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人性本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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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人被認定為你是壞人的話,那麼即使他做了再多的壞事,也不會在別人的眼裡面有任何的改變,畢竟他是壞人,做壞事不是很正常的嗎?

反倒是好人,如果做了有一些有汙點的事情的話,那麼他一輩子就算做了再多的好事,也絕對不可能洗清自己身上的那一個汙點。

人性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為什麼他會聽免於好人而放大著眼於好人身上的一個汙點呢?起因還不是欺軟怕硬,因為壞人他們惹不起,只要他們不做壞事,甚至於只要小小的做一小件好事,即使他們能夠做到馬馬虎虎就已經感激涕零,而面對好人這些人就硬起了自己的底線,用的有色眼鏡,在社會中的冷暴力進行有力對抗。

多正常的一件事情。

可笑又可悲。

回憶在我談了一口氣之後變得更加的深刻,我閉上了眼睛,試圖讓自己的心靜下來,可事實上我的心在此時此刻已經慌亂了,這就和世界上最無解的問題一樣,當你的老媽和你的老婆掉到了河裡,你會先救誰?

然而這一個密室逃脫裡面,把這種問題給硬生生的發揮到了極致,直接把一個人的老婆還有老母親全部都給抓了過來,甚至於就扔到了一邊使用影片定位即時轉播。

我曾經認為像這種問題刻意的提出來,簡直是閒的蛋疼,這種問題無論說得好說得錯,全部都是能夠引發另一個人的暴怒的程度,不過我想在我身邊的這一個傢伙,他或許應該沒有機會體驗到另一個人的憤怒了。

因為他選擇了自己的母親。

而他的妻子就這麼硬生生的,被底下的鱷魚分屍,妻子的頭被一隻成年鱷魚咬住,甚至於在他的妻子還在努力掙扎的時候,鱷魚已經把她的頭給吞下了肚。

只剩下屍體還在一邊不斷的金融,這就好像根本沒有死去一樣,場面一度十分血腥詭異,我知道那是人在突如其然的死後5~10分鐘之內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究竟發生了什麼而造成的下意識的判斷,準確來說是身體的下意識的判斷。

它們認為自己的頭部還在,但也僅僅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就連全身上下的各個細胞都還沒有從紊亂期過渡的時候,它們就已經被另外的一些鱷魚吞吃入肚了。

就在我們旁邊的斯文的男子崩潰,無法承受這一個事實直接暈了過去。

然後這個男人就被拖出去了,在這個小房間裡面就只剩下了我和祥子,我不知道對方最後的結局會是什麼樣,但我想,或許依照那些恐怖分子的惡趣味的話,應該會留給對方一條生路,畢竟不是什麼人都不知道這種選擇下安安穩穩的度過餘生,很有可能對方會在這一次的經歷中導致精神崩潰而變成了傻子,又或許對方會扛住這個壓力,對其展開猛烈的過程,也很有可能會就此一蹶不振,不過這些都和我沒什麼關係了。

因為最後只是在我們兩個人了。

導彈在最後進行倒計時。

很簡單的一個實驗,這是我和祥子兩個人將選擇,在長長的鐵軌上面究竟是選擇變軌,去拯救那四個在軌道上面即將被壓死的孩子,從而犧牲火車上面所有的人,還是不選擇變軌,讓些孩子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慘烈的代價,以生命為賭注。

只要我和祥子兩個人意見不統一的話,那麼無論是在火車上面還是在軌道上面的孩子,全部都會死亡,甚至於我和祥子根本不可能進行自由的交流討論和眼神對視,因為我們兩個人被關入了不同的小房間。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留給我們的也只有導彈發射的倒計時那段時間,一旦我們沒有這種選擇,甚至於選擇不同的話,那麼這幾十顆導彈全部都會向全國各地不同的地方飛過去。

網路上面的人對此感覺到很荒謬,因為只有完全康復的狀態,所以我不知道外界對於這件事情就造成了一種怎樣恐怖的影響,在短短的三天內,整個世界就全部亂了套了一樣,各種暴力思想甚至於有一些人都在拼命的找尋著我們現在所在的地點上,不僅僅是想要把我們狠狠的揍一頓出惡氣,畢竟在之前的一些選擇中,各地的炸彈也已經爆發,而做出這些選擇的,就算不是我同時在這裡面的人也全部都歸類於這一個群體,以至於我在最後一刻的仇恨值竟然達到了滿滿的max。

而這一次我們做出的選擇,在恐怖分子的惡意捉弄下,並沒有被直播出去,我們只有短短的三天的思考的時間,與此同時,被關押在小房間裡面完全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在全身心疲憊的情況下,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就好像不聽自己的指揮,完全的癱軟在地上。

多數人和少數人這種事情可以輕而易舉的瞭解,接下來我們需要去做的選擇究竟是什麼?甚至於在我們得知火車上面還有我母親的存在之後,我突然就明白了,恐怖分子最為惡意的想法。

見他鬼的實驗!

實驗個屁。

他只是想要以這種方式,然後動搖社會,甚至於在這種情況下故意不讓別人知道最後事情的結果,然後在他們操縱一下我們可以輕而易舉的在他們的角色轉換下,由受害者變成加害者,在那個瞬間,我甚至可以想象的出在外面的世界究竟會是怎樣混亂。

人就是這樣的一種動物,只要在這些事情沒有波及到自身的時候,就算天塌下來都不關我的事,人都是自私的,況且這裡看見我的想法竟然是嗯,只要我不去觸碰那個變軌的裝置,我就跟著別人一樣冷眼旁觀就可以了。

可當我真正意識到自己有這種想法的時候,我整個人就像是浸泡在冷水一樣涼了個徹底。

最後我做出了選擇嗎?

我不知道,準確來說我不記得了,只知道在最後我看著綿軟的步伐,呼吸到了最新鮮的空氣,我抬頭看向了藍天,晴空萬里,豔陽高照。

與此同時,我看見了祥子。

他是和我一起走出來的,我知道事情沒有什麼對,反正都會按照我的,因為是在網上,再加這個看起來只不過是一個設計然而卻火爆的節目,所以他對外宣傳任何事情都可以得到極大的關注,甚至於空口套白羊,直接把黑的折騰白的。

我突然間意識到無論我們做出了什麼樣的選擇,最終都會把我們放走,我清楚的看見祥子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直直的把我釘在了原地,不敢走向前任何一步。

他們的目的達到了。

這是一場罪惡狂歡的盛宴。

短短五天內,犯案率都已經高達了百分之七八十。

我張了張嘴想要對祥子說的什麼,然而他卻頭也不回就離開了,我想讓他知道我的想法,所以追了上去扯住了對方的衣服,他回過頭來堅定的把我給拉開了。

“不是,你聽我說……”

然而還不等我把話說完,祥子冷冷地看著我,眼神裡面很複雜,是,我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明明我們兩個人都已經平安的出來了,就說明我們兩個人選擇了同樣的答案。

不,不對。

我在那裡一刻突然間想到,恐怖分子真的會按照規則上面所說的那樣去做嗎?

對方的狀態實在是不理想,嗯,我很瞭解對方原本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所以在看到他這種狀態的時候,只是站在一邊目送對方的離開。

他從小到大都是一個烏托邦的理想主義者,同時也是想要為了建設烏托邦這一個美好的夢想,而進入了這一個專業,要知道曾經我會來這個學校還是因為對方一臉興奮的說要和我做一輩子的搭檔。

就在我沉默的時候,局長不知道從哪個地方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當時局長還是我的叔叔,他帶了一大隊的人馬趕了過來,定位到了這個地點,我不知道事情的後續究竟是什麼樣子,但在我真正知道我們那一路的各種各樣的選擇全部都以直播的形式揭露了之後,網路上面的影片全部都被秘密的黑了,至少根本不可能在網路上面找到任何一丁點有關於這件事情的任何資料,當我得知這一件事情的時候,整個人的精神都是恍惚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慶幸,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是不可以在刻意的引導之下隨便忘記的,甚至於可以對於人民群眾的記憶力,以魚的三秒來比喻,短短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就把這些事情全部都忘到了腦後。

畢竟除了這件事情爆炸了幾個定時炸彈的小打小鬧之外,沒有任何的損傷,以至於網路上面說死亡人數?嘖,無稽之談。

我在家裡面呆了兩個星期,事情的發展到最後的結束,也僅僅只不過是用了短短的一個月的時間,至少在那個時候,我那個死老爸還在吃著蘋果嘲諷我。

“就你那個腦子別想太多,上面的公關已經做了,反正對方不是以綜藝開始?又沒有任何的傷亡,以綜藝為結束再好不過,雖然目前還沒有逮到對方,但沒事,老爸會給你報仇的!”

我悄悄的鬆了一口氣,後來我才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至少,那個導彈是發射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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