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冥鳥和淵魚(1 / 1)

加入書籤

“不破不立,若不能回溯最初,我又怎知這分身擁有飛鳥的血脈,躍龍門讓我知因果,而我現在要做的,正是把這飛鳥的血脈啟用,那樣一來,我這分身則擁有飛鳥和淵魚兩種血脈!”

“正如速心決歸一之術,集五行血脈,利用五行相生相剋維持一種平衡和共存,若五行血脈齊,則可血脈歸一。”

“可現在,淵魚血脈已現,惟飛鳥血脈我還沒有感受到,那麼欲修速心決,必破而後立,將分身化為最初始的狀態。”

張宇在這黑暗中喃喃幾句,其實他雖然拿出了速心決,但張宇只用了半天的時間就已經全記住了。

也是在這個瞬間,那分身的小樹之上,似乎有一張虛幻的臉,正是張宇。

這是本體和分身的聯絡!

他並不知道,陸雪琪就在自己的房間外!

“靈氣現在對我來說,無用!”

張宇喃喃,而這一句以後,那小樹急速枯萎,這是張宇散了分身的靈氣,他要將這小樹迴歸最原始的狀態,以此來啟用飛鳥血脈。

當然,散盡靈氣,只是針對於分身,並不關本體什麼事,只不過,有個人護法總是要的,有分身和沒分身的區別在於,若有分身的話,你就多了一條命。

蕭逸才同樣站在乙道廿三院的牆外,直接用陣法封死了廿三院,沒有任何聲音,任何事能夠影響到張宇。

包括在廿三院中,蘇文清、王宗景、仇雕泗和南山的房門也被封死!

龍門的意義,遠大於這幾個人的修煉進度,蕭逸才從來都是算計之人。

而且張宇這小孩與青雲門的干係甚大,不僅因為他是陸雪琪的兒子,更因為張宇對於宗門的價值。

想想張宇對青雲門有什麼貢獻!

是玉清殿外的石獅?還是後山的火麒麟?

是七俠鎮成為阻礙蓬萊仙宗進軍中原的屏障?

還是無情海中那一躍而起的惟一色彩。

魚躍龍門,逆流而上,正是因為這種不認輸,連天都要讓步。

而在蕭逸才之後,曾書書、齊昊和宋大仁都來了,他們傳令了所有青雲試的人今夜不得外出。

張小凡和帝釋天就站在懸崖處,他們並沒有踏進青雲別院中。

“師傅,師弟的分身聽說是緣於南疆聖女玲瓏?”

“不錯,這聖女玲瓏存在的年代過於久遠,只能從南疆五族的典籍中知曉一些她的往事,嗯,獸神正是玲瓏以天地戾氣所創,她的成名陣法八兇玄火陣,那是可以召喚出八荒火龍的存在,早年,我於鎮魔古洞之中,與獸神交手,獸神所用的終級陣法,正是八兇玄火陣。

這其實啊,這天地戾氣本就不死不滅,就算是玲瓏當年也無法殺了獸神,只能將他封印。”張小凡說道。

“可是後來,獸神終究是死了。”

“他是死於他自己的執念,他的執念只有玲瓏。”張小凡嘆了口氣,他似是回憶起當年的鎮魔古洞。

“這世間多少大能,終陷於難以釋懷的執。”帝釋天喃喃,就如黑心老人,就如獸神,就如……

張小凡並沒有再言語,就是看向了廿三院中。

“我就是沒想到,師弟除了魚身,這分身之種竟然是一隻鳥。那這樣一來的話,師弟倒是已經收集兩種血脈了。”

“拘於物,則終被物所困。”

“我明白的,師傅,我得於鳳血,卻也受制於鳳血,如今只有不拘於物,才可更進一步。”

“最主要的是,你要對付那個惡靈,這就是你的底牌。”

……

廿三院,張宇並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事,因為思想的同步,他分身的痛,他的本體是可以感受到的。

雖然不是真的痛,也是一種乏力。

這散去靈力的過程,也是最難熬的。

春季盎然,秋葉悲涼。

這每剝落的一片葉子,都是一種時間的凋零!

直到這時間從春走向了秋,就連那主幹都變為了枯枝,從根部剝落。

這還是張宇躍龍門失敗,被打回了原形,要是在躍龍門之前,在這顆樹已參天之時一片片剝落,張宇會極其心疼的。

而這每一個凋零的過程,都是張宇一天天的等待,等待著這分身的成長。

還未成,已夭折,可是,正如這春去冬來春又回,凋零是為了新生……

樹的根已在凋零之中,張宇可以感受的很清楚,不過有一點,那冥花始終在包裹著這樹。

直到……

直到張宇看到了淵魚之種,躍龍門失敗,淵魚依舊在沉睡,這是一枚種子,分身的根急速剝落,冥花並沒有去管淵魚之種,而是在根枯萎只剩一點時直接融入。

張宇終於再次看到了他當初獲得的那枚種子,隨著那一聲鳥鳴聲,有一隻黑色的異鳥猛的飛出。

那黑色,正是冥!

它翅膀的每一次揮動,都有冥花浮現。

“冥鳥!”

只是這冥鳥不知是意念不足,還是剛出世,在一聲鳥鳴聲後,也如淵魚一般陷入沉睡。直接化為一枚冥鳥之種。

冥鳥和淵魚似互相牽引,極速環繞,這正是張宇所修速心決,速心決是讓這五行歸位,形成靈元!

而在這兩枚種子轉到第七圈的時候,在它們之下,似有一個湖面,那湖面形成一個盤面。

“血脈之種,冥鳥為木,淵魚為水,歸位。”

兩枚種子猛的停頓,直到靈元盤帶動著這兩枚種子旋轉,直到他們越轉越快,所有的色彩都化為了黑白二色。

有樹苗緩緩成長,張宇睜開眼,可是全身心的乏困,倒頭就睡。

第二日,張宇悠悠轉醒,他迷迷糊糊間,看到有一道白衣開了門走出去,張宇使勁聞了聞,應該就是老陸了。

張宇猛的坐起,感受著分身的變化,與之前最大的不同,就是冥花已然不在樹苗上環繞。

張宇知道,那冥花已然融入他的靈元中,化為冥鳥。

“現在,水和木的血脈之種已然找到,那麼接下來就需要尋找另外三種血脈,而後歸一。

速心決其實並不止如此,這種利用五行相生相剋維持的平衡,實際上,這五種血脈都可以單獨修煉並且運用。

就如,淵魚血脈的躍龍門!”

張宇想著想著,便下了床,從這一刻開始,他的本體和分身已走出了不同的路。

本體修道,分身修血脈。

本體因為可以分神,所以他可以馭使兩件法寶。出其不意!

而分身,冥鳥和淵魚的特性,張宇皆可拿來運用。

因為不同,分身將成為張宇最大的底牌。

張宇高傲的出門,別看我和你們一樣都在這修煉清風決,其實我的分身可厲害了,這一點,我會告訴你們嗎?

不過張宇還沒高傲半天呢,就覺得也沒什麼用,因為青雲試最後的考核,肯定不能用分身的,連冥夢傘都不能用。

估計就連劍都只能用制式的劍,當然,最主要的是,陸雪琪一定不會讓自己進前四十的。

練那麼多,還不是被老陸制的死死的。

“還是我姐好啊。”張宇仰天長嘆,還有,我小環阿姨給我的鬼道禁術,你憑什麼沒收。

……

越想越氣,張宇特想給龍青鯉姐姐寫信,想著我在青雲別院收信的話,老陸應該不會想著去看吧。

幾天的時間,張宇最大的收穫應該就是找到了管皋,讓管皋一派的人又貢獻的執念之血。

到了九十九人的時候,整個空間盡收眼底,這應該是在一個冰層之下,上方有些看不太清楚冰層之上到底是什麼。

可是在一側有傳送陣,這應該就是冰層上方的傳送,可是由於生靈之歌不夠,九十九的話,還不足以能夠看清這個世界。

而要想看清整個世界的話,需要收集更多的生靈執念。

他其實真的不知道這生靈的執念交織以後,到底這裡存在的世界是新的世界還是我們想看到的世界的舊夢。

這是他的第一個任務,他的第二個任務是練劍,對於許多人來說,是青雲試的後半年,可是對於張宇來說,他的清風決已練到第五層,而速心決,那是為分身量身打造的功法。

他的本體並不適用,那麼在無法可修的情況下,他也就只能練劍了,玄冰斬。

你以為砍完竹子陸雪琪教完你第一層的法決就沒事了嗎?要知道,陸雪琪對弟子有多嚴格,哪還能說你想睡到幾時就睡到幾時啊。

這做為兒子還能偷會懶,裝個小可憐什麼的,要是由陸雪琪開始教你,那是真由不得你。

而自己的爹吧,自己的爹就算了,兩個同姓的真打不過一個外姓的。

張宇覺得他若是一旦入門,那就徹底沒自由了,所以他現在是能拖就拖。

好不容易,張宇終於熬到了第七天,今天是回山的日子,張宇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終於能吃到我爹做的飯了。

你們是真的不知道,我娘做的飯,估計她連她自己都吃不下吧,然後她就讓我吃。

我就是個小白鼠,其實好過了誰?張宇覺得估計就好過了下一胎了,等下一胎出生,我試的也差不多了,陸雪琪的飯也越做越好了,可惜我已經……

而一想到這裡,張宇趕緊甩甩頭,自己的這個想法太可怕了,自己這麼熊,老陸一定對再生一個有了恐懼了。

他倆一定不會給自己再添個弟弟和妹妹的。

“我娘最愛我了!”

張宇背上流雲袋,高興的告別了大家,然後走上石階,到了拐角處,他就在這裡等著,他要等王宗景呢。

還有,要是沒人來接,誰要走著回去啊,他還記得他前幾天想走水路,船都做好了,連船的動力都想好把血蠶蠶線綁到魚身上,可惜,被陸雪琪發現了,不僅都船給自己毀了,還訓了自己一頓。

“對了,我要再等等,那小鴿子今天應該就恰好回來了,我等一下,就慢慢走。”張宇站起,恰好看到杜必書馭著他那骰子法寶前來。

而石階之上,王宗景也上來了。

“王大哥,你來的正好,六師伯來接你來了。”張宇說道。

“怎麼,你不回山啊。”杜必書直接把張宇抱起,只不過張宇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帶自己回去。

這掙扎了幾下,還是被杜必書放了下來。

“六師伯,你怎麼能給我開後門呢,我娘明明說玉不琢不成器,我不能太安逸了。所以這次我要自己走回去。”

杜必書想了想,說道:“行。”

張宇高興的和王宗景說再見,就看著杜必書帶著王宗景回山。

張宇嘆了口氣,都怪自己做死,寫什麼陸雪琪的壞話呢,這讓老陸看到,自己這兩天又該過不好了。

本來嘛,這就像在學校放假一樣,每七天放一次假。誰都想過一個愉快的週末。

“師弟,你今天怎麼不回去啊,站在這裡做什麼?”

石階上,那是盧正領著一群弟子下來,他們繼續爬樓梯,都快成為青雲門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了。

“沒事啊,我就是覺得我也要努力的修煉,準備爬樓梯回去呢。”張宇一本正經的說道。

“小師叔,前兩天你不是這麼說的吧,你前兩天不是還說修道一途,重在感悟。”

“是啊,小師叔,你怎麼變來變去的啊。”

……

“你們懂什麼,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這人啊,都在變化嘛。”張宇一瞪。

“那你也不能七天一變啊,你可不知道,我們為了你的這句話爭論了好幾天,是感悟重要還是體悟重要。”

盧正後面的小徒弟們,整個人都不好了。

“都一樣,一樣。”張宇擺擺手。

“小宇,你教不了你別亂教。”

常箭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下來,你早回了幾天,你就把我的徒孫們帶成這樣,遲早有一天,他們都被你給帶偏了。況且,你連你自己都還沒弄明白呢。

真的,常箭是毫不懷疑張宇帶偏別人的能力,這就是青雲們的一個禍害呀,而且這說話,是頭頭是道。

所以常箭這幾天是比較心煩的……

“我哪有亂教啊。”張宇撇撇嘴。

而這不經意的抬頭吧,瞬間就給嚇了一大跳!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