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吃人的人(1 / 1)
接下來我們不需要去做什麼東西,我們只需要靜觀其變就可以了。
因為該來的總會來的,而且我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佈置下去了,很多時候,我只需要坐在辦公室的那一張椅子裡面,就可以得到所有的訊息。
但是這一次好像是例外,在那一個人離開之後就有人向我報告那一個人的行蹤似乎帶著些許的詭異,因為他進入了一個居民區之後,卻發現定位地點卻找不到他的位置。
我原本猜測這一個人很有可能是因為那一些他所所謂的那些組織的人來找對方了,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這一個定位地點消失了幾個小時之後,他又出現在了市內。
監控攝像頭裡面顯示對方是從一個小巷子裡面出來的,而這一個小巷子的周圍的牆壁全部都被各大樓給封鎖了,並沒有任何可以進出的通道,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從底下的那一個排水口。
嫌疑人消失的這一段時間,很有可能就是從地下水口這個方向,在經過了地下的消磁之後,所以我們才不會發現對方,反倒是對方才會突如其然的出現在了我們發現對方所在的那一個小賣部。
他似乎是很悠閒,穿著一身休閒的衣服,整個人吊兒郎當的走在大馬路上,還時不時地對著一些身材較好的女生吹口哨。
我注意到對方從便利店出來之後,身體的某一個地方,稍微鼓了起來,讓人黑了便利店裡面的監控獲得資,對方現在這一個時間段了,都還有心情在這一個地方偷竊。
就是偷的東西有一點讓人不忍直視就是了,對方偷的都是一些成人用品,我差點第1次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找錯了人,因為就看他這個樣子,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
然而事實要證明,這一個人所犯下的一切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我似乎注意到了對方在出了便利口之後,走在大馬路上,回頭對準了這一個攝像頭。
攝像頭裡面的時間是有差距的,很顯然對方是在半個小時前路過的那一個方向,並且注意到了這一個地方。
而我在看到攝像頭的時候,對方停住了腳步,甚至還是很囂張的對著攝像頭揮了揮手,這明擺著就是對方已經知道有一些人正在追查他的地點,甚至現在已經正在一路監視著他。
在這地方做出瞭如此囂張的舉動之後,我的人就再也找不到對方了。
擺在我桌子上面的一個一個連環殺人案還並沒有破解,然而這一次我再一次開啟了我之前的那一個筆記本,筆記本里面並沒有相對應的案子,我緩緩的在這之後寫上了這一次案件的後續。
其實我並不擔心嫌犯消失會對我造成的影響,因為我知道,這只不過是驗證了我的一個想法而已,所以並沒有任何可以擔心的。
反正是在此之後他們很有可能會再來一次巨大的動作,也就是這一次的訊息讓我認定了對方身後到底有沒有他所說的那一個組織?
那一個男人從外表上面看起來只不過是一個懦弱而簡單的男人,他所說的的確與和他所做的一點都不相符,因為這一些案件所有事情絕對不是他做的,他只不過是被人給推出來頂崗的一個人而已。
死亡的屍體也正如他所說,的確是他組織裡面的和他一同進入的那個人,但或許他們並不是我之前所想的,因為某些糾葛而被他殺害了。
我更偏向於對方會在那一個地方被我們找到,是因為他要回去回收一些東西,那些東西我隱隱約約有了猜測,但並不是很確定,而這一次嫌疑人的訊息讓我徹底的瞭解了他們現在身上所攜帶的東西一定有一些能夠讓我們所有人全部都找不到他們的東西。
那就是……隱身。
當然這種東西不過太可笑了,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絕對的消失,並且讓人永遠的失去在這個世界上的痕跡,畢竟就連屍體都能夠有這麼大的面積的痕跡,更何況一個活生生的人呢。
只不過相對於人而言,一個屍體最重要的就是他永遠都不放再一次開口向人講述他所遇見的一切事情。
這一個隱身實際上並不是真正意義上面的隱身,而是在這一個範圍內被所有人都無法看見,聯合起自己之前在之前搗毀的那一個地點,實驗室裡面所標註的那些東西。
還有那一個老頭子,莫名其妙的說自己是我老爸的朋友,雖然不是很知道我老爸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但我怎麼看對方都很不像是和我老爸有關係的一樣,但是我可以確定的一點,那就是,我的老爸似乎的確很痴迷某種研究。
甚至就連在我小的時候都還逼迫過我要和他一起去學習這種研究,當然這些記憶只不過是食用食物的對映在我的腦袋裡面,並不是我真正想起了某些記憶。
我一度懷疑自己的記憶是不是被某人給篡改過去,或者說在我的記憶裡面總感覺和現在所發生的事情有某種違和感。
不過或許是因為並沒有和我的現實生活距離太大的影響,所以這些東西都被我隱隱約約的壓在了心底。
那一個老頭子為了自己的壽命不惜拐賣了各種各樣的兒童,而這些人我懷疑就是那個老頭子所僱傭的人。
至於嫌犯所說的背後的組織,當然沒有他所說的那麼神秘,我查詢到一個網站,這一個網站曾經有過各種各樣的殺人直播,而且吸引了各種各樣的下流的,並且內心陰暗面的群體。
這還是我無意中點開了某一封郵件發現了裡面的連結才瞭解到的,郵件的發件人是以匿名的狀態,我的特地讓人追蹤了他們的IP地址,但並沒有有任何的結果。
不過我倒是準確地進入到了這個黑網,我曾經在這一個網站上面查詢過這一個圖案,圖案上面所標示的就是希望愛與救贖,似乎的確和某種宗教信仰有關,當後來仔細一看的時候,又的確不像。
總之有各種各樣的迷霧,但試圖混淆我的視線,也正是因此我才會讓這一個人直接離開我的視線,自己去釣一條大魚上來。
大魚倒是沒有釣上來,反倒是讓我某一個猜想得到了印證。
知道養蠱嗎?
把一堆的人全部扔到一個地方,讓他們自己去做他們想做的事情,並且最後讓他們自相殘殺,並且養出一隻最強的蟲子。
雖不知其最終目的,但這種蟲子養出來無怪乎是最毒的。
身體上面的咬痕可以鑑定為是人的咬痕,如果把那一個被我放跑的傢伙扔出來的話,那麼應該可以察覺到那一個屍體身上的咬痕是這個傢伙的。
這點我想的太晚了,不然的話還可以得到驗證,因為在這一具屍體裡面,我們發現了,這一次是歷史上有各種各樣篡改的基因鏈,甚至是發現了有一些不得了的痕跡。
可以歸結為應該是在之前的老人的身上,所進行的實驗品,然後這些人在我們發現這些人的時候就討論出來,這也可以印證為,為什麼在此很久之前就沒有發現這些人的痕跡,反倒是莫名其妙像是憑空出現一樣。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些人他們有一個特點,這些人身上有某種基因缺陷,這種基因缺陷促使他們不斷的進行著這場殘殺,甚至是互相的吞噬。
他們認為只有這種方法才能夠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強大,甚至是隻有用這種方法他們才能夠掃清所有的障礙,讓自己成為那一個最強的蟲子。
儘管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了什麼,但是我在對方的腦袋裡面提出來了某一些和之前我讓陳饒去查詢的那一句屍體腦袋裡面的那些蟲子簡直一模一樣。
原本我讓對方去調查這種東西的時候,只不過是為了想要發現一下我腦袋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沒有,要想到的是,我的腦袋裡面的這一個莫名其妙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沒有感受出反而因為他腦袋裡面的這些蟲子而破解了這些人為什麼會做出這麼多令人髮指的舉動。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突然間我的手一顫,下意識的看下了四周,並沒有人在說話,同樣我也呼喚了一下我的腦袋裡面的那一個東西,但是他並沒有回應我。
我死死地擰著眉頭,眼中一閃而逝的某一個片段直指我的腦袋,這好像要把我的腦漿全部都給炸出來,一樣讓人腦袋不由自主的疼痛起來。
“是它……我活不過22歲……活不過的……我們是……自殺……自殺的家族。”
清朗的少年音,在我的腦袋裡面一陣一陣的刺痛著,就好像有什麼記憶在一瞬間甦醒一樣。
見鬼了!
一不小心我直接把桌子上面的茶杯給掃到了地上,杯子碎落的聲音頓時讓我腦袋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的東西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