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反擊(1)(1 / 1)

加入書籤

“嘿!你就這點兒本事兒?!我還沒出汗呢!”辛雨挑釁道,實際上她已經滿臉汗津津的亮光了,“拿出點真本事來,虧你還是個爺們呢!”

面對辛雨的挑釁,拳擊館館長無動於衷,他只是面無表情的打了一套組合拳,併成功一記擺拳,打在了辛雨的側腹部。

“辛姐是在捱揍誒,她高興個什麼勁兒啊。”歐陽倩翻了個白眼。

“甭管她,王玥,你說在過去的十天時間裡,在龍山區內有超過五十名自殺者?”黃粱的注意力都被王玥的話緊緊吸引住了。

“很奇怪,不是嗎?”王玥感嘆道,“這五十二名自殺者中,最小的只有十五歲,年紀最大的超過了七十二歲,涵蓋了各行各業的人。在死亡面前,身份、地位、年齡、善惡都無關緊要,死神都是一視同仁啊。”

“好吧...”

最終辛雨還是因為體力不支而敗下陣來,不過從拳擊館館長看向辛雨時的敬佩的目光,毫無疑問,辛雨給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他甚至向辛雨提議免費當她的教練,讓她去參加職業拳擊的比賽。

辛雨說:“抱歉,我很動心,但是我的本職工作不會讓我有足夠的閒暇時間去參加比賽,我還是把拳擊當成愛好吧,挺好的。”

“你的本職工作是?”

“警察。”

“怪不得你拳擊打的這麼好。”館長由衷的說道,“一般練過幾年的男的,都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無論館長的話是真是假,總之辛雨是十分的受用,她都快要美出鼻涕泡了,嘴角一直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在今晚接下來的時間裡,黃粱沒有再談及自殺潮的事情,他不想因為這件事而影響了辛雨的好心情,而且事實上雖然短時間內幾十人相繼自殺,但是自殺畢竟是自殺,並不是他殺,黃粱只是感到好奇而已,談不上多麼關心。

回到事務所的時候已經是凌晨接近兩點了。由於在酒吧喝了點酒,黃粱正處在微醺的狀態中。他一個人坐在漆黑的客廳中,吹著夜晚涼爽的鳳,放空大腦、清空思緒,享受著平靜略帶感傷的獨處時光。

突然,黃粱感覺眼前一黑,原本閃爍著點點霓虹燈光的夜空變得一片漆黑,一個人影輕巧的從窗外跳了進來。

“你果然還沒睡覺。你這個夜貓子。”Jane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優雅的坐在了黃粱的身旁,“睡不著嗎?”

“剛回家。”黃粱見怪不怪的說道,“話說你有資格說我是夜貓子嗎?貓女,或是蜘蛛女俠?NHC又出事了?”

“算是吧。”Jane伸了個懶腰,面對她火辣的曼妙身姿,黃粱只好尷尬的扭過頭,看向窗外無聊的夜景。

“又來找我當救火隊員?”他問。

“放輕鬆,和你沒關係。”Jane說,“你就是一個運氣比較好的普通人而已,NHC不會死盯著你不放的。”

“這可是你說的。”黃粱的語氣難掩輕蔑之情,“我最好是把這句話錄下來,當成我的鈴聲。”

“切。”Jane白了他一眼,“我們是朋友嗎?”

黃粱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當然。而且還是過命的交情。”

“能給你過命的朋友拿幾罐啤酒嗎?”

“沒問題。你等一下。”

黃粱去廚房做了幾盤小菜——花生米和切開的皮蛋——然後端著幾罐啤酒返回了客廳。把吃的喝的放在茶几上,他開始了今天的第N輪喝酒。

“怎麼了?心情不好啊,來找我喝酒。”黃粱隨口問道。

“嗯,最近確實有些煩。”

“因為‘公司’?”

“因為‘公司’。”

“那夥變態又開始作妖了?”

“他們從來就沒有停歇過。”Jane無奈的說道,“每時每刻,即使是現在,在我們喝酒閒聊天的同時,‘公司’也在一刻不停的計劃著給這個世界帶來痛苦。”

“他們還真是一群兢兢業業的壞蛋啊。”

“誰說不是呢。”Jane說,“我有時候會想,他們計劃和實施那些行動究竟是為了什麼?”

“你得出什麼結論了?”

“就是TM有錢閒的。”

“好吧。這好像是我第一次聽你說髒話。”黃粱笑著說道。

“好多次了,只不過當時你的注意力沒有放在我說髒話上,而是放在保命上。”Jane說,“你似乎總是能陷入到最麻煩的境遇中,但是每次運氣都很好,雖然都是遍體鱗傷,但是還都活下來了。”

“這就是狗屎運吧。”黃粱自嘲道,“希望能一直保持下去。”

“保持和狗屎的聯絡?可以。”

“......說說,‘公司’又在計劃什麼?”

“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煩躁個什麼勁兒啊。”黃粱強忍住沒有翻白眼。

“就是因為確定‘公司’在京陽市進行著某種行動,但是又搞不清楚具體是什麼,所以才會煩躁啊。”Jane說。她已經幹掉三罐啤酒了,正在拉第四罐的拉環。

黃粱困惑的問道:“NHC連‘公司’正在做什麼都不知道,又是如何確定‘公司’的人在京陽市搞破壞的呢?”

Jane用問題回答黃粱的問題。“還記得在NHC中有一名‘公司’的臥底嗎?”

“當然記得,我記得你上次說NHC還沒有確定他的身份。”

“已經確定了。”

黃粱驚撥出聲:“確定了?這個該死的臥底是誰?”

“你沒見過他,說也白說。”

“別吊我胃口啊,Jane。”

“上官旌陽。”

黃粱一頭霧水。“沒聽說過。”

“你當然沒聽說過,你又不是NHC的人。”

“那個恩瑞思一天是NHC的部長,我一天就不會加入NHC。”黃粱說,“我和那個老混蛋不對付。”

“行了,行了,別在我面前說他的壞話。”Jane揮了揮手,“上官旌陽是NHC的一名技術研究人員。還是許可權比較高的幾個人之一。”

黃粱問:“是嗎...他是如何混進NHC的?”

“那是另外一個故事,現在回想一下,其實疑點很多的。”Jane說,“在四年前的一次搗毀‘公司’某秘密實驗所的行動中,上官旌陽被NHC營救了出來。”

那次行動本身就十分古怪,‘公司’的秘密試驗所通常都在絕對安全的地方,NHC可能花費上幾年的時間,都無法獲取到一處秘密試驗所的具體位置資訊。

但是那一次NHC的幾名探員在一次和‘公司’的人進行交手的時候,偶然在他的手機中解密出了一份加密的簡訊。

就是從這條簡訊中,NHC獲取了一間秘密試驗所的具體位置。

NHC立刻展開了一系列的行動,為了在‘公司’反應過來之前取得戰果,NHC派出了他們的王牌——Jane,來執行這次精準打擊行動。

Jane領著NHC中最精銳的一支隊伍,面對毫無防備的秘密研究所,勢如破竹,只付出了很小的傷亡代價,這處屬於‘公司’的秘密研究所就被NHC搗毀了。

“從那間實驗所中獲取到了很多珍貴的資料,在之後的一段時間中,成為了NHC手中的王牌,在打擊‘公司’的戰鬥中發揮了重大作用。”Jane說,“但是現在看來,那些都是‘公司’為了讓上官旌陽打入NHC內部而故意做出的犧牲。”

“好吧。他們還真是處心積慮啊。”

“我們在那間實驗室把上官旌陽解救出來的時候,他全身超過百分之九十的面積都被嚴重燒傷了,他能夠活下來完全依靠珍妮的能力和NHC的全力救援。即使是這樣,他能活下來也是一個奇蹟。”Jane說,“可想而知,在這出苦肉計上,‘公司’和上官旌陽都下了血本。”

正是因為上官旌陽被找到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所以NHC才沒有懷疑他是‘公司’的人。事實上一開始的確有人對他抱有懷疑,但是一看到他的慘樣,也就沒有人再心存懷疑了。

上官旌陽聲稱自己是一名生物學博士,被‘公司’秘密綁架到實驗室中做研究,他一直在試圖進行防抗。在‘公司’的人撤退的時候,他被人澆上了汽油。

經過NHC的調查,他所說的均是事實。而上官旌陽最終加入到了對抗‘公司’的NHC中,發誓要讓“公司”付出代價。

即使最終奇蹟般的活了下來,但是由於全身被燒傷,上官旌陽已經完全變成了怪物。他的五官被嚴重毀容,鼻子和嘴唇都沒有了,眼睛只剩下一隻,聽力則是完全喪失了。

他成了一個比恐怖電影中的怪物還要可怕的活死人。

“誰能想到這一切都是他和‘公司’串通好的,自演自導的一出苦肉計。”Jane感慨道,“他真的是被‘公司’完全控制了,才會做出這種舉動。”

“好吧...”

對於這樣的人,黃粱只能說NB。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如果說NHC中誰對‘公司’的仇恨最深。每個人都會說出他的名字。”Jane說。

“既然如此,他的身份是如何暴露的?”黃粱問。

“因為你啊。”

“因為我?”黃粱指了指自己,突然恍然大悟,“是那塊手錶嗎?我用命換來的手錶。”

黃粱的說法一點都不誇張,為了那塊手錶,他在NHC的秘密基地中養了好些天的傷......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