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希望,惋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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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車廂裡傳來乘客們的驚叫和呼救聲。

售票員和司機很冷靜,一人站在車門口死死抵住車門不讓進,一人則發動汽車準備後退。

只是,外面的三個男人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五個,且顯然是早有準備,客車剛退了幾米又被迫停下。

“車後面被石頭和樹枝堵住了。”

從後視鏡裡,司機看到了兩根碗口粗的樹枝,以及數不清的零零散散亂扔的籃球大小的石頭。

他拔出車鑰匙,拿出藏在駕駛座下的榔頭,無奈又絕望地看了眼車廂裡或是躲避、或是亂竄的乘客,喊售票員:

“小鄭,你把女同志和兩個老人集中到最後一排。”

見幾個男同志嚇得兩股戰戰,他飛快的往車廂後面竄了兩步,一棍子敲向已經扒著車窗要進到車裡的蒙面男人。

手起棍落、蒙面男人嚎叫著倒地的同時,他又大吼了一聲:

“男同志們,跟我一起,一定要保護好車裡的女同志和老人小孩。”

終於有男乘客反應過來赤手空拳的去抓開另一個扒著車窗的蒙面男人。

唯安仗著個子嬌小,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彎腰假裝從車座底下拿了根木棍出來。

“給我!”

下一刻,木棍易主,到了之前坐在唯安兩人前面的一箇中年男人手裡。

唯安無語,卻又不能在售票員的眼皮子底下再憑空摸出一根棍子來。

她只能一邊躲避著破碎的玻璃,一邊和李豔瓊老老實實的,跟同樣嚇得臉色慘白的售票員她們彎腰低頭藏在最後一排。

同時,她還要注意旁邊的車窗會不會突然出現蒙面男人。

車裡唯一的小女孩嚇得驚聲尖叫,包括抱著她的年輕女人在內,都沒人來得及安撫她。

因為手裡沒有工具,就算拼盡了全力,司機和幾個男乘客依然沒能阻擋車門被撬開。

絕望的氣息瀰漫在車廂裡。

有女同志已經忍不住哭泣出聲,李豔瓊和唯安也嚇得不敢動彈,只拼命埋著頭不讓拿著鐵棍和砍刀的蒙面男人們注意到她們。

但唯安沒想到的是,幾個蒙面男人上了車,在控制住男乘客們和司機後,會拿出一張照片來徑直走向後面的她們。

她眯了眯眼,直起身子的同時,將李豔瓊往自己身後藏了藏:

“豔瓊,一會兒不要反抗,你要做的,是儘量保全自己回去求救。”

“不行,要走一起走。”

李豔瓊的力氣比唯安大,她只稍微用力,唯安便被她拖到身後。

唯安既感動又無奈:

“你沒發現嗎,他們應該是衝我來的。”

她甚至都能猜到對她下手的人是誰。

“是向桃嗎?”

李豔瓊不笨,又有上午聽見蕭茜茜和唯安說的話在後,她只稍微一沉吟,便猜到唯安的未盡之言。

“拖出來。”

好像是領頭的蒙面男人,在李豔瓊面前站定,眼睛卻看著她身後的唯安。

他朝身邊的同伴揮了揮手,立刻就有人上來要拉唯安。

“你們敢!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你們要是敢動她一根手指頭,你們信不信,你們絕活不過今天!”

李豔瓊依舊擋在唯安身前,近乎目眥欲裂的恐嚇道。

領頭的蒙面男人冷笑了一聲,看都沒再看她一眼的親自一把推開她。

他陰冷的眼神注視著唯安:

“蘇唯安,你是自己出來,還是要我們先砍兩個人頭給你看看?”

唯安拖住還要擋住她的李豔瓊:

“別做無謂的犧牲。”

她上前一步,仰著頭半眯著眼:

“我跟你們走,但我希望你還能記住你曾經的身份,不要傷害其他無辜的人。”

藏頭露尾的就以為她不知道他是誰了?

男人咬牙,看向她的眼神更冷,一伸手拖了她就往車外走。

唯安被拖得一個趔趄,眼角餘光看見李豔瓊還要來追,趕緊朝她揮手讓她別動。

這人眼看著已經沒有了理智,真要是激怒了他,誰知道他還會不會記得自己曾經的身份和使命朝車裡其他人動手。

再有,唯安自己一個人,多少還有點自信能從這個男人手裡逃脫,但多一個李豔瓊,她卻沒一點信心。

……

唯安被帶到一個陰冷的地下室裡,蒙著眼睛的布條取下後,眼前一片昏暗。

“接下來怎麼辦?”

稍顯清冷的男聲傳來,她眨了眨眼,眼前終於漸漸明朗,也終於看清地下室的景象,以及站在她不遠處的兩個男人。

“等。”

她認出後面說等的這個男人,就是路上沒再跟她說一句話,把她帶到這裡才取下遮眼的布條的男人。

她嗤笑一聲,抬步往前走了兩步,毫不客氣的坐在僅有的一張椅子上,

“我要喝水,我還要吃東西。”

“你想吃屎!”

最先說話的那個清冷男聲怒道。

唯安理都沒理他,只半眯著眼看著面前的男人:

“不是很自信我逃不掉嗎,怎麼不敢給我吃的喝的?”

男人或許是真的自信她逃不掉,他竟然沒有捆綁她。

但她一路上卻還是被蒙著眼,乘坐的小車又七彎八拐的,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什麼地方。

她只能儘可能的拖延時間,讓鄺雲梟能儘快找到她。

想到剛剛被推下車時趁亂扔在地上的紐扣,唯安心裡其實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你給我安靜待……”

“小二,去拿。”

男人打斷小弟的叫囂,冷漠的看向唯安:

“放心,我不會對你動手,但也請你別做無謂的舉動。”

他伸出手,攤開的手心裡,赫然是唯安剛剛扔在地上的紐扣。

唯安:“……”

好吧,幸好她原就沒有報多大的希望。

“既然這樣,為什麼要帶走我,而不是直接聯絡鄺雲梟,我以為,你會更希望和他面對面來一場男人之間的決鬥。”

他不會對她動手,卻費心勞力的帶走她,也就是說,真正要對她動手的是另有其人。

向桃?

男人眼睛閃了閃:

“會有機會的。”

“你應該很清楚,在你攔下那輛客車,不,在你做下帶走我的決定的時候,你就已經沒有了和他正面決鬥的機會。”

她上下打量男人,十分惋惜的搖頭:

“可惜了,你現在是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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