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幕後黑手(4)(1 / 1)

加入書籤

而且金庫的防盜合金門沒有被撬動、損壞的痕跡,竊賊是用鑰匙開啟的門鎖。

而金庫大門的唯一的一把鑰匙,就掛在警衛室中。

典當行的那名安保堅稱在失竊當天,他待在安保室的時候,雖然自己睡了過去,但是他從屋內反鎖了安保室的門。

至於金庫大門的鑰匙,就掛在安保室的牆上,沒有丟失。

安保室的鎖同樣沒有被撬的痕跡。

雖然不清楚竊賊是如何開啟金庫大門的,但是‘他/她’使用的應該不會是安保室中的這把鑰匙。

從各方面情況分析,辛雨認定這是一名或多名犯罪手段高超的竊賊所為。‘他/她’在行竊前進行了萬全的準備,一擊得手,沒有留下任何可供調查的線索。

沒有監控影片畫面留下。

典當行中所有監控攝像頭都是無線攝像頭,均發現了被入侵的痕跡,所有記錄下來的影片資料被某人刪除得一乾二淨。

技術科的警員在盡全力修復,但收效甚微。

最讓辛雨感到無法理解的,還不是竊賊開啟了金庫的足有半米厚的防盜合金大門——鑰匙家密碼的雙重保險仍存在被解鎖的可能性,而是竊賊如何在不觸動警報器的情況下,把金庫內的那副名畫和其他的貴重物品洗劫一空的。

要知道,完成這一切,簡直比登天還難。

金庫內安裝了三個攝像頭,只不過都已經被黑掉了,毫無用處,但是還有三個感測器的存在。

光線感測器,熱量感測器還有動作感測器。這些都是典當行老闆花重金購買的,從國外進口的一整套系統。

在三個感測器正常工作的情況下,一旦金庫中有光線、有熱源或是有動作被捕捉到,系統就會立刻向報警。

警方經過細緻的調查,最終確定這套報警系統在案發當時沒有遭到破壞,而是在正常運轉。

這就奇了怪了。

竊賊是如何在做到不驚動感測器的情況下,實施搶劫犯罪的呢?

調查陷入了僵局。

“————除非丫是一超人。”辛雨說。她現在被這件失竊案弄的煩躁不已,每天一下班,就來找黃粱討論案情。

“都成超人了,還至於去當小偷嘛。”

“我就想弄不明白了,既然金庫中的三個感測器好好的,竊賊是如何瞞天過海的?”辛雨說,“我讓手下的人試了試感測器的靈敏度,沒問題啊。我的人一進入金庫,只走了兩步,三個感測器就都做出了反應,系統立刻就報警了。可是為什麼偏偏在金庫失竊那天,那三個感測器就跟突然叛變似得,連個屁都放不出來?我想不通啊。”

“這夥人手法很專業啊。”

“太他喵的專業了,什麼線索都沒有留下。”辛雨抱怨道。

“那間典當行老闆肯定哭死了吧。”歐陽倩唏噓不已,“又是火災又是失竊的,流年不利啊。還有把名畫放在那間金庫中的人,好幾千萬就打水漂了。”

“畫作的擁有者不會有什麼損失的,那幅畫肯定上著鉅額保險。丟了就等於保險公司把畫買下了。”黃粱說,“最終吃虧的還是典當行和保險公司。”

“哦,好吧。”

“哎,煩死了。”辛雨說,“之前的縱火案還沒有查清楚呢,這又來了一樁失竊案,最近發生的破事也太多了,龍山區就沒有消停的時候。”

“好了,好了,辛姐,至少發生了這麼多事,也沒有死人啊。”歐陽倩抱住了辛雨的手臂,“放鬆心態嘛,彆氣壞了身體。”

“嗯,我知道。”辛雨苦著臉說道,“最近壓力太大了,幸虧還能到這裡發洩一下,不然我就只能借酒消愁了。”

“千萬別,我可不想看見你變成一個酒鬼。”黃粱說,“被偷走的是一幅畫作,而且還是很大的一幅畫,只要在出京的各個關卡嚴格檢查的話,竊賊沒那麼容易帶著這幅畫離開京陽市的。正因為是價值連城的名畫,才沒那麼容易銷贓。”

辛雨說:“期望吧。該死,電影中的情節,竟然就發生在現實生活中。黃粱,你說這些能夠偷天換日的竊賊,既然能把偷竊技能練到常人無法想象的程度,他們為什麼非要鋌而走險,幹盜竊這一行呢?用這樣的毅力和本事,做其他的正當行業,不是早就出人頭地了嗎?”

“一個人端一碗飯。”黃粱說,“有些人就是對其他的事情不感興趣,專門鑽研偏門,你也拿他一點辦法沒有。人各有志啊。”

“哎,頭疼......”

辛雨廢寢忘食的工作,爭取早日找到消失的竊賊。

但是讓她頗感無奈的情況發生了:竊賊的行蹤和個人資訊以一個非常偶然的方式被警方獲得。

與她做出的努力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這要歸功於一名負責人的片警,以及一位脾氣狂躁的老大爺。

先說說這位脾氣狂躁的老大爺。

這位老大爺獨自一人住在農村的大院中,平時的生活就是放放羊、種種地、打打報警電話。

沒錯,這位年過花甲之年的暴躁老大爺,最喜歡的消遣方式之一,就是打110報警。由於他三天兩頭的報警,轄區內的警員沒有他不認識的,都領教過他的倔強。

老大爺充分的行事了自己的公民權,只要有一點她看不過眼,或是讓他不順心的事兒,他就直接一個電話打給警察。

畢竟是個獨居的老爺子,民警也不能坐視不理,只能三天兩頭的開車來到老大爺的家裡,忍受著他的一番咆哮。

通常是對那些路過他家門口的那些不良司機的控訴。

老大爺家的院落大門正對著的就是一條鄉間車道,雖然車流不多,但是經常有不知好歹的司機順窗戶亂丟垃圾,而且還總是丟進老大爺的院落中,或是掉落到路另一旁的老大爺的莊稼地中。

暴脾氣的老大爺咽不下這口氣,就拿了把藤椅,一有功夫就坐在院落裡,記車牌號。

別看老爺子六十多了,眼不花、耳不聾,腦子清楚得很。一旦有司機亂扔垃圾,他就記住車牌號,打電話報警。

雖然這樣做幾乎沒有幫助——低素質的司機還是屢見不鮮——但老爺子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這天也是。

吃完早飯後,老爺子在院子裡打掃衛生,當聽到有汽車行駛的聲音由遠及近的時候,老爺子的神經立刻緊繃了起來,他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條件反射的把手中的大掃帚扔下,快步跑向門口。

焦急的等了十幾秒鐘,一輛黑色的汽車飛馳而過。車內人向莊稼地旁的小水溝中扔東西的一幕,恰巧被老爺子看個正著。

“你XX!你這個小王八羔子,你XX!你生孩子沒——”

一連串的謾罵聲並沒有讓汽車減速,老爺子憤憤不平的走向小水溝,把散落在小河套上的垃圾一件一件的撿起來。

忙活了好一陣,老爺子攥著一大把垃圾,氣沖沖的回到家。

和往常一樣,他打電話報警。

和往常一樣,附近的一名民警臊眉耷眼的驅車來到了老爺子的家門口。

在這十里八項,這位民警向來以溫和穩重著稱,但是在面對這位把報警當日子過的老爺子的時候,他仍是有些頭疼。

面對老爺子噴出的吐沫星子,民警站著站著,睏意越積越累,沒過多一會兒,他就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這讓老爺子非常的不滿。

“小同志啊,你這是什麼工作態度嘛。”老爺子把矛頭對準了民警。

民警強打精神,微笑著說道:“大爺,您反映的問題我們已經向縣裡面彙報了,您放心,一定會給您切實解決的。”

老爺子不依不饒的嚷嚷道:“我說你這個小同志啊,話說的是一套一套的,可是不辦實事也沒啥用啊。你看看這些垃圾,你自己看看,半個月就積累了這麼一大堆了,還有人管沒人管了?”

順著老爺子的手指看去,民警看到了堆在院落中的一個垃圾堆,他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走到垃圾堆旁,掏出手機裝模作樣的拍了幾張照片。

嗯?

他突然看到了幾張列印的A4紙有些異樣,顧不得髒,他伸手從垃圾堆中挑出了幾張印著結構圖的紙張。

這一看不要緊,原本有些睏倦的民警,立刻就精神了過來,他攥緊手中的A4紙,隨即開始徒手在垃圾堆中翻找,把站在一旁的老大爺看懵了。

他手足無措的嘀咕道:“小同志,你、你幹嘛呢?餓了進屋吃,爺們不差你一頓飯...”

民警激動的說道:“大爺,這幾張紙您是從哪裡見到的?”

“在路旁的河套裡啊。”

“是路過的車輛丟下的?”

“沒錯。”

“車牌號您還記——”

老大爺背誦了一遍車牌號。

“大爺,您立大功了?”警員激動的站起身,給老大爺一個熱情的擁抱。

“你先把我放開!”老大爺咆哮道,“小同志,你抽什麼風?立什麼大功啊?!你小子現在欠我一件乾淨的外衣!知道嗎?”

“......抱歉,我太激動了。”民警尷尬的笑了笑,看著自己完成的‘傑作’:暴躁老大爺原本乾淨的湛藍色外套上,印著兩個大大的黑手印,正在散發著酸腐的臭味,,,,,,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