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邀約(1 / 1)
此地極為豪華,讓人眼前一亮。柳乘風帶著五人緩步在大院子中走走看看,一張長長的桌子擺放在院子的中間,上面擺滿了各種美味佳餚。石山是衝著酒來的,所以到了這裡第一時間找的是酒然後尋一個安靜五人的地方睡他的覺去了。
對於這個柳乘風特意提醒石山一句,畢竟這裡是城主的府邸。有些地方不能亂走動,走錯地方惹上麻煩事就不好了。
這時潘堅從右手邊的走廊出現,與他一起的還有四名隨從。隨從氣勢不凡,一看便知道是高手。出了上一次的事情之後,潘震特意把跟隨潘堅的隨從實力提升一截。
潘堅從來回的人群中發現了柳乘風,只見他面帶笑容腳步輕快地走到柳乘風身邊說道,“哈,終於把你給盼來了!”
“見過二公子!”柳乘風有禮地說道。
鄭遠和紅塔山他們也紛紛拱手。
“免了,走進去大殿,大殿內正聊著呢!”潘堅側身眼角撇了一眼中央大殿。
鄭遠他麼一聽柳乘風要進去大殿裡頭,又看見柳乘風臉上略有擔心的表情頓時明白了。
“公子,你先進去吧,我們在外頭等你出來。”鄭遠小聲地對柳乘風說道。
柳乘風點點頭,跟隨潘堅朝大殿走去。鄭遠等人目送柳乘風進去,然後他們便去尋了一張空桌子幾人坐在哪喝酒聊天等待柳乘風出來。
穿過院子,然後在走過一個大花園。大殿的模樣這才出現在柳乘風的眼中。
不虧是分界帶最強的城市,只有惡人城這種方能建起如此氣勢恢宏的建築來。金色琉璃飛瓦,紅牆圓柱,燈籠高懸,燈光璀璨。即便柳乘風和潘堅距離大殿還有一兩百米距離,但是從這裡望去可以把整個大殿看得清清楚楚。
中央廣場全都是用白色的大理石鋪就而成,廣場呈長方形,左右兩側有建築不過高度沒有超過中央大殿。
諾大的廣場上只有四隊來回巡邏的隊伍,整個廣場顯得空蕩蕩的。根本不像是戒備森嚴的樣子。
清楚惡人城實力之人,或是頭腦正常人都明白周圍暗處必定存在著頂級高手。更何況有潘震這種大乘後期的絕頂高手在這,敵人遠在百里之外就能被發現誅殺。所以一般的刺客是接近不了中央大殿。即便混入進來是否打得過潘震這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像潘震這種大能者想要殺死他是非常非常的難的。
潘堅一路上來都跟柳乘風聊著,潘堅熱情地為柳乘風介紹惡人城的概況,盡顯地主之誼。柳乘風面帶笑容聽著潘堅所講,聽到有意思的地方還會詳細詢問起來。使得潘堅越說越高興。
這不是因為柳乘風喜歡,而是他想聽一聽惡人城為什麼能夠強大起來?當然這個問題的決定性理由是潘震在這裡。可黑山鎮沒有潘震這種大能人,所以不能強行拉攏商隊過來也沒有大量的資金流入。
能做的便是從其他城市當中吸取它們的發展經驗,從而不斷完善黑山鎮。黑山鎮,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已經從鎮慢慢蛻變成了中型城市。但與惡人城這種超級城市比起來,只是相當於它管理下的一個小小區域罷了。
很多的東西需要黑山鎮去學習,柳乘風亦是如此。
一行人來到大殿的臺階下方。柳乘風抬起頭看著比他高出五六米的臺階,臺階一共有九千九百九十九級。九是數字之極,九千九百九十九意味著惡人城在分界帶擁有絕對的權利。這臺階便是告訴過來人,這裡是惡人城是他潘震的地方!
想到這柳乘風在心裡不由得笑了笑,“潘震倒是有趣。”
潘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柳乘風上來,柳乘風也同樣抬手回禮。潘堅收起手然後不客氣地第一個踏上臺階走在前頭。柳乘風隨即也跟了上去。而一路上跟隨潘堅過來的隨從們卻沒有跟了過來,都站在了臺階底下。
柳乘風明白,這種大殿想要進入必須得到潘震的允許才行。
“奇怪,潘震沒有理由邀請我去這種地方吧?難道是自己因救了他的兒子才會這樣做?”
後者這個原因有些牽強,就因這個原因把柳乘風叫過去,以柳乘風的身份怕是配不上。要去也是虎頭幫的當家去,例如謝婉或者三公子雄宇輝。
柳乘風沒有直接問,說不定潘堅也不清楚,而是一個傳話人。透過潘堅去請柳乘風比派一個陌生人去叫柳乘風要容易得多。
到了中央大殿的,柳乘風看清楚了大殿裡面的情景和佈局。兩個盤龍金柱率先映入柳乘風眼中,兩人和抱粗的柱子上面的金色盤龍被雕刻得羽羽如生活靈活現。
大門開著,過道兩側擺放著兩排桌子。客人們正坐在蒲團之上,與周圍的人談笑風聲。而過道盡頭是一方臺階臺階上端坐著一名氣勢不凡的男子。柳乘風只是遠遠地與他對視一眼便恍如看到了高山大海一般,高不可攀深不可測!身體上的靈力頓時攪動,氣息不穩。
“嗯?”九轉聚靈功迅速轉動,把體內亂成一團麻花的靈力梳理起來。蒼白的臉色這才恢復如初。
“雄公子沒事吧?”潘堅問道。
“不礙事!”
“哈哈哈,其父的力量遠在你之上,如此直接與他對視你竟然沒有被大乘期的氣勢給嚇破膽果然是我潘堅賞識之人!不同凡響啊!”潘堅仰頭大笑起來。
柳乘風眉目微動,心裡說道,“原來這是在考驗我,我不知道那個地方被他看上了,有趣有趣!”
潘震為大乘後期,無論是修為還是實力在分界帶都是一等一的存在。即便是在五大派統治下的玄天平原也能擁有一席之地!
柳乘風最大的秘密便是那顆心臟,那顆由神秘血團凝結而成的心臟!直到今日柳乘風對血團的來歷都一頭霧水。難不成是被大乘後期的潘震給看出來了?
想到著柳乘風便有點擔心起來,總感覺是在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