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紅色線索(1 / 1)
除了這一點之外,我在屍體的身體上全部都發現了一根紅色的線,那些綁在手上面的看起來就像是男女朋友之間那種紅花繩一樣。
但是在陳饒的說法下,這種東西看起來並不像是情侶之間所贈送的東西,反倒更像是保平安的。
我不太懂這種東西和保平安還有情侶之間相互贈送有什麼關係,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對這個事情展開聯想。
為了避免思路引起混亂,我暫且把這些東西記錄在了筆記本上面,因為之前自己一直經常記錄的那一個筆記本並沒有帶在身上。
反倒是那一本意外找到的一個看起來自己特別和我想想的那一個筆記本都是在我的手邊,所以我直接把這一個筆記本拿了出來,在最後面空白的地方繼續寫上自己在這一起案件所看見的一些東西,還有猜測。
首先先整理一下事情一直到現在所發生的有關的線索,我們可以判斷在這一個地方絕對不可能只有一個人作案,那麼在那最後所發現的那幾句實體,如果真的是犯人的話,那麼就意味著對方是一個共犯。
其次他們的這些手法還有所選定的,單身女人的範圍,全部都圍成了一個紅色的圈,如果用紅色的筆代表著他們已經死亡產生的鮮血的話,那麼是不是就可以意味著他們是在進行某種不可避免的儀式?
而其中象徵性表面上面所發現的是因為財產而奇異的入室搶劫最後也變成了殺人,這一點是說得通的,如果他們是在進行某種儀式的話,那麼就必然要先對屍體進行某種情況的處理。
這一點也很好的在陳饒進行的檢驗報告裡面發現出來了,這一點也讓我十分的肯定在這一個地方人員的確定性。
我讓人在那幾個犯罪現場進行盯梢,後來結果真的在一個地方里面發現了一個可疑的男子。
這一個可疑的男子在所有人都沒有看過來的時候,偷偷的潛入了一個小巷,在這一個小巷我所看見的就是之前所發現的那一個房子。
因為地處偏僻的緣故,所以這一個房子價格也是十分的簡單,我讓人守著的警察在旁邊特意安裝了一個隱形攝像頭,果不其然被我拍到了這麼一幕。
我並沒有去立刻逮捕他,同時也沒有看清楚嫌疑人,他心臟似乎是真的不好,但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那個他有勇氣犯下這些殺人案件嗎?
我有一個猜測,只不過沒有證實,接下來就是等待著嫌疑人做出相應的舉動,我才能夠更好的判斷我的猜測到底是否正確。
看到這一個人的出現,我的猜測大約也就印證了一大半了,他們應該是在現場遺留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又或者說是為了躲避警方的追捕,所以才會認為最危險的地方同樣是最安全的?
簡直可笑。
在確定嫌疑人的真正身份之後,我立刻讓人實現了逮捕行動,嫌疑人十分的狡猾,但最終他還是被成功的逮捕到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個穿著紅色衛衣的男人,剃著光頭一臉刀疤的樣子,看起來就十分的不好惹,但實際上和他兇狠的外表根本不相符的是他的性格。
他的性格就像是被人給敲打了一樣,故意的在我們的面前沒有說出任何有關於這件事情的起因,還有前因後果。
我直接讓人先離開了,審訊室裡面只剩下了我和對方。
“我跟你們說我實在是不知道什麼你們抓錯人了,你們應該要抓的,並不是我,我只不過是一個簡簡單單要來這裡看房子的人而已!”
男人十分的不耐煩,語氣卻耐著性子和我們解釋了起來,似乎就算是篤定了,我們根本沒有任何對於他的證據一樣。
所以現在對於他而言,只需要死不承認,並且一口咬定,自己絕對不知道這些事情,只是一個普通的訪客,那麼我們就對他沒有任何的辦法。
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審訊人員,看到這一個場景的話,或許會對他的好脾氣而感到有一些內心的情感傾向,畢竟在證據十分不充足的情況下,我們也無法對他實行任何的事情。
也很有可能是因為我的判斷出錯了,導致誤抓了人,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在這個橘子裡面好像很多人都十分相信我一樣,就是因為我前段時間辦了幾個完美出色的單子嗎?
當然這種被信賴的感覺其實也挺不賴的,只是有一些彆扭,拋去這些腦子裡面亂七八糟的想法,我把目光投向了嫌犯。
他臉上的那一些刀疤已經很久了,就好像在自己年輕的時候就已經深深的烙印了下來。
“你是一個衝動暴躁的人,但是這段時間因為某個人的警惕,讓你一定要做出柔和的假象,你的左眼睛旁邊有一顆痣,雖然我不是很相信玄學,但從某個方面上也是可以利用這一個東西來統計的,畢竟這是大機率事件。”
我翹起了二郎腿,坐在對方的面前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段的話。
“像你這個樣子應該是沒有什麼女朋友的,你的手比起普通的人來說,看起來更加的粗糙,你是一個屠夫,屍體在你的運作之下進行了粉碎,然後裝到了行李箱裡面,再借由住宿的痕跡,直接把這些東西給扔到了某一個清理的地方地方。”
嫌犯的臉色顯然有一些蒼白,但很快只不過是一閃而逝,可惜對方似乎還修煉不到家,畢竟只不過是有個隱藏了自己真正本性的人,又能夠要求對方能夠做到什麼樣子的程度呢?
“不,你說的什麼東西我根本不知道!我奉勸你們,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隨便便把我們這種良好的公民在這裡逮捕的,要知道你已經對我的名譽權造成了損失,甚至如果你不能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我立刻會向上面的檢查人員告你!”
男人色厲內斂,似乎是被自己也說服了,眼中的焦慮逐漸的消散,我就遇到他在說這一句話的時候,把自己的手一時的按壓了自己的衣角。
這是一個人在緊張情況下會下意識就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舉動,嫌犯緊繃的肌肉上面可以看出他現在還是處於一種很緊張的狀況,只不過是做出來的平和的假象而已。
我對於他所威脅的那一段話並沒有去接話,反倒是直接岔開了另一個話題,把他的話題引入到了另一個角度。
“你應該知道的,你們現在正在做的這一件事情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所以你才會臨陣脫逃了,但可惜的是那一個人已經發現了你所做的舉動,所以他們是直接想要來解決你的,但結果不過我沒有想到反被你給解決了。”
“你你胡說!”
他的臉色頓時脹痛了起來,就彷彿是被我給汙衊了而導致的,他一拍桌子力氣大的驚人。
“你別以為你是警方,你就可以隨隨便便的給人扣上這些亂七八糟的帽子了,真的是天啊,這個世界還有沒有玩法的,有沒有天理了,怎麼隨隨便便的一個人都可以這麼的貪汙腐敗了!”
“李仲元。”
我語氣淡淡的叫出了他的名字,眼睛漸漸的眯了起來。
“湖襄陽北市人,有一個妹妹和一個弟弟,無業遊民,有前科,在進行過一次強姦後直接被警方給抓入獄,出來後,以一個屠夫為職業,但有的時候早出晚歸,甚至在很長的一段時間不見人影,周圍的鄰居紛紛說明見不到你這一個人。”
抬起了頭,我把目光看向了他,眼睛不出意外直接對視。
“你真的想要跟那些人一起背鍋,那也沒有什麼關係,畢竟像你現在的這一個罪行,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不過橫豎都是一死,你覺得被你包庇的那一個人,他會感謝你嗎?但是這個巴不得你快點去死,這樣子的話,那麼他的秘密就永遠都不會被人發現了。”
我把一些照片直接扔在了桌子上面,李仲元在看到那些照片裡面拍攝的東西的時候,臉色瞬間白了。
“這就是我根據你們執行的那一些東西所繪製出來的圖案,順帶著我好像不知道在哪個地方看見過這一個東西,然後順手替你們給補全了,你們是想要在這一個市中心的某一個地點繪製一個這種圖案吧,利用紅色的鮮血?”
說到這裡的時候,我整個人都皺起了眉頭,心裡面有一種反感的感覺。
看李仲元的這一個樣子,已經足夠了解他現在的心理狀態了,無非就是在背叛和不背叛之間搖擺不定,可是既然他早就已經實行了背叛,甚至把他們的同夥給殺死了一個,那麼接下來的一切時間就很簡單了。
因為他遲早會把他所做的一切事情全部都給說出來,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
“……那個,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