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貪婪與嫉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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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一聲巨大的響聲就從我們關上的門縫中透出來,緊接著就是咚咚咚咚咚咚瘋狂的捶門聲,聲音越來越急促,最後一個匕首直接穿門而過,準確來說是從門縫中的把手那邊穿透過來。

我下意識的往旁邊東門跳了過去,然後在貓眼中往外看去究竟發生了什麼,結果冷不防的一個黑漆漆的眼睛直接從門縫的另一邊穿了過來,白色的匕首從門縫差點刮到了我的手掌,所有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緊接著就是巨大的錘門。

我艹!咋回事兒!

哇啊啊啊啊啊啊!

“小心!”

沐浩然在一邊提醒我身後的匕首,我下意識的往前一仰,險險躲過了這一擊,但或許是因為時間實在是太過於急促了,反倒是把我的衣服拉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現在的我看起來真的是特別的狼狽。

因為不僅僅衣服衣衫不整的樣子,更多的是我現在身上並沒有可以防禦的東西,更何況現在的這一個門已經搖搖欲墜的樣子,很有可能就會隨時倒塌,隨時在身後門外的那一個人就會從這裡面突破進來,尤其是在他手上攜帶有鋒利的利器的時候,我們兩個人在沒有抵抗的情況下,會就這麼在這個陰溝裡面翻船!

在我身體大部分全部都抵擋在門縫上面的時候,沐浩然倒是急中生智,立刻把桌子給搬了過來,然後決定跟我一起擋住這一塊快要被突破的門。

多年來這一個門早就已經受到了潮氣的腐蝕,更何況在門外的那一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怪力氣,然後敲的門都能夠引起一陣劇烈的震動,更何況還有著鋒利的匕首在外邊幫助她實行翹門的這一個舉動。

“不行,還不夠。”儘管這裡面的桌子算得上是有一定的承受力,並且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有效抵擋外面的人的敲擊,不讓對方那麼快就在這個地方突破進來,但還是不夠,不夠重!

有什麼,有什麼東西可以死死地堵住這一個門呢?

對了,床!我眼睛有亮,雖然那裡面的床看起來只不過是一個為了小孩子而準備的地方,但是或許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這一個小床全部都是用實木來製作,並且有巨大的承重力。

“快點去,床!把那個床給我搬過來!”

沐浩然沒有遲疑,立刻就順應了我的指令,直接把床給艱辛的一路送過來,或許是因為危機時刻,挖掘了他的潛力,以至於根本不需要我任何的幫助,他就很快的就把這個床給搬了過來。

“來了!”

一聲倒喝!讓我刮目相看的是,他的身上竟然潛藏著如此強大的力量,直接把兩塊東西全部都給抵擋在門內,緊隨而來的是門外敲擊木板的聲音越來越慢,售後已經意識到了在裡面的這些人究竟做了什麼事情,並沒有浪費自己的力氣,而且十分有規律的在試探兩下後便消失了蹤影。

“我靠,嚇死我了!”

沐浩然鬆了一口氣,然後整個人就癱著倒在地上,就彷彿完成了一件什麼樣的大事,我皺緊了眉頭略帶著擔憂的眼神看向了門外。

“起來,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

“大哥怎麼了,現在那個人不是走了嘛。”沐浩然略帶抱怨的聲音從我的耳邊響起,突然間不知道是不是在這一瞬間靈光一閃想明白了我的意思後立刻止住了接下來將要說的抱怨的話語,反倒是一臉驚奇的看著我。

“難不成你認為那一個人,還會從我們來到這裡的那一個地方來到這裡堵住我們?”

這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更何況當下這一個情況來說,現在這一種情況是最有可能的事情,尤其這裡面的門在這已經被我們自己沉默轉身之上來說,算是作繭自縛給堵上了,唯一想要把我們這個死地,甚至於我們不會再逃離這一個地方的,也就只有從我們之前所來到的這裡一個地方的那一條通道。

“我勒個去,那還不快點走!”沐浩然直接跳腳了起來,抄起自己的攝像裝置,還有一些自己身上所學的那種小包,立刻就想要離開這個地方,看到我還愣愣的站在書桌的面前催促。

“大佬,既然你都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還不快跑,接下來反正也有人報警了,到時候等到警方的人來到這裡再進行一次大搜查,不就可以水落石出了?咱沒有必要再繼續深究下去,大兄弟,要知道,生存是人在這個社會上發展的第一要務!”

說完的時候還很得瑟,自己也會說出這樣子的大道理,斜著眼睛看了我一眼,我沒有理會對方這麼著急的樣子,而是注意到了一個重點。

就在之前沐浩然把小床給搬過來的時候後,我在地上好像看到了一個紅色的信封,儘管我知道現在我們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立刻離開這一個可以算得上是全封閉的地方,而且現在已經不是在繼續搜查線索的好時機了,但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腦袋裡面就有一種冥冥中的想法,一定要找到這一個東西,這個東西就會是接下來解開這一切始終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所以我就直直愣愣的站在那裡,雖然從外表上看是這樣的,但事實上我現在腦袋裡面正在思考著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彎腰撿起了地上的那一個紅色的信封,信封裡面好像並沒有我想的那個樣子是一些信,而更多的是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一個什麼東西,但一期可以從觸覺還有外表的輪廓上感覺到應該是一個圓圓的東西,而且信封上面所寫的是使用了英文,我是在兒子的,小船上面撿到的,那麼就意味著這一個東西是屬於他的兒子的。

人家來說就是剛剛在外面的那一個人的弟弟,事實上我也不是很能肯定,在外面的那一個人就是那個弟弟的姐姐,因為從始至終我們也只看到了一具屍體,無論他的弟弟就是那一個人,還是說別人究竟有沒有死亡,或者說還活在這個世界上都已經是一個未知的定數。

但我跟傾向於外面的那一個人是姐姐,這樣的話,這封信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才能夠解釋的通了,但如果不是……呢?

我的心突然間煩躁了起來,或許是沐浩然在一邊等得我實在是等的不耐煩,然後立刻拉起了我的肩膀,反倒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扯著我一起往外跑。

很快我們就順著通道直接回到了那一具早就腐爛的不成樣子的地方,和剛才我們來到這裡一模一樣,沒有什麼差異,至少現在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子的,此時此刻我再一次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早就已經腐爛到僅剩下一些骨頭的屍體,剛才還沒有怎麼發覺,現在仔細打量的話倒是看起來這一句屍體並沒有之前我所想象的年紀那麼大。

骨頭是絕對不會騙人的一個人,如果是在幼年死去的話,那麼的骨頭一定是呈一種稚嫩的形象,而當一個人越來越長成一個健壯的成年人,又或者說沉默的話,那麼他的骨頭也會隨著他年歲的增長而不斷的變化,逐漸的變大變粗,然後在一定程度上減緩它原先應該有的增長變化,最後在年歲的更迭之中,骨頭的紋路會出現凹凸不平的樣子,要知道這個知識還是經過了陳饒的驗證,準確來說就是之前在我得知我即將要離開那個地方的時候,陳饒特意過來送了我一程。

只不過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心裡沒有那些莫名其妙的屍體更有興趣,陳饒只是看起來就像是敷衍似的,過來跟我打了個招呼,然後便離開了,冷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也難怪外人會把陳饒稱作冰山美人,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那種。

此時此刻我卻沒有這個心情再來思考這些東西了,反倒是在探查了骨齡之後,我才發現自己之前的判斷很有可能早就已經走入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眼前的這一句屍體根本就不像是生過了一個孩子的樣子,而且她的骨盆也沒有像生過的孩子會不由自主的擴大,這就讓我更加認定了眼前這一具屍體的真正身份。

準確來說,應該就是之前在日記本上的那一個孩子口中的那個——姐姐?

哦!真的是糟糕透了,死命的用自己的手抓了抓自己的腦袋,內心越來越神奇的煩躁,把我現在腦子裡面的思緒全部都給打亂了,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那麼剛剛在一直對一下子我們的人究竟是誰?

是筆記本里面模稜兩可不知道最近有沒有犯下滔天罪行的那一位父親?還是莫名其妙就帶著自己的女兒離奇消失的母親?又或者是筆記本的真正主人?

報警中

報警中

報警中

……

光頭一腳把座位旁邊的垃圾桶給踢了下去,條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脾氣沖天。

“人都死哪去了?還不快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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