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下次不會了(1 / 1)
一直防備著他的唯安沒有忽略他的表情,但是也沒太過意外他會知道謝家的藏寶圖。
“對,就是藏寶圖。”
她把謝家和蔣家最後的處理結果也告訴鄺雲梟,
“我沒想到,這件事裡最大的功臣,竟然是蕭叔叔,他在幾個月前就讓首都顧家安排了顧雅婷的下派。”
她原以為,是杜良生把藏寶圖交給顧知溶的原因,直到知道蕭文光和顧雅婷的關係。
鄺雲梟也有些意外,只是,他意外的是藏寶圖會這麼早就出現。
他抬眼看了看唯安,見她打著哈欠,咽回了即將出口的試探,
“困了?”
唯安的哈欠打到一半,顧不得去擦眼角溢位來的生理性眼淚:
“啊?你先睡吧,我還不困。”
她起身要往外走,被無奈的鄺雲梟捉住手腕:
“不動你。”
這家裡就一張床,她能躲到哪裡去?
再說,他又不是禽獸,明知道她才坐了幾天火車,還會對她動手動腳。
唯安確實困極,她看看自己被捉住的手腕,放棄無畏的掙扎。
至於說相信他說的不動她的話?
呵!
事實也確實如此。
晨間,終於聽到起床號的唯安閉著眼抬起灌鉛的右腿,使勁踢了一腳還在繼續跟她動手動腳的男人:
“滾啊!”
聽到她嬌軟無力如同撒嬌的柔媚聲音,鄺雲梟磨磨牙,頭一次生出不想起床的念頭。
他一翻身將唯安再次壓在身下,暗啞著嗓子:
“別動。”
可惜時間不夠了。
唯安全身僵硬得不行,她眼裡一熱,委屈得眼淚嘩嘩直往外冒:
“你就是個禽獸!”
要是能打得過,她一定會狠狠揍他一頓。
說好了不動她,結果呢,她才剛睡著就被鬧醒。
鄺雲梟也是無奈,只能耐著性子哄:
“下次不會了。”
誰讓她太嬌氣了呢,他們又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原諒他實在是沒有忍住。
唯安回應他的,是使出吃奶的力氣咬在他的肩膀上。
……
儘管因為太疼很委屈,但困極的唯安還是在鄺雲梟下床的瞬間進入沉睡。
再醒來,是太陽已經老高。
她看了看時間,好傢伙,這都睡到中午十一點了,難怪肚子會餓得咕咕直叫。
她撐著痠軟無力的身子起身準備找點吃的,卻看見客廳方桌上的兩個飯盒,裡面是小米粥和饅頭雞蛋。
顯然,這是鄺雲梟早上給她送回來,見她睡得太沉才沒有叫醒她。
“哼!”
她還能念著他的好不成?
狼吞虎嚥的啃了一個饅頭,又把小米粥全部吃掉,飯盒也沒刷,只洗了臉換了身衣服便下了樓。
家屬樓的家屬不少,因為是週末,半大的孩子帶著更小的孩子正在院子裡跑跑跳跳。
看見唯安,不時有人停下看她,她不認識他們,只全都回以禮貌的微笑。
“是鄺營長家的吧?”
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穿著花布長袖襯衣,頭髮梳得光亮的女人。
她懷裡抱著個一歲左右不停掙扎鬧騰的孩子,臉上帶笑的看著唯安,
“前幾天鄺營長就說他愛人會來探親,昨天下午又跟我們家老唐說讓我晚上留點飯菜,我就猜到,你肯定是昨天晚上到。”
唯安忙不迭的跟這位唐嫂子道謝:
“真是給嫂子家添麻煩了。”
昨天晚上到家以後,鄺雲梟只出去了幾分鐘就端回來一碗小米粥和一碟子醬菜,原來他是提前讓戰友家屬給她留了飯菜。
她當時還疑惑食堂跟他住的家屬樓怎麼會這麼近呢。
唯安看了看她懷裡臉上髒兮兮、穿著看不出男女的孩子,言不由衷地誇讚道:
“這孩子可真伶俐,多大了?”
“十一個月,這不,剛能自己站起來走兩步,成天就惦記著往外跑不願意回家。”
說到孩子,唐嫂子的語氣滿是無奈,但臉上的表情,卻怎麼看怎麼都是高興。
她拍了拍孩子,打得孩子的屁股“啪啪”作響:
“臭丫頭,別哭了。”
唯安嘴角抽抽,又看了看被她罵作“臭丫頭”的孩子,還是沒看出這是個姑娘。
她穿的是藍色的繫繩長衫,頭上的頭髮也跟狗啃似的長短參差不齊,臉上手上更是髒的沒法見人。
最重要的是,因為天氣炎熱的原因,孩子還光著腿。
嗯,兩條麻桿似的腿也是髒兮兮的,跟從泥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你這是要出去?那你可別走遠了,再一會兒,你們家鄺營長就該回來了。”
唐嫂子見唯安的眼睛一直落在自家閨女身上,不由笑道:
“這祖宗是還沒玩夠呢,可我得回去做飯,哪兒能讓她繼續在樓下玩。”
說著,她朝唯安笑笑便轉身上樓。
腦子裡突然想起鬨哭鬧不休的兒子反把自己氣哭的蘇玉萍,唯安打了個顫,果然,不生孩子是對的。
可能是臨近中午,家屬院裡的人都是行色匆匆。
有對唯安好奇的,也不過是多看兩眼,並回以禮貌的微笑,除了唐嫂子,倒是沒有其他人再停下跟她說話。
轉了一圈,知道了家屬院的大門在哪兒,唯安才慢悠悠上樓。
也是上了樓,她才知道,唐嫂子一家跟他們家是鄰居。
唐家的大門開啟,剛剛還哭鬧個不停的小丫頭這會兒也沒哭了,而是被刷洗乾淨換了身花布的衣服坐在門口抱著奶瓶喝奶。
唯安沒有好奇她抱著的奶瓶,只看了兩眼她光著沒穿褲子的腿上。
小姑娘家家的,就這樣光著屁股坐在地上好嗎?
但這是別人家的事,她看過兩眼,好奇心一閃而過便罷。
唉!
習慣了每天忙忙碌碌的工作,乍然無所事事,她竟然會覺得很不習慣,唯安也是無語至極了。
“嘆什麼氣?去洗洗手吃飯了。”
鄺雲梟是提前回來的。
他以為她還在睡,想著早點回來叫醒她。
不過回來的路上,他就知道她起床了很久還出去轉了轉的事。
“蕭茜茜他們單位在哪兒?”
唯安沒好氣的瞪他。
這人,走路都沒聲音的嗎?
昨天晚上是這樣,現在白天還是這樣。
他是怎麼練出來的?
鄺雲梟放飯盒的手一頓,下意識想去捂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