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遠浩往事(1 / 1)
我挑了挑眉,曬然:“別跟我打什麼哈哈,我相信這個小子應該懂得識時務吧,而且你也不看看現在這一個情況,究竟是你該如何做出一個更好的選擇,而你也不想讓那個冒牌貨直接頂替你的身份,然後和跟你家長會帶來的那個男人一起吧?”
也不要是聽到了我的哪一句話,何遠浩整個人的臉色全部都扭曲在了一起,過了一會兒,似乎才像是下了好大的決心一樣,吐出了一口氣後,狠狠的對我說道。
“行,那你要幫我把那個冒牌貨給幹掉,我可不管到底用什麼樣子的方法,但是這個世界上只能夠有我一個人。”
我勾起了嘴角應了下來,不過我真的到那個時候會不會這麼做,這就不一定了,畢竟對於我而言每一個都是充分的實驗研究材料,更何況每一個被處理的複製品裡面,或許在某一種成分的增加,還需要經過專業的檢查人員去檢查一下,不過成年人嗎?都是這樣子的,又騙著無家的小孩子,然後套出他們想要聽的話,這不也不就是小孩子啊,老是喜歡做的事情嗎?所以說現在小孩子還實在是太過於天真和單純了,讓我這一個骯髒的成年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
何遠浩沉吟了一下,然後告訴我一個類似於十分狗血的故事。
他和那一個男人相遇,只不過是一個意外而已,事實上原本他都根本不想要去救那個男人的,尤其是在那一個男人看起來了,就像是被什麼人給追殺一樣,而他又惜命的很,如果救了這個男人的話,那麼保不準自己會有殺身之禍。
可事實上雖然心裡理智是這麼說,但真的手上的動作卻毫不猶豫的直接把在河邊的那一個男人給扛了起來,原則來說是用拖的,因為就他現在的這一個小身板,這根本不知道那一個男人到底有多重,索性他的家比起那個找到那個男人的地方來說更加的近。
我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插了一句,據我所知,在這個學校裡面的學生是根本不可能會獨自外出的,而這個小傢伙又是怎麼回事呢?
何遠浩撇了撇嘴,告訴我說他來到這一個學校,全部都是因為那一個清醒過來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給他資助上的,不然的話,就他那一個窮的叮噹響的地方,又怎麼可能會上得起這麼貴的學校呢?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那麼那一個男人的身份就真的是十分的可疑了,雖然我早就在懷疑對方的身份了。
何遠浩是從孤兒院裡面出來的,你們都知道孤兒院裡面的孩子基本上有一些不是父母生完的,其餘的就是被遺棄的孩子,像這種孩子真正脫離一切的原因,就是他們的身體或者是心理上面或多或少的有一些異於常人的地方的狀態,而他就是其中的一個。
他在小的時候還依稀可以記得自己原本是在一個十分幸福的一家四口的,然而事實上是他家原本可一直這麼幸福下去的,直到一個入室搶劫的人直接進來,殘忍的殺害了他的老爸,而當時他就在旁邊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個入室搶劫的殺人犯就這麼殺害了他的老爸,因為當時實在是太小了,又不擅長掩飾自己的情緒,而他對於自己的老爸被殺害的這一個情況看起來根本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甚至就彷彿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在自己的眼前上演的一場荒誕的怪劇而已。
一點都沒有參與進入的存在感,原本他的老媽是沒有發現這件事情的,而覺得在葬禮上,甚至是在其他的情況下,都發現他表現的異常之後,他的老媽和他的妹妹全部都開始害怕起了他,而他覺得很可笑,因為他根本不可能會去傷害他們,反正是他的母親和妹妹就像是經過了這一件事情,產生了被害妄想症一樣,一致認定它的存在就是有一個極端惡劣的原因,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話,那麼他的老爸就不會死了,所以最後他就被送到了孤兒院,從此與他斷絕了聯絡,至今他也不知道他的那一個薄情的母親和老妹究竟去了哪一個地方。
不過說起這句話的時候,我看見對方的眼裡似乎還隱隱約約帶著些許的悲痛,心中輕嘆一句,不過最後我也沒有說什麼,反倒是對方自己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鬆了一口氣,然後接著下去說。
他在看到那一個男人的時候,是從某種程度上是有把自己對於父母的一種情感寄託,寄託在這一個男人的身上的,他自己很理智的瞭解到自己有過這樣子的感覺,不過也就隨便的聽著這一次感覺的發展,畢竟人生在世,當需及時行樂。
直到他發現男人的身份十分的不簡單,而他也就在那一個時候,被男人吩咐了一件事情,就是在某個時間段和某一個時間地點去那一個地方,然後等待著一個人的到來,至於那一個人究竟是什麼樣子,站起來不清楚,不過有很大的程度會是一具屍體,而他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那一具屍體給完完整整的用照片給拍起來。
說到這裡的時候何遠浩怪異的看我一眼,撇了撇嘴說接下來你就知道了,因為那一個地方的確就是因為你的存在,所以你害得我連他身上的錢都沒有拿到,你知不知道?要是那麼多的錢能倒到我的手上的話,那麼我可以買多少的雞腿吃啊,全部都是因為你,你一定要給我好好的賠償,所以現在你所做的一切事情全部都是給我的補償!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表示有點心虛的感覺,不過隨後又挺著腰板,畢竟我又沒有做錯,不聽話的小孩子就是要教訓一下,現在海盜好了,對方還敢跟我理直氣壯上來。
“誰讓你說了那麼多,事實是你根本沒有提到任何對於那個男人有作用的事情。”
淡淡的瞥了對方一眼,誰知後者一下子就慫了,帶著些許的委屈的語調說:“好啦好啦,這件事情我就大人有大量的懶得跟你爭了,但事實上我也不知道那個傢伙到底是誰嘛,只是感覺有些親切,而很多的事情你也知道的,他又不讓我知道,我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呢,不過他本來是說要來我這裡好好再過個幾天再走,也不知道現在人家有沒有走,不過應該早就離開了,如果他沒有離開的話,那麼我在這件事情解決了之後,把你帶到我家裡面看一下怎麼樣?”
我眼睛一亮,摸著下巴思考了起來,如果對方真的沒有離開的話,那麼越早去那一個地方,也就是小屁孩在家裡面去找對方的話,那麼很有可能就有很大的機率可以和對方碰上面,那麼這件事情就得必須要快點解決了,不然的話就算是我對於現在眼下的這一種情況,也實在是棘手的很,不過理清了一切的大概和內容之後這些事情就差不多該水落石出了。
我突然間很慶幸自己那麼機智,為什麼要在家長會的那個時候讓偵探把我的東西帶出去,雖然說現在對於我而言,在這個學校裡面根本沒有任何屬於禁忌的地方,但遠在香港的事,我也絕對不可以出校門,就連我有一次在校門後想要離開的時候,保安大叔就探出了頭,用著一副看著死人臉一樣的表情,看著我,把我盯得後背發涼,也不知道這一個人到底有沒有接受過別人的改造,但事實上從對方的那一種人民幣的情況來看,就知道這一個保安估計也不是什麼善茬。
儘管我可以強制性的把這一個保安給撂倒,然後突破出去,但隨著這件事情的發展惹出來的麻煩和並且暴露了身份的情況是我絕對不能夠忍受的,至於在夜裡我想要偷偷的翻牆而出,結果就意外的發現在牆壁上面全部都佈滿了各種各樣的碎片,還有電網什麼的,就連在晚上頻率有的時候一下子高了起來在暗地裡面閃出了一些激烈的火花。
這種東西如果我敢上去的話,那麼一定必死無疑,所以現在我和外界最好的聯絡,也就是在於那一個,我讓偵探那個傢伙傳出去的訊息了。
就是不知道,如果這一個訊息被韓天知道了,對方的腦回路會不會瞬間和我搭上,儘管當時的猜測只不過是一個隱隱約約的猜測,甚至還帶著十分不確定的想法,不過就光憑著一點隱喻的思想,估計也應該能夠讓對方猜測的出來,畢竟好歹我們也是這麼多年的搭檔了,但是我怕就怕在對方所傳達到的訊息並不是傳達到韓天的手上,那這樣子的話,估計我這個地方甚至是我的人身安全就有問題了。
不過,應該……我應該不會這麼倒黴吧?
強制性的控制住了自己發生的思維,我突然間特別想要求一下上帝保佑,哦不對,應該是佛祖保佑,哎呀不對不對,我突然間很懷疑自己的智商,現在信奉這些傢伙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