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笑話就笑話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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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那天發生的事情,蘇玉寧現在都還覺得後怕。

“她把你二哥叫到沒人的地方,說她喜歡你二哥,願意為你二哥做所有事。”

說著,她就衝上去抱住蘇紀寧。

蘇紀寧還沒反應過來,她又一巴掌打在蘇紀寧臉上,並使勁推開蘇紀寧哭鬧起來。

“她說你二哥耍流氓,為了不讓她爭取工農兵大學的機會,故意要讓她懷孕留住她。”

唯安的牙齒咬得咕咕作響。

她終於明白,原劇情裡,蘇紀寧為什麼那麼大歲數還沒結婚了。

原來,是他曾經受過冤枉,對女人有了心理性的防備。

原來,他之所以對她的靠近慌亂,是他會下意識想起自己被冤枉的時候。

“後來呢?”

蘇玉寧聽著唯安咬牙切齒,不由笑著捏了捏唯安的手,轉瞬鬆開:

“那姑娘不知道,她和你二哥之間發生的事,正好被不遠處路過的知青看到。”

那個看到的人,便是那個對她不錯的男人。

“不過他以為你二哥在跟人家姑娘處物件,想著物件之間發生爭吵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便沒過去阻止。”

誰想到,他們連長很快帶人來綁走了蘇紀寧。

而他呢,正好又有事去了縣城,這就導致蘇紀寧被關了整整一夜。

“我當時又急又怕,但我相信,你二哥絕不是會跟人家姑娘耍流氓的人。”

她到處找人,就想著能不能見見蘇紀寧,從他嘴裡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可那時候,所有人都對她避之不及,以前關心他們姐弟的連副,也不願意見她。

“好在那個看到事情真相的人第二天一早從縣裡回來了,這才讓你二哥免於被冤枉。”

“只是從那天開始,我就發現,你二哥不再願意讓人靠近,男同志還好一點,女同志呢,哪怕是我都不行。”

蘇玉寧苦笑。

為了不讓家裡人擔心,他們一直把這件事隱瞞得很好。

卻沒想到,回來十來天,他們爸媽和玉萍都沒發現紀寧的不對,反倒是唯安,才下火車就發現了。

“後來呢?那女人什麼下場?”

唯安皺緊了眉。

蘇玉寧姐弟要是敢輕易放過那女人,她一定狠狠罵他們一頓!

“她藏了禁書。”

可能是太過相信蘇紀寧,她看禁書的時候被蘇紀寧撞見過。

“我和你二哥舉報了她,後來才知道,她家裡根本不是她說的工人家庭。”

她把她資&本家的身份藏得嚴實,被他們舉報後,上面來人調查她,才挖出她是頂替了別人的名字下鄉。

唯安長吁口氣,對蘇玉寧姐弟的做法還算滿意:

“這樣就好,不能她傷害了二哥,還能去上大學。”

工農兵大學在這年月的含金量可不低,也不是誰想去就能去的。

“二哥真沒去上學的想法?”

蘇紀寧的性格憨實,但他腦子不笨,選擇一份技術性的工作還是比較適合的。

唯安頭腦風暴,思考著機械廠紡織廠有沒有適合他的崗位,

“問過表舅和大嫂沒有,他們廠裡有沒有招工的可能?”

蘇玉寧有些跟不上唯安的節奏。

這不說著他們在兵團的事情麼,怎麼又問她招工的事了?

不過想到還沒上班的蘇紀寧,她很快反應過來:

“爸那邊,等他回來就能解決。”

她告訴唯安,蘇晉和已經安排好蘇紀寧的工作,不過是交接上會晚上幾天。

唯安這才放心,蹭了蹭蘇玉寧的肩膀,很快沉睡。

倒是蘇玉寧,半天沒有睡意。

……

單位裡沒有什麼變化,除了看見她的時候,蔣科長更熱情了些。

“總算回來了,你愛人沒事吧?”

蔣全輝把一摞檔案遞給唯安,還不忘關心一句。

唯安愣愣的接過一摞足有十釐米高的檔案:

“哦,沒事了,他恢復得很好。”

能不好麼,就一道小口子,她到的那天都結痂了。

“這是?”

她疑惑的看著手裡的檔案。

蔣全輝摸摸鼻子:

“一半是書記的發言稿,需要你重新整理,其他的,一半是最近下發的檔案,給你整理發言稿用的,還有一半是各類資料資料。”

他頓了頓:

“下週有個彙報會,我們寫了好幾篇彙報材料,但書記都不怎麼滿意。”

陳主任寫出來的,顧書記倒是沒說不行,但她也沒說可行。

這不,大家就等著唯安回來呢。

唯安:“……”

她竟然這麼重要?

她怎麼覺得有點飄飄然呢?

“小蘇,來一趟。”

顧雅婷應該是聽到了辦公室外面的動靜,她開啟門朝唯安喊了一聲。

“誒,好的,書記,我馬上來。”

她手忙腳亂的把檔案放在辦公桌上,又把自己挎在肩膀上的布包遞給吳幹事:

“吳姐,我從東北帶回來的,你幫我給大家分分。”

其實是蘇伯寧往年寄回來的核桃和幹棗,她又添了一袋子豬肉乾,特意當做她從東北帶回來的特產給大家嚐嚐。

東西並不多,也就一人幾個核桃幾顆幹棗,肉乾也就一人能分得一兩根的樣子。

大傢伙也並不覺得有多稀奇,畢竟,能在市委辦工作的,背後多多少少都有點關係,他們更高興的,是唯安大老遠給大家帶東西回來的心意。

“回來就好。你愛人沒事吧?”

顧雅婷跟唯安說的第一句話和蔣全輝一樣。

唯安笑著點頭:

“謝謝書記關心,他恢復得很好。”

顧雅婷就看著她,見唯安的眼神變得疑惑,她才笑道:

“真傷了?”

唯安眨眨眼:

“是傷了。”

不過那傷可以忽略不計罷了。

顧雅婷拿了筆,準備工作:

“我還以為,他是故意騙你過去探親呢。”

小夫妻嘛,才結婚,她能理解。

唯安垂下眼:

“書記,我給你帶了一點吃的,中午給你送去家裡?”

絕口不再提起鄺雲梟的事。

唯安知道,在顧雅婷面前,她只要撒謊,她就能看出來。

還不如不說話呢,反正他確實受了傷不是嗎?

至於被顧雅婷笑話?

笑話就笑話吧。

她和鄺雲梟是才結婚的小夫妻,還不能多膩歪一點了?

顧雅婷失笑,總算理解了她姐夫說的,這丫頭遇上不能辯駁的事情時“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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