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囂張(1 / 1)
何以成此刻看著在大街上面瞎晃盪的精神病餘人煩躁地抽了一根菸,好在因為發現的及時,再加上尹陽定位的大致範圍,所以他們可以在短時間內找到這些精神病人。
至於把這些精神病人帶出來的這個,或者現在目前還沒有找到,只不過似乎把這些精神病人帶出來的人,只不過是為了混淆視聽罷了,所以在這個攝像頭裡面看出,那些人把這些精神病人釋放了之後,就揚長而去,同時也在監控攝像頭裡面,可以清楚的看見這幾個是犯了精神病人的,這個禍首正是離家出走的天才,嗯,在何以成的想法裡面,這些孩子是個屁的天才,全部都是一個一個麻煩精,腦子裡面還老是會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雖然不知道這些人最終的目的是什麼,但在他心裡面隱隱約約,感覺是他們絕對會在短時間內碰上。
說不上來是一種篤定,更多的是一種直覺,而且還是必定會發生的那一種,雖然很有可能在幾十年後能夠把對方給抓到,這也是一種必然的可能性,但莫名其妙湧上心頭的想法就是他們絕對會在近期內相見,沒有來的篤定,讓他的心情一下子平復了起來。
這些孩子真正想要做的事情,可以在表面上的行動靜兒一直都看出來,無論是想要把精神病人當作轉移目標的事項還是在網路上進行攻擊,竊取它們目的的核心資料。
稍微一瞭解,他們在學校裡面實驗的專案就可以推斷出他們真正想做的事情了,如此一聯想,就可以瞭解到,這與幾年前發生的一件事情大體相近,薑還是老的辣,他們的想法在這些成年人的眼裡面,全程暴露。
所以當前,對於他而言並不需要地更多的心思放在別的地方,而是想要儘快把這些人給回收了。
如此想著,何以成就看到下面的人已經把所有的人進行回收了,之後開始點名。
“胖大海、安市……”
“在!”
“到了……”
我靜靜看著螢幕上面的女鬼在那邊瞎晃,字型再一次變化。
“尹陽、a大才子,五年前在校期間,曾經在一場社會的大輿論熱潮中勉強倖存,然而官方對外的解釋僅僅只是以一場並沒有最終實施的恐怖犯罪來結尾,事情的真相把所有人都有矇在鼓裡,謹此,我以動漫社的所有成員代表,向您瞭解當初您做的選擇究竟是……?”
緊接著我的各種資料全部都在螢幕上面緩緩的劃過,當然對於我而言,這些資料只不過是我人生履歷中的過去而已,根本沒有什麼能夠讓人在意的事情,至少現在的我看見我曾經的資料並不會像以前一樣迴避而是選擇正視。
這也是那個老頭子嗯,在不經我同意的時候,就把我的資料透露給對方,告訴我的一件事情。
“孩子,我知道你心裡面一直有一道坎,你本來就是這麼的倔,但是在這個世界上又有誰會真正糾結於曾經的過往呢?現在你還活著還好好的活著,把那些沒能和你一起前進夥伴的力量一起活著,這不就夠了嗎?而且,有一些東西真的對於你而言不需要自己揹負這麼多,反正在這個世界上嗯,除了你會獨自一個人守護,並且在意著這件事情,又有誰會來了解?是時候該放下了。”
當時在老頭子的房間裡面,看著各種各樣高新技術產品在我的眼前碰撞出激烈的火花,我的內心是產生了一種極度荒謬的感覺,明明我才是罪魁禍首,可卻偏偏還要被害者來寬慰,這個世界究竟是變成什麼樣子?
甚至於當我把眼神對向韓天的時候,對方流露出來的眼神也透露出憐憫?這些都是怎麼回事?嗯,我什麼時候也淪落到,竟然要自己的搭檔來,用這種眼光看著自己?
事實上造成這一切的最終後果,只不是因為一場實驗而已。
我的手再度敲擊著桌子,目光看著,在一邊瞎晃盪的女鬼,思緒卻不知道飛到哪裡去。
嗯,曾經的我因為風頭太盛而被一些人給盯上了,所以三番五次想要把我給除掉這個眼中釘肉中刺,畢竟我的才能對於某些人而言已經觸犯到了他們的利益,甚至於當時我正在追查一件讓人感覺到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祥子在我提議出想要去看望校花的時候特別有興趣,反正是韓天,在第二天早上起來隨手擺了擺,感覺興致缺缺。
最後是我還有祥子兩個人去赴的約,也不知道在那一件事情的,最後我又沒有慶幸韓天,因為當天的心情不好,沒有跟我們經歷了一場,讓人難以忘記的事情。
那一天我和祥子兩個人被幾個瘋子給關了起來,反倒是原本哭哭啼啼的校花站在一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們,彷彿在打量這兩個什麼毫無價值的商品。
在對方冰冷的眼神中,我突然間意識到自己似乎是做了一個愚蠢的決定,事實上沒有來的,我的腦子在這一瞬間變得無比清楚。
隨後我們兩個人就和9個各行各界的重要人員關押在了一起,根據周圍的環境,我不能夠判斷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甚至於就連我們身上隨手做出來的定位裝置都已經被別人給搜刮了,所以對於我們而言,在當時,根本就是待宰的羔羊一樣。
毫無反抗之力。
更重要的是我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將面對的是什麼,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根本不可能去主動的錢是對方,並且全部都警惕了起來,以至於當我們嗯,真正面臨一些殘酷的選擇之後,我和祥子只是在一邊冷眼旁觀著。
在那一天,莫名其妙的在各大網站上面釋出了一則輿論,密室逃脫大挑戰的綜藝節目,悄悄的上線,影片裡面的成員正是我們這些被偷偷關押在這裡而毫不知情的參與者。
全世界的人們在看到這個綜藝節目的時候,全部都只是以為這僅僅就是一個綜藝,事實上這一個綜藝節目根本沒有任何的宣傳,同時也因為一些人好奇的緣故點了進去這才有了一點可憐的流量。
直到隨著謎題的發展,在我們進行解謎的時候,各地各處的炸彈在定時爆炸,甚至於恐怖分子在最後嗯,透過一些技術上面的調控,說已經對著某個地方實行了導彈監控。
只要我們有哪一步走錯的話,那一個導彈就可以隨時衝著,世界各地進行轟擊,事實上除了最開始的簡單減肥之外,隨著越發的深入,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人選擇也隨之出現。
按照那些恐怖分子的惡趣味說,這只不過是為了讓你們在強大的壓力之下,看一下究竟能夠做出怎樣的選擇,反映出人性究竟是一個什麼樣子的,當然他也好心的對我們解釋,事實上作證作出選擇的並不是我們,而是在我們之外的網路投票數。
只不過我們對於那些網路投票數也擁有著一半一半的選擇權罷了,簡單來說就是當我做出了一個選擇之後,於是同學在網路上面也同樣會開放一個投票通道,但是當我和投票通道上面做出的選擇不一樣的時候,他們會優先使用我的選擇,總的來說就是,最後左右方向的只有我。
所以最後……揹負罵名的也只有我。
當我和祥子兩個人在一邊看著那些所謂的商業精英進行解謎的時候,我想這兩個人試圖分析嗯,當時所處的情況,並且甚至於在一些炸彈爆炸的時候,對於恐怖分子的話根本不當回事,畢竟在這個訊息極度封閉的情況下,我們根本不可能瞭解到外界的任何一點點訊息,除了恐怖分子灌輸給我們的資訊之外,我們無法判斷出外界的真相究竟是一個什麼樣子。
我見到過恐怖分子的犯罪首領,那是在一個大圍殺之後,當時的所有人員只剩下了三個,我、祥子、還有一個斯斯文文的黑髮戴著眼鏡的男人,首領只是一個老人,甚至於還坐在輪椅上,眼睛都瞎了一隻,但是從另一隻眼睛裡面迸發出來的瘋狂,讓當時的我不由得發怵。
而站在手裡旁邊的正是校花,她在一邊笑意盈盈的跟旁邊的老人解釋說現在已經進行了最後的精準定位,抬起頭看著我咧了咧嘴。
“你好啊,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存活到最後的畢竟這個實驗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依照你的原型進行打造,我可以冒昧的問一下,現在你的想法是什麼樣子的呢?”
這一幕場景被全程都直播了出去,瞬間就引爆了彈幕上面的爆炸,各種各樣惡毒的想法,全部衝進來淹沒了所有的聲音,甚至於好幾次都導致了網路的崩潰。
該死的全部都是因為你怎麼不去死!
我的丈夫,我的丈夫在昨天的大爆炸中粉身碎骨,你tmd怎麼不去死,憑什麼你作出選擇!
噁心,鬼知道這些人是什麼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