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詭異的暴斃(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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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腦出血引發的暴斃。”王玥站起身,讓醫護人員把高大鈞的屍體抬進救護車,她一邊扯下手套,一邊對站在一旁的辛雨等人說道。

“高大鈞有相關病史嗎?”辛雨問一旁的高大鈞的經紀人。

這位三十多歲的男人,此時仍沉浸在老闆暴斃身亡的震驚中。辛雨有重複了一遍問題,他才如夢初醒般的回應道:“沒有,他一直很健康。我們老闆他忌菸、忌酒,生活方式一直很健康。”

王玥問:“也就是說,他沒有高血壓、高血壓、糖尿病等病史嘍?”

“沒有。”經紀人搖頭說道,“我們老闆他每個季度都會做一次全面體檢,這方面的疾病他從來都沒有患上過。他很注重養生的。”

“有錢人都怕死。”歐陽倩說。

“你,別添亂。”給了她一個腦瓜蹦後,黃粱和辛雨、王玥三人互相對視了一下,從彼此的目光中,他們都讀出了一個資訊:詭異的暴斃。

一名警員跑到辛雨的面前,恭敬的詢問道:“辛隊,高大鈞的屍體已經被運走了,你還有其他的指示嗎?”

“把攝製組的所有工作人員帶回分局,記下筆錄。”辛雨木然的說道,“對了,把他們拍攝下來的所有影像資料複製一份,看看有沒有拍下可疑的人或物。”

“是,辛隊!”

警員走後,黃粱開口說道:“兇手可真是喪心病狂啊。竟然在節目的錄製現場動手。”酒店的大廳中充斥著正在忙碌工作的警員們,黃粱壓低了音量,只有站在他身旁的辛雨等人能聽到。

王玥問:“你認為這是一場謀殺?”

黃粱堅定的說道:“一次或許是意外,兩次可能是巧合,但三次呢?不,這一定不是一場意外,而是有人刻意偽裝出的一場‘意外’,這是謀殺。”

辛雨沉吟道:“我也有類似的感覺。”

“經過程德彪和劉強北這兩起成功的謀殺後,這名兇手是越來越膽大了。”黃粱沉吟道,“他竟然在眾目窺窺之下,一手導演了高大鈞的死亡。”

“可是他的殺人手法也太詭異了吧...”辛雨說,“你口中的這名兇手,他是如何在不接觸高大鈞的前提下,誘發他暴斃而亡的呢?”

“不知道。”黃粱乾脆的搖了搖頭,“只能在抓住這個混蛋後,讓他親口告訴你答案了。”

歐陽倩遲疑的問道:“這個兇手真的存在嗎?”

黃粱斬釘截鐵的說道:“當然。”

雖然黃粱一直堅信有這樣一個人存在——他接連殺害了程德彪、劉強北和高大鈞,但是所有的證據都無法支撐他的推論。

常理解釋不通。

但是黃粱親眼目睹過不止一次常理解釋不通的情況,所以他仍堅信這些人的暴斃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這天下午,黃粱正在事務所中第N次檢視高大鈞暴斃當天的攝製組拍攝的影像資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黃粱把膝上型電腦放在茶几上,起身去開門。

一推開防盜門,程野那張四方大臉出現在門口,黃粱驚訝的注視著他:“大程子,你怎麼來了?”

程野調笑道:“叫哥。出去辦事路過你這兒,怎麼?金屋藏嬌?不方便的話,我換個時間再來。”他作勢就要轉身離開。

“快,進來。”黃粱給他拿了一雙拖鞋,領著他走進了客廳。

“還不錯啊。”程野是第一次來黃粱的事務所,還是在上次黃粱請他吃飯的時候,黃粱給了他一張印有地址的名片,“和你這兒一比,我住的地方就只能被稱為狗窩了。”

“誰讓你老大不小還不成家。喝什麼?咖啡?”

“喝不慣那玩意,有茶嗎?沒有的話,礦泉水也行。”程野自在的坐在沙發上,好奇的看向擺放在茶几上的膝上型電腦的螢幕,“你看啥呢?小電影?還是你親自主演的?我去,樑子,你現在謀生手段可是不少啊。”

“放你孃的屁!”黃粱丟給程野一瓶冰鎮的礦泉水,笑罵著摧了他肩膀一下,“你仔細看看,裡面還有辛雨呢。”

程野臉上佈滿了做作的表情:“你和她合作拍的?”

黃粱面無表情的說道:“......信不信我把這話轉告給辛雨,讓她撕爛你的嘴?”

“別,那個小姑奶奶我可惹不起。”聽了黃粱的威脅,程野直搖頭,“話說,這是啥玩意?看著還挺正式的,我可從沒看見過辛雨那丫頭穿裙子的時候。誒我去,這不是前幾天報道過的高大鈞嗎?”程野指著畫面中正侃侃而談的高大鈞問道:“這小子剛死啊!”

黃粱說:“沒錯,就是他。高大鈞暴斃身亡的時候,我和他之間的距離,和咋倆現在的距離,只少不多。”

“是你把他弄死的?”

“......”黃粱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說人話?”

“別生氣,是哥哥我太貧了。”程野訕訕的說道,“也就是說,你們參加了高大鈞的節目,但是在節目錄制的過程中,他在你們眼前掛掉的,是這麼回事嗎?”

“嗯哼。”

“......我艹。”程野罵了句髒話,“樑子,你還記得上次咱倆吃飯的時候,哥哥提起過一個已經自殺了的能光合作用的女人嗎?”

“當然記得,這才過去幾天。”

程野面色凝重的說道:“高大鈞就是報道這件怪事的記者。”

“......程野,你的意思是,這兩件事有可能存在聯絡?”

“我們這些當警察的,從來不相信巧合,質疑一切是我們的職業病啊。”程野苦笑著說道,“似乎和這種怪事沾邊的人,已經死了好幾個了。”

黃粱不動神色的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部下發現劉強北公司的賬目往存在問題,有大宗的錢款被轉移了。”程野眉頭緊鎖,“手法非常隱秘,很難追蹤到這筆錢究竟去了何處。”

“劉強北這個人不乾淨?”

“他這樣白手起家的大老闆,一查一個準。”程野輕蔑的說道,“但是最近幾年,幾乎碰不到這種無法查明錢款去向的情況。你也清楚,洗錢的成本巨大,而且幾乎無法消除痕跡。”

“嗯...”

聽了程野的話,黃粱陷入了沉思。

沒去打擾他,程野專心致志的看起播放的影像資料,客廳中一時安靜了下來。過了大概7、8分鐘,程野的一聲驚呼把黃粱拽回到了現實世界中。

“臥槽,是這娘們?!”

“怎麼了?”黃粱嚇了一跳,“你看到什麼了?”

“這娘們!”程野指著暫停畫面中的一個人影,對黃粱問道,“這娘們是幹什麼的?”

“她?攝製組的化妝師啊。”黃粱仔細辨別了一下那個蹲在工作人員中的女性,確認就是那名給他和辛雨化妝的化妝師,“你認識她?”

“不認識,但見過。”

“相親的時候見過?”

程野面色凝重的說道:“在劉強北辦公室外的走廊上,我見過這個娘們。”

劉強北暴斃身亡的全部經過,都被監控攝像頭完整的記錄了下來。而在那間辦公室外的走廊上發生的所有經過,也都被安置在天花板上的監控攝像頭拍攝了下來。

程野一直都發生在走廊上的一幕感到非常的困惑,這詭異的一幕和辦公室內劉強北暴斃發生在同一時間,像是兩條平行的車道,各自上演著匪夷所思的一幕。

一名清潔工裝束的女人——程野確信是女人——在清掃走廊中的汙漬,她領著一小桶水,蹲在走廊上,磨磨蹭蹭的擦著走廊兩側的牆紙。這一幕本沒有任何異常,但是這名清潔工突然整個人定住了,彷彿有人關閉了她身體的開關,她保持靜止不動將近有五分鐘。

與此同時,與她一牆之隔的董事長辦公室中,劉強北毫無徵兆的開始出現病發症狀,他的身體劇烈抽搐不止,在不斷一分鐘的時間裡暴斃身亡。

當劉強北的屍體癱在轉椅上後,像是雕塑一般一動不動的清潔工似乎突然回過神來,她站起身,拎著水桶,悠閒的離開了監控攝像頭的拍攝範圍。

程野事後曾向劉強北公司的HR主管詢問過這名清潔工的情況,但是據他所說,在劉強北去世當天,這名臨時工就辭職不幹了。

至於這名女人簡歷上的個人資訊,也被查明並不屬實。

“————雖然這個娘們的行為舉止太TM詭異了,但是她絕對不可能與劉強北的暴斃有關聯,畢竟那小子掛掉的時候,她就蹲在走廊裡呢!”程野情緒激動的嚷嚷道,“因此,我也就沒去理會她。但是今天我居然在你這裡看到了這個娘們!她竟然也出現在高大鈞暴斃的現場,並且還搖身一變,從之前的清潔工變成了攝製組的化妝師?M的,這裡面沒有貓膩,我TM下輩子就把程野這兩個字倒過來寫!”

對於程野下半輩子會不會把名字倒過來寫,黃粱一點都不關心,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這名女化妝師的面容。他一直苦苦追尋的殺人兇手,就會是這個身形單薄的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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