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狼(1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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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粱幾步跑到陳果夫的身旁,讓他倍感吃驚的是,這個混蛋竟然還活著!雖然看上去傷痕累累,但是他仍然有呼吸。

你是屬小強的嗎?黃粱驚詫的同時,轉頭對身後那輛敞篷車的車主大聲喊道:“人沒死,趕緊打120!”

“人沒死?怎麼可能?太好了,我這就打120...”

年輕男子跑到一旁打電話去了,黃粱隱約聽到了他和他父親的對話,大概內容就是我這邊又出事了,您把錢先準備好吧。

又是一個坑爹的富二代。黃粱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轉頭看向口吐鮮血的陳果夫,對他面無表情的說道:“混蛋,你最好別死在馬路上,我還想看你在法庭上被判決的樣子呢,你可千萬堅持住啊。”

陳果夫瞪著他那雙小眼睛,用滿是怨恨的眼神盯著黃粱。

黃粱相信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他現在一定是萬劫不復了。但是很遺憾,陳果夫沒有這項異能,他只能蜷縮在道路上,像是一隻有著血紅色外殼的皮皮蝦一樣,在苟延殘喘著。對死亡的恐懼支撐著他的身體,他在抗拒著正揮舞著的死神鐮刀。

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黃粱也開始做他力所能及的急救措施。雖然內心伸出很想親手把陳果夫掐死,但是在黃粱看來,這會髒了他的手,而且這種死法太便宜這頭無可救藥的色狼了。

黃粱想要看到的是這樣的人渣,受到他應得的審判和懲罰。

每一個人,都必須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

“陳果夫的身體素質真是有些離譜啊,那輛車的車頭都撞成那樣了,他竟然還沒死?”辛雨心有餘悸的看向不遠處的那輛車頭凹陷的敞篷跑車。

黃粱若有所思的說道:“或許和他不是普通人類有關吧,我遇到過的新人類——就是身負異能的人,身體素質都是出奇的好,可能他們的身體構造也在轉變中發生了某種改變吧。”

辛雨注視著黃粱:“......轉變?你似乎有事情瞞著我。”

黃粱搖了搖頭,避開了目光:“沒有。”

“你連王玥都瞞著?”辛雨目光憂慮的注視著黃粱,“她如果知道些什麼,一定會告訴我的。黃粱,你應該——”

“放心,我心有有數。”

“......你心裡有數就怪了。”

“黃粱,辛雨。”顧北走到了他們倆的身旁,她的出現算是給黃粱解了圍,辛雨雖然有些不滿,但還是沒有繼續深究下去。

“這次多虧你們了。”

辛雨冷淡的說道:“分內的事兒。”

“確實是你們分內的事。”黃粱苦笑著說道。

“你不用抬槓,我會在報告中把你做的貢獻寫上的。”顧北白了黃粱一眼,轉身離開了,去主持現場的工作。

“來點實際的啊...”黃親輕聲嚷嚷了一句。

看向一旁的救護車,黃粱和辛雨一同朝被捆在擔架車的陳果夫走去。陳果夫已經被簡單的包紮過了,他看上去就像是一顆大粽子一樣。

“你還有心思睡覺呢?陳果夫。”黃粱對緊閉雙眼的陳果夫說道。

“......”陳果夫猛地睜開眼睛,對黃粱和辛雨怒目而視,嘴裡不停的咒罵著,“你們這對狗男女,竟然敢壞我的好事,我總有一天要讓你們後悔——”

黃粱面無表情的對陳果夫說道:“人在做,天在看,平時不積德,總有一天遭報應。你可不能全賴我們倆,說句不好聽的,我可是差點把你跟丟了,性格虧這次是老天爺看不過去了,它老人家恰到好處的安排了這場車禍,撞慘了你這頭色狼。”

陳果夫神色猙獰的說道:“放NM的屁!老天爺一直最垂青我了,你懂個屁!我TM和你們都不一樣,我是天選之人,是——”

辛雨走到黃粱的身旁,厭惡的注視著被牢牢綁在擔架車上的陳果夫:“你不就是會點歪門邪道的異能嘛,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你、你們是怎麼知道的?”陳果夫一臉震驚的注視著黃粱和辛雨,那雙小眼珠都快瞪出來了。

“你誰啊?有資格向我們發問嗎?你這個色情狂!”

辛雨四下看了看,動作隱秘的對著陳果夫斷掉的大腿狠狠來了一下,黃粱十分配合的用兩隻手死死捂住了陳果夫的嘴,把他的尖叫聲堵在口腔裡,不讓他發出聲來。

“行了,辛雨,別太過分了,你快把他打死了。”

黃粱伸手擋住了還想繼續的辛雨,他轉頭對痛不欲生的陳果夫說道:“陳果夫,你這頭色狼死定了,就你乾的這些勾當,槍斃你十次都綽綽有餘,我衷心希望能夠觀摩你的死刑執行場面。”

“......”

陳果夫沒有說話,他不住的吐著血沫,一雙惡毒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黃粱的臉,似乎是想把這長臉刻印在心中,永遠不忘記。

辛雨則是有賞給了他幾個耳光,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當陳果夫的慘叫聲把120的醫務人員吸引過來的時候,辛雨對他們千叮嚀、萬囑咐,叮囑他們一定不能讓陳果夫碰觸到任何女性,照顧他的必須是男人。

雖然醫務人員們對辛雨提出的要求感到十分困惑,但既然警官都這樣說了,他們也就聽從囑託,如實照辦。

辛雨還是有些不放心,又特意找到了顧北,讓她派幾名部下貼身守在陳果夫身旁,禁止他接觸任何的女性,即使是醫生和護士也不行。

做完這一切後,辛雨才心滿意足的轉身去找黃粱。

......,......

“————也就是說,陳果夫連法庭開庭都沒有堅持到,就被看守所中的獄友給幹掉了?”黃粱對坐在對面的辛雨問到。

“嗯。”辛雨點了點頭,看上去心情格外的美麗。

距離陳果夫被抓已經過去了一個禮拜。這幾天中辛雨一直在和顧北進行聯絡,因為案件中諸多的細節需要辛雨的幫助。

也正因為如此,陳果夫被看守所中獄友勒死的訊息被顧北第一時間告知給她,而辛雨也在得知這一情況後,第一時間給黃粱打去了電話,並趕到了事務所。

“陳果夫那個色情狂死了?”坐在黃粱身旁的歐陽倩解氣的說道:“被一個還算有些良知的獄友殺掉了?該!報應!”

黃粱聳肩說道:“無所謂了其實,反正等待陳果夫的,不是注射死刑,就是槍斃,早死晚死都是死,也沒多大的差別。”他對於陳果夫沒有絲毫的憐憫,這樣的人渣就不配活著!

“這個混蛋禍害過的女性受害者實在是太多了,僅僅在過去一個的星期,聯絡到警方進行報案的就有接近四十位之多,我認為著只是冰山一角而已。那些不好意思的、羞於啟齒的、飲泣吞聲的受害人肯定更多。”

辛雨在說到陳果夫的時候,臉上是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似乎她在談論的是一個會弄髒他嘴的鼻涕蟲。畢竟她自己也險些成為受害者,她能夠對那些受害人感同身受。

黃粱淡淡的說道:“善惡到頭終有報,人間正道是滄桑”

他對於陳果夫的結局,對於他最後死在誰的手上,其實並不關心,黃粱確信的是,善惡有報、報應迴圈,陳果夫這種人神共憤的無恥敗類,終將會迎來他的末日。

“我是覺得他應該偷著樂。”辛雨說道。

“偷著樂?”歐陽倩困惑的注視著辛雨,“陳果夫為什麼要偷著樂啊?”

“不用站在法庭的被告席啊。”辛雨說道,“你知道有多少陳果夫侵害過的受害人的家人準備出席庭審現場嗎?至少有上百號人吧,他們可不是來老老實實聽候宣判的。據我所知,這些人可都是準備給陳果夫點顏色悄悄的,就算他不是被獄友掐死,也挺不到死刑執行,他根本就活不過下達宣判。。”

“好吧......”

......,......

站在蕭瑟的東風裡,黃粱緊了緊身上的風衣。

我最近似乎經常來公墓啊。黃粱自嘲的笑了笑,眼神搜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他快步走向他。

“抱歉,我來晚了。”黃粱對程偉說道。

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來半個多月了,程偉看上去更加的清瘦了,這顯得他的個子更高。黃粱把帶來的一束白色的鮮花放在墓碑的前面。墓碑上的那張女孩的照片,微笑著注視著他和程偉。

“沒,我早到了。”

黃粱說:“陳果夫死了,劉大龍也被判了無期徒刑。”

“嗯,我看新聞了。”

沉默了幾分鐘,黃粱開口說道:“抱歉。”

“您不需要道歉。這不是不是您的錯。”

“我只是感到很遺憾。”

“我也是...”

“今後有什麼打算嗎?你。”

“嗯...我想成為一名攝影師。”程偉說,“記錄下世間的美,走看看那些沒看過的風景,然後把照片帶給陳穎看。”

“好,你一定為此好好努力啊。”

“當然,我會的。”程偉堅定的說道。

伸手拍了拍男孩的肩膀,黃粱轉身走開。這個堅強的男孩不需要他的安慰和同情,他相信程偉可以收拾好心情,帶著對陳穎的那份愛,繼續自己生命的旅程。

有些人離開了這個世界,但是在無數人的記憶中,她仍保持著最耀眼的樣子活著。

有些人離開了這個世界,真的就離開了,除了無盡的詛咒外,他什麼都沒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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