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接頭(6)(1 / 1)
黃粱看向陳陸,“把這句話翻譯給他聽。”
“不好吧...”
“趕緊的!”
陳陸做了翻譯。
雷歐克用仇視的眼光瞪著黃粱。
“手錶呢?”黃粱再次問到。
“在你老媽的——”
啪啪又是兩個耳光。
“黃粱,這樣不好吧,周圍的人都看著呢...”陳陸神情緊張的注視著四周那些眼神不善的人,他們又開始漸漸圍了過來。
“都TM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黃粱吼道,“這個小兔崽子偷了我的手錶,那是我爺爺給我的遺物!”
聽了陳陸翻譯的話後,圍觀的人群發出竊竊私語的議論聲。黃粱隱約聽到有人嘀咕了一句‘他又被人逮住了’之類的話。
沒人再留意他們,一個小夥子在付了入場費後,頂替了雷歐克的位置,中斷的足球比賽再次開始了。
“把那塊手錶交出來!”黃粱惡狠狠的瞪著雷歐克,“小子,我現在的心情非常不美麗,你最好別讓我的心情更惡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昨天,中央火車站,你從那人手腕上順走的手錶呢?交出來!”
雷歐克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滴溜亂轉。
“我不知道。我弄丟了。”
“弄丟了?你TM還敢敷衍我。”黃粱怒極反笑,他推搡著雷歐克向停在路旁的陳陸的車走去。
雷歐克害怕了。“你幹嘛?!你要綁架我?快來人啊,有人拐賣小孩!有人管沒人管了!嗚嗚嗚嗚嗚——”
“沒啥,讓你知道知道東方的神秘力量。”黃粱對陳陸說,“幫我把他弄上車!”
陳陸驚恐的注視著黃粱。“你要幹嘛?”
“別廢話,趕緊的!!”
“該死...”
陳璐咬了咬牙,推開車門,把不停掙扎的雷歐克塞進車的後排座椅上。黃粱死死的捂住雷歐克的嘴,不讓他發出求救的叫喊聲。
實際上完全沒這個必要,那些方才想要管閒事的人,注意力都放在了緊張激烈的足球比賽上,根本就沒有看向他們這邊。
黃粱坐在後排死死的按住雷歐克,忐忑不安的陳陸把車開走了。
一輛不起眼的銀色轎車,跟在他們的身後。
......,......
“說不說?”黃粱兇狠的低吼道,“我問你,說不說?”
“啊啊啊啊啊!!我說,我說!!”
雷歐克的心理防線最終還是崩潰了,他大吼著求饒,蜷縮成一團,不住的抽泣著。他這輩子還沒有遭受過如此痛苦的折磨。
這就是他口中的東方力量?撓腳心?該死,還真是TM受不了...雷歐克在心中嘀咕道。
黃粱擦了把汗。“說吧。”
該死,一手的臭腳丫子味兒。黃粱厭惡的用紙巾擦著手。
“呃...手錶真的不在我手上。”
“看來你還是沒學到教訓。”黃粱一把按住雷歐克的腳丫子,準備再按摩五分鐘腳心。
“不!!別!!請別這樣!”雷歐克趕緊說道,“我是說真的,那塊手錶我真的沒有放在身上,我拿到那塊表——”
“偷,陳陸,糾正他,是偷,不是拿。”
“好吧,好吧,先生,是偷,我偷到那塊表後,直接去了鐘錶店,看看那塊表值不值錢。”雷歐克說,“不值錢,就是一塊雜牌表而已,二手的根本沒人要。”
“然後那塊表被你扔了?”黃粱的臉變顏變色。
“不、不是,沒有,我沒扔!”雷歐克同樣也是被嚇的臉上白一塊紫一塊,“沒有,我把那塊表送人了。”
黃粱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子。“送人了?送誰了?”
“送我大哥了。”雷歐克嘀咕道。
“你還有個哥哥?你奶奶沒說——”
“你們找我奶奶去了?!”雷歐克面露兇光,“我警告你們,你們怎樣對我都可以,要你是們敢動我奶奶一根頭髮,我TM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行了,行了,把你威脅的話都省省吧,我們不是壞人。”黃粱說。
“不是壞人?你們還能是好人?”雷歐克輕蔑的說道,“我還沒有成年,你們竟然這樣對待一個孩子!”
“你可不是孩子,小子,你TM是一個慣偷。”黃粱惡狠狠的說道,“早晚有一天,你會把自己這一生斷送在監獄中,小子,記住我的忠告,以後別偷雞摸狗了。說說你那位大哥,你為什麼把表交給他?”
雷歐克理所當然的說道:“保護費啊。”
“保護費?”
“他是我大哥,在街頭上混的,我們都叫他BigD。”雷歐克說,“他打架很有一手,跟他混會少很多麻煩。”
“好吧,一群小流氓。”黃粱翻了個白眼,“這個BigD,我去哪兒能找到他?”
“那塊雜牌表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
“我能不能活過今天,就要看那塊表了。”黃粱半真半假的說道,“你領我們去見那個BigD,這些錢就是你的了。”他從錢夾的掏出幾張百元大鈔。
雷歐克的眼睛都看直了。
“先生,您早掏錢啊您你早掏錢,我就什麼都說了。”雷歐克嚥了口口水,“就是讓我坦白我尿過幾次床,我都會告訴您。”
看到雷歐克一臉財迷樣,黃粱不禁笑罵道:“艹,果然錢才TM是全世界通用的語言。”
那亮銀色的小轎車,依然不近不遠的跟隨在黃粱他們的車之後。
......,......
雷歐克指了指街對面的一名壯碩如牛的年輕人,對身旁的黃粱說道:“看到了嗎?那個蹲在臺階上抽菸的大個子,就是他,BigD。”“果然很Big啊。”
BigD最多也不能超過二十五歲,甚至可能才剛剛過二十。但是他那一身壯碩到誇張的肌肉,確實非常具備視覺衝擊力,至少黃粱看了心中不免有些羨慕。
TM真是一點出息都沒有,擁有這樣的身材,不去參加個健美比賽,成天在街頭上混日子。難不成練肌肉的同時,把腦仁也給練沒了?有病。黃粱腹誹著。
“下車。”黃粱對雷歐克說,“陳陸,你拽住他,別讓他跑了。”
“他不可能跑。”陳陸說,“這個小兔崽的眼睛,就沒從你裝錢包的口袋上移開過。”
“該死,可不能被他偷了。”黃粱把錢包往口袋深處塞了塞。
“嘿,BigD。”雷歐克熟絡的和BigD打著招呼,“今天過的好嗎?”
“就那樣。”BigD含糊的說道,他的聲音特別低沉,就像是從腔子中發出來的嗡嗡聲。
“這兩位是我表哥。”雷歐克指了指黃粱和陳陸。
“你還有外國表哥呢?”BigD打量著黃粱。
“BigD,還記得我昨天給你的那塊表嗎?”雷歐克說,“我表哥聽說了,他想看看那塊表——”
“不用和他廢話,告訴他,我出五百塊,買回那塊表。”黃粱說。
BigD搖了搖頭:“留好你那五百塊吧。”
“你嫌少?”
“不,很多,五百塊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了。”BigD遺憾的說道,“但是那塊手錶現在不在我手上。”
“不在你手上?!”黃粱上前一把攥住BigD的衣領子,“說清楚!”
“嘿,嘿,嘿!”雷歐克趕緊上前勸架,“沒必要弄成這樣,不是嗎?都冷靜點,都——”
BigD一把將他推出去好幾米遠,雷歐克咒罵著跌倒在地上,陳陸趕緊上前去扶他。至於黃粱和BigD,兩個人已經打起來了。
準確來說,是黃粱單方面的痛揍BigD。
黃粱憋了一肚子的火氣,總算是找到了一個能夠傾瀉的大沙袋——嚇唬雷歐克的時候,黃粱不敢太用力,雷歐克實在是太瘦弱了——BigD一身的壯碩肌肉塊,完全可以承受住黃粱的拳頭。
BigD那些無往不利的街頭鬥毆的小伎倆,在黃粱的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僅僅幾下,黃粱就把BigD打的跪地求饒、服服帖帖。
有些意猶未盡的黃粱只能停下手,他擦了擦滲出汗珠的額頭。還是不過癮,該死!黃粱在心中咆哮道。恩瑞思,你等著我回去的,我一定找你好好練練!!
“別、別打了。”BigD吐出一口鮮血,“夥計,我服了,別打了。”
“你把那塊手錶給誰了?”黃粱揉了揉拳頭。
“一個朋友。”
“什麼朋友?”
BigD含糊道:“我女朋友的閨蜜。”
“你把那塊手錶送給你女朋友的閨蜜?小子,你TM小心思不少啊!”黃粱笑罵道,“把那個女孩的手機號告訴我!”
BigD乖乖的說出了一個手機號。
“她是幹什麼呢?學生?”
“不是,服務員。”
“在哪兒工作?”
“快餐店。”
“你給我把她約出來。”黃粱說,“就現在。”
“他男人——快餐店的廚師兼老闆——不會讓她隨便出門的。”BigD說,“我昨天晚上是趁她男人出去喝酒,才去找的她。”
“TM的。”黃粱低聲咒罵了一句。
“你們可以去那間快餐店找她。”BigD說,“但是千萬別對那個瘋男人說是我叫你們去的,他真的會用刀砍我...”
“看到沒,惡人自有惡人磨。”黃粱輕蔑的說道,“BigD?看來也不怎麼Big嘛。”
黃粱的冷笑話很失敗,沒人笑。
他咳嗽了一聲,BigD和雷歐克才尷尬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