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線索漸明(1 / 1)
小孩子在得到了食物的時候,果然整個人都乖了起來,一口一個爆米花,然後把嘴裡面塞的滿滿當當還不忘在一邊提醒著我。
“我跟你說,剛才我在床底下看到的那一個女人,我跟你說那一個傢伙絕對不是什麼好人,有一次我在外面和一些人出去的時候,就看見了一個女人鬼鬼祟祟的在地下室門口,不知道做什麼,要不是我們聰明躲了起來,不然的話我們早就被對方發現了。”
聽到這裡我倒是來了興趣,如果是對方在地下室的話,那麼這一件事情我倒是還有點感覺到奇怪的地方,因為對方竟然是在這個學校裡面貌似有著另一種類似於掌控地位的存在,那麼為什麼又要偷偷的去那一個地方進行著實驗呢?還是說他所做的一些東西是和這一個學校的理念是完全不一樣的,甚至相反,或者說這個學校不允許她去製作的?
“說說,你們怎麼碰到那個女人的?她當時在幹嘛?”
何遠浩喝了一口可樂,思考了一下,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在回憶:“其實吧,當時天也太黑了,我們沒有看的很清楚,不過我們學校裡面也就只有這一個女人喜歡穿著紅色的衣服了,所以我們就可以很清楚的在黑暗的情況下認出就是那一個女人,反正我就記得他好像是進入了那個地下室,然後很快就又出來了,手上拿著一些試劑瓶一樣的東西,不過在那個女人把那個東西拿走了之後,不久我們本來差一點就要站起來了,離開我們的躲藏地的時候,又出來了一個男人。”
似乎現在回想起來還有一點心有餘悸,何遠浩帶著些許的後怕的感覺說:“那個男人手上拿著一具屍體,我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人還是假的人,但是我們敢肯定的是在那一個地下室裡面是絕對沒有什麼人進去過的,而在那一個女人進去了之後就沒有人再進去,而且一個男人就像是憑空冒出來一樣,然後從那個地方跟隨著女人出來了,至於那個男人手上拿著的那一個東西很有可能是一具假屍,因為當時我們看到人搬動這一個東西的時候,顯得十分的輕鬆的樣子,而如果是真正的人的話,那麼就算是再強大的成年人也會有一些力不從心。”
我皺起了眉頭,下意識的把對方所描述的那一個男人的樣貌和我記憶裡面的一個人對上了。
“噢,你說那個人長什麼樣,這你真的是問對了!本來我們都快差點被嚇死了,最後索性我們幸好沒有站起來,所以就趴在那裡,那個人肯定不知道我們就在那裡,所以在路過這裡,個草叢的時候,我們下意識的就看了上去,所以就可以清楚的看到了對方,長什麼樣子,胖胖的,看起來挺和藹,就像那種電視上面所說的那種諧星一樣,可是冷著臉的表情就彷彿是煞神,嚇得我看了對方一眼,怕對方注意到我們,所以就立刻收回了目光。”
如果說是胖子的話,在我這裡面倒是有一個人可以對得上,不過在這個世界上,體型長得像胖子一樣的人也多了去了,所以我並不能夠斷定對方這是我印象中的那一個傢伙,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我看著何遠浩吃著零食的樣子自己試圖把這些零零散散的東西,在自己的腦袋裡面整理出一個大致的方向。
首先我來到這一個學校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甚至就連我自己都沒有想過我會來到這一個地方,如果不是偵探的一個傢伙,拜託我的話,事實上現在我都無法去和那一個傢伙交代,他的弟弟已經在這個學校裡面經歷了什麼樣的情況,儘管很有可能他的弟弟對於他的感情仍舊是不變的,但事實上在經歷了這麼多次的折磨與傷害,甚至是各種各樣的複製品的更新換代之後一個人能變成什麼樣子,我也無法斷定。
其次,戴安娜在這一個學校裡面究竟有著什麼樣子的身份?簡簡單單的一個語文老師?可是讓對方所表露出來的更高的天分是在生物化學科技分子上面,目前可以斷定的是對方應該在揹著某些人做的一個自己十分想要去完成的實驗,甚至是對於現在她所進行的事情中,她也夾帶了自己的實驗品的私心,於是為了對於某一些人來說,想要混淆其他人的目光,以至於可以把之前的那一個人,也就是被我所頂替的那一個班主任的位置的那一個傢伙給殺了,這一切都不是一個意外,而是一場有預謀的,真是有針對性的一件事情。
而那一個班主任真正的身份也就是為了監視戴安娜,像戴安娜這樣子,一個高智商分子的人出現在這一個地方,如果不對其進行監控的話,那永遠都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指不定什麼時候會反咬一口,無論是誰在得到了這一個人的時候,必然會將其的一舉一動全部都鎖定在自己的範圍之內。
在班主任被戴安娜解決了之後,我的出現就必然而然至關重要了,首先在一些不為人知的地方,很有可能對方會把我的這一個身份和之前的那一個班主任的身份進行了一個互換或對調,讓別人至少在外人的眼裡看起來,我就像是空降而來,是為了給對方再一次進行實驗監測,甚至是監控的人,所以我的出現從另一種方面來說,並不一定侷限於某一個人,同樣也不一定是非要是我,只不過是我恰好擋在了這一個檔口上,陰差陽錯罷了。
戴安娜最初的那一系列試探的反應,就是為了驗證一下我究竟是不是屬於他們的那一個組織,也就是說在對方那一種適當的情況下,如果我真的是屬於那一個特殊的組織裡面的人的話,最初我給對方所看見的,那有個標誌性的東西就一定會產生讓對方產生對我的懷疑,那麼在對方的試探的情況下,我必然會暴露出自己的馬腳,然而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我的確是啥也不知道的小白,甚至在各種意義上面的大場面裡面,全部都變成了一種擔驚受怕的樣子,這也讓對方十分放心,至少我變成了一個可控的存在,而對方或許這一次進行的那一次巨大的影象裡面那種變態的行為的舉動,就預示著對方還有可能彰顯著,稍稍有一些脫離了其他人的監控的一些興奮。
我發現我的思路開始逐漸的清晰了起來,一旦當某一個點連線到了一起,那麼這件事情從某一個方面來看就變得很明朗了,最初我只不過是誤入這一個地方的人,卻意外捲進了這裡面的是是非非的舉動,這個很關鍵的一個原因就是那個何遠浩所帶來的那個家長,讓我感覺到有一些熟悉的臉上大部分全部都被燒燬的無法認清原來的樣子的那一個男人。
因為是對方塞給我了那個圖紙,才會自然而然的引出接下來的一系列發展的事情,這讓我不可制服的,把自己的思緒牽引到了那一個男人的身上,甚至在這一系列的情況下,發現似乎很多的事情全部都是由各種的巧合組合而成,如果一個東西是巧合,第二個東西還是巧合的話,那麼接下來接二連三的東西都以巧合來說的話,那麼就實在是說不過去了。
當一個巧合出現,可以說是巧合,那麼越來越多的巧合出現就是必然了,我心下突然間有一股詭異的興奮感,帶著些許前所未有的刺激性刺激著我身體腎上腺素的不斷激發,甚至是傳輸到我的大腦神經表皮啊裡面,讓我整個人的程式成一種亢奮的狀態。
是不是有可能?有這麼一種可能,就是那一個男人早就預料到了會有現在的這樣子的情況,所以才會把那一個東西塞到我的手上,又或者說那一個男人就是這有個學校,甚至是這一個局,所不想要逮住的一條大魚,結果我還沒有想到反倒是被那一個男人,早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件事情的發生,至於接下來就會發生什麼樣子的事情我就不得而知隱隱約約我可以預料到很有可能將會迎來一個巨大的變革。
而在一切的一切全部都站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個男人是何遠浩所帶來的家長?
思及此,我把目光再一次落到了何遠浩的身上,舔了舔自己稍微有一些乾涸的嘴唇,在對方毫無防備的時候我突然的問了對方一句。
“小屁孩,那一次來給你開家長會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很顯然我就看到了何遠浩的一個小崽子動作頓時僵了起來,下一秒又迅速掩飾性的把自己的這一個舉動給糊弄了過去,可對方的這一個小動作,在我的眼裡就像是破綻百出一樣可笑,我甚至還見過能夠把自己的情緒完美無缺的融入到行為動作上面的人,但對方都能夠被我識破,而眼前的這個小傢伙,我又怎麼會無法察覺到他的小動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