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朱雀棄民(1 / 1)

加入書籤

“雄公子?雄公子?雄公子!”潘堅三連問,把柳乘風給叫醒了起來。

“嗯?”

潘堅見柳乘風抬頭,臉上帶著歉意,解釋道,“看來其父的試探引得雄公子不高興了,多有得罪!在下代父親向你道歉。”說著潘堅雙手抱拳微微低下頭來。

貴為北方分界帶最強之人的二兒子在禮儀方面竟有如此修養,柳乘風大為吃驚。當日在黑山鎮之時他便見識過了潘堅的禮儀之道,當時柳乘風認為是潘堅剛被救來對他存在謝意。不料到了惡人城潘堅亦是如此,修真界那個權力滔天的傢伙不是傲慢無禮之人,想潘堅這般真是少之又少!

這時一名使者模樣的清秀男子朝柳乘風走來。

“虎頭幫七公子雄霸,城主有請!”

柳乘風點點頭與潘堅兩人齊肩走了進去,那名使者則是彎下腰等待兩人走後才直起身來。

大殿內金碧輝煌,頗有人間帝王氣息。沒想到站在修真界金字塔頂端的人物竟然有這種愛好。

柳乘風一過來,大殿上的人便紛紛側身朝柳乘風看來。有人不解,有人以外,也有人不高興!

赫然虎頭幫謝婉與三公子雄宇輝出現在柳乘風的目光當中。

雄宇輝見到柳乘風過來反應比柳乘風還大,他想不明白柳乘風何德何能能進來到這裡!難不成他與潘震有所交集不成?

一系列的想法從雄宇輝的腦海當中冒出,他想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找不到能夠解釋得清楚的理由!

雄宇輝猛地站了起來,氣急敗壞,“你來著做甚!”

語氣帶著質問又帶著怒意。傍邊眾人緘口不言,似乎有意想要看一看虎頭幫兩兄弟之間的爭鬥。

柳乘風先是迅速撇了一眼坐在高臺之上的潘震,潘震躺在金色龍椅上,頭枕在左手上眼睛半睜半眯。右手抓著酒杯,杯中的酒已經幹了。但傍邊的侍女卻沒有為其添酒,潘震他睡著了!

殿中琴瑟之聲悠悠揚揚,舞女舞弄著芊芊細腰,盡顯女人的柔太之美。

“我問你話呢!”雄宇輝怒氣上頭,眉宇不由的擰成一團。

他徑直朝柳乘風走來,想一把抓住柳乘風。潘堅見此不悅之意湧上眉梢,竟是上前一步擋在柳乘風中間。

“放肆!”潘堅一聲怒喝,把氣急敗壞的雄宇輝給驚醒了過來。

謝婉站在傍邊一直不開口,直到潘堅開口她才說道,“兒,回來!”

雄宇輝是又恨又怒,但這裡不是他能夠撒野的地方。這裡是惡人城的大殿分界帶最高權力的集中地!

潘氏家族要是在這裡把他殺了,一點事情都沒有。即便是整個虎頭幫也是一樣!

潘堅見雄宇輝退回去,這才轉身過來帶著歉意對柳乘風說道,“正是抱歉,走去我哪坐!”

說罷便請柳乘風與他一道向最靠近潘震的一張空桌子走去。

兩人席地正坐,大殿內很快又恢復了歡聲笑語。只有謝婉和雄宇輝兩人沉著臉,一言不發。

柳乘風大致的看了一眼,分界帶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都過來了。九大將軍,五大甲級幫派實際掌權人。以及分界帶內有名氣的人物。例如刀狂劍痴北極風,荒漠刀皇一線天,見血封喉紫藍香。這些人都是北方分界帶赫赫有名的強者!

眾人交談之中忽然柳乘風感應到有一個危險卻又熟悉的氣息從他的身上一閃而逝。柳乘風警覺地排頭,朝該氣息尋去。卻發現二公子忽然抬頭朝他看來。

“嗯?雄德也在!”這令柳乘風有些意外。雄德的位置距離他不是太遠,剛才只顧著觀察後面的人沒有注意到前面這些,所以把雄德給遺漏了。

柳乘風在心裡說道,“剛才的氣息極快,不像雄德。是他傍邊之人?”

柳乘風的目光移到了雄德前面之人身上,目光一落此人便察覺到了。雙目對碰,柳乘風一點也不懼怕。

雄德在此人耳邊低語幾句,聽罷他竟然向柳乘風露出了微微笑容來。見他沒有惡意柳乘風便舉起桌上的酒杯隔空與此人碰杯。

“嗯?這不是崖城之主追嗎?難道你也認識?”潘堅剛發出疑問,突地一下輕輕地拍了拍腦袋。

“哎呀,忘記你二哥在他的手下做事了!”

柳乘風說道,“看樣子二公子貌似對崖城之主很瞭解?”

“當然,追早年跟隨父親南征北戰,立下不世功勳。而且在我小時候經常過來帶我出去玩,教我武功教我修煉,也算是半個師父吧!”潘堅說道。

聽潘堅這般說辭,柳乘風猶豫起來。要不要把追謀反之事告知他,不過從潘堅的話語中得知追這個人很受潘氏父子的信任。

“有點難辦!”柳乘風喃喃道。

“你看坐在崖城之主左手邊的是你二哥,右手邊的是蒼月銀血之稱的奎恩!是一名朱雀族的棄民!此人實力深不可測!”

柳乘風眉頭猛地緊鎖起來,確定了剛才的那道逼人的氣息就是從此人身上發出來的。之所以感到熟悉是因為在太虛宗的秘境歷練之中柳乘風曾經遭遇過一名麒麟族人。

麒麟族與朱雀族本是同源,只不過麒麟一族沒有誕生出九階巔峰的族人,所以只能淪為朱雀族的附庸。

“天靈四族之一朱雀!”柳乘風眉宇慢慢的沉下來。這是他過來北方分界帶十多年之久第一個見到的天靈四族真面目!只是此人為何會朝自己發出不善的氣息?是經過追的同意?還是自作主張?

“棄民?呵,有趣!”

柳乘風在心底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等回到黑山鎮之後他便第一時間聯絡自己的上司,把此事告知。現在追謀反的之事暫時不能透露給潘堅,必須獲得足夠的證據才行。

貿然行動只會讓自己陷入被動,這一點是柳乘風最不願意看到的。

就在此時,沉睡中潘震居然醒來了。細微的談話聲頓時停了下來,樂也止住,舞女開始有序地離開大殿。

潘震一醒,說明要說正事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