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留了一手(1 / 1)
“啥玩意兒?”
男人的眼神突然間沉了下來,似乎打不定我到底在想什麼。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覺得呢?”
男人冷笑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就這麼讓我走?那麼你呢?要是把我給放跑了,我想你這個傢伙可不是會很好過的呢,這對你有什麼好處呢?”
“沒有好處。”我搖了搖頭,的確是沒有任何的好處,反倒是會給我惹來一身騷。
我抬起了頭和李仲元對上了眼神:“別廢話了,讓你走你還不爽嗎?對了,要走的時候等一下,晚一點走,先把我給打暈了再走,不要說是我特意的把你給放跑的,你只要把我的衣服給換上,然後直接大搖大擺的從正門離開就可以了,懂了嗎?”
“你真的願意放我走?”
男人的眼神裡面滿是懷疑,就好像看到我有什麼陰謀詭計一樣,然而事實上在這一個地方沒有任何一個人決心在我和他,甚至就連我自己都主動同意讓嫌疑人我打暈了,如果他在這期間找到了什麼利器,把我給直接殺了的話,那麼誰也怨不了誰。
“當然。”
我點了點頭。
然後李仲元直接一拳把我給打暈了,準確來說應該是一個手刃打在了我的脖頸旁邊,不出意外我昏了過去,至於這一個昏迷到底是真的假的,現在已經沒有必要了,有必要的是他該如何心安理得地從大門離開?
這個男人前腳把我的衣服換上,從正門離開的時候,後腳就有人來到了我的身邊。
那一個人用腳踢了踢我,似乎是特別嫌棄的樣子。
“喂喂喂,我說你這傢伙別給我裝上癮了,現在快點給我醒來,不要等一下連那個傢伙的蹤影都沒有了,你還在這裡睡,爽不爽?開不開心?高不高興?有沒有發現什麼東西?”
我抬了抬眼皮,不出意外看見了陳饒,她連身上的白大褂都沒有脫下來,很顯然應該是剛從實驗室裡面走出來,臉上一臉抱怨的樣子,就彷彿我是她的什麼仇人一樣。
我翻了個白眼,從趴在桌子上面的位置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行了行了,我已經讓小林把他的位置給定位好了,同樣我也讓人把那一個傢伙的身份,還有他的老底,全部都給交代清楚了,那個人並不是他所說的,那個人應該是早就已經死了的那個。”
“所以……你讓他離開順帶著把我給叫出來幹什麼?”
陳饒手上很顯然拿著一個瓶瓶罐罐,就是不知道里面到底裝了什麼,在看到我看開的時候的時候,直接把這個東西給砸到了我的腦袋上。
“你之前不是說要讓我去給你做的那一個實驗嗎?差不多有了一個訊息了,在那一具屍體上面,我得到的化驗結果,死者死亡的真正原因是因為中毒,同一樣對方的DNA,還有一些其他的血型看起來並不像是人類。”
陳饒的話語立刻讓我的思緒就像是開啟了某種大門一樣,通暢無比,很顯然我之前的那一個猜測是正確的,正因為剛才我為什麼要放跑那個傢伙呢,當然很簡單。
你們認為又有誰會在認為自己組織裡面的某一個成員,早就已經和別人狼狽為奸的情況下,還能夠容忍對方回到自己的地盤來的?
從對方很顯然說的我那一句話裡面就可以看出那一個組織應該不是什麼好人,至少對於背叛者甚至是他們所認為的某一些人,覺得不可能會有好訊息啊,那麼就意味著剛剛我們讓那一個傢伙離開。
至少它上面的某些人認為這一個傢伙已經不乾淨了,然後直接讓人把這個傢伙給幹掉,雖然這一個傢伙跟起來危險的很,但事實上我們有人在背地裡面監視並且保護他。
現在我們還沒有摸清楚那一個男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來頭,看他所說的那麼簡單隻不過是來這裡去死而已,同樣也沒有表露出其他的,甚至是興奮或者說遺憾的表情。
只是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對我做出的某種暗示,然後我也不由自主的跟著暗示離開了,從在談論自己發生的那些事情的前因後果的時候,嫌疑人的這種小動作就已經有一些動作了。
所以我才會順其自然的接著李仲元所說的那一個話,然後直接就這麼睡了過去,他當然不敢對昏迷的我做任何的事情,畢竟如果他要做什麼動靜的話,那麼第一時間他就無法離開這一個地方了。
這種人讓我的印象停留在了某一個老人身上,從那個老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死亡的味道,還有那種腐朽的沉重的感覺,讓我十分的不好受。
不過這種感覺也幸好,只不過是在一瞬間而已,在那一個人離開的時候,我心裡面壓著的這一瞬間的感覺,也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嗯,那個男人自認為自己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我的判斷,甚至是在某種程度上執行了某種程度的催眠,但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反倒是被我給反其道而行之,把對方給催眠了。
還記得我在和嫌疑人談話的時候,不自覺的敲出的那一種有規律的音符嗎?他在做自己的小動作的時候,自然而然被我給反將一軍了。
現在估計還在得意洋洋地想要找到自己的接頭的那一個人,不過這些都無傷大雅,真正重要的是我想要知道他們這一個圖啊,還有這一個圖,這到底是什麼鬼?
我沉思的時候忽略了站在我旁邊的陳饒,後者一點都不見外一個拳頭直接砸在我的臉上。
我下意識的一偏,她就直接摔倒在了我的懷裡面,整個人都快愣了,我擦!
儘管只是一瞬間,她就站了起來,我還是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在我懷裡面的那一種柔軟的觸感,簡直讓我這一個單身了大半輩子的男生差一點要抑制不住自己的衝動。
我吞了點口水,然後努力的把心裡面那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給壓了下去,並且狠狠的在心裡面咒罵自己,自己怎麼這麼不矜持,早知道剛才就讓她打了。
斜著眼睛撇了一眼,一臉淡定看不出表情的陳饒,我的心裡面頓時又慚愧了起來了,怎麼就我心思這麼的齷齪呢?真的是太不應該了。
咳了咳嗽,我直接把話題給接到了,剛才的那一個人身上。
“我放走嫌疑人,其實他也有意讓我這麼做,行了,反正你們不是已經把他的位置給定位好了,接下來就等著那些人來找他吧,不過我想他們可能沒那麼簡單,我覺得。”
陳饒突然間打斷我的話:“你覺得那一個傢伙會有可能並不一定是哪個組織的人?他所說的一切都只不過是現在編出來的?實際上他們所做的一切有著另一個目的?”
我搖了搖頭,不過陳饒還真的是說出了我曾經猜想過的這一個想法,但是從這一方就是那一個男人所表現出來的事情,還有一系列活動都可以表明對方的確是有組織的人,只不過這一個組織究竟是哪一個方面的事就不好說了。
在這一個地方魚龍混雜,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來相似,甚至是有一些繁榮的樣子,但事實上在這裡面隱藏了多少腐朽的東西,又有誰會不清楚,稍微接觸一點的人都能夠明白這裡面的錯綜複雜。
我並不是不願意去趟這一趟渾水,只不過我想要更加簡單,還有便捷的方法,把這些東西全部都連根拔起。
至於剛才的那個男人,只不過是我放長線釣大魚的一個誘餌罷了,希望這個誘餌能夠給力一點,到時候在一定程度上給我們最大的幫助。
我站了起來,現在在這一個地方待著也沒有意思,反正對方都已經跑了,嗯,接下來我是需要注意的,就是在此之後會帶來的一系列連鎖的效應。
“那些屍體我也檢查了,發現這些屍體上面的心臟已經被某種東西給吃了一樣,這是咬痕。”
陳饒把手上的一份資料遞給了我,他來找我的原因並不僅僅只是因為我所安排的那一件事情,更重要的一點,就是她發現了那些屍體下面的不對勁。
“在那一個地方並沒有類似於這一種天氣動物的可能性,雖然說在這一個情況中很有可能是因為老鼠,但根據我進行的實驗,還有對照組發現的,結果來看在這一個屍體的傷口上面根本不是這些痕跡。”
我眯起了眼睛,把這一個照片拿起來對著鏡頭打亮了光線。
“的確不像……你有沒有想過有另一種可能?”
後者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看向我的眼神中帶著些許的猶豫,接過了我手中的這一個照片,指了指上面的那個痕跡。
“你的意思是……雖然我很不想這麼想,但是看起來這也實在是太過於變態了吧?雖然好像的確在這個世界上存在著一種可能性……”
“人的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