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她追得真的太煩了(1 / 1)

加入書籤

池尋春聽著前方的人發出的跟喉嚨發炎嚴重的人一樣沙啞的聲音,聽出這人是刻意變音的。

池尋春也沒拆穿對方,更沒追問對方是誰,而是唯唯諾諾道:“好。”

“你們要信守承諾,不得傷害平偉強一絲一毫哈。”

“你放心,我向來信守承諾。”

“只要你能讓我恢復生育能力生個兒子,我保證把平偉強毫髮無損的歸還於你,我還會額外給你1萬塊錢謝禮。”

他這是拿自己當幫他視線願望的神仙了。

池尋春心裡無語,覺得這人真是好高騖遠。

為了穩住這人,池尋春面上還是一臉自通道:“小意思。”

“一個小時算什麼?讓你能倆小時我都能做到。”

“真的嗎?那你讓我兩小時吧!”戴著頭套的男人激動的說道,語氣都輕快了不少。

池尋春一口答應:“行啊。”

“只是你得吃不少噁心的藥才行。”

“你要不吃噁心的藥。”

“有些藥就是噁心,但是它真的是治病的良藥。”

“不噁心的藥就是沒有噁心的藥的效果。”

“要療效還是要好不好吃,你自己選。”

“真沒兩全的辦法嗎?你給徐成林開那噁心的藥也忒惡心了。”戴頭套的男人說著,都彷彿被噁心到了一般,抬手捂了下嘴巴。

池尋春聽著戴頭套男人提起徐成林時嫻熟的語氣,搖頭:“真沒有兩全的辦法。”

“你這種病本來就難治,有藥可治就不錯了,你還挑藥,我是真沒有辦法。”

“我是人,不是神仙,我無法在改變藥味的同時還保留藥效。”

“你實在不想吃噁心的藥,反正也是康復了。”

特別是戴頭套這種當太監多年的男人,好一雪前恥。

戴頭套的男人又拿平偉強來威脅池尋春,池尋春依舊不改口。

池尋春始終說要想療效好,就得吃噁心的藥。

戴頭套的男人思索了幾分鐘,就同意了吃噁心的藥。

池尋春給戴頭套的男人看診時,他才露出一點兒手腕兒給池尋春把脈。

手指戴頭套的男人都藏在一副黑手套裡。

池尋春一邊給戴頭套的男人把脈,一邊詢問他的個人資訊。

就得知他今年35歲。

他25歲那年一夜馭9女縱慾過度後,從此就成了太監,和天閹一般,完全成了個廢人,對女人一點兒反應都沒有,更無法生孩子……

池尋春聽了男人詳細的病症過程時間,又問男人要了他的生辰八字,結合男人的身形,以及露出來的手腕兒處那細膩白皙,柔軟得跟棉花糖一樣軟乎乎的皮膚。

池尋春猜測這戴頭套的男人有百分之95的可能,明面上是個手下管著不少人的小領導,私下裡是個做電器方面生意的老闆。

並且他臉上還有一臉的麻子,夫妻宮處應該有傷疤,上頭有個長兄……

池尋春仔細分析了池尋娣戴頭套男人的情況,又藉著瞭解戴頭套男人病情的由頭,儘可能的收集了戴頭套男人的資訊後。

池尋春就給戴頭套的男人開了當初給徐成林開的整徐成林的那個噁心的藥方。

為了讓戴頭套的男人服用藥後覺得有效果,池尋春還把楊明珠給的,專門用於對付戴頭套男人這種用不正當手段要求給他治病的人用的特效藥,倒了一點給戴頭套的男人。

讓戴頭套的男人拿去吃。

戴頭套的男人收起了藥方和藥,還不忘威脅池尋春:“你別耍花招哈,你耍花招平偉強就會沒命。”

池尋春當即一臉鄭重的保證:“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耍花招。”

“我可以看看平偉強嗎?”

“我不親眼看到他是平安的,我就心緒不靈,靜不下心。”

“我心緒不靈,就會影響我給你配置你一星期後還要吃的藥,從而影響給你治療的療效。”

“你一星期後吃的藥都是要我專心的花費很多時間耐心的炮製的。”

戴頭套的男人沉默了幾秒,給了一旁站著的白耀祖一個眼神。

白耀祖轉身拉開他身後的窗簾,露出了他身後窗簾後的床。

池尋春就見平偉強躺在那床上。

池尋春迅速上前,快速檢查了一番平偉強,就發現他是在呼吸平穩的睡覺。

渾身毫髮無損。

池尋春猜測他是被某種藥藥暈了。

因為池尋春偷偷掐他身上的一處癢癢肉,平偉強都沒一點反應,往常平偉強睡得再沉,池尋春一掐他那癢癢肉,他都會醒來的。

“你們給他用了什麼藥?”

“會傷他身體嗎?”

白耀祖解釋:“就是一種能讓他沉睡三天的藥,對他身體沒影響。”

“你就放心吧,我們說了你聽話他就不會有事,我就會說到做到的。”

沉睡三天那是多大劑量的安眠或麻醉成份的藥啊?

怎麼會對身體沒影響?

池尋春撕了白耀祖的心都有了。

礙於人在屋簷下,對方有各種武器,同夥更是多,自己一個人勢單力薄,池尋春才強行忍下了心裡的憤怒,語氣努力平靜道:“你們最好如此。”

“好了,人你也看到了,你現在來給我診治下吧!”

“我也想擁有讓女人快樂2小時的能力。”

白耀祖說話間,伸手抓著池尋春胳膊,把池尋春拉離平偉強床前後,伸手一把拉過了窗簾。

遮擋住了池尋春的視線。

池尋春深呼吸了幾口氣,順從的給白耀祖看病,就發現白耀祖是大樹掛辣椒,身高185左右,身形也壯壯的,一身腱子肉。

但發育那方面,他完全就是個八九歲的小孩。

白耀祖這種人完全就是半個天閹,還想要有讓女人快樂兩小時的能力……

池尋春抬手捂著自己的額頭,覺得這比讓自己一個月掙一千萬塊錢還難。

同時也覺得這個白耀祖是真的敢想啊,和他老大一樣敢想。

池尋春心裡明白白耀祖的願望是無法實現的,只不過池尋春還是表示可以。

並給白耀祖開了給徐成林開過那個,用暴曬五天的童子尿馬尿那些玩意兒煮雞蛋吃的方子差不多的方子。

只是調整了童子尿,馬尿那些的份量,額外又加了雞屎等噁心玩意兒。

最後池尋春也倒了點對付白耀祖這種人專用的特效藥給白耀祖。

白耀祖收好藥方,藥,正準備送池尋春離開,這時平偉強所在方向就響起東西落地的聲音。

白耀祖迅速上前一把拉過窗簾,就見床上空蕩蕩的,平偉強的影子都沒有。

平偉強剛躺的床後面的牆壁上,出現了一個一米寬,一米五左右高的洞。

“艹?人呢?”

“這兒怎麼會有個洞?”

“誰他媽把我這地下室又挖了個洞?”

就在白耀祖氣急敗壞的驚呼時,池尋春直接伸手拿過一旁桌上放置的一把電筒,開啟照明就鑽進了洞裡。

戴頭套男人見池尋春進洞了,他還指望池尋春給他治病呢!

池尋春現在給他開的藥方,只是治療的第一個療程。

池尋春說了,他的病得治至少三個療程半年才能痊癒。

池尋春可不能有事。

戴頭套的男人立馬大喊:“白耀祖,快跟上去。”

“池尋春一定不能有事。”

池尋春給白耀祖開藥時,也說了他的病得治五個月。

現在池尋春給他開的藥方只是第一個月的,後續藥方得一個月後看他到時候的恢復情況又開。

白耀祖也打心眼兒裡不想池尋春有事。

白耀祖立馬拿著槍就跟在池尋春後面跟了上去。

洞裡。

池尋春剛鑽進去跑了幾米,就聽到前方有清晰的腳步聲。

池尋春加快了速度,一個勁兒的拿著電筒照明往前衝。

“前面的人快停下,我是專治男人不孕不育陽痿的醫生,只要你們放下平偉強,別傷害他,我保證讓你們成為世上最厲害的男人,生一堆兒子,比牛馬還厲害。”

“前面的人快停下,我是……”池尋春一邊追一邊大喊,企圖用男人最在意的事情來誘惑前方帶走平偉強的人停下。

池尋春失算了,無論怎麼呼喊,都沒有用。

前面的人不僅不停下,反而還加快了跑步的速度。

池尋春一路以最快的速度跟在前方的腳步聲後狂奔,大概半小時後。

池尋春追著前方的幾人出了洞的出口,就來到一片墳地裡。

池尋春環顧四周,看著附近密密麻麻的墳堆,人影都沒有。

池尋春迅速趴下,耳朵貼在地面上仔細的聽,除了來的方向有腳步聲越來越近外,其他聲音都沒有。

池尋春又迅速爬上附近一棵樹,站在樹梢上環顧四周,也沒看到人影。

池尋春便猜測帶走平偉強的人是蹲在附近某個地方了。

池尋春隨手摘下一張樹葉丟地上,當占卜工具用算出平偉強所在的大致方向,大致地方,就拿著電筒就在墳地裡仔細搜尋起來。

白耀祖氣喘吁吁的跟在池尋春身後趕來,也帶著跟在他身後追來的同夥一起,跟著池尋春一起在墳地裡分頭仔細尋找了起來。

池尋春一夥近20個人打著電筒在池尋春說的範圍裡找了十來分鐘,池尋春就在一所活人墓裡發現了個地道。

池尋春一行人進了地道,卻發現地道里是四通八達,到處都是路。

池尋春再次採取占卜的方法確認了方位,就以最快的速度沿著算出來的方向追去。

最終池尋春出現在了石頭縣縣城外河邊一個碼頭上方的石頭後面。

池尋春跳上石頭,看著前方河面上一長串兩排並排行駛,一望無際向下遊駛去的客船,貨船。

池尋春氣得抬腳就踹了身邊的一顆青崗樹一腳。

那麼多船,根本無法精準的判斷平偉強到底在那艘船上。

不過池尋春依舊沒放棄。

池尋春閉了閉眼,深呼吸了一口氣,還是毫不猶豫跳下了夜晚冰涼的河水裡,朝著占卜出來的平偉強所在的方向的船隻奮力游去。

池尋春前方八九十米外的一艘貨船上,幾個年輕男人氣喘吁吁的站在船尾,目送池尋春跳下了河水,其中一個人出聲感嘆:“我滴老天爺,這女的怎麼這麼執著?”

“追了這麼遠了,我們都上船了,她還追來。”

“不就是一個男人嗎?沒了平偉強換個不就得了,她這搞得,就跟沒平偉強不能活似的。”

說話的年輕男人旁邊的年輕男人也感嘆:“是啊,這女的真是神了,跑得忒快,鼻子還跟狗鼻子一樣靈,愣是差一點兒就追上了我們。”

“她完全是當我們同事的好苗子啊,早知道她這麼厲害,咱們前兩天就去忽悠他入夥了。”

“老大,要不是直接開槍射殺了她?”

“她追得真的太煩了,游泳遊得還特快,我懷疑她真能追上我們。”

“不用管她,也別傷害她。”

“我們只是奉命來帶走平偉強的,多餘的事兒你別做。”

幾人壓低聲音的談話聲消散在了河風裡。

池尋春在冰涼刺骨的河水裡奮力遊了不到2百米,眼看要接近前方的船隻了。

雙腿突然就抽筋了。

“艹!”池尋春爆了句粗口,身體就開始往水裡沉。

池尋春正想自救,就見前方月光照耀下,突然有一隻有兩個籃球那麼大的烏龜往自己飛速躥過來了。

下一刻,大烏龜的殼撞在池尋春腦門上,池尋春只感覺額頭一痛,就失去了意識。

往水裡沉去。

“你們快讓開,我就想看看我兒媳婦長什麼樣,你們攔著我做什麼?”

“老夫人,老闆有令,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能進房間,不然我倆就得滾蛋,請老夫人理解我們。”

“我們倆都上有老下有小,還有老婆要養,真的不能沒有這份工作。”

池尋春醒來,聽著陌生的交談聲睜開眼睛,入目就是木色的房梁。

池尋春抬手捂著隱隱作痛的額頭起身,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張2米左右寬的陌生大床上。

身上蓋著價格昂貴,繡著漂亮花朵的上等蠶絲布料做的被面。

前方還有個看著就精緻漂亮價值不菲梳妝檯。

地面鋪著一層帶紅色毛茸茸的地毯。

這房間佈置,和池尋春上一世見過的高雨琴在省城的臥室佈置很像,處處都透露著豪氣。

池尋春迅速掀開被子,拉開衣服檢查身體,確認自己身上都是些劃傷,撞傷,沒有不該有的傷,池尋春才微微放下心來。

抬手給自己把脈。

池尋春就發現自己是失血過多嚴重貧血,其他並沒有什麼問題。

“你醒了?”

池尋春聞聲抬頭,就見床側面一扇門裡走出來個老熟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