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躲至叢林(1 / 1)
密林右側荊棘遍佈,鐵木真蠻橫的愣是用身軀和大手掃除前方障礙,領著眾人行入叢林之中。
直到近乎一百人的隊伍逐漸消失在視野內,灌木中的兩名白人稍稍鬆口氣。
若不是及時的變換躲藏位置,只怕剛才已經被那兩個土著發現。
文切德已經回去告訴哥倫布石洞的位置,但卻不知這些土著突然行動,並繞路而行,看來還要一路緊盯才是。
於是兩名白人相互對了一眼,在旁邊的樹幹上做了記號後,悄然從躲匿的灌木叢中爬了出來,朝著鐵木真等人的身影追去。
“嚯!”
就在這時,早就藏在灌木中守株待兔的朱元璋和趙匡胤突然跳出草叢,雙拳緊握,呼嘯而來。
“有埋伏!”
瞧的兩道魁梧的人影悄無聲息的迎面而來,兩個白人不約而同的驚呼,遂之單腿後下一步,拉開腳步,握起十字劍,呈防備姿勢。
只在一瞬,四人便交上手,朱元璋和趙匡胤均有一定的底子,加之在草叢中已有充分準備,雙拳蓄力,拳風犀利凌冽,絲毫不忌憚白人手中亂劈的十字劍,打的兩名白人連連後退。
見機不妙,兩名白人心生退意,但卻被趙匡胤的凌空雙拳,硬生生的擊倒於地。
而待兩名白人想起身之際,朱元璋和趙匡胤一人一腳已經是踩踏在兩名白人的胸口,壓的死死。
“放過我們吧,我們認輸!”
一名白人掙扎幾番,無法託身,便抱著頭說道。
“放過你們?”
瞧著白人求饒的如此輕飄飄,趙匡胤心中無名之火湧上心頭,手中的十字劍抵在白人的頸脖,隱約出現了一道血痕。
“別!”
“別殺我們!”
“勇士,我們服輸,我們願意效忠於你!”
另一名白人則有些膽小,捂著剛才被揍青的眼眶,面帶驚恐,唯唯諾諾的哀求。
“呵,效忠於我?”朱元璋睨了一眼腳下白人,冷笑道:“那我現在想知道哥倫布的情況。”
白人連忙開口道:“偉大的勇士,我們在沿途做了標記,文切德已經回茅草屋傳訊,哥倫布可能很快就會趕過來。”
“那你們一共有多少人和武器?”
“我們全員兩百二十七人,每人配有一柄十字劍和火繩槍,彈藥數發,除此之外,哥倫布還將聖瑪麗亞號的三門火炮卸了下來,可能用來對付你們。”
“火炮?”朱元璋蹙了蹙眉。
白人以往他不知道火炮為何為,便解釋道:“火炮就是船上那根鐵柱子,裡面填炮彈,只要點燃捻布,拉動麻繩,炮彈就可以擊射出去,殺傷力驚人。”
聽到這兒,朱元璋想起海灘那些屍體上的鐵片,便詢道:“所以海灘那些大坑就是火炮射擊造成的?”
“嗯嗯!”白人點頭道:“火炮威力強大,爆炸後還有飛濺的鐵片,哥倫布在大航海中,依靠那幾門火炮,擊退很多敵人。”
原來如此!
朱元璋看了眼腳下的白人,意味深長的輕笑,莞爾朝著趙匡胤問道:“趙兄還有什麼要問的?”
“沒了!”趙匡胤輕輕搖頭。
“偉大的勇士,我已經將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你們留我們一條性命,終身效忠於你們!”
白人帶著幾分渴望的眼光仰視著朱元璋和趙匡胤。
“留你們一條性命?”
“嗯嗯,我們願意以上帝起誓,永遠效忠…”
“哼,做夢!”
“不要啊…”
話音還未落地,朱元璋和趙匡胤頗有默契的將十字劍直戳各自腳下白人的胸口,鮮血四溢。
而兩名白人則不斷喘著悶氣,發不出聲音,抽搐不止,直到沒了氣息,臉上還是驚恐的表情。
“呸,死不足惜!”
趙匡胤對著屍體罵了一句,遂之便和朱元璋闊步走入密林右側。
另一邊,以及泰勒的引路下,所有人都加快腳步向前趕路。畢竟行蹤已經被哥倫布察覺,那些白人的鼻子很靈敏,若是被追上,後果不堪設想。
密林右側與山脈相連,道路崎嶇不平,巨石林立,雜草叢生,偶爾還蹦出大蟒蛇或者蟾蜍。一些印第安婦人和小孩更是經常被腳下樹幹或者碎石絆倒。
深入林中,道路更加難走,沿途還有滾石垂落,整個隊伍的速度不知不覺便的緩慢。李淵一把年紀,自顧不暇,便將受傷的楊堅託付給一名健碩的印第安男性攙扶。
道路忽上忽下,李淵邁著承重的步伐,喘著粗氣,雖然是夜晚,但是背部的汗水潤透了衣裳。
“噗通~”
一名老婦人募地被腳下樹枝絆倒,李淵連忙扶了起來,定眼一看,原來就是前幾日給自己送水的老婦人。
老婦人鬢髮花白,骨瘦嶙峋,皮膚暗黃皺巴,只怕比自己還年長數歲。
老婦人不似往日披髮打扮,花白的頭髮已經用藤條紮起,乾癟的肩膀揹負著一筐雜物,有石頭,有陶碗,還有數十枚竹箭。
被竹筐壓彎腰的老婦人,在李淵的攙扶下,蹣跚的石礫中爬了起來,只是被石頭磕出鮮血猶如樹皮般的粗手還死死握著細長的木叉。
“這又是何必呢?”李淵扶著老婦人繞過路中間的石丘,忍不住開口。
“若我們和哥倫布交鋒,你們這些婦人和孩子躲在一邊就是。”
一群婦人和孩子連山路走起來都吃力,和那些狂野又手持利器的白人相抗,不就是白白送死。
“可是,我的孫兒還在那裡!”
老婦人說的很平淡,目光還時刻注意在腳下的石丘,認真趕路。李淵抿了抿嘴,想開口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不自覺吞了下去。
“兒子,老丈,還有全家幾口都死在海灘了。”
“只剩這麼一個孫兒了!”
像是在控訴,又像是在敘述。月光被山腰的松樹擋的嚴嚴實實,李淵根本看不清老婦人臉上的喜怒哀樂。
“謝謝你了!”
“我自己可以!“
經過一片石丘區域後,道路又變得平坦起來,老婦人鬆開李淵的臂膀,緊了緊背後的竹筐,手持著木叉,埋頭倔強趕路。
那彎曲的背影,像是一頭骨瘦如柴老黃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