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狂歡節再現(1 / 1)
“儘管你們聽起來很不可思議的樣子,但在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那麼多不可能的事情,現在坐在你們面前的是已經第四次全新的人生的人了。”
他坐在沙發上面大大方方的讓我們幾個人,全方位的打量,我倒是眼睛在你的心裡,恨不得把對方的身體給你瞪出一個洞來,也沒有看出有任何不對勁。
陳饒作為在這一方面領域的佼佼者,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反駁的態度,手指微曲在桌子上面輕輕的敲擊著,我想著應該是對方在我不知不覺的影響下,把對方的思考引向了這一個層面,以至於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就會做出這個動作。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心裡突然就有一點高興,但我知道現在不是想這件事情的時候,所以我立刻理性的腦袋裡面的思路,專心致志的聽對方的講話。
“人只有一次生命,如果你真的死了的話,那你就絕對不可能還在這個世界上,所以根本不可能會有你這種現象的出現,這麼多年你想想,各個身體功能全部都會在短時間內迅速衰竭,照你這麼說,不科學。”
後者聽到了這句話,忍不住嘲笑了一聲:“科學?科學是什麼玩意兒?你知不知道你們這麼相信科學,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迷信的一種道路,這個世界上還有那麼多奇怪的東西,我可不認為這僅僅能夠用你們所說的那種科學來解釋。”
“那就不是我們現在的科技還沒有發達到可以解釋那種現象的原因而已。”
我不動聲色的補上了這麼一句,陳宇航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就像是和我們這些人再怎麼說也只不過是對牛彈琴罷了,直接搖了搖頭,跳過了這一個話題。
“嗯,懶得跟你們爭這些有的沒有的,你們今天的任務就僅僅只是在午夜12:00和我寸步不離就可以了。”
“行。”何以成一個人應下了,嗯,等同於我們一起來的這些人也預設了這件事情。
不過陳宇航似乎並沒有很高興的樣子,而是直接可能會說讓我們離開,並且對我們說,只要他需要的話,我們就必須得在最短時間內回到他的身邊。
在被書房的門用力關在門外的時候,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莫名其妙的想,自己好像在這段時間裡面乾的一切事情都根本不像是自己的本職工作,不是給別人當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是莫名其妙被別人給坑了,然後來到這裡,然後做了別人的免費保鏢?
我到底是有多苦逼啊!
但說句實話,對方話裡面的已經死了三次的意思是讓我真的很在意,一個人怎麼可能會死三次,就一次一條命都讓你不夠活的,你還想三次,說出來簡直讓人笑得大牙,可是在對方那種人的態度就讓我懷疑這裡面究竟有一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個世界上不存在死而復活的事情。”陳饒好像是看清楚了我心裡的猶豫,立刻斷然的在我這兒續說這件事。
“在他的身上有沒有出現任何異於常人的地方,所以我可以清楚的判斷對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也就是說,這件事情從根本上就是有一個想要誤導我們走向一些思維上面的禁區的迷霧蛋,不需要多想。”
我抿了抿唇,點了點頭。
正當我們在走廊上面行走的時候,突然間在底下一層的地方有一陣巨大的騷動,由於好奇我們幾個人下去看的時候,就發現了在地面上潑灑的血液。
這種血液的出血量根本不像是一個成年人的樣子,讓我第一時間就想起了之前的那個案子,在最近裡面看見的那個疑似是情殺的男人。
陳饒在這個時候展現了其獨特的冷靜,逆流而上,立刻翻看屍體。
等到我們看到屍體的正面的時候,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對方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和我們積極對話的方美陽。
只不過是由於剛才對方給我們的印象一直都是穿著一身女裝的樣子,以至於現在他換上了正常的男人的衣服,倒是讓我們在第一時間並沒有感覺到對方就是我們所認識的那一個人。
又是一個死在大廳裡面的人,只不過這一次和之前的那一個密室殺人更加接近的樣子,我不知道這件案子究竟是不是模仿殺人狂魔所製造出來的,讓在場的所有人最近恐慌的一件事,還是說是這一個男人的仇家想要對他所做的事情。
至少在這段時間裡面陳宇航並沒有任何的作案動機,因為對方一直都跟我們幾個人在一起,所以,就算是對方想要小孩子的時候就根本沒有這個時間,除非他會分身術。
但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所以在對方聽到自己的兒子已經死亡的時候,立刻老淚縱橫,說哭就哭,眼睛裡面的淚水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讓人聞者傷心,見者落淚,看起來這個人和他兒子倒是關係挺好的。
不過可惜了,逝者已矣。
“尹陽。”陳饒突然間喊了一下我的名字,指著在屍體旁邊用屍體流出來的血液寫著的一個單詞。
Carnival——狂歡節。
我神情一冷,迅速的想要在周圍的圍觀者的人群中找到有沒有自己熟悉的那個身影,但是最後什麼都沒有發現。
“嗯,這裡面的裝飾手法和那個人一模一樣?確定不是模仿作案?”
“不知道。”陳饒看著被陳宇航抱著的屍體說:“屍體的儲存度看起來還算是很完好,同時也沒有受到任何的刺激,在硬程度上,最致命的傷口就是脖子上面的一道痕跡,但是如果真的在裡面的血液是從屍體裡面留下來的話,那麼根本不可能鋪滿整個大廳的每一個角落,所以在裡面的血液應該是在事先利用一些其他的動物或者說攜帶所製作而成。”
“這種現象倒像是我們以前調查的那一個案子,致命的一擊,簡單利落,乾脆直接,按照我的想法來說,就算是他的腦子傷了自己的兒子也不足為奇,畢竟這個傢伙原本就只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變態。”何以成站著說話不腰疼,看到滿屋子的臭味,努了努鼻子,朝一邊的圍觀群眾吼了一兩句。
“簡直臭死了,喂喂,直到這個,知道這個傢伙是怎麼就死在這裡了?嗯,屍體的第一發現者是誰?”
圍觀群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在角落一個戴眼鏡的看起來就像是程式設計師精英的男人走了出來。
“是我。”
看起來倒是很沉穩。
“我是在半個小時前來到這裡的,那個時候這個人還沒有死,我本來想做對方的,但是等到我走到他的身邊的時候,對方已經氣絕了,就在這個時候,其他的人也陸陸續續過來了,看到了這個場景,之後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
“你在當時看到對方還沒有死亡的時候,對方有沒有在做一些什麼奇怪的動作?”我詢問對方,眼角卻有意無意的瞥過了在地面上的那一個單詞。
“有。”他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在回想:“當時……他是直直的朝著我這個方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那個時候我就有一點害怕,所以不太敢走上前去,你知道的,像我這種普通人遇到這一個成績,自然而然就會害怕,嗯,況且我也不想,被別人誤認為自己是殺人兇手,就是這麼一猶豫……而且地面上全部都是血,死者的左手在地面上劃了好一會兒,就是你們看到的那個單詞,但是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單詞,思路活泛起來,對方是為什麼會在臨死的時候號,寫出這麼一個單詞?這是再按是傷害了自己的兇手,就是狂歡節之中的那一個連環殺人兇手嗎?還是說這一個單詞和其他的事情有著其他的不為人知的秘密?又或者他是在用自己的死警告著什麼所寫下的這一個單詞?
所幸我在下樓到時候也額外注意觀察了一下陳宇航的表現,可惜或許是對方實在是太厲害了我除了在他臉上看到悲痛,其他就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的情緒波動,就像這個世界上深愛自己兒子的那一個女人,真正的看見自己兒女死亡的樣子一樣。
沒有監控攝像頭,因為這裡並不是之前的那一棟別墅的緣故,而這一棟別墅,正式,比較老舊,所以早就已經被廢了,但所幸,即使不怎麼坐人,也經常有人來這裡打掃,也因此在這一棟別墅裡面並沒有安裝任何監控攝像頭,我想或許犯罪嫌疑人就是知道之前的那一棟別墅裡面各處都佈滿了監控攝像頭,會妨礙自己的行動,所以才會利用人工降雨而導致爆炸。
促使這裡面的人根本沒有想到會發生這裡面的事情,而進入這一棟別墅。
這種莫名的即視感,讓我突然間想起了之前在莊園裡面發生的事,心裡面莫名的湧現了一股煩躁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