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找錯人了(1 / 1)
應該說是人有的時候倒黴到了就連喝水都能夠塞牙縫的地步,那簡直絕了,直到我發現原來在那個時候,我隱隱約約察覺有一些不對勁的時候,結果沒有想到我的直覺竟然這麼的靈,因為偵探的一個傢伙真真正正的把我手上傳遞出來的訊息,並沒有交到韓天的手上。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韓天不在。
啊,這是一個多麼崩潰又讓人不得不承認的簡單的事實啊。
……
黑色的高樓平地而起,尤其是在這個地方外觀上上面看起來並不像是任何一個更可以隱藏的地點,誰能想到在居民區之內就存在著第7號調查局呢?羅雲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在遠處打量的這一個地方。
雖然他知道,他只不過是想要去找到一些關於那一個傢伙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提出來的那一些資料,只不過那些資料上面沒上來看,真的是漂亮的完美無缺,甚至毫無漏洞可言,所以說他已經準備把這些東西給銷燬了,因為這些完美的東西根本沒有任何的必要存在這個地方。
而他也知道,估計那一個傢伙想要知道的事情也並不是這些表面上的東西,所以他也就自然而然的沒有把這種東西拿出來,不過關於那個圖案,羅雲知道自己該交給誰。
所以他就來到了那個傢伙,原本應該待在那個地方,不過這一個地方和他原本的基業裡面看起來並不太像的樣子,估計也是了,和他這麼久,應該在國外一直以來,但是別人的私家偵探好的多,至少是比起他從前來到這裡所看見的一個樣子漂亮多了。
斂去這些亂七八糟的心思,羅雲抬腳走進了局子裡,立刻就有人看到了他這一個生面孔,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人自行走了過來,禮貌的向他問和平的詢問需要什麼樣子的幫助,而羅雲的下一句話就是指名道姓的點了他們的小組組長。
聽到對方嘴裡面爆出的那一串名字的時候,女人整個人是蒙的,原本他只不過是一個實習生而已,但沒有想到一進來就發現了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人竟然想要見組長和總而言之全部都是被當做例子,在學校裡面聽過了,一連串的事蹟的人,要知道像她現在的這一個情況和身份等級,是根本接觸不到這樣子的人了,結果我還沒有想到現在竟然外面出來了一個人,竟然直接要去找這些人,又不知道,看一看這些人他們的時間有多麼的忙,要是為這一個不足輕重的人給耽誤了時間那自己還不得悔死!
可是女警又開始猶豫了起來,畢竟眼前這一個看起來也不像是會吹牛的人,不過以前他就接觸過了,一些人就是這麼指名道姓,並且張狂的要去見某某某,結果沒有想到是來找事兒的,找茬的,當即就被拘留了十天半個月。
眼下她看著這一個男人頗為英俊的樣子,在心裡面暗想,應該不會是那種人……吧?所以說,對於女警態度轉變的如此之快的原因,這一個世界還是看臉的時代啊。
這在原本客廳裡面的角落的黑皮大沙發,羅雲整個人風塵僕僕的氣息,算是沉澱了下來,而當何以成走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個場景,一個帶著些許的頹廢的男人,滿臉的鬍渣,一臉頹廢的樣子就彷彿早就已經死了,多少人一樣十分的憂鬱,就這麼惆悵的喝著眼前,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茶,總而言之,一副看破紅塵,但又生向紅塵,困而不得求而不得,難以一死的感覺。
他將來的動作同樣被眼前的這個男人給知道了,隨手打了個招呼,事實上他會真的過來見這個男人的時候,還是因為這一個男人讓那一個女警所說的那一件事情,因為那一個女警對他傳遞的訊息是天王蓋地虎,這種詭異的甚至是幾百年來,都早就已經被淘汰了的暗號,可以說算是某一個十分沒有品位的人的想法了,偏偏對方還覺得十分的有趣,並且一度感覺自己佔了什麼樣子的大便宜一樣說這隻要是這一個暗號的話,那麼就根本沒有人會想到他是一個暗號,因為在這麼長的時間的沖刷來說,對於這一個暗號雖然已經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但更多的是作為一種調侃的樣子,大隱隱於市,而更方便他們相互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當然了,在聽到那一個人說的這件事情的時候,對方是和真的那一個他怎麼看都看不順眼的傢伙韓天說的,雖然他也看那一個人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就是了,不過不可制否的對方在交換著有個十分詭異的暗號的時候被他給偷偷的聽到了,至於他自己究竟認不認為這是偷聽的,那就不得而知了,畢竟對於他而言,這兩個傢伙說的那麼大聲,他只不過是恰好站在旁邊而已,就算有什麼人知道了的話,要怪你就只能怪這兩個傢伙,自己一點防備心都沒有,所以現在碰巧了解到這一個暗號的時候,他才會來到這一個地方。
不過那個女警原本是打算去找韓天的,但很遺憾的是那個傢伙現在都自己找死,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這相當難保的情況下,又怎麼可能會理會他的好組長的一番好心呢,好吧,事實上就是那一個傢伙現在早就被人給嚴密的看守了起來,那怎麼可能會接觸到外界的任何事情呢,只不過對外的說法是對方現在在休假好好的休息而已。
撇去這些事情不說,那個女警原本是找不到韓天的話,想要去找張野的,只不過是恰好他在然後制止了女警的這一個做法而已,一點都沒有截胡了的感覺。
對於能夠看到傳說中至少是耳提面命被當成案例的人的真正的我深深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傢伙,女警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又怎麼可能會在意這些亂七八糟的小事情呢?所以有著順其自然的被對方這一個不懷好意的傢伙給套出了話。
而對於羅雲而言,他可不知道那一個傢伙到底要找的是什麼樣子的人,只不過是自己在讓對方把對方所傳到的那一個暗號說出來了之後,想必對方來的應該就是他暗號想要傳達的那一個人,自然而然的也就把眼前的這一個人當成了韓天了,所以這一個美好的誤會就這麼誤會了。
羅雲的動作也十分的乾脆利落,把自己手上對方手交給自己的東西都扔在了桌子上面,或者心照不宣的兩個人在同樣未開一口的情況下拿過了這一張紙,而在看到對方拿到了這個東西的時候,羅雲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起身然後離開了,何以成就這麼看著對方離開的身影,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在漫不經心的開啟這一個紙團的時候,看到裡面的東西猝不及防的瞪大了眼睛。
然後死死地握住了這一個紙條,嘴角卻古怪的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微笑,低沉的嗓音在這一個空無一人的會客室裡面透露出些許的變態。
無聲的大笑,而後又在下一秒直接把臉上所有的表情全部都收回了起來,就彷彿是在白銀市場特別滑稽的無聲的喜劇片一樣,但最後留下來的是喜劇片,演員臉上的空洞的笑容,讓人無奈的感覺背後發涼。
何以成舔了舔自己,稍微有一些乾裂的嘴唇,低喃著像是在自言自語:“啊哈,你這次……嘖,沒想到你也有今天……我到底是去救呢,還是在一邊好好的觀賞一下,你像困獸之龍一樣,為我接下來表演一場絕妙的好戲呢?……”
把紙條抽回了自己的兜裡,當然這裡面的東西並不僅僅只有那從幾個字裡面瞭解出來的資訊,更多的他現在需要去做的,就是好好看一看這個傢伙在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面到底去幹了一些什麼好事,然後讓他變成了這一個鬼樣子。
雖然他的確是很爽,如果有什麼人可以整到這個傢伙的話,但如果那一個人不是自己的話,那麼這一種感覺也就大打了十分的折扣,雖然有這種感覺,但是在最後的事情裡面,他倒是可以以另一種姿態好好的看一看這一個傢伙的痛苦的樣子,這也算是另一種不錯的想法和絕妙的方法。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他需要去知道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相信對方在那一個地方應該搞到了不少的證據,這倒不是信任的問題,而是對方本來就是這樣子的人,都這麼多年了,如果對方真的想要去做一些什麼事情,他還不知道的話,那麼他也算是白搶了對方那麼多年的功勞了。
儘管對方看起來像是不在意這一件事情的樣子,但是他心裡莫名的就會生出一種詭異的滿足感,這一次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被解決了的話,那麼足以讓他整個人的身份再上一層,雖然事實上他對於這件事情倒也不是那麼的熱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