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面具(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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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樑子!我很認真的——”

黃粱微笑著說道:“我也很認真啊。小子,你要是一會不把我的瓷磚擦得能當鏡子用,我就打折你的腿,聽清楚了嗎?”

“呃...聽清楚了。”

黃粱說:“說吧,什麼事?”

“呃...有人要殺我。”

“誰這麼無聊?”

“我女朋友?”

“徐意涵?”黃粱抬頭看向呂斌,“她對你動手了?”

“那倒沒有,我們已經好幾天沒聯絡了。”呂斌說,“我一直在猶豫該如何答覆她有關離開京陽市回她老家結婚定居的要求,所以一直沒有主動聯絡她...”

“那你是如何確定她要殺你的?”黃粱無語的注視著他,“你還有迫害妄想症的毛病?”

“不是,樑子,我現在真的很危險!”呂斌激動的說道,“你難道還沒發現嗎?我已經上了徐意涵的必殺名單了!”

“呃?必殺名單?”歐陽倩看向他,“你是不是爛片看多了?”

“她誰兒啊?”呂斌突然換上一副非常猥瑣的表情,衝著黃粱伸了伸小拇指,“是你的這個?”他問,“王玥知道嗎?放心,哥們肯定不會把這件事捅出去——”

“你TM別亂說!”

黃粱狠狠的給了他一個腦瓜蹦,算是出了口惡氣。

“這就是你朋友?”歐陽倩譏諷的看著黃粱,“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呂斌,你讓我丟臉了。”黃粱面無表情的注視著呂斌,“我就數三個數,你立刻從我的眼前消失,一,二——”

“樑子,我錯了。”呂斌可憐巴巴的說道,“你也看徐意涵寫的那些東西,你難道還沒有發現哥們我現在處境非常危險嗎?”

歐陽倩不解的問道:“啊?你處境危險?和她寫的恐怖小說有什麼關係?你也睡不好覺嗎?”

“要只是睡不好覺就好了。”呂斌苦著臉說道,“樑子,你肯定看過那篇恐怖小說了吧?”

“嗯,大致翻過一遍。”

“你沒注意到,裡面的內容很詭異嗎?”

“確實很詭異,對殺人和分屍的描寫過於真實血腥了,我——”

“我說的不是這些。”呂斌焦急的說道,“雖然這些情節也非常的詭異,但是我要說的事情更加的不可思議。樑子,我被寫進她的小說中了。”

“啊?”黃粱一時沒有聽懂呂斌的話是什麼意思,“你說什麼?”

“我,樑子,你的好哥們,被一個瘋婆娘寫進了她的恐怖小說中。”呂斌無比認真的說道,“在那篇叫做《面具》的恐怖小說中,我是第六名被害人!”

“呃...容我捋一下思路。你,呂斌,我的好哥們,被一個瘋婆娘寫進了一篇叫做《面具》的恐怖小說中?成為了書中的一名受害人?你想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嗎?”黃粱完完本本的重複了一遍。

呂斌用力的點了下頭:“沒錯。”

“今天是四月一號嗎?”黃粱轉頭看向歐陽倩。

“還有兩個多月呢。”

“我不是在開玩笑!”呂斌咆哮道,“樑子,真的,我和徐意涵從相識,到交往的整個過程,都被體現在了《面具》這本小說中!”

歐陽倩惡寒的打了個寒顫:“真的假的啊,好惡心呢...”

黃粱不禁呢喃道:“我去...想一想,還真是...”

在閱讀那本《面具》的時候,黃粱就有一種違和感,但是他一直說不上那本書的情節具體是哪裡讓他產生了這種感覺。

因為有太多值得推敲的情節了。

但是經過呂斌這一提醒,他想通了這份違和感的緣由:在這本恐怖小說的最近的一則還沒有寫完的故事中,有一些情節看上去似曾相識。

現在回想起來,這完全就是呂斌描述的他和徐意涵之間的發生的事情啊!從一開始兩人在網路中結識,到兩人最終確立了關係。書中的主人公也是在和一個人設和呂斌高度一致的猥瑣宅男交往過一段時間後,向他提出了結婚的請求。

呃...還真是高度一致啊。果然藝術都是來源於生活...

“可能是你想多了。”黃粱對呂斌說道,“只是一本虛構的小說——”

“可是你也看到她在那本小說中描寫的內心獨白了,她要把我弄死!”呂斌驚恐的嚷嚷道,“黃粱,她這個人不正常,我一定要和她分手。”

“那就分手好了。”

“呃...”注視著平靜的黃粱,呂斌愣怔了一下,“你、你就不打算勸我一下?”

“為什麼?你的判斷很正確,那就是個無可救藥的瘋婆娘。”黃粱聳肩說道,“你自己能想清楚這點還為時不晚。”

“......”呂斌糾結的玩著自己的手指頭,“我忽然覺得這段感情或許還有挽救的可能,你認為呢?我是不是太認真了?竟然把恐怖小說中的情節當成是真事——”

“捨不得?”黃粱打斷了他的自言自語。

“有點...”

“是捨不得這份感情,還是捨不得不用花錢就可以和異性為愛鼓掌?”

“你說什麼呢!”呂斌義憤填膺的叫嚷道,“我呂斌永遠不會為了那事兒花錢!當、當然是捨不得感情了——”

“說實話。”

黃粱此時的表情就和麵對學生撒謊時的班主任如出一轍,周身上下散發出極強的壓迫力。呂斌在他的面前彷彿突然之間縮小了好幾圈,無限的卑微。

呂斌惱羞成怒的喊道:“都有,都有,總行了吧!”

“切。”歐陽倩輕蔑的白了呂斌一眼。

“分手吧,長痛不如短痛,快刀斬亂麻,免得你最後落得被分屍掩埋的下場。”

“你別開玩笑啊,樑子,我現在亂的很。”

“我不是在開玩笑。”黃粱正色道,“徐意涵在她那部小說中描寫的犯罪場面過於真實,你今天來算是給我敲響了警鐘,我得認真的調查一下徐意涵的過往經歷。”

“你不是說她的案底很乾淨嗎?”歐陽倩插嘴道。

“的確是很乾淨,但是這無法說明她沒有犯罪。”黃粱說,“說不定她就正如她書中描寫的那個殘忍冷酷的主人公一樣,身上揹負著數條人命呢?只是還沒有人發現罷了。”

“咦咦咦,你越說越恐怖了。”

“聽我一句勸,和徐意涵立刻分手,就現在。”黃粱看向呂斌,“這一批貨不出手、下一批貨進不來的道理你不懂嗎?”

“樑子,要是我這輩子就這一趟貨呢?”呂斌可憐巴巴的問到。

黃粱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沒事的。你總有一天會習慣一個人生活的。”

“......”

把神情沮喪的呂斌送出事務所的門後,黃粱返回到客廳中,坐在沙發上長出了一口氣。

“你所他會捨得和徐意涵那樣的蛇蠍美女分手嗎?”歐陽倩問。

“不知道。”

“如果我是他的話,我就認了。”歐陽倩不嫌事大的說道,“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大不了就像是公螳螂一樣,交配後被母螳螂吃掉唄。多大點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你就別給我添亂了。我的小姑奶奶。”黃粱苦笑著說道,“什麼亂七八糟的。先不說徐意涵是不是個蛇蠍美人,就算那本小說中所有的情節都是虛構的、都是她的幻想——我認為這就是事實——呂斌也不適合與這樣的女人結婚,除非他做好戴帽子的心理準備。”

“指不定他就好這口呢?”

“作為朋友,我必須幫他辨別是非。”黃粱正色道,“他從小孤兒一個,沒有人能商量事情。我很清楚他渴望一個完整家庭的強烈願望。如果徐意涵真的是個值得相伴一生的人——甚至她有些不夠格,身上的毛病很多——呂斌也一定會在徐意涵提出結婚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答應下來。

“為什麼他沒有第一時間就答應下來,反而是非常的猶豫,並找到我,來尋求我的意見呢?就我對呂斌的瞭解,這隻能說明其實呂斌心中早已經對徐意涵這個神秘的女人有某種忌憚了,只是他本人沉浸在戀愛的幸福中,不願去面對罷了。

“但是這份不安終究還是驅使他來向我尋求幫助。說到底,呂斌只是捨不得從這個不知是美夢還是噩夢的夢境醒過來罷了。一個單身了一輩子的土肥圓,好不容易有美女願意接近他,和他為愛鼓掌,他捨不得這份感情也不是不能理解。”

“被你解釋一番之後,我更加討厭呂斌這個臭屌絲了。”歐陽倩蹙眉說道,“就他這樣的性格,會有正常女孩子喜歡他就怪了。”

“哎,一言難盡啊,誰讓他沒有一個美好的童年呢,他在性格上確實有缺陷。”黃粱苦笑著說道,“但是他的本質不壞,就是有些太猥瑣了....”

“猥瑣到家了,都多大的人了,還穿著卡通T恤?”

“總之徐意涵這個女人,值得深入調查一下。”黃粱說,“要是能再多瞭解一些她的資訊就好。”

“說不定我能滿足你這個願望哦。”歐陽倩狡黠的笑了笑。

黃粱用充滿懷疑的目光打量著她:“真的?”

歐眼前不滿的問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今天早上,你從我這兒騙走了一張一百的,說是早點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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