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沒有她的訊息(1 / 1)
只是,裙襬都被弄髒了……
寧小月還沒有停下動作。
她不過也是個十八九的少女,明明沒什麼力氣,幾乎是用盡全力將時傾拽到湖邊。
意識到她想做什麼,時傾才開始有些慌亂。
“都是你的錯,我一定要報復你……”
寧小月低聲說著,眼裡滿是狠毒的光。
“你年紀輕輕的,就一定要做這種傻事嗎?報復我不會讓你們家的情況變好!”
時傾咬牙跟她爭論,試圖拉回她的理智。
但是寧小月就在氣頭上,怎麼可能會她的話?
聽到時傾這麼說,還冷笑著狠狠拍了時傾一下。
“要你來管?反正我家現在會變成這樣都是你的錯,你就應該給我們贖罪!”
寧小月說話有種特別的感覺。
時傾覺得,像是那種看電視看多了的問題少女,其實根本就不懂一件事到底是如何運作的。
她更是咬牙切齒:“你知道你這麼做,你家裡的情況會更差嗎?”
寧小月頓了一下。
但已經到了湖邊,盯著不遠處幽深的湖水,她似乎沒有打算反悔的意思。
時傾放緩語調:“寧小月,你說你母親已經殘疾,我可以給你們幫助。但如果你這麼做,被發現以後你就會被送進監獄,到時候你讓你母親怎麼過?”
“你爸那樣的人也不可能會好好對她的,不是嗎?到時候他們兩個的結局會怎麼樣?”
時傾賭錯了。
寧小月忽然呢喃道:“可是隻要你死了,我也不用管他們了。”
時傾心裡忽然一緊!
拖著拖著,時傾卻感覺到自己後背猛的一鬆。
她心裡頓時有驚喜的感覺,表面繼續刺激她:“怪不得。我就說嘛,會為了一點點差價就去賣花連累自己家人的人,怎麼會忽然為家人報仇?”
“原來你就是不想在家裡管他們了而已。”
聽到時傾的話,寧小月用盡渾身力氣直接將她推到湖中。
刺骨的冷意頓時朝著時傾襲來,四肢百骸好像都已經被冰凍了。
她浮浮沉沉,裝作手腳不能動作的樣子,本能地看著湖邊求救。
寧小月卻只是四處張望,確定沒有人看到這一幕才匆匆離開。
時傾頭一次討厭樓川所在的這處房產。
太偏僻了,依山傍水,平時清幽的環境在此刻卻給其他人提供了某種作案的隱蔽環境!
一直到確認寧小月離開,時傾也快抽筋了。
她費勁兒地掙脫剛才就鬆動的繩子,隨著水流往外遊,勉強保持理智。
但最近天氣太冷了。
而且湖水連著外面的河流,在水力推動下她無法游回原本的岸邊,只能盡力順著水流往前。
迷迷糊糊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時傾幾乎要昏迷的時候,聽到有人在大聲尖叫。
“你們快過來啊!那邊好像有人!”
隔壁城市,一個婦人正帶著小孩在河邊玩,小孩子忽然指著一個地方哭鬧起來。
婦人這才看到居然是有個人被衝了過來,當即叫了120,順便又報警。
時傾勉強還有點意識,看到自己身邊有個面善的婦人,想要道謝,但眼前一黑,已經暈了過去。
門外,那夫人著急的問醫生,她會不會有什麼大事。
“目前結果看起來是有了肺炎……而且病人高燒,昏迷不醒,需要趕緊通知家屬。”
此時。
樓川剛剛回家,發現時傾居然不在。
手機也沒有她發來的訊息。
樓川覺得事情不對,到時傾臥室看了一眼,卻發現床頭留著一張紙條。
不是自己的字跡,但顯然看樣子是有人偽裝成他的口吻。
樓川又著急的給時傾打電話,手機也始終無人接聽。
確認時傾失聯,樓川先報了警,隨後又叫人來調查監控。
這才發現在他們不在家的時候,保姆的女兒寧小月偷偷來過一趟。
之前出事,他們只想著把他們趕出去,但家裡的鎖都沒換。
看到監控裡這一幕,樓川深深的皺眉。
不出幾分鐘,助理便將寧小月叫到了家裡。
看到渾身散發出陰沉氣場的男人,寧小月先是抖了抖。
她故作鎮定的開口問道:“請問你們把我叫過來,有什麼事嗎?”
“你說呢?在我們不在家的時候,為什麼來我們家了一趟?”
樓川一邊說,一邊抬眸打量著眼前的女孩。
但視野中只有探究和嫌惡。
面對男人懾人的氣勢,寧小月一開始磕磕絆絆的說:“我們家最近過得不太好,所以我……我想著來偷幾件東西賣了……”
但她顯然不擅長撒謊,尤其是在樓川這樣的人面前。
磕磕絆絆的語氣,加上語無倫次的回答,很快就讓樓川察覺出端倪。
“那張紙條是你留下的吧?”
聽到樓川這麼問,寧小月一下子就慌了,她沒想到自己的偽裝在男人面前居然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看到寧小月的表情變化,樓川已經知道了:“所以你要她去湖邊做什麼?”
“我……”寧小月支支吾吾的不肯說話。
最終在樓川的逼問之下,她才說出今天的事情經過。
得知時傾被她推進湖中,頓時震怒。
“先去找人,回頭再說!”
樓川讓助理先控制住寧小月,帶人去湖邊下游找。
可是怎麼都沒找到人。
站在水邊,樓川一陣出神。
時傾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手機突然響起。
“你好,樓川先生……我是時傾委託的律師,再次庭審的日子就要到了,我是來提醒她的,但是一直聯絡不到人。”
律師在電話那邊說著。
樓川一陣頭疼,暫時沒有告訴律師這件事。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他的心卻更亂了。
如今找不到時傾的下落,但律師那邊又給了下次庭審的日期……
他在想,時傾,你到底在哪?
連著兩天過去都沒有時傾的訊息。
越是臨近庭審的日子,面對律師的追問,以及樓遇白的挑釁,樓川始終保持沉默。
而與此同時,時傾昏迷多日之後終於甦醒。
一睜眼便看到病房中的電視居然在播放自己和樓遇白離婚的案子。
說是兩人再次庭審的時間終於定下。