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總不能人財兩失(1 / 1)
是盛逸風的仇人之一熊志軒。
熊志軒是地地道道的省城人,父母是盛逸風父親的心腹手下。
熊志軒和盛逸風是小學同學,初中同學,高中同學,兩人高中畢業後的暑假決裂,成為死仇。
兩人決裂前,是關係好得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
當然是熊志軒唯盛逸風馬首是瞻。
兩人高中畢業後的暑假,熊志軒帶盛逸風回家玩耍。
晚上的時候,盛逸風趁著熊志軒睡著了,悄悄摸到寄住在熊志軒家的熊志軒奶奶給熊志軒撿的童養媳的房間。
悄悄咪咪強迫欺負了熊志軒那童養媳。
事後熊志軒那童養媳上吊死了。
上一世熊志軒表面臣服盛逸風家,當盛逸風家的狗,實則暗地裡偷偷轉移盛逸風家的資產,一步步掏空盛逸風家。
上一世池尋春拿來和盛逸風同歸於盡的武器,就是熊志軒提供的。
盛逸風之所以重傷流落到池家村,也有熊志軒的手筆。
熊志軒這人別的不說,搞死盛逸風全家的心是比誰都強烈。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熊志軒這人是陰險,但不是什麼好色之徒,陰險也只用來對付仇人。
池尋春還知道自己這張嘴巴長得和熊志軒那死去的童養媳一模一樣,連嘴角下方地庫上那顆痣的大小位置都一樣。
這也是上一世熊志軒多次關照自己,最後自己找到他要拿來和盛逸風同歸於盡的東西,他也爽快給的原因。
熊志軒原本是想要把盛逸風給凌遲折磨,沒想讓他直接死掉的。
池尋春回憶著屬於熊志軒的資訊,目露警惕裝作不認識熊志軒的樣子問:“你是誰?”
“我怎麼在這裡?”
熊志軒盯著池尋春那沒什麼血色發白的嘴唇以及唇角下方那顆痣定定的看了幾秒,才扭頭雙手叉腰盯著窗外道:“我姓熊,名志軒。”
“這裡是省城我的一處房產裡。”
“你別害怕,我是五天前的早上坐船路過老母豬縣的時候,在河面發現的你。
我當時急著回省城,見你頭破了一條腿也斷了,身上還有多處撞傷劃傷,丟下不管你極可能會死,你長得還像我去世的愛人,我就把你一併帶來省城了。”
“我平時都不在這裡,你就安心住下來養傷就是。”
“你要是要發電報打電話回家報平安,喊傭人來扶你上輪椅去客廳就行,那兒有電話有發電報的人。”
“根據你原來的穿著來看,你也不是差錢的人,住宿費醫藥費食宿費等等你回去的時候一併按照市場價結給我就成。”
“好!”
“謝謝你,非常非常感謝你。”池尋春真誠的感謝了熊志軒一番,就對熊志軒說了自己的真實姓名,來處,以及在河裡飄著的緣由。
並向熊志軒打聽有沒有遇到或聽到有人帶著和平偉強條件差不多的人離開。
熊志軒聽了池尋春的話後,回憶了會兒道:“我在老母豬縣隔壁縣的隔壁縣停下來,在碼頭補充物資的時候,就是撿到你的第二天早上。
還真遇到好幾個壯漢抬著個年輕小夥上了一艘去外省的大船。”
“那小夥當時昏迷不醒,睡得過於沉了,一看就是被藥暈了。
他右邊眉毛裡有顆痣,頭頂頭髮還有一小搓是紅色的。”
“我頭一次看到男人頭髮還搞成火紅色的,覺得奇怪,我當時就多看了好幾眼。”
“他頭頂就這一搓頭髮是紅色的。”
池尋春看縣城不少時髦女性染的大紅色大波浪頭髮覺得很好看,但池尋春又不知道頭髮染成大紅色對頭髮的影響到底如何。
池尋春也忌火,染紅色不利於池尋春。
池尋春為了滿足把頭髮染成紅色的心願,一個月以前,池尋春就帶著平偉強去髮廊把熊志軒現在伸手指的他頭上那位置的頭髮給染紅了。
“是他,我物件就是那裡的頭髮是大紅色的,右邊眉毛裡還有一顆痣,還被藥暈了。”
“你知道他們上的船具體是去那個省的嗎?”池尋春神色激動的追問。
熊志軒搖頭:“這我不知道,沒注意,我只知道那是去外省的船。”
“不過我還聽到抬那小夥的人說要帶那小夥出國。
他們當時還感嘆他們抬那小夥子命好,投胎投得好,啥也不幹就能得到別人奮鬥幾輩子都得不到的財產。”
“我當時盯著那人頭頂上的紅頭髮看的時候,那夥人也說他們是來接他們家老闆的兒子的。
說他們老闆的兒子沉睡是因為暈船,暈車,暈飛機,就乾脆吃藥睡著,睡著了就感受不到暈船暈車暈飛機了。”
“那些人說話時時不時還夾雜這幾句英文,根據那些人的外再表現,那些人應該是國外的僱傭兵。”
“國外僱傭兵?世上還有這類人啊?”
“這類人是做什麼的?”池尋春前世今生,都是頭一次聽說僱傭兵,一頭霧水的問道,心也止不住的下沉。
平偉強要是真被帶去國外了,自己要找到他就麻煩了。
唉!
為什麼自己的命裡會在接下來幾年都和物件分開?
我不想和物件分開啊!
不對,分開?
平偉強還活著?
池尋春眼神一亮,盯著熊志軒迫不及待的追問:“你確定你撿到我的第二天早上遇到我物件的時候,他還活著的對吧?”
熊志軒微微點頭:“確定。”
“當時他身上就蓋了張薄床單,我看到他胸口都在起伏,他當時就左手手背有兩道血淋淋的劃痕都幹了,身上應該沒其他傷,唇色也正常,性命肯定無憂的。”
池尋春一聽熊志軒語氣篤定的說平偉強性命無憂,整個人都冷靜了些。
池尋春也堅信平偉強一定還活著。
池尋春甚至懷疑上一世的平偉強也還活著,因為上一世平偉強去世後,並沒有看到平偉強的遺體,只撿到了平偉強一點衣服。
上一世他的墳墓,都是立的衣冠冢。
那天帶走平偉強那夥人老厲害了,跑的速度快,還會毀滅痕跡,要不是自己還會占卜,也追不到河邊。
池尋春越想越覺得上一世的平偉強也沒有死,只是被那些人帶走帶去國外了……
熊志軒看著不知道想到什麼,神色越來越平穩的池尋春,好奇的問:“你物件的底細你還不清楚嗎?”
“是不是他家人看不起你,不願意要你做他老婆,所以才派人悄悄帶走他?”
“普通人可請不到也請不起僱傭兵,我這個萬元戶都找不到渠道請僱傭兵,你這物件家裡不一般啊!”
池尋春回神停下思緒,應道:“他是很小的時候被我撿到當童養夫養的,他家裡啥樣我還真不清楚。”
“他自己跟著我的時候,他也不清楚他家的情況,我撿到他的時候他就記不得他家裡的情況,只能隱約記得他媽媽是個渾身香香的女人。”
池尋春又和熊志軒交流了幾句,這時門外自稱是熊志軒媽媽的女人就不顧門口守著的門衛的阻攔,砰砰砰的砸起了門。
“兒子,開門!”
“兒子,我知道你在裡面,你快開門。”
“我就想見見我兒媳婦送我兒媳婦一點見面禮,我保證不會傷害她的,你快開門,兒子……”
在熊志軒媽媽的呼喊聲中,熊志軒抬手捏了捏鼻子,對池尋春說了句“你繼續休息吧,我媽是瘋了,你把她當成瘋子就行,不用理會。”,熊志軒就轉身大步走到門口開啟了房門。
熊志軒媽媽舉起手看到房門開了,看著堵在開啟門縫裡的熊志軒,立馬露出個笑容,語氣討好道:“兒子,你終於肯開門啦?”
“你把人帶回來都一天了,你也不把人帶出來給媽媽我見見,媽媽我就只好自己來見她了。”
“你快給引薦引薦她吧,然後辦你家的結婚典禮,你同齡的表弟娃娃都上初一了,你可算願意結婚了。”
“這真是太好了。”
熊志軒目光冰冷的看著眼神喋喋不休的母親,冷聲道:“你別幻想了,我不會結婚的。”
“從小梅去世起,我們家從我這一脈會斷掉絕後的事情就是定局。”
“屋裡那位不是我中意的女人,更不是我物件,她只是我的合作伙伴,我的貴客,臨時到我這兒住住養養傷而已。”
“收拾你那些想給她下馬威的小心思,馬上離開,不然你心愛的外甥就別想升職了。”
“我聽說他對他接下來的升職期待已久。”
“你威脅我?”熊志軒媽媽氣得一把把手裡的包砸在了熊志軒旁邊的門上,包落地後包裡的口紅等東西散落了一地。
熊志軒眉毛都沒有抬一下:“一。”
“熊志軒你真是好樣的,你就和你那個奶奶一樣倔,真不知道小梅那個狐女有多好,死了這麼多年你還惦記著她。”熊志軒媽媽氣得渾身發抖的說道。
熊志軒一臉平靜,只是表情冷得嚇人,語氣冰冷的吐出一個字:“二。”
“我走,你別動你表弟。”
熊志軒媽媽說著,包都沒要,轉身就走。
熊志軒看著媽媽離去的背影,抬腳一腳踹開腳邊熊志軒他媽丟的包,就伸手喊過來一個門衛,低聲衝他吩咐了幾句。
一分鐘後,熊志軒離開了池尋春房門外,一個年輕女保姆來到了池尋春房間裡。
在年輕女保姆的攙扶下,池尋春坐上了輪椅,被年輕女保姆推到了隔壁房間裡,撥打了服裝店裡裝的電話。
石頭縣縣城池尋春的服裝店裡。
司徒建華的助理接過電話,一聽是池尋春打來了,立馬衝司徒建華激動的喊:“主任,是老闆開啟的電話。”
司徒建華聞言,丟下手裡的紙筆就激動的起身,帶翻的凳子都沒有管,就接過電話筒問:“老闆,你在哪裡?”
“你還好吧?”
“你和平偉強跑哪裡去了?”
池尋春聽著司徒建華急切的問候,為了避免家人擔心,就告訴他自己和平偉強那晚臨時起意跑到河邊去約會,遇到個朋友的船,就坐船到省城旅遊了,順便看看省城有哪些時髦款式的服裝。
前面光和平偉強約會了,今天才想起正事,就今天才想起聯絡他們。
“哎呦喂,老闆你真是,一聲不吭就跑了,啥事兒都丟給我了。”
“加獎金,老闆你回來後必須給我加獎金,我現在把你活兒都幹了。”
池尋春爽快答應:“沒問題,我回來一定給你加獎金。”
“接下來還要辛苦你一段時間,我想嘗試在省城開分店,把分店開好在回來,省城人好有錢,我覺得省城掙錢更容易。”
池尋春打著開分店擴大規模的由頭忽悠了一番司徒建華,又讓司徒建華給自己郵寄2萬塊錢來,最後又和池翠翠,池盼娣等人通話溝通了一下,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池盼娣聽著電話筒裡的忙音,抬手摸了摸心口,才放下電話筒。
“呼!”
“這池尋春和平偉強真是的,一聲不吭就跑出去害我們擔心這麼久,等他倆回來,我一定要好好嘮叨嘮叨他倆。”
池翠翠附和道:“池盼娣,到時候我和你一起。”
“這幾晚我擔心得都睡不著覺,做夢都夢到池尋春頭破血流的漂在河面上,吃飯都吃不下。
結果他和平偉強在外面去旅遊玩耍約會去了。”
“等池尋春回來,我還要捶她幾拳頭,她這事做得真是不對了。”
池翠翠話音一落,就見方文斌出現在了門口。
兩天前,常小會就設計和方文斌成了事,做了真夫妻。
昨天在常小會以死相逼的脅迫下,方文斌就帶著常小會回村把他倆的關係過了明路。
池翠翠是打心眼裡看不起方文斌這種心慈手軟到連算計他的人都憐惜的人,一看到方文斌,就陰陽怪氣的問:“你都當了新郎官了,你還來做什麼?”
池翠翠想到池盼娣給方文斌花的鉅額錢財,又道:“你要是個男人,就把你欠池盼娣的錢還給她,快還錢。”
池盼娣經過了池尋春和平偉強失蹤幾天的打岔,心裡那份常小會搶走方文斌而起的氣憤都平靜了大半。
此時此刻,池盼娣也明白自己和方文斌早沒有可能,早結束了。
現在自己人沒了,錢不能也沒,總不能人財兩失。
池盼娣也道:“方文斌,我給你付的你治傷花的醫藥費你得還我,那不是搞物件的正常開支。”
“你我要是正常分手,我都不要你還我這個錢,偏偏你我分手是你執意要中別人的招,這個錢我就要收回。”
“我給你買的衣服褲子,補品,飯菜那些就不用了,那些是搞物件的正常開支,在哪些方面我也花了你的,那些方面我們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