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向西而行(求推薦票,求收藏)(1 / 1)
當尼尼亞號行駛至漂浮物旁邊,劉邦和項羽鬆開了嬴政,睜大了眼。
兩人面面相覷,好像揍錯人了。
海水中當真漂浮了一個黃色物體,當身子湊向甲板前,仔細端倪,竟是穿著龍袍的司馬炎。
淹死了?
劉邦和項羽相互看了眼,司馬炎紋絲不動的趴在一根竹竿上,頭頂還有幾隻禿鳩盤旋。
“他們不是已經登陸獲得第一名了麼?”項羽有些困惑。
一旁的劉邦蹙眉道:“或許大陸那邊有了變故。”
“不管了,先救起來再說!”
“嗯!我讓博爾曼先將尼尼亞號停下來!”
說完,劉邦小跑進了船艙,而項羽找來一名黑人,讓他拿來一條長麻繩,一頭綁在自己的腰上,一頭栓在甲板上。
“噗通!”
項羽脫掉身上盔甲和鞋子,深吸一口氣,凌空躍起,跳入大海,朝著司馬炎游去。
此間只剩下嬴政撅起更臃腫的屁股,孤獨的站在船弦邊,一言不發。
哄也不哄!
也不道歉!
就這樣走了!
這兩人咋不給雷劈死!
嬴政鼓著腮幫兒,委屈又憤怒。
倔強的揚起腦袋,爭取不然眼淚倏落。
算了,畢竟算起來還是他們的長輩,不跟他們一般見識,原諒這兩個粗鄙的狗賊。
人就是這樣,當妥協了一次後,第二次的妥協就很順理成章。
內心一陣暗罵,以及不斷自我安慰後,突然也沒那麼生氣了。
嬴政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趴在船頭的甲板上,看起項羽營救司馬炎。
不一會兒,尼尼亞號停頓下來,劉邦、博爾曼以及數個黑人趕到了船頭的甲板。
項羽生長在江東,水性自然極佳,一個猛子下去,“噗”起一陣水花,儼然到了司馬炎的旁邊。
他用食指試探下司馬炎的鼻息,見還有微弱的氣息,便拽著司馬炎朝著尼尼亞號游去。
“快拉麻繩!”
博爾曼看見項羽即將靠近船體,帶頭拉起綁在甲板上的麻繩。聽到他的呼吼後,甲板上的幾個黑人亦是紛紛湊到麻繩旁邊,狠狠拖拽。
在麻繩的牽動下,項羽向前遊動的速度更快,眼見就到了船身下側。
“流氓,司馬炎還有氣息!”
“你們先將他拉上船!”
“好!”
項羽將腰間的麻繩鬆開,又系在了司馬炎的身上。
而劉邦聽到司馬炎還活著後,又跑進船艙,找來一些淡水和吃食。
既然司馬炎還有氣息,那說明沒有溺水,而是被太陽曬得脫水或者是餓暈了。
在博爾曼的指揮下,幾個黑人很快將司馬炎和項羽拉上尼尼亞號的甲板上。
船上全是一群大老爺們,項羽覺得溼漉漉的內衣貼在身上極為難受,便將溼透的上衣直接脫下,不斷的擰水。
而腳下的司馬炎好像被麻繩勒疼了,紋絲不動的身體竟抽搐了一下。
嬴政不知何時湊了過來,他捋了捋司馬炎額頭上雜亂的潤溼的頭髮,又將司馬炎的衣服解開,讓他透透氣,散散熱。
“應當沒受外傷!”
項羽將擰乾的衣服又穿了起來,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司馬炎的身軀,發現沒有明顯的傷痕。
“水來了!”
劉邦闊步而來,嘴上高呼,臨近之後,亦是蹲下身子,指使嬴政托起司馬炎的腦袋,一大陶碗水灌進司馬炎的嘴裡。
乾枯起皮的嘴唇遇到清水後,司馬炎雖然還是閉著眼,但出於求生的本能,竟然伸直咽喉,咕嚕咕嚕起來。
然而虛弱的身體除了抽搐,愣是不見其清醒。
“看來是脫水了!”博爾曼看了眼司馬炎,突然開口。
“只是淡水還不行,還需要新增一些鹽。”
“哦?”
這是何意?
劉邦、項羽以及嬴政不太明白博爾曼的意思,紛紛不解。
博爾曼讓一名黑人從船艙抓一把鹽粒,並解釋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以前船上有人脫水,見過那些白人除了喂淡水,還在淡水中加了一些鹽。”
“還有這事?”
“嗯,雖然聽不懂他們的意思,但是從他們的交談中,能感覺到只用淡水效果不太好。”
那名黑人的手腳很快,不一夥兒就抓了一把鹽粒返回。博爾曼接過鹽粒後,全部放在劉邦手中的陶碗中,並用髒兮兮的手指貼心的來回攪拌。
一點都不講究。剛才還用黑手託著長槍在甲板上小便。
手指甲上的汙垢被清水洗的乾乾淨淨,看的劉邦、項羽以及嬴政三人一陣噁心。
“大兄,你再試試!”
自從結拜之後,博爾曼對劉邦非常恭敬,並以大兄相稱。突然多了個黑人兄弟,劉邦起初感覺很怪異,但是隨著相處下來,自己這名小弟除了邋遢怕死,做事不靠譜之外,好像也沒啥缺點。
叫著叫著也就習慣了。
劉邦再次將陶碗的清水灌進司馬炎的嘴裡,許是有了一些鹹味,司馬炎的舌頭竟開始緩緩蠕動。
難道真的需要鹽?
那些白人既懂得造船,又會製造槍炮,還擁有一定的救生經驗,難道他們比中原地區的文明還要先進?
在此之前,嬴政、劉邦以及項羽覺得那些外夷不過是茹毛飲血的原始人,可接二連三的碰撞才發現,有些外夷的文明已經超過中原地區。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時過正午,甲板被日頭曬得滾燙,眾人將司馬炎抬到了船艙之內。
半盞茶的功夫,司馬炎慘白的臉色有了幾分紅潤,緩緩睜開眼。
“我這是在哪?”
環顧四周,司馬炎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非常陌生,好像有一群皮膚漆黑的人在看著自己。
“你醒了?”
“劉邦?”
“咦,還有項羽嬴政,你們怎麼在這?”
劉邦連忙將司馬炎扶了起來,回道:“我們現在身處於尼尼亞號,適才發現你昏迷在海上,便將你救了上了。”
“尼尼亞號?”
司馬炎神志還未徹底清醒,更是不知道尼尼亞號為何物。
“尼尼亞號是黑人兄弟的帆船,我和項羽以及嬴政當時墜入大海,便是被黑人兄弟所救!”
“原來如此!”司馬炎聽了後,恍然大悟道。
這時,嬴政將小腦袋擠了過來,詢道:“你們不是已經登島了麼,怎麼又掉入大海,其他人呢?”
額...
其他人...
司馬炎頓了頓,遂之開口說道:
“本來我們已經登島了,後來發現有東西落在荒島,我便獨自行駛竹筏折回,卻不曾想遇到風浪掀翻了竹筏。”
司馬炎說話的時候,眼神不自覺的躲閃,他在說謊,他怕說真話,在場的人都會瞧不起他。
其實當他遭遇風浪,被孤零零的困在大海,他心裡後悔不已,如此窩囊的死去,還不如和李淵及楊堅一起上岸搏一搏。
至少,死的有些尊嚴。
若是他們追問去荒島拿些什麼東西,自己又該如何解釋?
一個謊言總是需要另一個謊言去圓滿。
不過令司馬炎鬆口氣的是劉邦幾人似乎對於自己為什麼墜入大海並不是特別感興趣。
而是一個勁兒的詢問那片大陸的具體位置。
“本來尼尼亞號離的大陸很近,已經隱隱約約能看見,只要再行駛半日就能登陸,但恰逢子夜,博爾曼又不熟悉帆船的操作,結果第二天咱們醒來,發現那片大陸不見了,尼尼亞號好像越行越遠。”
“嘻嘻!”劉邦的吐槽,讓博爾曼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自己那晚好像將風帆弄反了,莞爾尷尬的笑出一口白牙。
“司馬兄,你登陸過那片大陸,可曾還記得位置,或者是海面上有特殊的標識?”
司馬炎回道:“日出東方,日落西山。那片大陸處在西邊,跟著日落方向航行,便錯不了。”
“日落!”
“既然如此!”劉邦轉過腦袋看向博爾曼,“我的黑人大兄弟,咱這次可以登陸否?”
“沒問題!”博爾曼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隨著朝著一眾黑人呼道:
“轉帆起航!”
“向西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