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久違的故人(1 / 1)
城西。
布萊爾帶著薇娜從旅館出發,沿著街道緩緩朝著城西靠近著,沒有多久就來到了這個曾經給他留下十分不美好回憶的城西。
在經過了那場戰鬥後的第三天,街道上的行人已經開始慢慢增多起來,街道兩邊的商販也隨之增加著。
街道再次恢復了往日的繁榮景象。
布萊爾望著兩邊人來人往的街區,不禁有些感嘆地看向身旁的薇娜:
“不管經歷多大的‘創傷’,人們總是會從悲傷中走出來,並且繼續向前進發。”
“嗯。”
對於布萊爾這番頗為臭屁的話語,薇娜只是簡單地點了點頭,應和著他,並沒有什麼想要繼續跟他深入交流的意思。
不過布萊爾本來也只是隨感而發,他自己也不算是什麼文藝青年,對於這種懷古傷今的事情,他覺得還是留給別人來做的好。
“先來看看那位大小姐交付給我們的任務吧。”
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布萊爾用意識點開系統,將此時身處的城西地圖盡收眼底。
沃拉威,一個身處沙漠的邊境城市,城市主體有將近一半的房屋以沙礫和鋼鐵組成,灰石的鐵礦是這裡的特色。
以鐵礦石為特產,每年都會有將近百噸的鐵礦石,從沃拉威源源不斷地運往全國各地。
而城西,作為最為靠近礦井的地方,是整個城市裡商人最為集中的區域。
經過了前三天利茲的襲擊,導致城西飽受大幅度的摧殘,一整條街道的損失,外加上城衛隊的主力殘缺。
讓原本處於穩定狀態的商業貿易陷入了明顯的停滯狀態。
雖說如此,不過三天的時間,整個市場已經開始逐漸恢復往日的狀態,經濟交易也在重獲生機。
至少按照布萊爾現在來看的狀態,這路過的行人裡,十個起碼有將近大半的商販位列其中,而剩下的人,則基本都是來進行商購的。
“老實說我個人感覺就算到了城西,也不一定能找到什麼線索了。”
布萊爾回到當初與利茲交手的地方,看著已經痕跡全無的土地,他的臉上很是自然地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微笑。
他只是隨意地撇了眼四周的環境,便是將目光重新投向了身旁的薇娜:
“我們要不要去別的地方逛逛?”
“主人如果想要的話,我是完全沒有意見的。”
對於布萊爾的提議,薇娜很是冷淡地回應著,並緩緩站到布萊爾的身後,儘可能地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對於薇娜這番回應,布萊爾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微笑著轉過身去,隨意地找了個方向緩緩行進著。
閒逛並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對於布萊爾這種時間充裕的人而言,就更是如此了。
他來到這裡的唯一目的,從頭到尾都是“找到城主,說服他加入自己的陣營”。
這點對於他而言,甚至都不是一定的。
只要說服過程中發生任何崩壞的趨勢,他都大可以召喚出埋伏在城外十里外的骷髏大軍,直接將整個城市控制在自己手裡。
只不過這種方式實在過於血腥殘酷,而且布萊爾所能得到的利益也會隨之下降,甚至會因此產生虧損。
隨意地找到了一家鍛造武器的鐵匠鋪,布萊爾靜靜地站在貨架邊上,看著擺滿了整個貨架的武器。
“小哥,有什麼想買的武器嗎?”
在注意到他的身影后,一個渾身赤裸、身材精壯的男人走到了他的身旁,滿臉微笑著向他詢問道:
“我這邊推薦你買點比較合適你力量的,像輕型的長劍,或者彎刀都是不錯的選擇。”
“哦?”布萊爾對於男人的提議表示很感興趣,便是點了點頭,“那有什麼比較具體點的推薦嗎?我想買把長劍。”
雖然只是閒逛,不過布萊爾現在確實很缺乏一把比較趁手的近戰武器了。
精鋼細劍已經越來越跟不上版本了,唯一的優點‘增加智力值’已經在現在的加點下開始乏力。
除了比較堅硬以外,精鋼細劍就再也沒有什麼能讓布萊爾繼續攜帶的理由了。
而另一把配件——‘星霜’斷劍,也因為毫無屬性加成的緣故,完全當不了他的主武器。
最為致命的還要數其單一的攻擊方式,作為一把斷劍,‘星霜’在近身戰鬥的時候能發揮的作用極為有限。
而唯一強力的攻擊方式,只有‘星霜’自身攜帶的冰系究極法術‘絕對零度’。
這倒不是說‘絕對零度’弱,而是這種配置出現在一把劍上,布萊爾感覺自己每次拔出‘星霜’的時候,拔出來的不是一把劍,而是一把劍型的法杖。
誰讓這玩意唯一的作用只有釋放‘絕對零度’呢?
倒不如說,如果它本身是一把法杖的話,布萊爾反而會有種解放的感覺,畢竟用起來完全沒有什麼特別怪異的彆扭感。
“長劍啊?”
男人聽到布萊爾的要求,稍微愣了一下,便是扭頭打量著布萊爾此時的裝扮,有些不太確定地問道:
“裝飾用的嗎?具體有什麼要求嗎?”
聽著男人的疑問,布萊爾不禁露出了詫異的面容,對於這種幾乎明著說自己用不上長劍的說法,他一向是不屑的。
“當然不是裝飾用,我還是就職了劍士職業的。”
雖然只有區區一級。在心底裡默然地補充上這句話,布萊爾有些惱怒地看著身前這個小瞧自己的男人:
“你們店裡接受定製嗎?我想直接定製一把會比較合適點。”
雖然哪怕是定製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強力特性,但這並不妨礙他選擇利用這家店裡的武器作為這段時間的過渡。
興許在哪一天,我就能摸到一把比較強力的近戰武器了,或者想辦法把‘星霜’斷劍補齊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啊。
這樣想著,布萊爾原本還帶著些許惱火的表情,也不由得放鬆了些許。
而面對布萊爾的詢問,男人只是簡單地看了眼布萊爾身上這套面料不菲的衣服,便是滿臉肯定地回應道:
“這絕對是沒有問題的,您有什麼要求,儘管說盡管提!”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布萊爾便是將自己的要求簡單地跟男人說了一下,隨手從系統倉庫裡掏出幾枚金幣丟到男人身前:
“我想在三天後見到我的劍,這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男人在看到布萊爾隨手甩出三枚金幣的姿態後,便再也無法維持住他那副硬朗的笑容了。
只見男人在聽到他的問題後,滿臉痴笑地猛點頭,寬大的手掌緊緊地攥著從地上撿起的金幣。
哪怕上面因此沾染了塵埃,甚至還被布萊爾以羞辱他的形勢丟在了地上,他也沒有對此發表任何的看法,乃至怨言。
他看著布萊爾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待一頭正在行走、會說話的移動金庫般。
布萊爾甚至有些懷疑,如果不是在青天白日之下,男人只怕會因此對他做出些不得了的事情。
“好的,您放心,三天之後,您一定能看到您的寶劍!”
男人把胸口拍得啪啪作響,那氣勁簡直讓人懷疑他已經因為興奮過度,開始做出自殘行為了。
看來這家店也未必能打造出什麼好武器啊,心中的期待已經隨著男人的反應消失了大半,布萊爾不禁在心底裡默默哀嘆著。
不過他倒沒有在表面上表現出來,這種想法說白了也只是臆斷,雖然從總結上來看,男人大機率做不出什麼好劍,但也不能因此全盤否定不是?
畢竟要是男人的武器質量好,自然就不會缺少上門的客人,哪怕沒有見過這麼多金幣,也不至於因此完全失了形象。
而這些,從這家鐵匠鋪的冷清程度上來看,已經完全可以得到證實了。
不抱希望地從鐵匠鋪裡走出,布萊爾邊走在街道上,邊看向身旁的薇娜,有些好奇地向她問道:
“薇娜,你覺得我剛才定製的長劍,質量大概會在一個什麼水平?”
“不好說。”薇娜對於他這種略顯刁鑽的問題,只是輕描淡寫地回了句:
“這種事情,還是等主人的劍到手了,自然也就清楚了。”
“這倒也是。”雖然薇娜的話約等於廢話,不過布萊爾也不打算從她那強求到什麼回答,只是進行慣例似的對話罷了。
在街道上走走停停,布萊爾一路走來,在整個下午,幾乎遊遍了一整條城西的街道。
雖然他選擇的街道在熱鬧程度上遠不及城西的中心街道,但想來這邊都已經這麼熱鬧了,中心街道那邊也不會差到哪去。
絡繹不絕的行人在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走著,布萊爾略感疲憊地站定在街道一旁,看著此時已經接近黃昏的天象。
那柔和的昏黃色雲彩隨著風飄動著,在天空下緩緩行進,時不時有飛鳥從雲下飛過,掠過低矮的房屋,發出陣陣鳴叫聲。
布萊爾靜靜地注視著眼前這片晚霞,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淡然的微笑,低聲呢喃著:
“看來今天還是沒有什麼進展呢。”
就在這時,從街道的一端突然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叫喊聲,就像是生物在面對危險時自然的哭喊聲,飽含著其對死亡的恐懼。
在哭喊聲中,一道火焰從街道上猛地冒起,直竄三米高,彷彿化身一道熊熊燃燒的火柱。
屆時,更多的叫喊聲在街道上響起,在布萊爾下意識地扭頭望去時,卻是看到那滿臉惶恐的行人正在朝著遠離的方向慌張逃竄著。
“看來是有大事發生了啊。”
布萊爾輕聲感嘆著,臉上的微笑卻因此更加燦爛了些許。
無視著迎面衝來的行人,布萊爾從他們中間穿過,逆著人潮緩緩向街道的一端靠近著。
隨著越發接近,布萊爾逐漸看清了街道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人,正手持著巨大的鐵柱,黝黑的長袍掩蓋著他的樣貌,無法看清其面孔。
鐵柱隨著他粗壯的雙手,在半空中不斷地轉動揮舞著,鐵柱的中央隨之散發出陣陣灰煙,不過短短數秒,灰煙便會爆裂著升起熊熊火焰。
“看來並不是什麼棘手的敵人,幽鬼。”
哪怕沒有進行鑑定,布萊爾也清楚這不過是對方最開始的一道開胃菜罷了。
這種程度的敵人,甚至沒有辦法讓他就此認真起來。
他所唯一需要做的事情,也就只是派出他的隨從,將敵人輕而易舉地嚼碎而已。
隨著身下的黑影如同無聲無息的潮水般湧出,在他的注視下,黑影包裹著揮舞鐵柱的男人,將其身軀團團圍住。
隨著鮮血飛濺在半空中,布萊爾臉上的微笑略微有了些許凝固,原本輕鬆的眼神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
隨著血液從不遠處緩緩流淌到他的腳下,他下意識地扭頭望向身後,便是看到街道的另一端響起了更為劇烈的爆炸聲。
“真是個不錯的再會啊,混蛋。”
布萊爾忍不住謾罵著,隨即便是看到那熊熊燃燒的烈焰中,無數的行人因此染上了炙熱的火焰。
如果一個熊熊燃燒的人字,不斷奔跑在街道上,以著無限傳播的方式,向著下一個人衝去。
不過短短數秒,布萊爾眼前的一切都隨之陷入了一片通紅的火焰中。
“這就是火海嗎?真是胃痛的經歷。”
布萊爾感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滾燙熱浪,不由得伸出手從身側拔出了‘星霜’斷劍。
在這裡不得不提上一句,在沙漠的環境下,火焰無疑是具有更高威力的,至於寒冷的冰霜,自然並不具備絕對的主場優勢。
隨著布萊爾的輕聲吟唱結束,寒風中裹挾著霜雪,在火焰的炙烤下,不過數秒便化作一場暴雨傾盆而下。
隨著暴雨沖刷著火焰,哪怕勢頭再高的烈焰,也隨之漸漸澆滅了。
縷縷青煙隨之從地面上緩緩升起,然而布萊爾望著眼前這遍地灰黑的街道,臉上的凝重卻再也不曾放鬆。
因為他知道,一旦接受了這樣的挑戰,接下來面臨的,只會是如同疾風驟雨般的襲擊。
現在,只不過是開胃菜結束罷了。
與此同時。
城西郊區的房屋。
利茲望著那邊澆滅的街道,有些不解地看著身旁的男人,詢問著他:
“難道就這樣嗎?你的後手呢?”
“不急,這是需要時間的。”男人不緊不慢地回答著利茲,哪怕他此時的臉龐上已經佈滿了汗水。
這對於利茲而言,絕對是一場生命意義上的豪賭,如果賭對了,那他就將收穫祭典的絕對勝利,同時也是替他的尤杜報了仇。
如果賭錯了,那他面臨的必將只有滅亡,而且是徹徹底底,沒有半點回旋餘地的那種。
對於男人的回答,利茲很難用平常心去看待,他十分迫切地站在窗臺前,半邊身子都因此探出了窗外。
他又看了一會兒,便是扭頭看向了身後的男人,臉上露出了不滿的表情:
“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全都做好了,你必須兌現你的承諾!”
“放心,這點小事,絕對不是問題,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男人只是輕聲地回答了一句,便是邁步準備從房間裡離開。
在注意到男人的動作後,利茲很是憤怒地朝他大喊道:
“你要去幹什麼?先回答我再去!”
“當然是找個好點的位置,去靜靜欣賞我們的主人公華麗的死亡。”
男人的話音盤旋在半空中,如同煙花般消散在風中。
此時,夜幕已經開始臨近,天空因此變得昏暗,黃昏消失之後,太陽落入昏暗的天際線下。
一切都開始變得黑暗了起來。
布萊爾看著寂靜的四周,並沒有選擇就此離去,而是靜靜地觀察著自己此時所處的位置。
“看來有些事情要去找蕾貝卡小姐談談才行。”
在意識到哪裡出問題之後,布萊爾很是肯定低將矛頭指向了離他最為接近的——
城主的女兒。
也許不是蕾貝卡的問題,但這是布萊爾必須去排查的,這是在面對那個人時,他必須帶上的警惕。
“主人,現在回去嗎?”
始終跟在他身後的薇娜開口向他詢問著,布萊爾忍不住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便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說得對。薇娜。”
說完,布萊爾又忍不住補充了一句:
“我們先去看看武器鋪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此時布萊爾的面板上,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個從未見過的狀態:
【許慕】(布萊爾·冰霜),17歲男性,人類
生命:100%(滿值:210)
法力:100%(滿值:1010)
等級:1級(青銅階)【下一級所需經驗:400】
職業:劍士1級,槍兵1級【剩餘分配點數:0】
屬性:力量20,敏捷15,魔素201,精神51,體質11【剩餘分配點數:0】
攻擊力:221,護甲值:13,速度:15
特性:冰霜之心
狀態:即死詛咒,亡靈契約*197534,心靈震攝
技能:劈砍2級(劍),刺擊3級(槍),亡靈軍10級,冥想1級,聖光洗禮3級,鍊金術(塑形鍊金)【剩餘分配點數: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