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反擊(1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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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或則投降。”

“我投降。”王澤宇抬起雙臂,“好死不如賴活著的道理我懂。說不定我可能會被你們感化,加入NHC的隊伍裡呢,Jane,到時候我們成為了同事,你會和我出去嗎?”

“別做美夢了。”Jane面無表情的說道,“你這樣的垃圾,NHC不會回收再利用。等待你的只有死亡的裁決。”

“不,你們不會輕易殺我的。”王澤宇臉上那副自信的笑容,即使是在血汙中也如此的令人厭惡,“我知道‘公司’很多的秘密,你們NHC甚至得給我上一份人身意外險,保護我不受‘公司’的傷害。”

“......”

Jane厭惡的瞪了他一眼,正因為他說的是事實,才讓Jane更加的後悔沒有在之前的抓捕行動中把他幹掉。

王澤宇侃侃而談:“來談談條件吧,我希望我的生活環境舒適。擁有一定的自由,比如說可以和姑娘出去約會——”

“‘公司’派你來京陽市殺人的目的是什麼?”

“不清楚。”王澤宇說,“我只負責殺人,至於為什麼殺人,我不care,也沒有人告訴過我。對我來說這只是一份工作,其中不摻雜任何私人感情。”

“真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才會說出來的混賬邏輯。”

“你對我有偏見,Jane,和我約會過的女孩都知道我不是混蛋,只是一名芳心縱火犯。”王澤宇露出了他自認為最迷人的微笑。

Jane冷冰冰的看著他。“你想死嗎?”

“真無趣,難不成你喜歡的是女——噗!”

王澤宇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的臉上狠狠的捱了一拳,半邊臉頰都塌陷了下去,顯得尤為恐怖。

他直接昏死過去。

“總算安靜下來了。”Jane揉了揉拳頭,招呼包圍在附近的NHC的人員進屋。

......,......

“你回來了?怎麼樣?抓到那個混蛋了嗎?”看著Jane走進房間,黃粱夾上書籤,把手中的書合上放在一旁。

“嗯,抓住他了。”Jane點了下頭,坐在了床邊的一把扶手椅上。

“太棒了!!我就知道他跑不了。”黃粱揮舞了一下拳頭,但是由於動作過大,帶動了傷口,他臉上興奮的神情立刻被齜牙咧嘴所取代。

黃粱此刻的樣子有些悽慘,他的臉上纏著厚厚的繃帶,雖然折了的鼻樑骨已經修復好了,但是仍隱隱作痛。至於他身上的其他外傷就自不必多說了,黃粱像是個粽子一般,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繃帶。

他這幅模仿去漫展cos木乃伊,根本就不需要再化妝。

由於不想讓王玥她們擔心,這幾天黃粱一直待在NHC在京陽市的分部中養傷。由於這次不走運,珍妮在國外執行任務,以至於讓黃粱不得不忍受身上的病痛。

“那混蛋人呢?”

“已經被送去總部了。”Jane說,“部長會親自審訊他。”

“好吧,那頭老獅子一定能從那個混蛋的嘴裡問出想問的情報。”黃粱說,“他有這個實力。”

Jane應了一聲。“嗯。”

“心情不好?”

“嗯...”Jane看向窗外,“有七個人光榮犧牲了。”

“Jane...”

“我沒事,這樣的事情我經歷得太多了。”Jane悽慘的笑了笑。

黃粱仔細打量著她。“你看上去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啊。”

“真的沒事。”

“你是在自責嗎?Jane。”

Jane低著頭,沒有說話。

“你應該自責。”黃粱說,“我會變成這樣,都是你的責任,如果你能阻止我參與這場行動,我就不會落到這個地步。如果你做好了完全的準備,那七個人或許就不會死,沒錯,這些都是你的責任。

“你幹嘛用震驚的眼神看著我?Jane,你不會天真的認為我會安慰你,對你說‘這並不是你一個人的錯誤,你也不想事情發展成這樣’之類的話吧?如果你真的這樣想,我只能說我鄙視你。

“沒錯,這就是我的真實想法,實際情況也是如此,如果你當初能帶上幾名NHC的能力者執行任務,或許這次行動中一個人都不會死,那個黑眼男人也不會死,雖然他死不足惜,但他的死帶走了太多有關‘公司’的秘密,這無疑是巨大的損失。”

“所以別再自哀自怨了,Jane,擺在你面前就只有一條救贖之路:把所有的憤怒和悔恨都轉化為對抗‘公司’的勇氣和決心。你我都清楚,在你死我活的鬥爭中,犧牲是在所難免的,而活著的人只能收拾好心情,繼續前進。揹負上死去之人的意志吧,Jane。”

“黃粱...”

黃粱的一席話彷彿是在Jane千瘡百孔的心上引爆了一顆核彈,把她所有的偽裝、所有的藉口徹底轟碎了。

她見慣了生死,原以為自己早已經麻木了,安慰的話語對她毫無意義,只能讓自己沉浸在錯誤與悔恨中漸漸沉淪。

黃粱的話如同當頭棒喝,把她從自責的深淵中喚醒。

“你說的對,現在不是懺悔的時候。”Jane的眼神恢復了之前的果斷的堅定,“在我死之後,有的是時間進行懺悔。”

黃粱換上輕鬆的口吻。“很高興看到你終於振作起來了,這幾天一直看著你那張苦瓜臉,我都膩歪了。”

“你才是苦瓜臉。”

......,......

看到珍妮出現的那一剎那,黃粱有一種見到了親人的錯覺。在珍妮的妙手回春下,第二天一早,完全痊癒的黃粱立刻迫不及待的離開了NHC的分部,回到了自己的事務所中。

在熟悉的環境中,黃粱失眠的毛病得到了緩解,他在臥室睡了整整一天,直到天都已經完全黑了,才從臥室中走了出來。

“黃粱?!”

歐陽倩這一嗓子險些把黃粱嚇得摔個跟頭。

“幹嘛!”他沒好氣的瞪著她。

歐陽倩嘴巴長得大大的。“你、你回來了?”

“這是我家,我不回來還能去哪兒?”黃粱伸了個懶腰,“你在我家幹嘛呢?”

“你這幾天都幹嘛去了?”歐陽倩跑到黃粱身旁,抱著他的胳膊,上下打量著他。

“你是在看我有沒有少零件?”黃粱打趣道,“放心,我好著呢,你不用擔心我的身體。”

“好吧,似乎沒少東西。”

“咋的,你盼著我缺胳膊少腿啊?”黃粱坐在沙發上,悠閒的吹著晚風,“你恢復的咋樣?這幾天沒有沒再犯病?不哭著喊著要跳樓了?”

“說的我好像有精神病似得。”歐陽倩撅起了嘴角,“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嗎,這件事你再也不提了。”

黃粱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誰跟你說好了,等將來我有孩子了,這件事我還得原封不動的告訴他們呢。他們的歐陽阿姨年輕的時候可帶派了,都敢嘗試跳樓!”

“別說了!!”歐陽倩惱羞成怒的喊道,“虧我這幾天一直在幫你打掩護!”

“打掩護?你沒把我離開的事情告訴王玥她們?”

“當然沒有!”歐陽倩沒好氣的說,“告訴她們幹嘛?讓她們和我一樣為你擔心嗎?真的是,你知道這幾天我是怎麼過來的嗎?你不知道,你只知道去作死——”

“我是去做好事。”黃粱說,“你以為我是為了誰去作死的?”

歐陽倩的氣勢立刻就洩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才去冒險的,可是,黃粱,我真的很擔心你啊,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怎麼面對王玥姐和辛姐啊,嗚嗚嗚嗚嗚......”

“咋還說著說著就哭起來了?別啊,歐陽,你知道我最不會安慰人了,你別這樣嘛。”黃粱手忙腳亂的說道,“要不我給你磕一個?”

“胡說什麼呢?”歐陽倩破涕為笑,“你沒事就好,黃粱,答應我,危險的事情以後不要再做了,好嗎?”

看著梨花帶雨的歐陽倩,黃粱只能嘆了口氣,勉強點了點頭。

“拉鉤。”

“又不是小孩子。”

歐陽倩把手伸到黃粱的面前。“拉鉤。”

“行,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滿意了?”

“嗯,我餓了,黃粱,訂點宵夜吃吧。”

注視著毫無形象躺在沙發上看綜藝的歐陽倩,黃粱搖了搖頭,老老實實的訂外賣去了。

第二天晚上,王玥和辛雨來到了事務所。

即使歐陽倩這幾天一直給黃粱打掩護,但是王玥和辛雨心裡明鏡一樣,知道黃粱這次不告而別,肯定又是去做危險的事情去了。

“————別這麼小氣嘛,說說,你又忙什麼去了?”辛雨一邊剝著螃蟹的殼,一邊戳著黃粱的胳膊。

秋天的螃蟹最為肥美,母蟹都帶著蟹黃,吃上一口,賽過活神仙。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黃粱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沒幹什麼,同學婚禮,我去忙活了幾天。”

“你現在撒謊都不打草稿了?”辛雨看向王玥,“你得抓緊管教一下了,要不然以後可是個大問題。”

“算了,他不想說,你就別逼他了。至少這次他沒弄得滿身傷回來。”王玥幽怨的看著黃粱。

“哈哈哈...”

黃粱打了個哈哈,心說要是讓你看到我被人打的都破相了,不知道你會是什麼表情。可能會禁止我離開家門吧...黃粱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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