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起因經過(1 / 1)
乾瘦的男人和我隔了一層玻璃,我所說的那些話他很顯然是聽到了耳朵裡面,眼神搖擺不定,最後,不出意外和我交代了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他其實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商販而已,但是在前段時間認識了另外兩個人之後,他就被那兩個人其中的一個人介紹進了某一個組織,這一個組織聽說是可以發大財的那種。
聽到這裡的時候,我嗤笑了一聲,斜著眼睛撇了他,像這種這麼明擺著就是騙人的,或者說傳銷組織的東西,這些人也還會相信?
李鍾元搖了搖頭,並且說在那一個時候他十分的困難,並且經濟情況很有可能,在下一秒就有可能餓死,所以他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和那一個傢伙合作。
後來,也著實,他們因為那一個傢伙的組織,然後得到了很多的錢,雖然不知道這些錢到底是怎麼得到的,但是他們覺得自己花的實在是太爽了。
人心都是這樣子的慾望,在某一個時間段開啟了閘門,那麼就永遠都會製造你的貪婪。
起初他們只不過是依照著那一個組織所說的去倒賣一些其他的東西,他們也特意去看了那一個倒賣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不過並不是什麼違禁物品,只是一些高價的物品而已。
所以他們特別的安心和那一個人一起合作,後來也就漸漸的有對他為首是瞻的感覺,再後來他們就被介紹進了組織裡面。
那一個組織特別的厲害,他們神出鬼沒的,甚至十分的龐大,據說在他們兩個人進入這一個組織的時候,組織在各個地方早就已經發展了各種各樣的線人,甚至當他們去找到那一個街頭的上線的時候,發現那竟然是一個老婆婆。
就連老婆婆都已經是他們的骨幹成員了,那麼可以想到在他們這一個組織究竟有多麼的龐大,並且在他們這一個組織裡面,到底涉及的年齡度有多麼的廣大。
他們曾經見過了背叛組織的下場,也就是很有可能會得到各種各樣的人的報復,你甚至不知道那一個人到底是不是組織的人。
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會表露出自己的身份,甚至在普通的日常生活裡面,他們也只不過是按部就班的依照著自己的步伐去做。
所以很有可能在你的身邊,只要是一個看起來十分溫和的人,或者說一個窮兇極惡,又或者說一個小孩一個老人,他們都很有可能是組織潛藏在身邊的埋伏。
起初他們進入到這一個組織的時候是十分慶幸的,並且發現這麼一個大家族,對於他們而言簡直就是爽歪歪,但是之後他們被接到了上面的命令要去對某些人實行封口。
他們才知道,原來這些人真正所說的原因是直接讓他們永遠都不能夠再說出話來,那個時候他稍微有些怕,但後來幹著幹著就習慣了,他說在犯罪嫌疑人員房間裡面西紅柿炒蛋的就是他。
就是那一個把他們演變成這一個組織裡面的成員的那一個人,他說他不吃這種東西,感覺就沒什麼味道,尤其是在對這些曾經也是組織的人實行封口的時候。
我們在這裡的時候打動了嫌疑人,並且讓他把他的詳細情況還有一些其他的樣子描繪出來,可惜李鍾元支支吾吾的樣子,就像是就連自己的腦子裡面對於這一個組織都只不過是一個模糊的的大概,他們只不過是接到了那一個人的上司的電話而已。
死的那一個人同樣是他的同伴,他還有已經死亡的一個人,還有一個就是把他們變成組織成員的那一個人,在對於某一些方案得到了甜頭之後,不由自主的繼續去做了。
這段時間他們盯上就是為成年甚至是未婚的單身女性,為了彰顯自己組織的名號,他們甚至在周圍利用這種情況直接圍成了一個圈,並且在一定程度上對自家主角進行某一種隱秘的宣傳。
不得不承認這是一種極其變態的心理,但是那一個人在說這種事情的時候卻是十分的興奮,甚至眼神中帶著些許的精光。
他很遺憾的說,原本以為沒有人會注意到這一點,但是我好像沒有想到竟然被我給注意到了,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立刻直接從座位上拍了一下,然後站了起來。
眼神激動,差一點就有點語無倫次,很快他注意到了自己的態度,然後平復了一下,繼續對著我說接下來他們發生的事情。
我沒有想到他會這麼乖乖的交代了,也很有可能是因為我之前對他說的那一番話,並不是因為他怕死。
因為他們早就已經有了自己的心理覺悟,而且就看犯罪現場那麼囂張的情況來看,他也並不是一個怕事兒的人,真正的原因或許是因為我注意到了他們的某一個點,也就是就連犯罪嫌疑人自己都無法瞭解的自己心裡面的某一個角落。
也正是因此,這種很顯然大腦不正常,並且在一定程度上有著反社會的嫌疑人,是不可能會就這麼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的,總的來說就是腦回路和平常普通的人並不一樣,就是了。
李仲元說,他殺害自己的另一個同伴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他知道了自己不該知道的秘密,他原本並不是想殺那人的,而是誰讓那人就這麼暴露了自己的行蹤,不怪他怪誰呢。
如果把他給殺了,甚至把他的屍體給扔了的話,到時候還可以偽造一下,到時候連環殺人犯的犯罪嫌疑人就這麼迷迷糊糊的出來了,也就沒有什麼人能夠追查自己的身上了。
我打斷了李仲元繼續說下去的話,並且手指在桌子上面進行著某種規律的活動,他的眼睛很顯然注視到我的這一個手指,並且看得入神,就好像我敲擊的什麼東西是一個讓人能夠著迷的暗號一樣。
“你知道那一個把你拉入火的那一個人到底是誰嗎?”
李仲元收回了目光,用舌頭舔了舔,因為說的快速而乾燥的嘴唇。
“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這一個人的傢伙身上有一個特別明顯的特徵,那就是他的臉上有一塊疤,也不知道這個明顯的痕跡到底是不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因為為了引人注目,然後掩蓋他自己真正的樣子才在臉上貼了一個像疤一樣的東西,我們都叫他許哥。”
“那你有在這個過程中接觸他,並且瞭解他的生活習慣什麼的嗎?”我微微皺起了眉頭,如果嫌疑人對那人一無所知的話,那麼這一個人也沒什麼用了。
“不太明白,不過好像沒有見過他用右手的樣子,估計是一個左撇子,而且我們接觸時間也不長,僅僅只是有發展成為線人的那段時間,就是一兩個月吧。”
嫌疑人數了數自己的指頭,對著我比出了一個數字。
“喂,兄弟,我都已經說了這麼多了,你們是不是應該包括從死刑變成死緩啊,看著我表情態度這麼良好的情況下,是不是……喂喂喂,兄弟,別走啊喂!”
我起身,把門給關上。
“切兄弟,我還以為你走了呢!”男人顯然有些不滿:“你搞什麼啊?關門開門有什麼區別嗎?”
“區別大了。”我微微一笑,畢竟有一些東西,如果開著門做事的話,並不是那麼簡單的,如果關著門的話,那麼除了監控攝像頭一關,那麼接下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又是誰知道呢?
而且就算我做出什麼樣子的舉動在這裡從某一種程度上來說,算得上是橫行無忌,雖然我也不太明白到底是誰給我的權利,但我隱隱約約感覺好像我並不是屬於這一個地方的人,尤其是上面的那一個傢伙,在看到我的時候,莫名的有一種忌憚的感覺。
不過由於我根本對這種事情不在意,所以後來在一段時間裡面也打消了嫌疑人對於我的猜想,但是這種想法越把它確認了,我並不是屬於這一個地方的人。
但這些東西都是暫且不提了,我一腳踹到男人的身上,把男人給提了出來,很顯然,男人雖然看起來兇殘的樣子,但事實上,從某一種角度來看,只不過是一隻小鵪鶉。
不過我並沒有忽視男人咬牙切齒的樣子,眼神似乎是在控訴我根本不按他們所說的那個樣子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似乎在飄忽,在尋找著這個地方,似乎有什麼東西可以反擊的樣子。
但我並不是很在意,直接把自己手上的那一杯咖啡抿了一下,然後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桌子上面,後者在這一個秘密的空間裡面生長了自己的身體,並且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兄弟,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沒有說話,而且在紙上寫下了一個字,然後把這一個東西扔給了他,後者準確的接過,並且把這一個東西攤了開了。
上面用潦草的鋼筆寫上了一個字。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