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變臉(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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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粱,你說這名女性死者,有可能是徐若丹嗎?會發生如此巧合的事情嗎?”

“誰知道呢。最NB的編劇,也幹不過‘命運’這位調皮的老頑童。”黃粱聳肩說道,“事情已經發生了半個多月了,如果徐若丹真的已經遇害身亡了,她的家人應該已經報警了吧,按理說當地警方應該會在失蹤人員的資訊庫中發現徐若丹的資訊,不出什麼岔子的話,她的身份應該已經被確認了才對。”

“可能是這中間有那個環節出現問題了吧。”歐陽倩說,“我看看能不能找到徐若丹家人的聯絡方式。”

“可以。”

經過歐陽倩不懈努力的查詢,徐若丹母親的手機號被她找到了,在一間快遞公司的資料庫中。這位王女士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給自己的女兒寄快遞。

黃粱立刻給徐若丹的母親打去了電話。

“喂?您好,是王女士嗎?”

“我不買房子。”

“不是,您誤會了,我不是推銷房產的——”

“保險也不需要。”

“呃...不是,我聯絡您,是因為您女兒——”

“調查的夠仔細的啊,騙子先生,你有這閒工夫騙我們這些老太太,就不能去找一份正經的工作嗎?無聊。”

對方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黃粱再打過去,發現已經無法呼叫了。

王女士不由分說的把黃粱拉黑了。

“......”黃粱鬱悶的盯著手機,“現在大媽的防範意識都這麼強的嗎?騙子的冬天看來快到了。”

“我來。”

歐陽倩用自己的手機給王女士打去了電話。

“喂,誰啊?”

歐陽倩捏著嗓子,用甜的能得糖尿病的甜膩嗓音說道:“是王阿姨嗎?是我啊,陳露露。”

“陳露露?”

“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是若丹的高中同學啊,我那時還經常過您家裡完呢。”歐陽倩說起謊來,絲毫不需要打草稿,“第一次見到您的時候,我就釋然了,為什麼若丹長得如此漂亮。”

王女士的語氣立刻親切了起來:“哦,對了,我想起來了,是露露啊。你可好多年沒有和阿姨聯絡了。”

“抱歉,抱歉,阿姨,這幾年太忙了,您知道嗎?我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

“是嗎?恭喜啊,可喜可賀,我們家若丹八字還沒一撇呢。”

“嗯,嗯,同喜,同喜。阿姨,我這次打電話給您,是想讓您幫我向若丹轉達一下,我想請她出席我的婚禮,如果可以的話,能請她當伴娘就太好了。”

“當然好啊。可是你為什麼不直接聯絡她?你沒有她的聯絡方式?若丹的手機號一直就沒換過啊。”

“我打不通她的手機,阿姨——”

“我也打不通。”

聽了這句話,黃粱和歐陽倩對視了一眼。

“您也打不通?”歐陽倩不動神色的問道,“她經常這樣嗎?突然失蹤,誰都聯絡不到她?”

“算不上經常,不過以前也發生過類似的情況,她是個什麼馬友?”

“驢友?”

“對,對,驢友。若丹就喜歡往人煙罕至的地方走。”王女士的語氣中充滿了擔憂之情,

“我怎麼說她也不聽勸...”

“她杳無音信多久了?”

“半個多月了。”

“您沒有報警嗎?”

“我應該報警嗎?”王女士突然驚慌失措了起來,“露露啊,我應該報警嗎?”

“您應該去報警,最好是現在就給110打電話。”歐陽倩說,“半個月杳無音訊,王阿姨,可不能再等下去了。”

“對,對,你說的沒錯,露露,阿姨先掛了,我現在就出門,和若丹他爸爸去趟公安局。”

“您彆著急,說不定若丹就是手機丟了。”

“嗯,露露,再見。”

“再見,阿姨。”

結束通話電話後,黃粱和歐陽倩安靜的坐了幾分鐘,各自陷入了沉思。

“徐若丹真有一個叫陳露露的高中同學?”黃粱問。

“我瞎編的。”歐陽倩說,“你能記住你高中所有同學的名字嗎?”

黃粱想了一下,搖搖頭。“記不住。”

“那不就得了,你都記不住,你爸媽就更記不住了。”歐陽倩咬著指尖,“黃粱,事情可能真的不對勁。徐若丹或許就是那名女性死者。”

“嗯...有這個可能性。”黃粱沉吟道,“不能作壁上觀了,我們得行動起來。”

“你準備去一趟那座城市?去認領屍體?”

“不用這麼費勁,打一通電話就足夠了。”黃粱說,“作為熱心市民,提供可靠線索。”

“啥意思?”

“給當地警方打一通電話,把女性死者可能是徐若丹這一資訊告知他們。”黃粱說,“之後的事情,就交給他們來處理吧。”

“好吧。就這麼辦。”歐陽倩說,“我還以為還去外地了呢。”

“想得美,想用我的錢旅遊?門都沒有。”

“......”

......,......

只用了一天時間,徐若丹的身份就被確定了,那名死在酒駕司機引發的交通慘案的未知女性死者,的確就是徐若丹。

透過DNA比對和指紋比對的結果,警方通知了徐若丹的家屬,讓他們來認領屍體。

兩位老人家白髮人送黑髮人,悲痛欲絕。還有兩個人因為這一訊息而悵然若失:黃粱和歐陽倩。

“完了,一分錢都拿不到了。”歐陽倩失魂落魄的發著呆。

黃粱也陷入到迷茫中,徐若丹的死讓調查一下子沒了方向。接下來該如何去尋找那個假扮馬迪的人,他理不出個頭緒。

該怎麼辦好呢?

“該咋整啊?”歐陽倩急的都說出方言了。

“咋整?揍他,削他,弄死他啊。”黃粱也是一嘴大碴子味兒的方言,“把金廣柱那個癟犢子腦瓜子削放屁,說不定他還吐出點什麼來。”

“黃粱!我沒跟你開玩笑!”歐陽倩說,“那可是一大筆勞務費啊!”

“那你就立刻去調查徐若丹的關係網,而不是在這兒跟我廢話。”黃粱說。

“毫無疑問,徐若丹肯定還有同夥,那個假扮馬迪的人絕對不可能是她。”

“範圍呢?”

“查查她認識的男性友人,看看這些人中有沒有人有整容記錄,有沒有人一夜暴富,有沒有人經常出國。”黃粱說,“把你認為可疑的資訊都收集起來,就這樣。”

“沒了?”

“沒了。”

“說話還不抵狗放屁呢。”歐陽倩噘著嘴說道,“這些車軲轆話用你說?本小仙女的IQ足足比你高了一倍——”

黃粱皺眉說道:“太誇張了吧。”

“——我能想不到你說的那些?哼,一點建設性的意見都說不出來。”歐陽倩翻了個白眼,“回家收拾收拾準備去世吧。”

“太過分了吧。”

歐陽倩厭惡的揮了揮手。“滾,一邊涼快去,別分散我注意力!”

“.......”

黃粱被歐陽倩趕出了自己的家。

無處可去,黃粱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街上兜風。不知不覺間,他開車來到了西城街派出所的附近。

去見見金廣柱吧。

黃粱把車停在了公共停車位上,邁步走進了西城街派出所。徐聰沒有在值班,索性當班的年輕警官認識黃粱,經過必要的手續後,黃粱在拘留室中見到了金廣柱。

經過了一天一夜的關押,金廣柱的精神十分萎靡,他用那雙佈滿了紅血絲的眼睛抬頭看向黃粱的時候,甚至沒能在第一時間認出這名拜訪者。

“度日如年,哈?”黃粱說。

“你TM——”

“奉勸你一句,你最好別做出不理智的行為。首先,你根本傷不到我,你只會讓自己受傷;其次,如果你想再在這裡多住上一段時間,來,用你的拳頭向我發洩怒火吧。”黃粱說,“至於我會不會自衛還手,你自己掂量著辦。”

金廣柱認真的思索了一會兒,最終還是乖乖的坐下。他執拗的盯著牆壁,不去看黃粱。

黃粱隨口問道:“住的還舒服嗎?”

金廣柱用殺人的目光瞪著牆壁上的一塊汙漬。“你說呢?!特別舒服,你TM怎麼不進來住一晚上?”

“我之前經常住。”黃粱說,“當我還是一名警察的時候。”

“你TM誆我?你TM不是警察?”金廣柱猛地轉過頭,怒不可遏的瞪著黃粱。

“我什麼時候親口對你說過我是警察了?”黃粱反問道,“是你自己腦子有問題,心裡有鬼,所以才看誰都像是來抓你的經常。”

金廣柱憤怒得頭髮根根豎立。“我TM——”

“你是把母親放在褲兜裡了嗎?句句話不離她老人家。”黃粱譏諷道,“她老人家含辛茹苦的把你拉扯大,就是為了讓你幹些蠅營狗苟的勾當?就是為了讓你把她老人家時常掛在嘴邊?辱人母者,其母亦受辱。”

注視著金廣柱氣的身子直髮抖,黃粱原本陰鬱的心情舒暢了不少。

“滾,我不想看見你。”

“你以為我。”樂意看見你這張賊眉鼠眼啊?”黃粱冷哼了一聲,“你知道嗎?徐若丹死了。”

“死了?”

黃粱面色陰沉的點點頭。“死了。”

“咋死的?”

“撞死的。”

“出車禍了?”

黃粱點了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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