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風平浪靜(1 / 1)
我已經不知道我那一天是怎麼過去的了,總感覺虛實之間老是有類似於某種幻覺的東西,一直在纏繞著我,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精神方面有了某些不正常的地方?
然而事實和筆記本里面所記錄的一切全部都真真正正告訴了我,我現在所正在經歷發生的一切事情,等那一種沒有來的感覺,從我的身上如潮湧般褪去的時候,我開始思索現在對於我而言,究竟是處於一個什麼樣子的處境?
戴安娜把我給拖下水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麼?或許這裡面也的確是有我舉意迎合的感覺,但毫無疑問,現在對於這一個學校而言,只不過是一個複製者的狂歡的地方,直接來說就連克隆人都已經沒有了人性,在這個地方等待著一批又一批的製造者製造,更為棘手的是,在這裡面所蘊含的事情,只不過是為了想要製造出一個類似於蠱王的存在而已。
而在現在至少我所沒有觸碰到的領域之中,已經有大批的負責人正在製造著,甚至在法律的灰色邊緣屢禁不改而異常的活躍,或許並不真的僅僅只是戴安娜所說的那一個目的,如此龐大的負責人的製造,再加上其背後不知究竟是誰提供的資金來源,甚至還有這裡面的教師,都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預設的姿態。
我可以瞭解到這裡面的確是一個巨大的局,不過這一個局請君入甕入的究竟是誰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這一個東西絕對不可能是為了我而準備的,除了根本沒必要這一點之外,它的針對性特別的強,6號,聽戴安娜說每個月的6號全部都會將複製品進行一次大清洗,而這一個時間點,應該是也有一個特別的意義的,在回到自己的宿舍的時候,我特地去查了一下這一個學校建立的時間段。
50年前這個學校就已經存在了,我不敢想象這個學校是不是在50年前就已經一直延續著這一種狀態,還是說只是在戴安娜又或者說那一個勢力滲透到這裡面的時候才變成這個樣子,第2天早上我進入辦公室的時候,不出意外,看到了自己之前所看見的熟悉的同事們。
他們就反覆對於昨天這一件事情的發生,根本沒有任何的直覺一樣,好端端的跟著我打了個招呼,我在和他們談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提起了昨天的事情,但結果全部都發現他們這些人完全沒有昨天的記憶,在他們開始懷疑我的時候,立刻收回了這一個話題。
學生也一如既往的,像是平常一樣打打鬧鬧的,恍惚間這些學生走過我的旁邊的時候,我竟然看不清楚他們的臉,而這些學生也十分的有禮貌,在路過我的身邊的時候,笑著向我打了個招呼,我勉強的扯了扯嘴角,點了點頭。
在得到我的回應之後,學生們立刻興高采烈的離開了,扎著堆兒,成群結隊的走向了自己的教室和座位,看著這些學生的背影,我無端的感覺到心裡有點發冷,又帶著些許詭異的糾結和心疼,我知道現在我的情緒什麼都不穩定,讓我真正感覺到意外的是在他們這些神秘人的幫助下,這個學校在昨天的各種各樣血腥的情況中,全部都變得煥然一新,就反覆昨天那一天的時間早就已經在這個歷史上面被切除了一樣。
一點兒血腥味都沒有,如果不是我真正經歷過了昨天的事情的話,我現在會以為自己現在所看見的,只不過是錯覺而已,衝動之下,我抓住了旁邊的一個路過我身邊的學生的手,在後者詫異的目光下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詢問對方昨天到底學了什麼樣子的知識,因為我現在有點發燒所以對於課堂上面的知識稍微有一些,記不清楚了,而這個學生笑著說出了前天我講課的知識,我點了點頭表示瞭解。
被我鬆開了的學生,噔噔噔的跑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從講臺上面往下望去,所有的人的臉又在瞬間變得模糊了起來,我心中一緊眨了一下眼睛就不發現,剛才只不過是錯覺而已,學生的性格特點甚至是搗蛋的樣子全部都和以前一般偶爾就反覆克隆,這一個實驗體的時候,就連把原本的記憶載體等一系列情感問題和個性特點,全部都給載入了這一個克隆體。
等一下,我好像忘記了什麼東西。
當看到在門口鬼鬼祟祟的站著有個學生的時候,我突然間恍然大悟,臉色不會變,然後立刻扔下自己手上拿著的備課書啊,扔在了桌子上,撂下了一句,同學們自習後便離開了,底下的學生倒是沒有覺得我這種態度比較反常,反倒是特別興高采烈的歡呼著,終於有了自習課。
哦真該死的,一直以來精神狀況讓我整個人都變得恍恍惚惚的,以至於讓我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在昨天的那一次大屠殺的情況下,還有一個小傢伙,從那一個大屠殺中活了下來,就是我把鑰匙扔給了那一個小傢伙的傢伙啊!
索幸走廊上面並沒有什麼監控攝像頭,所以那一個小傢伙現在至少現在當前是安全的,我帶著小傢伙躲開了的所有的監控攝像頭來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在我的房間可以算得上是在一個學校裡面最為安全的一個地點了。
咔嚓一聲,把房門條件反射的按下了鎖子。
我轉頭看向那一個小傢伙,那一個小傢伙現在整個人看起來神情特別的詭異,尤其是當時我注意到對方在注視著教室裡面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那一個人的時候,無論是誰看到這一個場景的時候,全部都會產生,對於這一個世界,這一個自己甚至就連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自己的懷疑了。
更何況是現在的這一個看起來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崽子呢,皺了一下眉頭,我直接給了這一個小傢伙一個腦殼子,後者吃痛找捂住了被我給打到的那個地方。
一臉不甘不願,然後帶著些許叛逆和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我說:“我靠,大叔你發什麼瘋!”
“……你叫誰大叔呢?”我皮笑肉不笑。
何遠浩看見我這個樣子一下子就慫了:“哥、哥,你是我哥行了吧。”
“不過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那個教室裡面竟然有兩個我,而且昨天發生的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那麼多人死了,然後今天早上又詭異的死而復生,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死而復生嗎?怎麼回事?而且怎麼……”
語無倫次的一連串問話讓我聽得腦子都疼,不過現在對於面前站在我這裡的這一個小傢伙而言,在名單上面就有個傢伙,是一個早就已經死了的人了,總而言之,在這個地方,是絕對不可以再一次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之中的,一想到很有可能要在我自己的房間裡面塞著,有一個小傢伙就感覺到有點心煩,不過事實上昨天的所有人員全部都已經被毀屍滅跡了,而這些傢伙為什麼會出現那種癲狂的狀態,又是怎麼一回事,而且在他們產生這種瘋狂的狀態之前,我聽見過這一次又有什麼國王的誕生?
還是說是之前偵探的一個小弟所說的那一個已經來不及了的國王遊戲?如果我能夠從現在站在我面前的這一個小傢伙嘴裡面瞭解到究竟是發生了怎麼一回事情的話那就好了,很可惜這一個小傢伙連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的狀況都不明白,顯然已經被現在的事情打擊到了。
帶著些許安撫的意味,我摸了摸這個小傢伙的腦袋,結果得到了後者的一巴掌,直接甩開了我的手,惱怒的說:“男人的頭是摸不得的,你知不知道!”
我雙手抱胸挑了挑眉,上上下下把這個小傢伙打壓了一遍,直到對方再一次忍受不了我的目光要暴跳如雷的時候,我勾起了嘴角。
“小屁孩,就你這這連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傢伙不能夠摸頭?”
事已至此,小屁孩在我這裡必然是得藏得好好的了,我在思考著自己該以什麼樣子的藉口把多餘的食物放到自己的房間裡面的時候,戴安娜就敲響了我的房門,小屁孩倒是挺機靈的,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立刻十分機靈的躲在了房間裡面的床底下。
直到我跟戴安娜在門口聊了好一會兒,對方才離開的時候,小朋友還稱等一下從床底下爬了起來,用著怪異的眼神看著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對著我說:“喂,你這個糟老頭子,你喜歡那一個沒品的女人?”
“嘖。”我把房間裡面準備的零食扔給了小屁孩:“小孩子家家的就不要這麼社會,一口一個成人的口氣聽著彆扭死了,像你這樣子的小孩子,是沒有女孩子會喜歡你的,至於我喜歡誰,你就管不著了。”
當然,我只是隨口一說,至於我會喜歡戴安娜?簡直滑天下之大稽,也不知道這小孩子到底什麼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