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景元帝的實力(1 / 1)
面對重明的反咬一口,唐元明臉色有些難看。
他說的句句屬實,沒有想到重明竟然如此無賴,直接否認了所有的事情,還汙衊他是來搶親的。
這讓他啞口無言。
他一生都在努力修煉,為了成為長生教的接班人而努力著。
所以,對於這種口舌之間的狡辯,他根本不擅長。
他從小身份尊貴,又是天資橫溢,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註定是長生教的接班人。
他何時受到如此的羞辱?
“放肆,你血口噴人!”唐元明在言語上吃虧了,直接動起了手。
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他的身體瞬間出現在婚禮臺上。
雲龍劍早已經出鞘,他對著重明一劍刺去。
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
重明就已經捂住胸口,跪倒在地。
他的臉色蒼白,嘴角還在流血。
唐元明一劍刺中重明後,意氣風發,劍意沖天而起。
葉清卻是瞳孔緊縮,這才多長時間不見,唐元明竟然又進步了,劍法修為已經入道,隨意一擊,都難以讓人抵擋。
“哼!你也不過如此。就連我的隨意一劍也躲不過去。”唐元明看著跪倒在地的重明,眼神中閃過一道不屑。
直到這時,兩側的魔族大軍才反應過來。紛紛喝道:“保護少主!”
不一會兒,魔族的大軍就把婚禮臺包圍了起來。
“唐元明,你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麼嗎?”景元帝見到唐元明不由分說,直接出手,頓時臉上隱隱有怒意。
要不是這個唐元明,這婚禮早已經完成了。
他就會得到夢寐以求的《百劫不死神功》然後實現他成為天帝的第一步。
唐元明環顧了一圈四周。
即便是被魔族大軍包圍,他臉上也沒有一絲懼色。
這些魔族大軍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裡。
即便是景元帝,也不能嚇住他。
他來到這裡的目的,就是帶走重明這個叛教弟子,以正長生教的威名。
“重明!你既然入了我長生教,就要遵守我長生教的教規。你已經犯下十惡不赦的罪孽。今天必須跟我去長生教接受處罰!”他看也不看包圍著他的魔族大軍,和憤怒的景元帝,彷彿這些人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重明雖然受傷,但是他仍舊在笑,只是變成了慘笑。
“呵呵,你們長生教真是好大的威風,顛倒是非,不分黑白。我今日就算死在這裡,也不會如你願。”
葉清站在臺下,此時的糾紛,他不便於插手。
不過,他不相信重明會死在這裡。
他的重瞳一直沒有展現,就連不死魔功,也沒有見他施展。
這個重明隱藏的實在夠深。
雖然看上去,重明一副不抵擋的樣子,但是,他這是在借勢。
借的是景元帝的勢。
這裡是景元帝的主場,他們的交易沒有完成,景元帝定然不會坐視讓唐元明把他帶走。
果然,景元帝已經忍不住怒火。
他豁然站起身,發怒了,對著唐元明大喝:“夠了!唐元明,休要在放肆!你有沒有把朕放在眼裡?”
唐元明見景元帝突然發怒,明顯也是一愣。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沒有想到景元帝竟然還在包庇重明,他實在想不通。
景元帝眼中卻是閃過一絲冷意。
不管重明有沒有做過唐元明所說的事情,但是現在,重明既然沒有承認,只要有這個藉口,他就不會任由唐元明抓走重明。
他離開了座位,一步步向著唐元明走去:“重明一直都在皇宮,並沒有出去,我可以作證。你所說的事情必然是其他人做的,和重明沒有一絲關係。
今日的婚禮,必須要完成。唐元明,你不要以為你是長生教未來掌教,就可以不把朕放在眼裡。
也該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段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運轉了體內的真元。
一道霸道的真元如同實質,凝聚成真龍的虛影,伴隨著龍吟之聲,向著四面八方橫掃而去。
所過之處,臺下都掀起了一股強烈的勁風。
就連圍上來的魔族大軍也統統被掀飛。
他的四周,除了婚禮臺上的唐元明,再無一人能站立。
就連重明也是閉上眼睛,半跪著在抵擋。
景元帝這霸王之氣把所有人都籠罩在內了。
唐元明的衣衫更是獵獵作響,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上清境界!”他臉色一變,前所未有的慎重起來。
“這股霸道前所未有!這是《皇極經世功》,帝王絕學!”楊道先也認真了起來。
看見葉清一臉疑惑的樣子,他給葉清講述了這門功法。
“《皇極經世功》,這是歷代帝王採集天下絕學,融匯了萬家經典所著的一門絕世秘典,是一門霸道至極的神功。唯有歷代的帝王才可以修煉,每一代帝王臨終前都會把畢生功力傳承給下一任帝王。
所以,景元帝即便不修煉,他也繼承了歷代帝王的功力。到達上清境界也是不容置疑啊。”
“什麼?竟然還有這樣的功法和傳承?”聽到楊道先的話,葉清也算是開了眼界。
怪不得景元帝如此年輕,竟然有如此深厚的修為,原來是代代帝王的功力一直在傳承。
或許,功力不能完美的吸收,但是能達到上清境界,那也是鳳毛麟角。
而景元帝又如此年輕,還醉心修煉。
如今,他又是圖謀不小,或許未來真的會有一次前所未有之大變革。
眼看靈靈也要被震飛出去,摔倒在地。
而景元帝沒有絲毫理會的意思。
葉清飛身上前,從空中接住了墜落的靈靈。
直到被人抱住了,靈靈這才睜開了眼。
看到熟悉的葉清,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感動的聲音都有些哽咽了:“葉大哥,你來了。”
葉清微微點頭。答應的事情,他怎麼能失約?
只是,這事情牽扯太深,又是景元帝做主。
他實在做不到搶親之舉。
如今,也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直到落地後,靈靈才破涕為笑,恢復了一絲童真,“葉大哥,看見你,真好!真有安全感。”
“唉!”葉清嘆了口氣。
生在帝王之家,婚姻大事不能自由做主,只能拿來做交易的籌碼。這是中國古代以來都不能改變的事情。
他也只能替靈靈心疼,卻終究還是做不到什麼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