空間,就好像化成了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割在了我的心,負罪感還有愧疚浸透了我的心。

我沉默良久,無聲的注視著這一位歇斯揭底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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