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黑色假面(2)(1 / 1)
“拍到了幾個畫面。”辛雨眉頭緊鎖,“但是沒有任何幫助。”
“為什麼?”
“那個戴著兜帽的人,還戴著一副面具。”
歐陽倩激動的說道:“‘黑色假面’?”
“小王那個白痴也說了這四個字。”辛雨面無表情的看向歐陽倩,“我說你們都多大了?啊?中二期還沒過呢?”
歐陽倩吐了吐小舌頭,埋頭涮火鍋去了。
“真的是最近風頭正盛的‘黑色假面’?”黃粱問。
“還不能確定。”辛雨翻了個白眼,“我簡單瞭解了一下之前有關什麼‘黑色假面’的襲擊傷人事件,那幾幀畫面中的黑色面具,確實和那些受害人描述的很相近。如果真的是同一個人或同一夥人所為的話,那問題就嚴重了。”
黃粱說:“暴力升級。”
“嗯,從暴力襲擊,已經升級到殺人了。”辛雨說,“而且兇手還把受害人的腦袋帶走了,真他喵的是喪心病狂。我已經派人去調查被害人的人際關係,不排除是有人對被害人心存怨恨、想要藉著‘黑色假面’的名義來趁機殺人的可能性。”
黃粱說:“希望如此吧,如果是沒有殺人動機的隨即殺人,這個案子就不好辦了。”
辛雨點點頭。“是啊...”
“好吧...簡直太可怕了,幸虧我現在不用走夜路了。”歐陽倩說,“要還是在讀高中的時候,晚上下課後還要去課後班補習,回家經常會接近半夜呢。”
“我聽阿姨說過,你從來沒有上過課後班,甚至連學校的晚自習都不上。”黃粱看著她,“你裝什麼用功努力啊?”
“......學習的事兒,能、能叫裝嗎?”歐陽倩磕磕巴巴的解釋道,“我智商高,看過一遍就能舉一反三,根本就不需要努力。不像某些人,儍用功,到最後高考分數才將將過二本線!”
“我高考的分數過一本了。”辛雨說,“這個‘某些人’不是我。”
“......我那是因為一直在自學警校課程!”黃粱辯解道,“分數又不能代表一切,我——”
“你的第一志願可不是警校哦。”歐陽倩鄙夷的看著黃粱,“別以為我不知道,我調查過你所有的過往經歷,你小時候因為淘氣掏馬蜂窩,被蟄的險些夭折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呢!”
“......”
黃粱無語的看著她。
“你還有過這樣激情燃燒的歲月呢?”辛雨一邊嘲笑著黃粱,一邊不停的外嘴裡送羊肉片,“古人誠不欺我,三歲看老,你從小就熱衷作死啊?”
“一邊玩去,你才熱衷作死呢!”
還沒等龍山分局就無頭男屍案調查過個結果,在京陽市的其他城區中,相繼發生了其他類似案件。
幾起案件因為共同具有幾個顯著的特徵,最終被併案立案調查。
這三起案件,案發時間均發生在半夜、凌晨,案發地點均是僻靜的小巷,屍體有的是被藏在垃圾桶中,有的就直接被丟在了小巷中,無遮無擋。
五名受害人三男兩女,屍體均遭到了殘忍的對待,屍首不見蹤影。他們的死因有的是被扭斷了脖子,有的是被毆打致死,死狀都極為悽慘。
最重要的一個共同點,殺害他們的兇手,似乎是同一個人,或是同一夥人。從案犯現場附近監控探頭記錄下的影像資料,可以清楚的看到疑似兇手的身形。
兜帽衫,黑色的面具,類似的打扮讓這幾起案件被懷疑是同一個人所為。
當然,也可能是同一夥人所為,畢竟都是些相對寬鬆的衣服,在一定程度上,遮擋住了兇手真正的身形。
在有關‘黑色假面’的都市傳說在京陽市的居民中引起巨大恐慌的同時,各大賣場經營兜帽衫的商鋪被警方逐一排查,試圖尋找到可供調查的蛛絲馬跡。
一種出人意料的情況出現了,原本正是適合春秋兩季穿著的兜帽衫,幾乎在大街上絕跡了,沒有人穿。
一旦有個別人穿著兜帽衫行走在公共場合中,附近的行人就會像是躲瘟疫一樣,離這個人遠遠的,甚至會有極端的人選擇報警。
類似的情況層出不窮,可能是由於高額懸賞的緣故——提供重大線索者,獎勵二十萬——警方一天會接到成千上百個報警電話,說是發現了穿著兜帽衫的可疑人員,很有可能是連殺數人的‘黑色假面’。
警方在疲於應對這些或真或假的報警電話的同時——有一部分是在假報警,這樣的人最為可恥——在京陽市內開展了地毯式的搜查。
由於五名受害人並沒有交集,這讓警方的調查工作舉步維艱,只能用最笨的方法,挨家挨戶的上門走訪,在案發小巷的附近街道上,尋找可能的目擊者。
五名被害人雖然居住在同一座城市中,但由於京陽市的面積過大,生活在同一個城區中的人,都很有可能一輩子也產生不了交集,而這五名被害人,更是分佈在各大城區中,從事著不同的職業,有醫生,有白領,有退休老人,甚至還有一位在夜市擺攤的小商販等等。
警方絞盡腦汁,想要找到他們之間是否存在某種內在關聯,使得兇手選擇他們作為目標下手。但最終分析來分析去,調查組的眾人最終只能達成共識:兇手極有可能沒有殺人動機,而是在隨機殺人。
“————煩死人了,你說這個王八蛋收集什麼不好,他TM的竟然收集人頭!幹。”辛雨一口灌下了半瓶啤酒,用手背擦了擦嘴,不解氣的又爆了句粗口。
“咦咦咦,辛姐,太髒了,聽不得,聽不得。”歐陽倩捂住了耳朵。
“聽說又是你們幾個成立的特別調查組?”黃粱問,“你,顧北還有程野。”
“還有一個人。”辛雨放下啤酒瓶,玩味的打量著黃粱的表情,“你不知道嗎?”
“我一個熱心市民,我能知道什麼?”黃粱自嘲道,“還有誰啊?上面空降下來的人?”
“算是吧。”辛雨輕蔑的撇了撇嘴,“你小姨,她也在特別調查組中。”
愣了一下,黃粱隨即恍然大悟的說道:“我小姨?你是說Jane?”
“你反應這麼大幹嘛?”瞪了他一眼,辛雨接著說道,“沒錯,你小姨也來了。淨TM在焦頭爛額的時候搗亂。”
“和她相處的時候,你態度好點,你是絕對打不過他的。”黃粱好心提醒道,“我見過她的身手,她簡直強得變態。”
辛雨厭惡的瞪了黃粱一眼。“用你BB?滾蛋。”
“......”
聽聞Jane也在特別調查組中,黃粱頗為震驚。Jane是什麼人,她代表著什麼,黃粱再清楚不過了,她竟然能抽出寶貴的時間加入到這幾起兇殺案的調查中,那隻能說明一件事:這裡面有新人類在參與。
黃粱不相信Jane和她背後的NHC會對普通的殺人案感興趣。用他們自己的話來形容,NHC可是在與足以顛覆人類種族的邪惡勢力作鬥爭,尋常的案件,怎麼可能會驚擾到NHC?
“————而且最匪夷所思的是,似乎屍體的頭都是被硬生生的拔掉的。”辛雨的說話聲打斷了黃粱的沉思。
“拔掉?什麼意思?”他問。
“字面意思啊,被害人的頭不是被利刃砍斷的。從斷裂處不難推斷出,是被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扯斷的。”
歐陽倩打了個寒顫。“咦咦咦,太噁心了。”
“如果你看過那些屍體的話,你就知道什麼叫做噁心了。”辛雨的身體不禁顫抖了一下,“簡直了,我中午都沒吃飯...”
“我看你現在胃口挺不錯的啊。”
“那是因為我餓了!”
“真的有人能把別人的頭硬生生的拽下來嗎?”歐陽倩心有餘悸的問道,“這難道不是一句玩笑話嗎?我把你的頭扯下來當球踢。”
“雖然不知道兇手是否變態到用人頭來當球踢,但是這確實發生了,他應該是徒手把被害人的頭從屍體上扯了下來。”辛雨說,“從案發當時的監控錄影也可以明顯看出,兇手應該是沒有隨身攜帶工具。”
歐陽倩問:“辛姐,真的如報道上所說的嗎?兇手就那麼堂而皇之的在大街上把人擄走,然後拖到小巷裡殺害?”
“沒錯。”辛雨說,“案發當時都是在半夜12點之後,在凌晨3點之前。兇手蹲守的那些街道,都是一過半夜就幾乎沒有人家亮燈的偏僻街道。他在選中目標後,會直接走到被害人的附近,裝作是擦肩而過的樣子。趁被害人不備,突然暴起,將其打昏,拖進漆黑的小巷子中,實施殺人行徑。兇手的作案手法極其簡單,不拖泥帶水,也沒有任何花俏的東西。但是極為致命。”
“好吧...”
黃粱問:“你們現在有調查的方向嗎?”
“實話嗎?”
“嗯。”
“沒有。”辛雨煩躁的說道,“什麼都沒有,在案發現場沒有發現相同的指紋。如果兇手確實是同一個人的話,要麼是他在作案過程中全程戴著手套,要麼他清理了現場的指紋,我個人傾向是前一種情況。倒是發現了幾個腳印,但是並不能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