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凌晨十二點(1 / 1)
事實上一樓已經沒有什麼線索可以再去尋找了,我看著打掃的人員陷入了沉思,可沒帶我展開記憶構思的時候,我的肚子就十分不給面子的叫了起來。
啊,來到這裡,直到現在也沒有出現一頓飯,也難怪我的肚子開始不滿足於現狀,聳了聳肩,我決定去尋找可以用餐的地方。
“請問你知道,用餐的地方是在哪裡嗎?”我禮貌的詢問正在打掃的工作人員,後者戴著白色的口罩朝著我點了點頭,並且對著我指了一個西北方向的門。
“那邊往前一直走,就可以到達餐廳的位置了。”
“謝謝。”
“沒想到你還挺有禮貌。”陳饒換上了一身新的白色外套,倚在牆壁上好整以暇的看著我。
我看見對方在心裡面也沒有感覺到驚訝,對方在我的認知中咱們已經成了嗯,會在你身邊,時不時就會竄出來的一個人,也因此無論對方做出什麼樣子的事情來,我都不感覺到驚訝。
“怎麼,一起去吃飯?”
陳饒跟上了我的步伐,我們兩個人一起並肩前行,走過入口後,我們果然看見一個十分長的長廊,各種西歐風格的雕花繁雜的纏繞在上面。
這種花紋看起來雖然繁雜,但事實上嗯,在不同種類的花紋纏繞在一起的時候,凸顯了一種另類的美感,就彷彿自己置身於天堂的花園,嗯,就當我在心裡想著有個奇異的景色的時候,陳饒卻在一邊皺起了眉。
“尹陽。”她頓住了腳步,看著牆壁上面的雕花若有所思:“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上面這些雕花,全部都像七大罪中的各個角色,七宗罪——饕餮、貪婪、懶惰、淫慾、傲慢、嫉妒和暴怒——被天主教認為是遭永劫的七種大罪,曾屢次出現在《聖經》、著名繪畫作品及中世紀教會人士佈道的題目中,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陳雨涵就是一個天主教的教徒。”
看到她一臉嚴肅的樣子,柔和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無端的把原本凌厲的面龐柔和了,對方在認真的思考的某件事情到時候讓我的腦海中的思緒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間跑了個偏,挑著眉頭說。
“你不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法醫嗎?怎麼還研究起了這件事情?難不成你也是天主教的教徒?”
陳饒不悅的看著我,正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因為我是和陳饒面對面的緣故,所以我可以清楚的看見在陳饒的身後走上來了一個年輕人,是陳雨涵的二兒子陳杰。
陳杰和我們這次見到他的樣子沒有什麼兩樣,全部都是一副風流肆意的樣子,甚至在自己的家裡面出現了這麼大的變故,也沒有一點兒的是波動,無動於衷的樣子讓人在無形之中看到了對方內心冷漠的一面。
“你們好啊。”他懶洋洋的朝著我們兩個人擺了擺手,然後和我們擦肩而過,像是根本不在乎我們兩個人究竟是有身份,嗯,不過在他路過我的時候,我突然就感覺到在他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香水味。
轉頭看過去,只能看到對方的背影,我輕輕的在空氣中嗅了一下,就發現那一股味道,莫名的有一些熟悉,嗯,香水味嗎?
“走吧。”
見沒有再繼續瞭解案情的想法,陳饒也知道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大概在吃完這一次的晚飯之後,就會開始接下來的宣告儀式了。
晚餐很豐富,所有受了驚嚇的人全部都來到了餐廳裡面吃飯也沒有顯得很擁擠,反倒是因為這裡的空間巨大而讓人產生了一種放鬆的感覺,這是環境效應,我明白。
所以在我點了一杯可樂的時候,我喜歡喝可樂,雖然這種東西可以和垃圾食品畫上等號,但我也偶爾有的時候挺喜歡吃這些東西的,這是每一次我在吃這種登記的時候,別人都會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讓我每一次吃的時候都感覺到特別的怪異。
不過好在我的心理素質比較強大,所以也都直接把這些事情給無視了,以至於現在在看到這一種視線投向我的身上的時候,我已經可以做到無動於衷,可可倒是並沒有像別的餐桌上面的人明裡暗裡打量著我。
而是機械式的切割著在她面前的一份牛排,嗯,尤其是那順著紋路的刀法,讓坐在對面的我都忍不住不寒而慄,實在是太過於精確了,該說對方實在是一名十分稱職的法醫?就連吃個牛排都可以精準的把牛肉給做到精準分割。
不過說句實話,看到這門乾脆利落的刀法,我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陳宇航這個傢伙在暗地裡面做的事情,準確來說,這種對方早就已經在我們局子裡面銷了案底,但事實上,根本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他是選取精準斃命的嫌疑犯。
如果他的大兒子的話語沒有錯的話,那麼這個傢伙和自己的最小的兒子有一腿,想到這裡我整個人都激靈了起來,可是,對方在我第一次看見這兩個人相互接觸的時候,陳雨涵對自己的最小的兒子還是一臉不假辭色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來有那方面的傾向,果然真是變態,搖了搖頭,我用刀分割在我面前的牛排。
腦中的思緒在逐漸的擴充套件,很快在我腦袋裡面就浮現出了之前被我忽略的細節,比如在這個建築物裡面無時無刻都出現的,各種各樣有關於天主教的痕跡。
類似於淨化和神,我怔愣的拿起刀叉,白色的燈光再到它的反射下,泛出一抹森冷的光芒。
刀叉上面刻了字。
我仔細的把它放到自己的眼前觀看,在刀叉手柄的側邊發現了極其細微的小字,此時此刻我無比慶幸自己的眼睛並沒有近視,嗯,在我這個努力掙扎之下,終於看清楚這上面的字究竟是什麼了。
罪。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
是在說自己身上的罪惡?
手指不由自主的放下了刀叉,在桌子上面敲擊了起來,刀叉一般在西方是象徵著可以殺死罪惡的一種純潔的東西,按照這個房子裡面這麼濃厚的天主教的氣氛,只需要稍微一聯想就可以清楚的發現這裡面的聯絡。
我不動聲色的觀察了在餐廳裡面的各個角落,果然發現在一些特殊的地點上面發現了其他的雕花兒,這種雕花正是我們之前在進來的那一條長廊上面看著的七宗罪的簡化版。
陳饒似乎看見我一時愣在一邊,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時候,果斷放下了自己的刀叉,雖然在她的盤子裡面也沒有剩下多少牛肉了。
“怎麼了,發現了什麼嗎?”
“我發現這個建築似乎就是依照七大罪來建造,大廳的正上方懸掛著一幅畫,藝術色彩濃厚,但不可否認,我們看到的這幅畫裡面的人物全部都是裸著的,嗯,再聯想到發生在陳美陽身上的事情似乎正好對應了淫慾……”
我若有所思的說著,陳饒並不知道我和陳遠東之前說的話,所以對於我說的話只是一知半解,但是我並沒有理會對方,而是繼續思索了下去。
“……根據過去我們所調查的案子,還有現在似乎即將要發生的這個看起來有個死了三次的人將再次死去,甚至他很有可能會發生特別詭異的事情,我們不難在這其中看出這是一個罪惡的孕育之家,嘖。”
簡單來說,其實就是一群變態吃飽了沒事幹,然後做出一系列詭異的事情罷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七宗罪對應了這個房子裡面的七個人,這看起來似乎是一次有預謀,但是卻意外的做的讓人看起來特別血腥恐怖的事件。
第一個是,淫慾。
陳饒看我自言自語也就懶得理會我到底是在說什麼了?而是自顧自又繼續吃了起來,直到最後對方吃得差不多快要撐到了,然而我卻只吃了個半飽。
最後放下手上的刀叉,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準備去另一個地點,很快我們就到達了指定的地點,因為心中有事,所以要我並沒有過多的關注周圍的事情,也就沒有意識到在這個地方聚集而來的人剛好正是我們之前從各種不同顏色的大巴上面下來的同種顏色的人。
與此同時,時間點是11:45。
我特意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表,北京時間沒有錯。
至於之前,陳雨涵所說的讓我們幾個人去保護他的事情我早就已經拋在了腦後,事實上我也知道,何以成應該陪伴在他的身邊,所以究竟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倒是讓人感覺到有一些我沒由來的期待。
是說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種一個人可以死了三次,然後再一次目睹自己,並且預測自己在準確的時間點死亡的現象嗎?
還是說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什麼樣讓人感覺到驚訝甚至恐懼和害怕的事情,嗯,在我胡思亂想之中,這個大廳的正上方的液晶螢幕突然間播放了起來。
一個翻著白眼的巨大死人臉,直接在螢幕上面映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