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另一個人(1 / 1)
我示意沐浩然不要輕舉妄動,現在我們所在的這一個地方在一定程度上來說,算了算是安全的,因為無論對方從哪一個地方將要進來的話,那麼勢必會經過這一個通道。
屆時只要他一進入這裡的話,那麼我們就可以對他進行一個致命的打擊,我已經做好準備,握緊了手中的鐵棒。
讓我感覺到在這緊張忙碌的時刻,稍微有一些哭笑不得的是,也不知道沐浩然究竟是不是條件,職業性使然,一直手中都沒有放開他的直播裝置,在我把目光投向對方的時候,對方還把這一個舉動習慣性的美名其曰:“要讓廣大群眾在案發現場第一時間瞭解到最為正確的事實!”
阿婆主好棒粉了,關注!
嗚嗚,好感動
冒著生命危險啊
“嗯,小可愛們感動的話,那麼就給我來一波三連關注吧……!”
呵呵,還我感動
掉粉了
大型掉粉現場
我:……
現在現在這個場合究竟應該做什麼?你……難道心裡沒有一點數!
有個腳步聲在這個空蕩的地方來了一個巨大的迴音,很快我們兩個人就立刻停止了話語,努力用耳朵辨認著這一個聲音的來源和方向。
很近了。
聲音離我們不遠,嗯,從這一個沉重的腳步聲中可以判斷出這應該是一個成年的男人,腳上穿的應該是皮鞋,我把自己的後背緊緊的靠在牆邊,就在我全神貫注屏息的時候,我突然間感覺到有一些不對勁。
蹭了蹭牆壁,牆壁上面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關懷的,根本沒有任何的骯髒和汙漬,就像是有人經常在這裡擦拭和打掃。
可這個地方又有什麼好打掃的呢?況且在這個正中間還有這麼噁心的屍體。
我握緊了手上的那一個信封裡面的東西,雖然我沒有開啟來看,但我知道似乎隱隱約約在裡面應該是一個戒指。
款式大小很簡單,我緊緊的抓住了這一個信封,深吸了一口氣,寂靜的嗯,空間裡面全部都回蕩著我的聲音。
“莫言,人體實驗的研究者,英國,荷蘭,柯爾楠研究者,從你的孩子的房間裡面還有各種佈局,可以看出你應該是在進行一項很重要的實驗,但是這一個實驗又很有可能會危害到你孩子的生命健康,所以你最後想要終止這一個實驗,但事實上這一次這一些實驗早就已經無法在你的掌控之中了,雖然你是這個實驗的主控人,但事實上你也對你,所以將要進行實驗的這個孩子產生了感情,所以也在心裡面的那一種聯絡的感情驅使下你想盡了一切辦法,最後終止了這次實驗。”
是的,儘管我的腦袋在飛速的運轉,以上,稍微有一些細節還是經不起推敲,甚至可以說大部分全部都是我編的,空氣的氛圍都緊緊的繃著,已經聽不到腳步聲了,這讓我知道他應該是因為我的話而站在了原地。
一聲嗤笑聲響起就彷彿是給了我鼓勵一樣,然後我的腦袋在這一個高速運轉的情況下再一次流動了起來。
從這個聲音中可以看出,是一個男人,但我不能夠排除究竟是那一個孩子,還是說那一個父親。
我需要在我的言語中看清楚對方究竟會因為我所說的那些話而產生動搖,我敢打賭,沒有人會比現在正在追擊我們的那一個人,更加熟悉這一個別墅了,就算我們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離開,但我必須得在這段時間內,以更加全面的角度瞭解到對方,曾經發生的那些事情的最初。
一個可怕的想法在我腦海中漸漸升到最高處,我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臂,試圖不讓自己的神情露出那麼多慌張的樣子,為了驗證我腦袋裡面的那一個猜想,我必須要更加冷靜的看對方能夠對我的話語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和動搖。
剛才的那一句類似於嘲諷的笑聲,嗯,就意味著在最初的時候,我已經讓他想起了過去。
“鞋子從鞋子的款式上可以看出你應該是一個一絲不苟的人,因為鞋子的擺放位置全部都是在靠門邊的左,但事實上,雖然這一個細微的小動作並不能夠體現什麼,但房間裡面的床的擺放是隻是對著鏡子的,玩偶,孩子,是否象徵著被你隨時隨地掌控的玩具?”
“……”
沒有人回應我,就彷彿我所說的話全部都是自言自語一樣,人在一定的緊張時刻會產生一種幻覺,就好像自己早就已經不在這一個時空了,甚至於自己很有可能早就已經獨立於另一個地方而產生的一種靈魂出竅的類似於感官動態,但事實上經過科學的驗證,最遲是在高度緊張的情況下產生的一種錯覺罷了,以至於現在的我就正處於這種半夢半醒的狀態,我強迫自己看了一眼沐浩然那邊的狀況。
沐浩然在我的注視下抖了一下身子,他的腦回路一向奇葩,也不知道他究竟對上了哪一條線播,反正至少跟我最初想要他做的事情不一樣的目的,只見他哆哆嗦嗦的把手上的直播攝像頭給開了,然後轉到我這一個位置,讓我可以更加清楚的看見下面的留言。
腫了是爸爸
小心啊,就在你們的身後啊,我都已經看到了那一個人的臉了!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快點跑啊!
我僵硬的回頭,我很確定我的眼神從來都沒有壞過,甚至我還很自豪,我的眼睛根本沒有像韓天和張野一樣差一點近視,或者說假近視到真正的近視這一段距離,所以我已經可以很清楚的看見離我不遠處的一個地方,準確來說是半米,就在幾步遠的地方,一個穿著黑色連體衣的冬帽的男人舉著一把斧子走了過來,沒有聲音,他的腳步沒有聲音。
我的心咯噔一下。
就在我死死地盯著他的時候,他就像是意識到了我的注視,然後緩緩的抬起了他的頭,一張早就已經被毀得面目全非的臉就這麼印入眼簾。
裂了裂嘴。
是真的嘴裂了!
他的一張臉就像是從四處搜刮的肉塊全部縫補上去的一樣,根本看不清楚原有的樣子,只能夠從早就已經結痂了,甚至留下了一塊一塊疤痕,還有一塊一塊凹凸不平的感覺上可以看清楚這個人曾經遭受了怎樣恐怖的事情。
我突然間想起來,在一層的時候我曾經看到過,這裡面有個燒焦的痕跡,那麼就意味著在這裡應該是發生過了一起火災,那麼就意味著現在的眼前的這一個人就曾經是那一個火災的死裡逃生的倖存者?
但這些東西都已經不是我現在可以思考的理由了,我的腳就像是長在地裡一樣,根本沒有辦法動任何一個動靜。
臉上有著可怖疤痕的男人舉起了他手上的斧頭,是一秒還是一年?
下意識的我終於在生死危機關頭之下,躲開了對方這致命的一擊,他緊緊的盯著我,就在我以為他會直接撲過來的時候,結果沒有想到他就掉了個頭,然後直接朝著沐浩然那個小傢伙跑了過去,就在我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個,看起來就像是嚇得根本不敢動彈的孩子,就這麼要被對方給得手的時候,沒有想到對方突然間一下子爆發的身體上面的超常運動神經,然後把眼前的那一具全部都是蟲子的屍體給踢了起來,直接砸到了男人的身上。
我瞅準時機,立刻把手上的棍子狠狠的砸在了他拿著斧頭的手上,各種各樣的蟲子因為屍體在他身上的緣故,而直接跌落到了他的身上,甚至還有一些蟲子全部都進入到了男人的嘴裡,引發了男人的一陣噁心,兇狠的目光毫不掩飾的盯著我們。
從他的手上奪下了那一個斧頭的時候,我算是悄悄的鬆了一口氣,與此同時,在沐浩然書包裡面的那一個手機也突然間響了起來,在這個空曠的地方格外吵鬧,至少在我們兩個人的聯合下,利用一些手頭上面的裝置而把男人給牢牢的捆住了,在此期間對方也利用身體的衝撞力差一點把我們兩個人給撞倒在地,不過好在,我直接把對方手上的關節全部都給卸下了,還有一些腳上的關節。
還記得在我做最後這個舉動的時候,旁邊沐浩然這個傢伙,看到我的流利的動作,一臉難以置信,甚至還發問我是不是醫學院的學生,不過沒有等我回答,很快身上的蟲子又立刻吸引了對方的注意。
我把沐浩然扔到一邊的書包裡面的手機給拿了起來,剛好差不多時間充電也差不多充滿了。
來電的人意外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
“喂什麼喂!你丫的,知不知道你現在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處境!要不是那小妮子一直吵吵著說直播上面出現了你,我還不相信,你只不過是去體驗一下生活怎麼就變成了這個鬼樣子!”
“……天?”
“廢話,除了我還能有誰?”
“……”
啪嘰一下,我直接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這傢伙在國外又不能幫到我什麼,現在打電話過來不是,吃飽了撐著還能有什麼?
韓天默默舉著手機:……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