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每個人的執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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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美好的畫卷突然破碎,那麼在幾千年之後,我們的故事是不是會有人記得!

這些話用在這群十四五的少年身上,似乎不太恰當,因為他們正值青春年少,可以為愛不顧一切。

他們尚且如此,張宇才覺得他有大把的時間,高興的瘋跑了進去,主要是能離開陸雪琪的魔爪。

別人都以為做陸雪琪的兒子會很幸福,張宇會告訴他們,你們自己去試試有一個冷豔強勢的娘會是什麼樣的感受。

而隨著他的到來,原本大家都已經能夠靜下的心又起了波瀾。

要是有人說張宇帶偏了他們,張宇就會告訴他們,就像沒有我,你們真的能考進前四十一樣,考不上就考不上,別給自己找理由。

再說了,有我的干擾,你們才更要修心,這樣一想的話,張宇就覺得自己的價值可大了。

有壓力才能有動力!你們別不思進取,我後半年可要好好練功呢,速心決。

於是,帶著這樣的思想,張宇更加的高傲,輕車熟路拐進乙道,就在這大道上奔向了廿三院。

在門口,正好碰到要出門的南山,南山現在也知道廿三院容不下他,廿三院中,仇雕泗一個人就和他針鋒相對。

南山只能不言語,不論在試煉幻境還是這裡,他只要利益,任何朋友都是不可靠的。

包括和王宗景曾經的兄弟情!

他堅定著他的理念,他以為他成熟了!

“讓開!”張宇就站在原地,毫不相讓。

在幻境中你還要出手殺我們?虧我們還住在一個院裡呢。

南山往旁邊一閃,他是真招不起張宇。

“小宇,和他有什麼好說的。”

院裡有仇雕泗的聲音,仇雕泗對南山從來都是這樣的態度,我們廿三院從來都是堅定的站在一起,要闖禍一起闖,要捱打一起挨,可現在的事實是,不等別人來打我們,你南山就要來背後先捅我們一刀。

“仇大哥,我才沒和他說呢。”張宇當然也不想和南山再說了,就算是蓬萊仙宗的陳雲,在幻境中都沒想著出手殺我。

所以,大家對他的態度能好了才怪。

南山愣在原地,不過卻堅定的走出廿三院,他認為他和廿三院所有人的矛盾在於,理念的不同。

都什麼年代,還講義氣,而義氣這東西,是小孩子才講的。

“小宇。”

“蘇大哥。”張宇一看是蘇文康從蘇文清的房間出來。

“你的小夥伴呢?”蘇文清難得出來,從昨天回來以後,她就呆在房間沒出來。

“我早上根本來不及帶,就被我娘送下來了。”張宇一邊說著一邊撲向蘇文康。

“看來你的心情是大好啊。”

“別動,咦,你的指尖是什麼。我看看。”張宇一把抓住蘇文康的中指。

“有什麼啊,啊,疼。”蘇文康的表情幾變,那是張宇直接拿針紮了他一下,這還往出擠血呢。

“沒事沒事,不疼的。不就是點血嗎,你至於叫的那麼大聲嗎?”張宇安慰道。

蘇文康這本來高興的心瞬間破滅,就知道你撲向我沒好事,我扎你一下試試,你看看你疼嗎?

而張宇嫌蘇文康的血太少,就直接又紮了蘇文康一針。

蘇文康根本就來不及反應,你太狠了吧。

“疼。”

“大男人喊什麼疼呢,很快的,很快就好了。”張宇一拍流雲袋,直接把生靈之歌的畫卷拿出,硬擠著蘇文康的血滴在畫卷上。

也就是在那個瞬間,這畫卷如水面一樣有了波紋,那鮮紅的血,在波紋閃動幾下以後,緩緩的消失不見。

“你記住你是第十個。”

“什麼?”蘇文康一愣。

“呀!讓你記住你就記住,哪那麼多為什麼。”張宇撇撇嘴,然後剛才叫的那聲蘇大哥,現在滿臉的嫌棄。

這讓蘇文康都有想打人的衝動,你怎麼說變臉就變臉啊。

張宇反正就學成這樣沒皮沒臉了,這剛見面就又一個數字的遞增,他彷彿都看到那開啟的畫卷大門。

“蘇姐姐,王大哥,仇大哥,你們也給我滴一滴血唄。”張宇轉頭說道。

他現在的任務就是開啟生靈之歌的畫卷,另外就是修煉速心決。

“你這是要做什麼呢?”蘇文康忍不住的問道。你可別把我們都賣了,這怎麼看怎麼都像是契約嘛。

“當然是好東西了,放心了,我賣你也沒什麼用。”張宇一瞪,你就是膽小,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風險越大,收穫越大。

可蘇文康就覺得,為什麼風險我們承擔,你去獲得收穫呢?

王宗景、蘇文清和仇雕泗可沒有猶豫,用針扎破指尖後,都有血滴落在畫卷中。

蘇文康想攔著都來不及,你們還真敢信這小坑貨啊,嗯,估計他們也不是很瞭解張宇有多坑。

可是蘇文康知道啊,這坑人的張宇每次坑人的時候,都要拉個人給他擋箭。

嗯,蘇文康那都是仔細研究過張宇坑人的套路的,只不過有些事,有些人,哪怕前面是個坑,他們都願意往裡跳。

他們都信這個小孩,又怎麼會不信呢,在無情海,張宇奮不顧身的那一跳,若換成是這裡的每一個人,張宇也會這樣奮不顧身的。

即便是一直認為張宇極度坑的蘇文康……

張宇滿意的收起畫卷,說道:

“這是我爹給我做的好東西,等我集齊了執念,就告訴你們這個秘密,很好玩的。一定讓你們大開眼界。”

“那你接下來,不會是要讓我給你去拉人吧。”蘇文康說道。

“蘇大哥,就知道你是最聰明的,我想什麼你都知道。”張宇很熱情的誇著蘇文康。

你就去把你們蘇家圈子中的人先給我拉來。

“少來,你不坑我我已經算是享了大福了。”

“蘇大哥,我可是知道你最好了。”張宇看到蘇文康要走,趕緊追了出去。

廿三院中,蘇文清淺笑一聲,只不過她想起張宇剛才說的在收集執念。

她看向了王宗景,只不過王宗景也在看向她。

“王公子,這過去的事就過去了,我相信,你以後還會遇到那個人。”蘇文清笑道。

“放心。”王宗景說道。

“好,那諸位,這空桑山萬蝠古窟之行已然結束,我們已正式進入了第三階段的修行,大家努力吧,我還要修行,先回房了。”

“好!”

蘇文清看了一眼王宗景和仇雕泗,轉身走回房間,她差點說出那句話,因為她也願意。

這院中,就只留下了仇雕泗和王宗景……

“我說你啊,這眼前人和遠在千里之外的人,你到底選擇哪一個,你自己好好的想清楚。”仇雕泗拍拍王宗景的肩膀,轉身出門。

只留下了王宗景站在這院中,有陽光,但他卻感覺到壓抑,像在無情海中那樣的壓抑。

耳邊似又傳來鈴鐺聲……

“無情海,不是祝福,而是詛咒。”

“你選擇了什麼,只有你自己知道那個答案!”

……

乙道,那是張宇纏上了蘇文康……

“蘇大哥,你就幫幫我嘛。”

“那我有什麼好處啊。”蘇文康說道。

“要不我給你吃塊肉?”張宇趕緊拿出一塊,能讓張宇拿出一塊肉,無異於從小老虎嘴裡爭食。因為張宇流雲袋中的每一塊肉都是他的口糧。

蘇文康還真接住了,這吃了一口,差點……

“這是誰做的啊,這不是讓孩子度過不完美的童年嘛。”

“我娘。”張宇說道。

“好吧。”蘇文康瞬間沒了脾氣,要是你娘給你做的,那我真沒什麼話說了。

“那你肉也吃了,你該幫我了吧。”

“行。”蘇文康苦悶的答應,我敢不答應嘛。

張宇高興的拿著畫卷跟在蘇文康後面,蘇文康那個苦悶啊,自己到底是吃還是不吃。

還是吃吧!

“蘇文康,你居然敢來青雲別院中吃東西。”

有斷喝之聲,那是唐陰虎一派的人。

這上次的事,唐陰虎一派的人就盯緊了蘇文康,我們治不了張宇,還治不了你嘛。

“行,你儘管去告吧,你知道這是誰做的嘛?”蘇文康擺擺手,你趕緊去告,若前四十上有了你的名子,你們來找我。

“誰做的?”

“我娘做的。”張宇朝著他們就是一瞪,你們不好好修行,告狀你們倒是第一名啊。

“哦。”那幾個人再也不說蘇文康在青雲別院中吃東西了。

不過蘇文康還是趕緊吃完,這才帶著張宇往他那邊走去。

嗯,蘇家一派的人也都在他們那邊呢,這拐角處碰到蘇小憐。

在雲境州,蘇小憐隱於心中的仇恨徹底暴露出來,她恨蘇文康,更恨蘇文清。

其實她的恨並不是只有一點,還有同樣是蘇家的兒女,為什麼蘇文清就能高高在上,而她只能活的如此卑微。

而恨有時候,是會扭曲一切的,這仇恨正是扭曲了蘇小憐的一切情緒,可以說她也是在為了利益。

和王宗景本來的純真,都化為了利益,越走越遠。

蘇文康現在也只當她是陌路人了,這還真是蘇文康改了脾氣,所謂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有些人回了頭,有些人根本就不會回頭,誰拉也不會回頭。

所以有些人會越變越好,有些人會越變越陌生。

就像蘇文康和蘇小憐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蘇文康以前是什麼樣的性格,那是隻要看到蘇小憐就要動手。

可現在呢……

而反觀蘇小憐,這柔弱的女子,一旦被仇恨所矇蔽,那是會不擇手段的。

“對不起。”當擦肩而過時,蘇文康說道。

“別跟我說這些。”蘇小憐冷哼。

她真的沒有在停留,而是轉身遠去。

蘇文康愣在原地……

“可以呀,蘇大哥,你現在是越變越好了。”張宇說道。

“人都是會長大的嘛,這知錯改錯,同樣是修行。”

“孺子可教!”

“切,你才八歲你和我說孺子可教啊。”

“都一樣。”張宇高興的說道。

好像所有人都在變,他可是親眼看到的,能讓蘇文康說一句對不起,真的是很難很難的。

可現在說來,竟是那麼容易!

“好了,走吧。”蘇文康說道。

張宇點頭,過兩天再去找蘇小憐要她的執念,蘇小憐今天的心情應該是不好。

張宇想著蘇小憐恨蘇文清和蘇文康,和自己可沒什麼矛盾吧。

這邊,有許多人看到張宇又來了,他們這一屆的青雲試弟子啊,恰逢青雲試改革,可改革也就算了,又來一個搞笑又愛玩的張宇。

偏偏人家的背景,就連青雲長老來了都沒用。

可是一想到大家陪人家玩不起,這就比較尷尬了。

人家為什麼玩,因為人家都修煉到清風決第五層了,敢問大家都幾層了?

整整一天,有許多人都是修煉了一天,這就是大家的日常,廿三院,蘇小憐和王宗景聊了一下午,而張宇則是瘋到傍晚才回來。

今天的收穫是五六十人的執念之種,想著明天去找管皋,一個派系一個派系的找。

舒服的躺在床上,他的手一拍流雲袋,拿出了一卷書冊!

不是清風決,而是速心決。

以為張宇不想修煉嗎?這其一,張宇一直覺得他們修煉的太費勁,他要找速成法,而就算是找不到要修煉太極玄清道,這大竹峰的規矩要砍竹子呢。

張宇主要是不想砍竹子,想著自己只要完成了青雲試,就能不砍竹子了吧。

所以本體的修煉,就靜等入門時,至於說分身,他其實根本弄不懂他分身的情況。

分身的出現,緣於聖女玲瓏的巫術,以種子種出分身,可是後來,分身卻因冥花而變,更是在無情海中化為了淵魚之身。

直到,他聽帝釋天給他講由張小凡修改後的速心決,血脈歸一之術。

他有些明白了,這分身所修正是血脈。

以血脈歸一,返祖!

萬物皆從無到有,萬物無終卻有始,故為歸一!

“而我分身的血脈,除了魚身血脈,似還有其他,就像我在山海經大陸看到的,那是一片羽毛變化為的種子。

這一點在之前我並不確定,直到我躍龍門失敗,我的分身在我姐的手心中消散,而我的本體能夠感受的清楚,那最後出現的,是一隻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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