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有不好的事要發生(1 / 1)
蕭茜茜低低的笑開,笑著笑著,她就抹了抹眼睛:
“唯安,你不知道,我得知那人被帶走調查的時候,差點沒有大笑三聲。”
唯安看出來了,蕭茜茜這會是既高興又有鬆口氣的感覺。
她安慰的拍拍她:
“都過去了。”
她知道蕭茜茜為什麼會這麼興奮。
前兩年,她舅媽給她介紹過物件,但兩人並沒有看對眼,可不知道怎麼的就傳出蕭茜茜死皮賴臉去追那人的話來。
當時,蕭茜茜還寫信給唯安抱怨過,說這世上怎麼會有臉皮那麼厚,那麼自作多情的男人。
後來才知道,原來,那個男人早就認識了向桃,且對向桃一見鍾情非她不娶。
那個男人的家世很好,和蕭茜茜門當戶對,他的父母家人對蕭茜茜也特別滿意。
向桃就不一樣了。
她的家世比不上蕭茜茜,人品才貌更是比不上。
或許是父母反對,男人對向桃越發的上心。
於是,男人和向桃便想到敗壞蕭茜茜的名聲,以達到讓家裡同意兩人在一起的目的。
只是他們沒想到,蕭茜茜在唯安的提醒下根本沒有接招,只一門心思放在事業上。
再加上唯安又出亂拳的給蕭茜茜寫了一首歌,狗急跳牆的向桃便一時激憤的對蕭茜茜用了毒。
後面的事情就簡單了。
男人為了保住心愛的女人,不惜以前程、以腦袋擔保向桃沒幹壞事,甚至將蕭茜茜的舅舅調走。
對,還有醫院裡。
之所以那麼長時間沒出檢驗結果,說不得也有男人的手段。
結果呢,男人家裡現在出事了,他本人不僅前程真的沒了,腦袋能不能保得住都是個問題。
“是啊,總算過去了,以後,我終於不用隔一段時間就看見那張倒人胃口的臉。”
蕭茜茜眼裡的興奮勁依然沒有散去,可見她對那個男人的厭惡有多深。
天曉得,她每隔一段時間看見那個男人的時候,都會暴躁的想要罵人打人。
什麼東西?
每次看見她的時候竟然都臉大的以為她在跟蹤他。
她說了無數次,他都跟聽不懂似的堅持己見,甚至好幾次讓她不要再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啊呸!
她再眼瞎,也不至於看上那麼個自信過頭沒長腦子的男人!
事實也證明,她沒眼瞎。
這不,老天都看不過去了。
“但我沒想到,他們家竟然會跟對面有聯絡。”
多次出賣各種訊息,甚至拉攏、賄賂了不少人到他們的小集團裡。
唯安眨眨眼,有些疑惑:
“現在是什麼情況?”
所以,鄺雲梟消失那三天,就是去抓那些人了嗎?
“還能怎麼樣,該抓的抓,該判的判唄。”
具體是什麼情況,蕭茜茜其實也不太瞭解,
“但肯定是沒有好下場的。”
唯安也沒再問,轉而和蕭茜茜說起自己初五就要回去的事來。
想到唯安才來沒幾天又要回去,蕭茜茜有些不捨。
不過她也知道唯安得回去工作,
“我看看今年能不能回去探親。對了唯安,你覺得,我小姨和我爸有沒有可能。”
唯安:“……”
蕭茜茜這是還沒打消把蕭文光和顧雅婷湊做堆的念頭呢?
“反正,在顧阿姨回去之前,我是沒看出來他們倆之間有什麼不對的。”
蕭茜茜曾在信裡讓唯安幫她注意著蕭文光顧雅婷兩人之間有沒有感情方面的發展。
唯安才知道她有讓她小姨當她後媽的心思。
她給顧雅婷當了將近三年的秘書,這期間,蕭文光確實會時不常的和顧雅婷見面、吃飯和聊天。
但要說他們倆有沒有往男女之情方面發展,那還真沒有。
蕭茜茜失望不已:
“我一直以為,我小姨不嫁人跟我爸有關。”
她是真的希望她小姨能成為她的後媽。
可這都多少年了?
“要不,你讓你外公外婆另外給你爸介紹一個?”
唯安故意亂出主意:
“一來,可以刺激刺激你小姨和你爸,萬一他們對對方都有那意思,那他們一定會忍不住的。”
見蕭茜茜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她,唯安心裡有些發虛,
“二來嘛,你都不介意你小姨當你後媽了,別的女人應該也可以的吧?”
後面這句話一落,蕭茜茜立刻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
“那不行,我只接受我小姨當我後媽。”
……
送走蕭茜茜,唯安便跟著李豔瓊乘車去市裡。
“有點晚了,也不知道時間夠不夠。”
都怪蕭茜茜那個臭丫頭,非要拉著唯安說個沒完沒了。
李豔瓊看了看手腕的表,在心裡估算著時間。
“應該來得及的,現在不是才十點鐘?”
只是去看看面料,唯安倒是覺得不急。
“誒,怎麼開車的?”
兩人說著話,客車突然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唯安你沒事吧?”
唯安的頭險些就撞到前面的椅背上,好在李豔瓊一把拉住她。
“沒事。”
唯安蹙著眉往車窗外看去。
她心裡突然就開始突突直跳,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一樣。
“怎麼回事啊,不會是車壞了吧?”
“車沒壞,是前面被堵了。”
因為已經過完年,又是半上午的時候,車上的乘客並不多,算上司機和售票員,也就十來個人。
客車猛的停下,便不停的有人抱怨。
李豔瓊一隻手拉著唯安,站起身子伸長了脖子使勁往前面的擋風玻璃外面看:
“好像有個樹樁?”
唯安聽她一說,心裡更是跳得厲害。
她下意識“看”了眼空間裡常備的防身器具:
“路霸嗎?”
她的聲音很小,李豔瓊卻猛的回頭看向她,眼裡盡是驚懼:
“你別嚇我!”
唯安舔了舔嘴唇,笑得蒼白無力。
其實,不止唯安,車上其他人,包括司機和售票員都想到了是路霸劫道。
“肯定不是。”
話是這樣說,李豔瓊的手卻在一瞬間變得冰涼。
顯然,她心裡已經不再有一絲僥倖。
“啊,是劫道的!”
“天娘誒,咋就讓我遇上了呢?”
“砰!”“砰!”
隨著道路兩旁冒出來三個捂了臉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客車的車窗被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