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禁忌之情(1 / 1)
對方顯然很訝異,我竟然知道這件事情,不過其實這也不是什麼秘密,畢竟這麼一家火熱的公司,在最初試圖崛起的時候,就已經被媒體大肆報道其中的各種內幕,至於最近是不是真的在木,也不知道,頂多也就只是一些八卦週刊在一邊隨意的瞎寫而已。
畢竟這種公司的頂級資料,這麼可能會讓別人真正的瞭解這和他們,讓他們還怎麼發展?而我能夠知道這個訊息,還是在新聞裡面看見過這幾個創始人全部有別的身份的樣子,而且款式大體上也算是統一,因此才會有這個猜測。
陳遠東的臉色在聽到我一語道破她胸上彆著的胸針的來歷,語氣也緩和了起來:“嗯,的確是這樣。”
然而他並沒有多提關於自己的公司,反而是略帶有一些擔憂的神情看向了我:“其實,昨天我的父親就已經和我說,很有可能今天會有一些大事要發生,到時候會出現什麼樣子的意外,讓我們都不要慌張,所以現在我們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才有了一些前期的心理鋪墊,但具體是什麼事情,父親並沒有和我說,本來我還以為是父親身體出了什麼狀況,但沒有想到難不成這就是父親意料之中的事情?”
這個我倒是沒想到,如果對方真的是意料之中的話,那麼……是不是可以這麼說,對方把我們幾個人喊到書房就是為了避免和一樓即將發生的事情進行一些衝突?
不過看到對方在發現自己的兒子死亡時一臉驚訝並且悲痛的樣子也不像是作假的,根據對方所說的話,我倒是傾向於對方很有可能是在對自己的兒子說,自己今天晚上12:00的時候很有可能會發生死亡的事情。
這就是對方為什麼要這麼急急忙忙的在今天把自己的遺產公告天下,這幾天只是為了預感到今天很有可能就可以這麼了無聲息的在午夜12:00死亡嗎?
可是對方說自己已經死過了三次,就讓我感覺到特別的不可思議,這種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事情一度擾亂了我接下來,繼續探索線索的思路。
“對了,何小姐,請問你對死者最近有什麼樣子的看法呢?是什麼導致你對死者有這麼大的怨恨?”
我突然間意識到在這裡的人並不僅僅只有和遠東有犯罪嫌疑的可能,至少我可以在他身邊的未婚妻的嘴裡面套出一些其他的事情。
何麗麗瞥了一眼在一樓打掃工作的人員,十分不屑的說:“那傢伙小的時候看起來挺正常的,但不知道怎麼回事,越長大越變態。”
現在最後兩個字的時候,敏銳的感覺到,在他身邊的陳遠東似乎皺緊了眉頭,但是當我仔細看的時候,對方的表情又迴歸於面癱,這其實看起來也很自然,畢竟無論每一個外人說自己的親弟弟都會有一些不舒服的感覺,所以我就自然而然把這看作是兄友弟恭的表現。
與此同時的何麗麗似乎是得到了什麼警告一樣,愣了一下,抿了抿唇,不甘心的跺了跺腳,有一些猶豫的看著自己旁邊的未婚夫,嗯,最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咬著唇對我說。
“那傢伙,就是那個早就應該死的人,他簡直腦子有病,在5年前的一個晚上我來這裡幫遠東過生日的時候,沒有想到那個變態竟然穿著一身的女裝。”
似乎是回想到了什麼讓自己感覺到十分厭惡的樣子,我猜想應該是想起了死者穿著女裝的時候,嗯,何麗麗的表情就像是吞了一隻蒼蠅。
“你知道嗎?那傢伙不僅僅心理變態,把自己完完全全當成一個女孩子,甚至還試圖勾引自己的父親!”
我靠!
我的眼睛瞬間就瞪大,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訊息,結果她旁邊的陳遠東就一巴掌扇了過去,何麗難以置信自己的未婚夫竟然這麼對待自己,捂著臉然後跑了。
我伸出手的時候,原本想要挽留對方,在那和對方實在是跑的太快了讓我在短短的幾秒鐘就看不到對方的蹤影。
這個……勾引?父親?
不知不覺中我竟然吃了這麼大的一個瓜?難怪從下車的時候,我看那個傢伙和自己的老爸在一起的那種感覺就讓人有一點違和感,現在回想起來,竟然每一處都透露出……
我嚥了咽口水,悻悻然看著留在原地的陳遠東,陳遠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對著我十分無奈的說出了接下來的這麼一件事。
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因為一些緣故,所以在他們家裡面,最小的一個孩子出生並沒有得到大家的重視,而是像放羊一樣扔到了一邊,讓對方自身自滅。
據陳遠東所說,那個時候他主要是承擔了接班人的位置,在國外深造,而二兒子又是一個常年不在家的,以至於三兒子和自己的父親走得最近,父親一點有的時候會在家,有的時候會不在家,但是經常都找不到人。
很顯然何永東知道自己的父親在以前究竟幹過了一些什麼事情,我心照不宣的,勾起了一個嘲諷的嘴角,說到這點的時候,陳遠東神色有一些閃爍不定,似乎是在斟酌著竟說一些什麼該說的和一些不該說的。
但很快對方就把話頭給接了下去。
嗯,就在5年前,他因為自己父親的緣故而回到了家裡面,準備舉辦一次別開生面的生日宴會,畢竟在那個時候,最好的人際關係交往就是在宴會上,而由這一個宴會他就可以正式宣告嗯,自己在這個家裡面的地位。
這種大好的形勢還有時機,並且對外承認的身份,對於他而言,當然不可能就這麼無動於衷。
以至於在回來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女孩子站在門口迎接著自己的時候,還是感覺到特別的意外的,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傭人在家裡面工作,結果沒有想到這竟然是自己的三弟。
而在他大驚失色,把自己的弟弟拉到房間裡面,想要好好了解一下這段時間,他究竟遭遇了什麼時候,他的父親就出現了,摟著自己的弟弟對著自己投來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那天下午,他在花園碰到了自己的弟弟,這才得知原來從小到大,自己的弟弟全部都被自己的父親給養歪了,甚至於就連學都不給自己的弟弟上,像一個與世隔絕的籠子一樣把自己的弟弟都關押在了這裡。
這與女裝的事情,還有那顯而易見自己的弟弟心理會變態扭曲的事實,陳遠東在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感覺到很痛苦。
可是一個是自己的弟弟,一個又是自己的父親,夾在中間的他感覺到特別的痛苦難過,看到這種扭曲的關係的時候,他覺得隱瞞這一件事情並且催眠自己自己的弟弟,反正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也就沒有關係。
畢竟,在他看來,自己的弟弟似乎也沒有太過於難受,或者是有一些別的想法反倒是越來越扭曲的思維,讓他和這個世界上的正常人有著不一樣的想法。
之後他就可以坦然的對待這種關係了,做到目不斜視的態度,以至於在家裡面對自己的這個弟弟表達著漠視,而自己的父親似乎對自己的這一個行為舉動感覺到很滿意,於是越發的把公司裡面的各種資源向自己傾斜。
得到這個訊息的他感覺到欣喜若狂,自然也就越發的沉迷於公司裡面的權勢無法自拔。
而那一次的變故就是在5年前的生日宴會上,自己的未婚妻來給自己慶祝的時候意外迷路了,結果在後花園的一個特別隱秘的地方撞見了自己的弟弟穿著一身女裝勾引自己的父親。
大驚失色之下,尖叫著離開了,聲音這麼大,自然而然也驚動了父親。
原本父親準備對自己的未婚妻下手的人是活在自己的,懇求下最後還是沒有作出決定,只是讓自己好好的管好自己的未婚妻。
之後的事情,就是陳遠東狠狠的警告了自己的未婚妻,但也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的腦回路究竟是怎麼想的,不僅認為自己的那一個弟弟是一個變態,甚至每天都在懷疑自己的弟弟和自己是不是有一腿?
導致越發的陷入了騙子的狀態,甚至於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自己還把對方給送入精神病醫院裡面關押治療。
剛好今天,因為遺產繼承的原因,而把對方從輕微的精神病院裡面接了出來,原本的想法只是在於一個重視的場合,自己的未婚妻無論如何都得到場。
“原來如此。”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走到圍欄旁邊和陳遠東站在一邊,陳遠東在說出這些事情的時候臉色仍然像一個死人臉一樣。
如果不是在他口中的語氣看起來很悲痛,根本沒有人會想象得出,在這個表情裡面可以看見有這麼痛苦的感情。
“不打擾了,很抱歉,勾起你的回憶。”
我歉意的點了點頭,然而他卻擺了擺手,說沒有什麼關係,畢竟這種事情遲早會知道的,而且已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是啊,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我轉身的時候,似乎聽到了這麼一句低吟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