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婚禮上的變故(1 / 1)
這幾天的時間裡,賓客開始陸續前來。
婚禮也在眾人的期待中到來了。
這天,葉清終於見到了正主,玉靈公主魏靈靈。
換了一身大紅色嫁衣的靈靈少了一些天真,多了一絲哀愁。
她的眉宇之間沒有了笑容。
出現的新郎官正是重明。
他的臉上永遠都是一副和煦的笑容。
“聽說這個駙馬爺乃是黑天教的少主。”
“景元帝莫非是瘋了不成?竟然將公主嫁給了黑天教的少主。”
“景元帝必然是昏庸到極致,才會做出此等之事。”
“國家將亡必有妖孽……”
貴賓席上,到處都是議論之聲。
景元帝一臉威嚴的端坐在高位之上,他的身邊還有幾個氣息渾厚的太監,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
面對著臺下的議論之聲。
景元帝默不作聲,甚至看都懶得看一眼臺下的眾人。
“陛下,為了《百劫不死神功》,我們真的要與黑天魔教交易嗎?這樣會引起民憤的。”
景元帝身邊,一名紅衣太監在他耳邊開口。
“哼!黑天魔教也只是一個我利用的工具。這天下終究是朕的,民憤會平息的。”景元帝說道。
“陛下,《百劫不死神功》終究有什麼玄妙?值得如此犧牲?”紅衣太監問。
“《百劫不死神功》的玄妙即便是他們黑天魔教也不盡知。我翻閱了歷代先皇的記載,發現了一個秘密。那就是天帝在凡間歷經千難百劫終於飛昇,在天界做了天帝。這其中就有百劫不死神功的影子。”
“什麼?還有這種秘聞?”紅衣太監不敢置信。
婚禮臺上,重明微笑著應對前來的賓客。
兩側則是站著身穿黑甲,魔氣森森的軍隊。
這是魔族的大軍。
“這還真是明目張膽啊,竟然連大軍都出動了。太不把我們大明放在眼中了。”
有人看著那魔族的大軍,憤憤不平。
就連吳東正也是臉色凝重。
“吉時已到,婚禮正式開始!”
景元帝身邊的紅衣太監走上前來,宣佈婚禮正式開始。
“一拜天地!”
重明和靈靈聽到太監的聲音後,開始跪拜起來。
“二拜高堂!”
他們再次跪拜。
一切彷彿進行的很是順利。
臺下的貴客雖然很不忿大明的公主就這樣嫁給一個黑天教的少主,但是終究還是沒有人敢跳出來指責這一切。
“夫妻對拜!”紅衣太監面無表情的喊完了這一句。
靈靈如同木偶一樣,轉頭了身體,與面前一直帶著笑容的重明面對面。
就在他們即將行夫妻對拜之禮時。
一道聲音從殿外傳了過來:“慢!”
眾人彷彿等待這句話等待了很久一樣,大部分都是露出慶幸的神色。
就連葉清也是感覺到驚訝。
大明皇帝,景元帝嫁女,此時竟然還真有人來搗亂了。
這實在太讓人興奮了。
於是,幾乎所有的人都看向殿外。
一人,一劍就這樣闖入了眾人的視線中。
“唐元明!”
葉清一愣。
任他如何想,都沒有想明白來的人就是唐元明。
不過,此時的唐元明的氣息大變,和之前見到的很是不一樣。
他的身影雖然就站在那裡,不過,給人的感覺並不是人,彷彿矗立在那裡的是一把神劍。
就連周圍的空間也與他合為了一體。
“以劍化道!以道合真!真個是妖孽啊。”楊道先臉色一變,看著出現的唐元明,驚撥出口。
楊道先還在吃驚唐元明的變化。
唐元明緊著說道:“我不同意此事!”
即便是被人打斷了自己的婚事,重明仍舊是一臉笑容。
他也不說話,安靜的站在那裡,彷彿如同一個局外人。
他不著急,有人替他著急了。
紅衣太監怒不可遏的呵斥道:“唐元明,這裡豈有你放肆的地方?公主的婚事,豈能由你說不同意就不同意了。”
景元帝在躺椅上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慵懶的斜躺著。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獨身前來的唐元明,眼中還閃過一道蔑視。
葉清卻是感到事情的不尋常。
唐元明竟敢獨身前來,定然是有所依仗。
再想到師傅所說的什麼以劍化道,以道合真。
他雖然不是很懂,但是他知道。
這個唐元明成為了真傳弟子,進入了太虛仙境,恐怕實力又有了質的飛躍。
這才怡然不懼場中眾人。
“這個男人乃是我長生教叛教弟子,是個罪人,他沒有資格還留在大明,更沒有資格迎娶我大明的公主。只能隨我去長生教接受處罰。”唐元明一指重明,言語中盡是殺氣和冷意。
“哦?不知道我這個未來的駙馬爺是如何背叛長生教的?”景元帝這時慵懶的開口了。
雖然,他的語氣不是很嚴厲,但是作為一國之君,他的言行舉止都有一種震懾人心的霸氣。
面對著景元帝,唐元明語氣終於還是緩和了一些。
“他以假身混入我長生教,並在大比之時以邪法暗助青葉,毀滅了我教的遠古龍魂,已經是罪大惡極。更是在前幾天闖入我教藏寶重地,企圖盜取寶物,被我父親發現。
才知道一切都是他的分身在作亂。我們已經斬滅了他的分身。
今日,我必定要捉拿他的真身回去接受懲罰。”
葉清楞了一下,這事情過去了那麼多天,終究還是暴露了。
景元帝聽到唐元明的話愣住了。
如果,唐元明說的屬實,那這個重明還真是罪大惡極。
即便是他景元帝,他也不能隨意包庇這樣的罪犯。
否則,長生教在京城發動暴亂,即便最終結果能鎮壓,那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甚至是大廈傾覆,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長生教的傳承可是比大明的傳承還要久遠。
他家的歷代先皇可是嚴重告誡不可輕易招惹長生教,因為長生教還有一位閉關的老祖,修為已到天人之境,深不可測。
想到這裡,他收起了剛才的慵懶,端正了座位,揮手打斷了還要呵斥唐元明的紅衣太監。
他認真而又嚴肅的看了看婚禮臺上的重明,問道:“重明,這個唐元明所言是真的嗎?”
如果是真的,恐怕這個婚禮還真的不能舉行下去了。他也只能再另行計劃了。
重明不慌不忙的行了個禮,“回景元帝,唐元明乃是一派胡言。我可一直都在皇宮中,從未離去。更沒有分身混入長生教之事,這個唐元明定是嫉妒我獲得公主的青睞,他此來是不懷好心,是想要搶奪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