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不懂就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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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愛華想不通,想不通事情為什麼會演變成現在這樣。

她被抓,每天要去又髒又臭的公廁打掃掏糞,還要承受別人對她的欺辱和毆打。

被她視為依靠的謝鴻飛,在她被抓後不僅從來沒有來看過她,還被蘇唯安陷害去了西北。

還有她媽。

她爸因為惱怒她的事影響到家裡,不惜對她媽痛下重手,讓她媽生生被打死。

想到這些,葉愛華便恨得要發狂。

“呸!不要臉的下賤玩意兒,也不想想自己是為什麼被抓的,還好意思罵別人。”

“就是,你瞧瞧她的模樣,都那樣了,還想著勾搭男人呢?”

耳邊又傳來路人的謾罵,葉愛華冷眼掃過去。

“看什麼看,還不快走?”

被推搡著差點又要撲倒在地,葉愛華倏地回頭。

她想罵押送她的小兵,可想到回去後會遭受什麼,又打心底裡不敢。

她只能忿忿地低下頭,在心裡不停地咒罵,咒罵蘇唯安,咒罵蔣懷仁,咒罵抓她欺負她的小兵們,咒罵她爸,咒罵……被抓後沒來看過她一眼的謝鴻飛。

……

蕭文光對唯安會出現在自己面前很意外。

“你不是去市委辦上班了?”

唯安眨眨眼,顯然沒想到蕭文光的訊息會這樣靈通。

“蕭叔叔,你怎麼知道的?”

不懂就問。

唯安心裡的疑惑可是很需要有人為她解答的,像是蘭新成為什麼會對她那麼好,還有劉琦。

她從來不信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對人好。

“這次的機會難得,你要好好工作,有困難記得去找蘭副部長,或者來找我也行。”

蕭文光沒有回答唯安的問題,只這樣語重心長地囑咐唯安。

唯安無語:

“你們有什麼就不能直接告訴我嗎?”

從蘇晉和聽她說她要去市委辦時的驚訝,她很清楚,蘇晉和是不知道這件事的。

或者可以說,蘇晉和並不知道市委顧書記挑選秘書的事。

作為市工會副主席的蘇晉和不知道,市割尾會主任的蕭文光卻知道,甚至還這麼快就知道她已經在市委辦工作。

這不奇怪嗎?

“或者,我應該這樣問:蕭叔叔,我能相信你嗎?”

唯安不懂什麼政治,更不懂什麼派系,她只要弄清楚蕭文光是友非敵不會害她就可以。

蕭文光輕笑,神情卻很鄭重:

“唯安,我永遠不會忘記,是你救了茜茜。”

唯安明白了,坐姿都輕鬆不少,順勢玩笑道:

“蕭叔叔,現在就有一個你報答恩情的機會。”

蕭文光哭笑不得,

“在我職責範圍之類,且不違反道德的,你說。”

唯安翻了個白眼,將路上碰見葉愛華的事說了:

“我聽說,蔣家那人被悄悄送去了西北,蕭叔叔,你覺得,葉愛華會不會特別想見到蔣家那人?”

對方是因為什麼被抓,他們彼此心裡最清楚,在同一個農場勞改,這是多難得的機會?

唯安特別想知道,葉愛華會不會跟蔣懷仁繼續相愛相殺。

“或者,謝鴻飛那邊也可以,治沙多辛苦,有人陪伴,他應該更加有熱情的吧?”

謝鴻飛比個姑娘都不如,養得特別嬌氣,說是十指不沾陽春水都不為過。

有葉愛華的陪伴和幫助,相信他會很高興的。

至於葉愛華高不高興,唯安就猜不到了。

蕭文光扶額:

“你怎麼知道蔣懷仁沒死而是去了西北的?”

這姑娘,說她聰明吧,她對自己信任的人是一點都不設防。

像是對他,好像從認識他開始,她對他就特別信任。

說她憨傻吧,她又能精準地知道一些常人不會知道的事。

比如蔣懷仁的事。

蔣懷仁在判刑後,被他大哥用死刑犯代替,然後被送去西北農場的事,別說蘇晉和,就是杜良生都是前不久才得到的確定的訊息。

那這姑娘是從哪裡知道的?

唯安頓住,她是怎麼知道的?

哦,

“鄺雲梟有個戰友,他幫我查過我姐夫的事,順道查出來蔣懷仁沒死被送去了西北農場。”

至於是不是,她自己其實也不太記得了,反正她是聽誰說過一嘴才知道的。

不過不管是聽誰說的,推到鄺雲梟身上準沒錯。

蕭文光看她一眼,也不知道相信沒有,他沒再問:

“葉愛華的事你不要插手,我會看著辦,你放心,她以後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這姑娘年輕,經歷得太少,不知道一個人的仇恨,尤其是一個女人的仇恨太大的話,會給人帶來多大的危害。

他不是什麼良善之人,不會無緣無故幫人出手解決麻煩。

只這姑娘不一樣,他不看在她救了自家女兒的份上,也會看在蘇晉和曾是他同一個部隊戰友的份上,幫她解決掉可能會出現的麻煩。

唯安沒想到蕭文光會答應得這麼利索,她高興壞了,

“那麻煩蕭叔叔了,我就知道這事找蕭叔叔一準沒錯。”

蕭文光學她對她翻了個白眼:

“沒事了吧?沒事早點回去,別在外面到處閒逛。”

夸人都硬邦邦的,一聽就知道這姑娘不會拍馬屁。

只是眼角餘光在看見辦公桌一角的報紙時,蕭文光的面色又是一窒。

看來,不是不會夸人,是她根本就沒真心實意的誇他!

“上次你寫蘭書記的那篇文章不錯。”

夸人誇出了新高度,看得他這個內行人都熱血沸騰,又為之汗顏。

唯安沒聽懂蕭文光的言外之意,只以為他是真的在誇她文章寫得好。

她靦腆的笑笑:

“是蕭叔叔厚愛了。”

她這算什麼?

不過是站在無數前輩的肩膀上,又經過後世無數網路資訊的轟炸而已。

蕭文光看著她半晌無言,最後指著門口:

“快回去吧,這都快七點了。”

見唯安終於起身要走,他又想起一件事:

“回去跟你爸說一聲,週末我去找他喝酒。”

似乎是擔心唯安沒聽懂,他還添了一句:

“到時候多做兩個下酒菜。”

他還真惦記這姑娘做菜的手藝了。

明明同樣的菜,同樣的調料,但她做出來的,味道就是比別人做出來的好吃。

嗯,外面的國營飯店都不一定能比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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