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這個憨憨 (給魚擺擺的打賞加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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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安驚得手裡的襯衣差點沒掉在地上。

她抬手捂了捂心口,壓下急劇跳動的心臟,不可置信地看著李豔瓊:

“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她有猜測過李豔瓊是重生還是穿越,但她沒想到李豔瓊會選擇跟她挑明。

她到底是無知無畏,真的就這麼相信她這個可能是老鄉的人?

李豔瓊有些手足無措的囁喏著:

“我……夢裡,我是在夢裡聽見的。”

她看著唯安的眼睛,似乎是在確定唯安對她有沒有敵意:

“在夢裡,我聽過你寫給蕭茜茜的那首歌,我還看過西遊記和紅樓夢。”

她緊張的抿著嘴唇,聲音有些顫抖:

“我還看過渴望,只是……只是沒有看完。”

那時候,她的身體已經很不好,她原以為自己能熬著過完那個年,可惜最終,她還是死在年前。

唯安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心裡的複雜簡直是難以言說。

她嘆了口氣,拉了說完話便戰戰兢兢看著她的李豔瓊到一旁的沙發坐下:

“這事,你還跟誰說過?你家邵衛東?”

李豔瓊飛快的搖頭:

“我沒想過告訴他。”

不僅現在,以後也不會說。

唯安:“……”

所以,她為什麼這麼信任她?

“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覺得你會是我這輩子最信任的人。”

見唯安被噎,原還緊張得手腳冰涼的李豔瓊反而笑了:

“我不會再相信任何男人。”

包括邵衛東。

唯安更無語了。

“你不愛他不信任他你還嫁給他?”

“那你愛鄺雲梟嗎?你信任他嗎?”

她們倆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呃……

“記住四個字:隔牆有耳。”

唯安心累。

但還是變相承認了她跟李豔瓊有同樣的機遇。

她不知道,因為她最後叮囑李豔瓊的這句話,在李豔瓊的餘生裡,她真的只是李豔瓊唯一信任的人。

導致的結果就是,改革開放一來到,李豔瓊便辭職去川省找她,成為她商業帝國裡最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

“你煩不煩呀,趕緊鬆開。”

臨走前一夜,因為唯安生理期的到來,鄺雲梟失望的將她摟進懷裡,力道大得好像能把她揉進他的靈魂。

唯安煩的不行,死命的推他。

“明年再來。”

見她不理他,他便壓著她,不停的C啊C。

這實在不能怪他。

他自己也沒想到,懷裡這嬌小的女人對他的影響會這麼大?

大到只要她在他身邊,他就不能專注地去做其他事,滿腦子都只有抱她親她的念頭。

“你別這樣看我。”

他的聲音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溫柔,雙眼緊緊盯著唯安的臉。

她怎樣看他了?

她不一直都是這樣看他?

唯安閉眼,又推他:

“你起來,壓得我骨頭都斷了。”

身高和體重的差距,讓她真的受不住他這般沒有控制的壓著她。

鄺雲梟再忍不住,一聲低笑便噙住她因為不滿微微噘起的嘴唇。

舌尖纏繞,癢意蔓延。

唯安情不自禁地輕哼了一聲。

鄺雲梟心尖發癢,使出自己學會的所有,輕揉、撩撥,彷彿是在春意盎然的林間奏弄琴絃……

“唯安,為什麼又願意嫁給我?”

正沉浸在男人細膩的親吻間享受著餘韻,突然聽到他這樣出聲詢問。

唯安心裡一窒,

“你長得好看行不行?”

這狗男人,是知道她結婚前鬧著下鄉的事了?

鄺雲梟過足了手癮,

“是嗎?”

他怎麼就不相信呢?

真要是因為他的這張臉,她上輩子又為什麼要躲開去下鄉?

想到她下鄉後不久就嫁給了別人,鄺雲梟心臟一縮。

他停下動作,半眯著眼盯著懷裡輕輕喘息的女人。

她眼尾赤紅,泫然欲泣,雙頰粉嫩得讓他想要使勁咬下一口。

他抬手按在她被親吻得紅腫水潤的嘴唇上揉捏,

“你個小騙子。”

唯安:“……”

能不能別這麼油膩?

下一瞬,她便發現他的眼神變得意猶未盡躍躍欲試,唯安直覺要躲,

“鄺雲梟,你行了啊,你要是不懂得體諒人,我以後一定不會再來駐地的。”

鄺雲梟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拉了她的手:

“夫妻不應該是互相體諒?”

她倒是心滿意足了,他還高高掛起的勒。

唯安一把推開他將被子裹在身上,理直氣壯:

“我現在生理期。”

鄺雲梟看出她的堅持,不敢強求,只能無奈躺平,

“記得給我寫信。”

他算是對她服氣了,平時懶的動也就算了,回信的時候半頁紙是回,一頁紙就不能了?

唯安沒搭理他,裹了被子閉上眼,她明天早上六點的火車,四點鐘就得起床,被鄺雲梟一鬧騰,她只有三個小時的睡眠時間。

……

火車嗚咽著回到省城。

唯安這回沒有暈車。

原來,她只要換個方向,正面面對火車行駛的方向就不會暈車。

當然這是題外話。

來接站的是她好幾年未見的二哥,蘇紀寧。

“二哥。”

唯安親暱的靠上去,不遠不近,正好能捏到他的手的距離。

粗糙、乾燥。

是蘇紀寧的手給她的第一感覺。

她的眼睛有些發熱。

她想起前些天在黑土地上看到的人們的忙碌景象。

十來天前,蘇紀寧姐弟倆還是其中起早貪黑、忙得腳不沾地的一員。

蘇紀寧有些慌,在唯安觸碰到他的瞬間,他立刻後退了好幾步。

他皺眉,正要讓唯安注意點影響,就看到唯安紅了的眼眶。

他心裡更慌了,不由地抬手摸了摸腦門:

“你別哭啊,是累著了還是餓了?”

唯安:“……”

這個憨憨。

她哭笑不得的安撫他:

“都不是,我就是太久沒有看見你和大姐,激動的。”

她朝他身後看了看:

“大姐呢?”

不是一起回來的,怎麼會沒有來接她?

蘇紀寧認真看了看她的臉色,心裡鬆口氣,面上跟著露出來:

“大姐上班呢,爸媽去涪城了,家裡就剩我在。”

唯安“哦”了一聲,跟上他的腳步出站,不時地抬眼看他。

蘇紀寧確實如記憶中的憨直,是個心裡有什麼,臉上便藏不住的人。

但唯安現在更好奇的,是他為什麼會對她的靠近那麼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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