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騰飛公司(1 / 1)
屍體的發現讓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陷入了一種緊張的情緒,再加上之前接二連三的大爆炸事件,更加讓這些人認為此次事件很有可能是他們內部人員所做的。
然而對我們而言,現實的線索還是太少了,安撫好所有人,何以成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跟著他離開。
對方的神色看起來很嚴肅的樣子,以至於我並沒有多問什麼。
我們回到了房間,何以成給了我一張紙。
這張紙被揉得根本看不清楚你們究竟寫了什麼名字,但是還是可以從筆力的用力程度,從而推斷出這個字的原來的樣子究竟是一個什麼樣子,所以我要把這張紙攤開來看,對準了太陽光。
嗯,這上面的字跡也因此而緩緩的浮現在了我的面前。
“下午3:00,老地方見。”
“這是我在樓梯口旁邊撿到的東西,屍體的右手呈一種圓弧的形式,很有可能就是死者在臨死的時候把這一個紙條揉成團,然後扔出去,為的就是不讓兇手發現自己身上還存在著這一張紙條,又或者很有可能這一張紙條就是兇手遞給對方。”
何以成坐在凳子上喝了一杯咖啡,並沒有加糖,看起來很苦。
“但也很有可能是兇手故意把這個東西放到樓梯口旁邊,為了引起我們的注意,事實上我並不是認為在短時間內兇手能夠做出這麼龐大的工作,嗯,從地面上學期還沒有乾涸的程度來說,一定是在半個小時內就做到的,而在這個半小時內根本不可能會沒有人看見兇手在往裡面搬運這麼多的血液。”
我沉思了起來:“嗯,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陳宇航這個傢伙一直都跟隨在我們的身邊,他是最沒有發動機的一個,畢竟有我們這麼多人給他當了目擊證人,所以,這是一個完全不可能犯罪。”
“可是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完全不可能犯罪。”何以成把手上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扔,也不管這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力氣而把這麼名貴的東西打碎,不過這傢伙家裡確實有錢,根本不在乎這點東西,而且就算打碎了,在這個情況下也應該無傷大雅。
“這樣子和你之前的那個案子看起來很像吧?”
我抬頭看過去,後者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本來在看到狂歡者這個單詞的時候,我就認為應該是那個人犯的案子,結果沒有想到,嗯,這個單詞竟然是死者自己在那邊寫的。”
“沒有意義。”我搖了搖頭,我說的沒有意義,並不是因為這一個線索沒有意義,而是現在我們在這裡就是說這件事情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因為我們現在所得知的訊息還是太少了。
我站起了身,把房間的鑰匙扔在了桌子上,因為房間只有一個的緣故,也根本沒有想到我們兩個人會住在一個房間的緣故,所以並沒有兩把鑰匙,備份鑰匙又在廣州那邊,根本不可能拿出來。
“我出去一趟,鑰匙就暫且交給你保管。”
“切。”
關門,我把腳步邁向了一樓打掃環境的人員。
“切,死得好死得妙,誰讓那傢伙簡直就跟個變態一樣,明明是一個男的卻偏偏那一副姿態,簡直讓人感覺到噁心極了。”
竊竊私語的聲音頓時讓我停住了腳步,我眯起了眼睛望過去,發現說出這句話的人是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女人,在女人的旁邊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從背影上面看起來很熟悉的樣子。
直到我看到對方轉過頭來的臉的時候,我才知道啊,這個人正是陳宇航的大兒子——陳遠東。
兩個人正倚在護欄那邊,看著底下的清潔人員在處理那些粘在地板上面的血,嗯,沖天的血腥氣也絲毫沒有影響女人的心情,不過這個心情看起來也不是那麼的美好就是了。
陳遠東早上我抬頭望過去的時候,就察覺到了我的存在,轉過頭來面無表情的對我點了點頭,示意打個招呼,看起來冷冰冰的樣子,拒人於千里之外倒是和小天有一些相像。
“訝!”女人順著陳遠東的目光看到了我驚訝的叫出了聲,不過但也沒有太過於失態,而是立刻閉住了自己的嘴,顯然是想到了剛才自己所說的話,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被我這個外人聽到了多少了。
“看起來,聽這位小姐所說,似乎和死者發生過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我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這兩個人,陳遠東抿了抿唇向我介紹。
“尹先生,久仰大名,早就聽我父親說過你的很多事情了,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見虛傳,我叫陳遠東,是我父親的大兒子,這位是我的未婚妻何麗麗。”
我注意到何麗麗在聽到陳遠東這麼介紹自己的時候,嘴角露出來了甜蜜的微笑,看起來的確是正在熱戀中的恩愛情侶,倒給了我這個未婚人士,也根本沒有任何的女朋友的單身狗一個巨大的暴擊。
摸了摸鼻子,我決定直接進入了正題。
“何小姐,似乎你和死者發生過什麼不愉快的樣子,看起來死者的死亡讓你不但沒有悲傷的感覺,反倒是挺高興的?”
何麗麗一臉早就知道我會這麼說的表情,仰起了頭一臉高傲:“我也不怕你們懷疑了我,反正那個傢伙,我就是看他不順眼,明明是一個男生被整天一副那種惺惺作態的樣子就讓人噁心,現在這傢伙死了剛剛好,至少不會跟我們爭遺產,反正我就巴不得對方死了,嗯,原本還想著自己動手的,結果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提前,現在死了剛剛好,好歹也不會髒了我的手。”
呃,這女人的一番話倒是讓我啞口無言,我扶了扶眼鏡上面不存在的眼鏡,也不知道這女人究竟是腦子太好使了還是真的就是這麼大大咧咧?
這種話都可以隨便把你的這個情況一下說出來,也不怕要是我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就直接抓人的人的話,那麼就憑這句話我就直接把對方給抓起來,這女人雖然沒有真正的實際,但還真的對死者有這麼充足的敵意,還有犯案動機,真的是不抓對方都對不起她說的話了。
陳遠東歉意的對這著我笑了笑,顯然也是一副很無奈的表情:“抱歉,我的未婚妻就是這樣,雖然她真的很討厭一個人,但也最多隻是嘴上說一說而已,她這人就是這樣,我和她相處了這麼多年才明白,只不過是刀子嘴豆腐心而已,其實我的未婚妻和我的三弟在小的時候還很能夠玩到一起。”
我表示理解,嗯,至少你麗麗在我的眼中根本不是可以直接把對方殺死,並且做出這麼精密的行動的犯罪行為嫌疑人,不過也並不排除對方是兇手的掩護者就是了。
至少現在我看什麼人都感覺像是在看一個犯罪嫌疑人的樣子,以至於我都不由自主的用有色眼鏡打量起了陳遠東,這是職業習慣。
至少我認定這龐大的工作量根本不可能會是一個人完成的,至少是一個人在實施行動的時候,另一個人就在地板上準備好塗滿整個地板的血液,而如果在這種情況來看的話,和遠東可以實施行兇,在不經意的時候也可以利用自己手裡面的便條的訊息,然後勾引到對方來到這個地方。
緊接著身邊的何麗麗畢竟對他死心塌地,看起來也可以清楚的表現出在她的眼中的愛意,所以幫助對方毫無條件的處理,發現錢也是不足為奇的。
然而事實上我也很在意那張紙條上面所寫的老地方見,這個老地方見無論怎麼想,也根本不可能會是在大廳人來人往的地方,現在說如果有一些隱秘的事情要說的話,就比如我一定會找一個僻靜的地方。
又或者說,給死者遞紙條的這個人根本不在乎地點究竟是在哪裡,而真正需要的事情就只是在一定的程度上給對方傳遞一個訊息,這個訊息是不需要在人來人往的地方說出口的,與其冒著被別人知道,他們究竟在說什麼都不如,只需要他們各自的暗號就可以輕易的解決地點的不足。
不對,現在還不能夠妄下定論,只是在猜想的初階段而已。
說到陳遠東,我再次打量了對方一下,一絲不苟的衣服上面戴著一枚紅色的胸針,身份證上面寫的騰飛,是用藝術寫所製作成的。
說的騰飛就不得不提一下騰飛公司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最近幾年最新崛起的一個勢頭良好的大型公司。
我依稀記得好像在哪個新聞電影片道上面聽到了這個名字,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那麼對方好像是應該正在經營著一家制藥公司,而在這個製藥公司的基礎上,曾經似乎獲得了媒體的大受好評,好像是研究出來了一種最新型的藥劑。
我朝著對方伸出了手,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對了,久仰,你就是團隊公司的創始人吧,你胸上別的胸針,就是團隊公司創始人特意在創世公司的時候訂製的獨有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